"少啰嗦,不就是吓唬一下嘛。"大肥把头盔的盖子拉了下来,"帽子戴好了,你也坐好了。"说完就冲了上去。
大肥果然有经验,没让人发现,等王小兵的面包车到了学校,大肥和孙建躲在一处看着里面人的情况,直到面包车走了,才给楚采樵发了短信。还在国外的楚采樵一看,直接打了过来。
"楚总,我刚才把面的的保险杠撞掉了。"不知道这撞掉保险杠的事在楚采樵眼里看来算不算是合适的分寸。
楚采樵一听,他不想管车子怎么样了,他想知道的是人怎么了:"楚衣君呢?楚衣君有没有事?"
孙建给他描述了一番他刚才看到的情形:"面的被撞后,向前滑了一阵S形,然后就急速向前奔去,没有停下来。直到校门口后,车子停了下来,保姆先下来,保姆很镇定。楚衣君好像没事,没哭,好像也没受伤,只是有点不高兴地进了学校。司机检查了车子,把保险杠捡到车上两人就走了,没有报警。"孙建一面说,一面心里骂楚采樵变态,对女儿也下得了手。这也让孙建怀疑楚衣君是不是楚采樵亲生的,不然怎么这么冷酷的?还有大肥的水平也太高了,保险杠居然在跑了那么一段路后才掉下来。要是当时他们停下来打电话给保险公司,估计还没证据呢。
楚采樵听了琢磨了一下:"你是说司机和保姆都很镇定?保姆和司机年纪多大?"
孙建忙说:"司机二十岁左右,保姆也是。"
楚采樵点了点头,这倒是两个人才。不过他们不报警,他就想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了,难道想吃哑巴亏?能把保险杠撞掉,里面的人不受伤,尤其是小孩子不受伤,真不知是孙建这小子会撞呢,还是司机和保姆真懂得去保护。这个不要紧,对他而言,重要的是这人不要遇事太慌张,他最看重这里面体现的大将风度,所以他对孙建的表现十分满意:"好。你提供个账号,我今天就打钱到你账上。"
"谢谢楚总。"孙建合计着这钱拿到手跟大肥分了后,好好给王小兵吃一顿压压惊大补一下才是要紧。
楚采樵挂了电话,心在想:有钱就是好哇,多远多难的事都能办成。
孙建刚要说收工,没想到接到了谷成岭的电话:"孙建,还记得我给你说的话吗?"
孙建不以为然道:"记得,向楚家撒谎。撒什么谎呢?"
谷成岭想了想,就按谷成峰的原话说了:"你就说今天看到楚衣君在上学路上出了车祸。"
孙建一听,自己没听错吧?
谷成岭见他不吭声,忍住了要出口的脏话:"怎么样?一句话就值六百。"
"好啊。"孙建搞不清楚这姓谷的和姓楚的是不是有点什么关系,好在车祸也是事实,尽管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但是,那可是六百大洋。
谷成岭叮嘱他道:"我的意思就是说,如果楚家人找你证实,你就说是行了。"
这可如何是好?楚采樵交代不要告诉别人的。孙建又一想,自我安慰道:也许是他不想让自己来说原因。至于现象,应该无所谓的吧。现象人人都看见的嘛,也是事实,最不济,他们可以问小保姆,可以问新司机嘛。于是"嗯"了一声。
叮嘱完孙建,谷成岭立即给谷成峰打了电话。
于是白玉笙便以看到楚衣君的车出车祸为由去向常江潞"报信",作为他想见常江潞的理由。哪知这殷勤,还是没坐到板凳热就让人给轰了。
而孙建后来被白俊逸捉到,好好被折磨了一下时,他想了想实在是不能让王小兵受这莫名其妙的罪了,于是劝王小兵别做楚家的司机了,王小兵反而以为他抢饭碗而没理他。小建没办法,只好又制造了一次车祸。
那天出事后,孙建偷偷在外面看着忙了一天的王小兵回来了,也从王小兵跟他姐的谈话里知道他干不了楚衣君的司机了,便也松了口气。在楚采樵手下干活迟早要送命,不如被这样干净利落地辞了好。王小兵现在不理解他不要紧,他相信王小兵迟早会的。
只是他请教过大肥后,计划的是王小兵的车在楚家的门口刹车失灵,也就是在他减速后失灵,最多冲到花园里去,而楚家的花园是有一定坡度的,肯定会停下来,并不会导致任何人员的伤亡,顶多让人看了害怕而已。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王小兵抄了个近道不说,还是在加速过程中刹车失灵,把车子撞得那么严重不说,还差点出人命,想来真是让他有几分后怕。
直到楚采樵出了事,王小兵才原谅了他,没想到警察却找上门来了--交通肇事,他只好等着法院的定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