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逸一看是蛐蛐的电话立即问道:"怎么样?"
蛐蛐忙说,"我已经把能做的做完了。朱月坡进了老总办公室,应该是对做保姆没有意见,我在这边等老总的反应。"
"好的,有了确切消息立即通知我。"
蛐蛐想起朱月坡那瘦瘦的样子:"月坡行吗?"
白俊逸一笑,冠军都不行了谁才行?"你放心吧,月坡去了,真相离我们就不远了。"
蛐蛐一乐,"我是说,楚家那四百多平方米的房子八百多平方米的花园,朱月坡那瘦小胳膊行吗?"
晕,白俊逸没想到暴发户买的房子这么大,要是月坡知道是自己陷害她,估计下半辈子她的家务活得由自己包了……
蛐蛐见他不说话:"怎么?心疼啦?"
白俊逸一哼:"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
蛐蛐嘴一扁:"得了,不听你这些酸话了,我得过去看看她出来没有,还得给她交代一下呢。"
白俊逸不放心地交代道:"好好,千万别露了马脚,两年都忍过来了,千万别临了失手。"
蛐蛐白眼一翻,掐了电话。
蛐蛐回到自己的格子里,又看了一遍已经整理好的桌柜和抽屉里的辞职信。想着两年来的经历,一时百感交集。
朱月坡被蛐蛐不明不白地推进了总经理办公室,抬眼一看,她看到了那位火烈鸟的正面!而这位朱唇轻启艳若桃李的火烈鸟居然是老总!她一时犯晕,她原以为这火烈鸟也就一高级"白骨精",没想到……居然是--王母娘娘。
常江潞看了一眼这个有点傻愣的应聘者,说道:"你坐。"
朱月坡迅速扫视了这间屋子。屋子深处是一张大得离谱的黑漆老板桌,桌上分别放着两台宽屏液晶,桌子两边是两盆高大繁茂的发财树。高傲的火烈鸟还是双手环胸,站在屋子中间。她的右手边是一个三人座的朱色皮沙发,沙发上铺的也许是就是传说中的皮草。
不会是让我去坐那堆皮草吧?朱月坡迟疑着没上前。
常江潞朝她一笑,这个呆呆的应聘者一副迷迷糊糊的胆怯样子,倒是符合她的要求。太过聪明的和太过漂亮的人,在他们家是不受欢迎的,因为楚采樵和她都不喜欢太聪明的人。而她,还要加上一点:不喜欢太漂亮的人。所以她的前一个保姆才可以胖到没边。看看眼前的这个女生,平铺直叙,打扮也中性,尤其重要的是这人一直迷迷瞪瞪,似乎对他们家的情况并不是特别在意。那就好,她想。心无邪念对人对己都是好事。
常江潞正想说点什么,桌上的传真机响了,她看了一眼那串数字,"0049"打头,从德国来的传真,没到部门经理那里而是直接到了总经理室,这让她觉出了一丝异样。她立即摁了蛐蛐的内线,让蛐蛐和人事主任去招呼这个应聘者。言语中暗示应聘者已经通过她这一关。
蛐蛐接了内线进来后,把朱月坡领了出去,按刚才常江潞的吩咐,递上了几页纸。朱月坡一看试用合同时,不乐意了,"我……被聘用了?"
成功来得这样简单和突然,却又不是她想要的,她很是无奈,"哎呀,老天肯定听到我刚才的责怪,于是又抽风了……"
"是呀……高兴吧?"蛐蛐一副"是你的想逃也逃不了"的表情。
"高兴什么?"朱月坡很郁闷,拿着合同站起来,要跟蛐蛐解释。
"蛐蛐,电话……内线……"蛐蛐的邻桌到会议室门口叫她。
蛐蛐走出去,美女在吩咐:"进来一下,资料拿给她,顺便把常经理请进来……"另一个常经理,当然是常江潞的弟弟了。
蛐蛐去请了常江冬,并跟着他走了进去,常江冬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常江潞递给蛐蛐一些资料,"你再整理一下,让小保姆看看,熟悉一下保姆的工作内容,去吧。"
常江潞看蛐蛐把门关上了,一把把自己手上的一沓纸劈头盖脸扔到了常江冬的脸上:"你看看,德国方面刚才传过来的!"
常江冬已经习惯了常江潞疗养后变得粗暴的性情。据他姐夫、常江潞的老公楚采樵说,可能常江潞疗养后落下了一些后遗症,好点会这样,严重点还指不定怎么找碴呢。于是也不说什么,一张张地捡了起来,漫不经心地掐算着:"德国和大多欧洲国家使用中欧时间,与中国时差是六小时,现在十四点,减六小时,那么那边就是八点……这么早?这个德国团不是应该在德国时间今天下午四点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