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逸恍然大悟:"不过如此,我没跟丢,说明还是我技高一筹。"又一想不对,把朱月坡抓到眼前问,"你说什么?你跟他动过手了?你没伤到哪里吧?"
啊呀,这才是个铁人嘛,车祸也出了,保镖也打了,还好好地站在面前。
朱月坡看他上下打量的样子一把推开说:"假惺惺地干什么?你当时'安排'我进去,不就是想让别人揍我,好替你报我那踹你一脚的仇吗?"
白俊逸急得脸一白:"不是的,你听我说,我指天发誓,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朱月坡哪信他,反问道:"没有?"
白俊逸摇着头如拨浪鼓,"绝对没有!"
朱月坡扭头走掉:"哼!没有,那为什么我第一天去应聘,小建就来抢我手机?接着小建胳膊还没好,就来撞我们?小建不就是你爹的人吗?小建走后,又安排人到超市打劫,上次没成功,今天早上又来--"
"等等,我不知道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白俊逸听着,眼睛瞪得越来越大,觉得很不可思议,看朱月坡的样子,又不像是在瞎掰,"我以为,只有小建撞了你们这一件事。我已经收拾他一顿了,他发誓,以后见了你会绕着走的。反正有你在的地方,他是不会再出现了。
朱月坡不信他:"说得真好听,但说得再好听也没用,还不是想打我主意。是想让小建留着我的小命继续为你卖命?"
白俊逸要气绝吐血而亡了,没想到自己竟给朱月坡留下了这么一个印象。
一想又说:"反正小建那种小混混也占不了我的便宜的,你最好告诉他,别动楚衣君,否则我让他另一条胳膊也打上石膏让他吊着。"
"哦?原来小建的胳膊是你给弄折的?哈哈,真搞笑,我爸一直以为是楚采樵的人打了小建呢。"白俊逸一听笑了起来,他一辞职胳膊就断了,哪有那么巧?不就是楚采樵想以吃里爬外的名义教训小建吗?
朱月坡听白俊逸这么一说倒也一愣:"不会是因为老白以为楚采樵打了小建,就找人来撞我们吓楚衣君吧?这么说,还是我的不是了?要真是这原因,老白也太小心眼了。"还有小建到底是谁的人?丁胖不是说是楚衣君的司机吗?怎么一下子又成老白的人了?
白俊逸摆摆手:"别这样说他,可能你也误会他了,月坡,你要知道我的本意并非这样,唉,真是的,磨蹭什么呢,我不如这样说……"
"说吧!"
白俊逸一把抓住了朱月坡的手,问她:"你知道蒹葭吗?蒹葭,诗经里最令人心动与心痛的草,离爱情那么近,却又让人不能靠近……在我眼里,你不是那无名的孔雀草,你的名字叫蒹葭……"朱月坡有点惊慌地看着他,因为,她居然看到白俊逸像个孩子一般突然泪流满面……而自己抓在他手心的手也开始颤抖,这跟上次楚知忧抓着她的胳膊她气得发抖不一样,肌肤相亲的握手让她一时有点不习惯。
她挣扎了一下,抽出自己的手,安慰起白俊逸来:"你没事吧?"
"你的名字叫蒹葭……"白俊逸说着抱住了朱月坡,他的头垂在朱月坡的肩上,那样子像是流浪的孩子找到了失散的母亲,"……你名字叫蒹葭……"
朱月坡虽然被白俊逸突然大变的情绪吓着了,一时不知做何反应,看他哭得那么不顾形象,算了,就借他个肩膀用用吧。可一想到他跟许秋来演的那几出好戏,就立即谨慎起来,她一把推开白俊逸:"刚才我们说到哪了?"
白俊逸愣愣地看着朱月坡那副对他怀疑的样子,心想,她是一块焦木,还是一块点不着的死木疙瘩?他知道朱月坡在担心什么,是他不好,是他太过于着急想表白,还没处理好跟芊芊的事情,难免会引起朱月坡的难堪。
于是讪讪道:"说到……我说,我想见你……"
朱月坡摇摇头:"你不应该说这样的话……"
气氛一时尴尬起来,朱月坡沉默一下,自己来这是问他那件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不是来背着芊芊跟他约会的,于是问:"你刚才提到桂嫂让你查她那个远房侄女的妈去做保姆的那件事,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