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总整过容的。"胡松歌不以为然地说。
"整容?"朱月坡再次看了看丁侠晖。她宁愿胡松歌说丁胖是被毁过容的,不然,从丁胖那副魔鬼尊容到常江潞那天使面孔,得怎样的一番鬼斧神工?
胡松歌还是不紧不慢地说:"对。"
哦,朱月坡回头想了一下,难道说的是常总那颗被拿掉的痦子?"那也不可能呀,常总不就是拿掉了一颗痦子吗?"
胡松歌大摇其头:"不。"这两天,丁胖把事情向他全盘托出,他也在琢磨这事。看着朱月坡将信将疑的表情,胡松歌回头看了一眼丁胖,这才吞吐说道:"这是丁哥、常总和楚总的秘密。不到万不得已,丁哥是不会说的。"
"卖什么关子,那他现在为什么要说?"朱月坡问。
"想找你帮忙。"胡松歌口气一直不卑不亢的,朱月坡完全看不出他想要说什么。
"我能帮什么忙?你们是不是高估我了?"
"我们觉得,只有你能帮他这个忙。"
朱月坡火了,"到底帮什么忙,能不能帮,也不是你们说了算,也得看我有没有那个心帮你们。就是有心帮你们,也要看有没有那个能力呀!"
"你能的,尤其是你的身份很适合帮他。毕竟,他还不想弄得两败俱伤。"
"你是什么人?想做什么?跟丁司机什么关系?"
"我是丁哥的战友。"
"战友?"
"武警退伍军人?"朱月坡想起偶尔回来会看到丁胖子在云裳园的大花园草坛上练那种军体拳似的招式。
胡松歌点点头,不以为然道:"对。"
胡松歌的轻描淡写让朱月坡心下吃惊,想到白家跟楚家的事,她更是觉得不妙,怎么连武警也扯进来了?而她最大的疑问莫过于:"那你怎么不在超市……"
胡松歌呵呵一笑:"跟你对打?"
"怎么连反击也没有?"
"我们哪有防备一个小保姆会拳脚功夫?丁哥可没跟我们说你会功夫的。再说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我虽说是武警出身,但毕竟是没有什么基础的义务兵,再加上我们也并不是到处打架生事的混混,只是帮丁哥一个忙。"
"帮什么忙?"
"帮常总回到丁哥身边。"
"这玩笑开到X?O级去了吧?常总和楚总才是夫妻,你居然为了你们的哥们义气去帮丁司机搞第三者插足?"
"不,插足的应该是楚采樵。"
"这什么意思?"
"简单说一下吧。丁哥是从农村来的义务兵,当兵前有个青梅竹马。这个人就是的现在的常总。"
"什么?他和她居然是青梅竹马?那……这得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吧。你看看楚衣君都多大了?"阿月同学受不起这个刺激。
"这没多少年,义务兵服现役的期限也就二年。"
"那时间不对呀!"朱月坡想了一下。就算是两年前丁胖子和常总还有什么,可这怎么可能?楚知忧都那么大了。两年前,楚衣君也五岁了呢,"哎,你们这群疯子,是不是搞错了?怎么可能是常总?是不是别的女人?两年前常总跟丁胖青梅竹马,那楚知忧跟楚衣君怎么解释?"朱月坡鄙视起这几个人来,不想再理睬他们,"照你的说法,能青梅竹马,自然也是年龄差不了多少。才退役没多久的丁胖子怎么可能跟一个有娃的,已奔过四十的女人青梅竹马?"
胡松歌一拍手:"那,这就是我要说的秘密。你现在看到的常总,并不是原来的那个常总。"
"你现在看到的常总,并不是楚衣君的妈妈。"胡松歌见朱月坡呆愣,忍不住补充起来。
……
"那,楚衣君的妈妈呢?"朱月坡问,鸡皮疙瘩乱冒。
"你觉得呢?"
"楚采樵要整出一个跟常总一模一样的女人,目的就是要取代那个女人,所以,楚衣君的妈妈,只有一个结局……"
……
胡松歌的声音在朱月坡耳边走远,楚衣君的"死神说"和楚知忧的话"冤魂说"开始在她脑子里不断撞击……
这么说来,楚衣君和楚知忧的亲妈,真的已经化作"冤魂"被"死神"带走了?楚衣君说的那个童话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