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会功夫?"他抱着晕过去的凌花,确定她只是被打晕而不是被打死后,这才突然反应了过来吃惊起来。
"别说那么多了,我看你舍不得打才动手的,你以为你舍不得打就没事了?赶紧把他们弄上去。"朱月坡可不愿意看两人这样闹下去。
"弄哪去?"丁胖抱起凌花问。
"弄三楼床上去。"
丁胖没动,一听说朱月坡要把这两人弄床上去,就不高兴了。
"那你说弄哪去?这个时候不知道你还在不高兴什么?你也够自欺欺人的!好像小花没跟楚采樵上过床一样。真是的!"
丁胖头一下子耷拉下脑袋去:"说得这么直白干什么?"
"不说直白点,你就会掩耳盗铃。嘘,不要出声。快上楼去。"
丁胖愣了一下。
"先听我的。我怕有监控。"朱月坡说,但丁胖还是愣着没动,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他的这个样子朱月坡当然理解。小花开那个机关的时候,他在场。也许理所当然地觉得,这个房子没有他不知道的事吧。
真是还真拿这里当自己家了,朱月坡心想。说不定,他跟小花那暧昧不清的关系也被楚采樵的监控看了个够本呢。
"快点呀!"朱月坡看他发愣,忙催他。不过,她还是想不明白,当年楚采樵那场轰轰烈烈的要局长道歉的事,他作为楚家的司机不可能不知道吧?看他现在的表情,唯一的解释就是:那时他根本就还没有到楚家。看丁胖额头冒汗的样子,朱月坡觉得说不定连小花也不知道监控的事呢。
丁胖想问朱月坡为什么。
"嘘!少说为妙。先把小花弄上三楼。上去什么也不要看,什么也不要说。那卧室看上去也诡异。"
"小朱。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说卧室也诡异?"看上去丁胖有点虚汗。
"你不会也去过卧室吧?"
丁胖不说话。
"跟常……跟小花?"
丁胖还是不说话。
朱月坡点了点头,青梅竹马嘛,算是表示了理解:"先不说了,先送他们上楼去。"丁胖把小花抱上了楼。朱月坡站在墙边看着沙发上的楚采樵。心想:要真是有监控,楚采樵也够可以的,免费看录像不说,就是喝得再醉也不怕有人给他捣鬼了。
"哎,小朱,不会真的有监控吧?"丁胖安顿好凌花,下来悄悄地问,声音小得几乎就听不见。
"那难说。警察来查楚采樵那阵子你到楚家了吗?听说楚采樵以非法侵入私人住宅起诉过趁他不在家来搜集证据的警察,就是因为他有影像资料。"还明目张胆地要求起国家赔偿,真是嚣张得没边了。
丁胖果然摇头,他担忧地问:"那我们下午的谈话,是不是也会被……"
朱月坡点点头:"所以,我说你大胆嘛!他们都规定了,不得带陌生人进来,你还敢带来!"
丁胖瘫了下去,可不能让楚采樵知道他的计划呀,不然,别说他,就是小花也会没命的。于是他忙问道:"那怎么办?"
朱月坡凝神道:"我想了一下,楚采樵装监控可能主要还是想看那个机关……"
"哪个机关?你也知道那个机关?你怎么知道的?"丁胖一脸惊讶,没想到这个小保姆比他们想象的有能耐多了。
"先别说我怎么知道的。要是你真心想要帮小花,你还真得把你知道的全告诉我。"
丁胖"哦"了一声。
"你让我想想下午的事……要是楚采樵知道你的这个计划,估计你和小花都会死得不明不白的。"朱月坡见丁胖没那么积极,便吓唬他道。
"现在怎么办?"丁胖本就怕楚采樵知道这些事,自然被朱月坡唬得吓了一跳。
朱月坡看吓着了丁胖便两眼放光道:"能怎么办?把那个监控找到,把那个带子毁了。我们学过这种案例,比如进入小区犯案,不想留在监控范围内,那就只好先抢了监控的录像带再说。"
"你确信我们都进了监控了吗?"丁胖还有一丝侥幸,又有一丝不确信。
朱月坡歪着脑袋一想说:"不知道。我不知道监控装在哪里。"
"哦。"丁胖很失望。真要还得想好楚采樵问起来了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