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路水军头领一咬牙一瞪眼儿,“咔咔咔”全都把小指切下了第一节 !.11
不过他毕竟只是融合的火麒麟血,还能像人类一样正常的生活,喝水洗澡什么的都没问题,真正的火麒麟是沾上一滴水都嗷嗷叫的。所以潘小闲是可以沾水的,只是面对湖水这么多的水就本能地抵触、厌恶、忌惮……
但他要一直袖手旁观,这个游戏就玩不下去了,略一犹豫潘小闲就拆木桥。
直接把木桥扶栏给拆了下来,潘小闲抱着这一根长长的木头一端,另一端伸到了聂小倩的身前,潘小闲正气凛然的喊她:“快含住!不,快抓住!”
原来是只旱鸭子……聂小倩秀眉微蹙,只好抓住了木头,让潘小闲把她给拉上了木桥。此时她那贴身一层薄薄纱衣完全都被湖水打湿了,贴在身上让她那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聂小倩羞涩的把双臂横抱在胸前,一双秋水明眸幽幽的白了潘小闲一眼:“公子,你,你别这样看人家……”
“哦!”
潘小闲就老老实实地转过身去,聂小倩惊呆了:不是,你还真就不看了啊?
难道我不好看吗?聂小倩鬼生第一次对自己的姿色产生了怀疑,只好又楚楚可怜的说:“公子,我的衣服都湿了,能不能请你借一件衣服给我?”
“男女授受不亲。”潘小闲捡起刚才撕烂的白裙:“不如你还穿你这一件吧。”
聂小倩眨巴眨巴水灵灵的大眼睛:“可素,这一件已经被你撕烂了呀……”
“没关系,看我的!”
潘小闲走到聂小倩面前,把撕烂了的白裙一下撕成了两半,一半在聂小倩胸前围起来打了个结,另一半在聂小倩腰下围起来打了个结:“妥妥的!”
聂小倩:“……”
鹅错咧,鹅真滴错咧,鹅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死,鹅如果不死,鹅就不会被埋在老树下,鹅如果不被埋在老树下鹅就不会沦落到介个伤心滴境地……
聂小倩绝望了,她从没遇到过潘小闲这种纯洁无瑕小郎君、一尘不染美少年……
就在这时潘小闲腰间别着的画轴忽然掉在了地上,骨碌碌的滚开了画卷。
一脸死无可恋的聂小倩眼中一亮,俯身捡起了画卷:“这幅画怎么在你这儿?”
潘小闲眨眨眼睛:“你认识这幅画?”
“这幅画,是我爹在一年前请人画的,画里面的人就是我,后来家里出事这幅画就遗失了……”聂小倩提起了伤心事,美眸中闪动秋波粼粼。
“我是从郭北县市集上买到的,没想到画里面的人就是你!”潘小闲接过画卷仔细看看画卷再仔细看看聂小倩,就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像不像!”
聂小倩是很喜欢这张画的,听潘小闲这么说她不禁秀眉微蹙:“哪里不像?”
潘小闲:“画里面的人哪有你好看!”
“嘻!”聂小倩抿着小嘴儿笑了,潘小闲就把画卷又递给她:“物归原主!”
“谢谢!”聂小倩美眸中似有星辰闪烁:“你为什么会把我的画带在身上?”
“这个……雨女无瓜!”潘小闲老脸一红,聂小倩的魅力实在是难以抗拒,他本来存心想要逗弄聂小倩玩儿的,没想到不知不觉还是破了功……
聂小倩套路他的时候他还能做到反套路,可是聂小倩真情流露时他就也情不自禁真情流露了,毕竟聂小倩是他心里最美的女鬼——没有之一!
“我明白了……”聂小倩贝齿轻咬樱唇,把画卷珍惜的轻轻卷好还给潘小闲:“公子,既然这幅画是你买的,还是你留下吧,算是留个纪念……”
潘小闲眨眨眼睛:“留个纪念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公子,我家里人很凶的,如果被他们知道了……”聂小倩生了怜香惜玉之心,毕竟潘小闲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又对她以礼相待又对她爱不释手——爱不释手是她自己脑补的,潘小闲把她的画带在身上不是爱不释手是什么?只不过读书人太木讷太矜持,不愿对她当面说出来罢了。
聂小倩未必就因此爱上了潘小闲,但至少她已经不想让潘小闲死在这里。
幽幽叹了口气,聂小倩劝道:“公子,你快走吧!”
不是,剧本儿不对呀!潘小闲眨眨眼睛,他跟聂小倩各种反套路,既是在逗弄她玩儿,也是在等姥姥出现。可是姥姥还没来,聂小倩反倒让他走……
潘小闲当然不可能就这么走了:“我叫潘小闲,是郭北县有家饭店的老板!
“敢问小姐芳名?”
“我叫聂小倩!”姥姥随时会来,聂小倩就着急的催促他:“公子你快走吧!”
“小倩姑娘!”潘小闲一本正经的说:“此情此景,我想要做歌一首,送给你!”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唱歌儿?聂小倩也是醉了,可潘小闲想唱歌谁都拦不住:
“明月下,我迎芬芳,是谁家的姑娘。
“我走在了那座小桥上,你抚琴奏忧伤。
“桥边歌唱的小姑娘,你眼角在流淌,你说一个人在逞强,一个人念家乡……”
这……聂小倩当时就脸红了,其实在她听来这曲子毫无韵律可言,歌词也太过直白毫不含蓄,尤其是最后高潮部分潘小闲就这么火辣辣的表白了:
“桥边姑娘,你的忧伤,我把你放心房,不想让你流浪。”
聂小倩从来没有听过这么让她面红耳赤的情话,她在姥姥的威逼下诱骗过许多男人,那些男人为了得到她的身子自然也是没少说情话,但是她能看得出来那些男人赤果果的欲望,却没有哪个男人能看得出来她魂不由己的忧伤。这还是第一次有个男人如此痴情的怜惜她,而且这个男人还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聂小倩的心弦不由得就被轻轻拨动了下……
但这样的话她就更不能留下潘小闲了,聂小倩小脸儿一沉,冷若冰霜的说:
“公子,你太轻浮了,请你马上走!”
“小倩,对不起……”潘小闲叹了口气:“此情此景,我还想要做歌一首!”
还唱?你还上劲儿了是吧?聂小倩玉面寒霜,双手捂耳:“我不听我不听!”
“小生不才,未得小姐青睐。扰小姐良久,小姐勿怪。
“小姐向北走,小生我向南瞧。此生就此别过了,难以忘怀……”
潘小闲唱着唱着都感觉这歌这词都太应景儿了,完美的描述出了他对聂小倩的一往情深,而且高潮部分还那么的感人,眼泪都唱出来了有木有:
“愿你三冬暖,愿你春不寒,愿你天黑有灯,下雨有伞……”
聂小倩捂着耳朵的双手也不知不觉放开了,她就像是在倾听潘小闲的心声:
“所有爱慕之意,止于唇齿间。掩于岁月,匿于将来。
“与你今生无缘,请无须挂念。雨打芭蕉,无可无奈……”
太感人了!
聂小倩精通音律,这么感人肺腑的歌词如果她听过一定不会忘记,所以聂小倩相信这首歌应该就是潘小闲有感而发为她而唱!歌词描述了潘小闲对她的爱意,这爱意是那么的真诚、那么的醇厚、那么的无怨无悔……
潘小闲抽烟喝酒糟蹋出来的小烟嗓儿,把这首歌演绎得更加凄美更加苦情,聂小倩听着听着眼泪就打湿了脸庞,听着听着就依偎在潘小闲怀里……
虽然聂小倩诱惑了许多男人给姥姥吸取精气,但其实聂小倩内心世界很单纯的。否则也不会让宁采臣那个木头趁虚而入,只要你真心对她好……
唱完了这首《小姐向南走》,潘小闲情难自禁的把聂小倩搂在怀里,虽然已经有了三个女人但这其实还是他第一次如此主动,他实在是发自内心的爱怜这个魂不由己的凄美女鬼,但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来了!
不是姥姥,是燕赤霞!
潘小闲的谛听耳已经听得有破空声远远传来,聂小倩竟是也同一时间察觉:
“公子,有人来了,你快走吧!”
“我带你一起走!”潘小闲当然不可能把聂小倩留给燕赤霞,燕赤霞可是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否则也不会干出坐在椅子上光着脚丫子踩人家胸肌这么丧心病狂的事儿,潘小闲拉着聂小倩施展《风神腿》凌空飞去!
结合火麒麟圣体施展轻功当然更快,可是潘小闲怕他的火焰伤到聂小倩……
聂小倩被潘小闲带着风驰电掣的飞入了山林之中,不禁暗暗惊叹公子的轻功竟然比鬼都快!在远离了燕赤霞之后聂小倩就连声催促潘小闲放下她,潘小闲带着聂小倩落在了地上,很纯很天真的问:“怎么了小倩?”
“我爹娘不许我跟男人在一起,他们很凶的!”聂小倩含泪摇头:“你走吧!”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超凶的!”潘小闲握住了聂小倩柔荑很认真的说:
“我跟你去见你爹娘!”
姥姥是个千年树妖,肯定是很难对付的,但潘小闲相信有燕赤霞在不会有事。再说就算没有燕赤霞,为了聂小倩,潘小闲也要和姥姥斗一斗——
驴儿哥牙口好,就爱啃硬骨头!
“不要!”聂小倩含着眼泪拼命摇头,就在这时她忽然花容失色的捂住潘小闲的嘴巴,嗅着纤纤玉指淡淡幽香潘小闲眨眨眼睛,他知道燕赤霞到了很近的地方,所以一声不吭地双手搂住了聂小倩盈盈一握的纤腰:
一二三,木头人!
聂小倩俏脸一红,就把小脸儿贴在了潘小闲的怀里,倾听着他的动感心跳。
燕赤霞过去了。
聂小倩才轻轻的收回纤纤玉指,踮起脚尖儿在潘小闲耳边柔声细语的说:
“刚才有个坏人走过。”
潘小闲眨眨眼睛:“哪个坏人?”
聂小倩:“就是住在兰若寺东边的大胡子,他一发现我们,我们就没命了!”
“哦,就是住在我那边的大胡子!”潘小闲恍然大悟:“我看他就不像好人!”
“公子,我回家了,你也走吧……”聂小倩恋恋不舍的看了潘小闲一眼,转身要走,却被潘小闲一把拉住了柔荑:“我说过了,我去见你爹娘!
“我要向他们提亲!”
“我爹娘不会答应的,他们会把你活活打死的……”聂小倩泪眼朦胧的编着瞎话,见潘小闲一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样子她只好使出缓兵之计:
“明晚,明晚我来找你好吗?”
伸手轻柔地拭去了她眼角泪花,潘小闲也就不再难为她了,反正姥姥早晚是会现身的,不如明天先解决了后顾之忧:“好吧,那咱们明晚再见!”
聂小倩抿着小嘴儿点了点头,转身跑向山林深处,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呼啦啦——”
一阵破空声响处,燕赤霞落在了潘小闲身边:“潘兄,你在这里干什么?”
潘小闲眨眨眼睛:“夜跑!”
豁哥哥——燕赤霞下意识瞅瞅漆黑的夜空:“夜跑?为什么白天不跑?”
潘小闲:“要你寡!”
第365-366章 挖聂小倩的坟
“这是什么?”燕赤霞忽然指着前方树杈子上挂着的一条白罗帕,抢步上前刚要用剑挑起来看看,“呼”的一阵炽热难当的热风席卷而来让燕赤霞情不自禁后退了两步,却见潘小闲化作一团火焰冲到了他的前方,一把抓住白罗帕塞进怀里,潘小闲理直气壮的告诉燕赤霞:“我的!”
燕赤霞狐疑的道:“这明明是女人的东西……”
“对呀,我女人的东西,羡慕吗?”潘小闲又反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这里阴气森森,又有妖魔害人……”燕赤霞说到一半就被潘小闲打断了:
“子不语怪力乱神!”
真想拉着潘小闲去找姥姥,让他见识见识妖魔鬼怪!但姥姥小心谨慎的很,燕赤霞在兰若寺半个月都没能逮着,只能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好吧,我也是出来夜跑的……”
“你慢慢跑吧!”潘小闲笑眯眯的拍拍燕赤霞的肩膀:“我先回去睡觉觉!”
燕赤霞:“……”
……
回到了兰若寺,潘小闲躺在硬梆梆的木板床上,从怀里拿出了那条白罗帕。
只见白罗帕上娟秀的小字写着:你是好人,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小倩。
又一张好人卡……
潘小闲也是醉了,把白罗帕塞回到怀里:等一下,我好像忘记了什么……
潘小闲决定抽支烟冷静一下,香烟燃烧到一半他就想起来了——干尸!
兰若寺里藏着许多具干尸,他们就是被姥姥吸干了精血的那些好色之徒。
之所以说他们是好色之徒,因为《倩女幽魂》电影里表现出来的就是如此。
聂小倩和小青基本都不用什么手段勾引男人,往往只要深更半夜的让男人看到了,男人就会自己色迷迷的冲上去,宁采臣能得到聂小倩的垂青,除了宁采臣长得帅、心善良以外,或许就是因为没色迷迷的冲上去……
这些被吸干了精血的好色之徒就变成了干尸,平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要闻到了血腥味儿就会像苍蝇一样扑过来。原剧情里宁采臣关窗子被木刺扎破了手指,这些干尸闻到了血腥味儿都爬起来找宁采臣去了。
潘小闲干脆就拿他们过过瘾,也练练手,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对付鬼物。
大概知道干尸们在什么位置,潘小闲一纵身跳到了楼板上方去,果不其然就看到阁楼之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干尸,一动不动好像死了一样。
这么砍死他们就太没有挑战性了,潘小闲拔出了火麟剑来在指尖上一抹。
指尖划破了一个小口子,潘小闲特地对着其中一具干尸把鲜血滴在他身上。
“嗤——”
鲜血滴在那具干尸上,竟是好像一滴水落在火堆里一样冒起了一缕青烟!
干尸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叽叽喳喳”的疯狂叫唤起来!
“呼——”
滴了一滴鲜血的位置原本只是冒烟的,在干尸跳起来之后竟是燃烧起来!
干尸身上燃烧起了熊熊烈火,而这个时候其他干尸也都跳了起来,吓得“叽叽喳喳”乱叫乱窜,这具身上着火的干尸就追着他的同伴们乱叫乱窜!
潘小闲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几具干尸最后都在熊熊烈火之中烧成了飞灰……
碉堡了!
原来我的火麒麟圣体这么牛逼呢!潘小闲都膨胀了,他想起来《风云》里那头火麒麟可不是普通的神兽,而是传说中炎帝的坐骑,能吐火吞金!
虽然火麒麟表现出来的战力实在是不怎么地,但也可能是聂风开了大挂!
当然了,驴儿哥开的挂更大!
潘小闲融合了火麒麟之血,所以他的血对干尸这种鬼物有如此逆天的效果!
美滋滋!
……
第二天,潘小闲从硬梆梆的木板床上爬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走到兰若寺的院心拔出了火麟剑,一边有节奏的敲击石鼓一边放声歌唱:“哎——天一亮我练唱歌嘞,嘿敲敲锣!山歌唱好不管老婆,嘿真不错!”
“谁呀!”燕赤霞一下子从梦中惊醒,气呼呼的冲出来:“人家还在睡觉呢!”
潘小闲:“早啊小燕子!”
神特么小燕子!燕赤霞深吸一口气:“啊!是潘兄,怎么这么有雅兴呀?”
“我是特地喊你起床的!”潘小闲笑眯眯的过来搂着燕赤霞肩膀:“我们走!”
燕赤霞一愣:“去哪儿?”
“我请你吃饭!”潘小闲推着燕赤霞往兰若寺外走:“顺便请你帮个小忙!”
燕赤霞就跟着潘小闲来到了兰若寺旁的乱坟地,乱坟地旁一棵参天大树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春夏秋冬生长得枝繁叶茂简直就像是一片乌云黑压压的笼罩着这一大片乱坟地,大树暴露在外面的树根就仿佛是一条条巨蟒蜿蜒,树杈子上一只乌鸦小眼睛恶毒的盯着潘小闲和燕赤霞:
“哇——哇——”
“哇你麻痹!”潘小闲随手一指,“嗤”的射出了一道蓝光,蓝光射在乌鸦身上顿时“滋啦啦”的炸出一圈蓝色闪电就把那乌鸦给电得外焦里嫩!
这只乌鸦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别看它还没成精,也会给姥姥通风报信!
“潘兄,你这是什么武功?”燕赤霞吃了一惊:“不像武功,倒像是道术!”
“然而这就是武功,叫做《三分神指》。”潘小闲也没给他多解释,只说:
“借你宝剑用用!”
燕赤霞原本的宝剑被潘小闲给绞碎了,这一口也不知道是他从哪儿弄来的。
既然潘小闲张嘴了,燕赤霞也不好意思拒绝,就把这口宝剑拔出来递给他。
然后燕赤霞就后悔了,瞪着眼珠子叫:“潘兄,你怎么用我的宝剑挖坟?”
潘小闲指了指石碑上的字样:“这是聂小倩的坟,回头我再告诉你她的事。”
我问的是这个吗?燕赤霞撅着大嘴儿:“我是问你怎么用我的宝剑挖坟!
“你的剑呢?”
“我的剑威力很大,用我的剑挖坟,小倩就魂飞湮灭了!”潘小闲是实话实说,燕赤霞却是不能理解的撇了撇大嘴:“我的剑威力也很大的……”
“挖出来了!”潘小闲把剑还给燕赤霞,趴在地上用双手刨土,果不其然一口气刨出了五个骨灰坛。五个骨灰坛都一模一样挨在一起的,根本分不出来哪个是聂小倩,原剧情里宁采臣就是把五个骨灰坛都带走了。
潘小闲早有准备,拿出从兰若寺找来的一片破布,把五个骨灰坛打个包袱。
燕赤霞没好气的道:“潘兄,这就是你要我帮的小忙?”
“当然不是!”潘小闲把包袱绑在背上,然后走到了那一棵参天大树下:
“小燕子,你看看这棵大树!”
燕赤霞仔细打量了两眼参天大树:“这棵大树阴气森森的,确实有古怪!”
“小燕子,你让让!”潘小闲拔出了火麟剑:都退后!我要开始装逼了!
有这么夸张吗?燕赤霞不以为然的退后了两步: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装逼!
“足足——”
潘小闲一剑斩出,火焰剑气化作了一只浑身燃烧着金色火翼的火凤凰,张开光芒耀眼的火焰翅膀以君临天下之势无可阻挡的一头撞向参天大树!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这棵不知道要多少人才能合抱过来的参天大树就被从中间一分为二了!但参天大树根深蒂固即便树干被分开也没有倒下,树干被劈开的部分燃烧起了熊熊火焰,竟是从里面流淌出了鲜血!
与此同时还伴随着仿佛从地狱中传来的愤怒嘶吼,一声声的让人头晕目眩!
好厉害的剑气!燕赤霞都惊到了:原来他没吹牛逼,他的剑真的威力很大!
烧死你个老狗曰的!潘小闲笑了,但是最多笑了两秒,就笑不出来了……
天空乌云密布,所有的现象都非常的反常——
风,裤衩衩裤衩衩、裤衩衩裤衩衩……
雷,衩裤裤衩裤裤、衩裤裤衩裤裤……
雨,淅沥沥哗啦啦啦啦、淅沥沥哗啦啦啦啦……
潘小闲就本能地抵触、厌恶、忌惮,事实证明他不是无病呻吟,当倾盆大雨落在他身上时,他顿时感觉浑身像针扎一样疼!正所谓水火不相容,潘小闲的火麒麟圣体被克制住了!他已经无法化作一团火焰往外冲,只能是施展《风神腿》一边跑一边喊燕赤霞:“小燕子,我们走!”
下雨而已,有这么夸张吗?燕赤霞一脸懵逼,但还是跟着潘小闲往外跑。
潘小闲一口气跑出去不知道多远,却始终也冲不出倾盆大雨的范围,燕赤霞好不容易追上他,抹了一把脸上雨水吼道:“别跑了,咱们上套了!”
潘小闲浑身已经被倾盆大雨浇得冒烟了,他是当局者迷,被燕赤霞这么一吼,他才猛然想了起来,原剧情里姥姥就是有这个类似鬼打墙的法术!
如果这么跑下去,他就算是累死也还在一个地方打转!
“让我来!”燕赤霞从背后箭囊里拔出一支箭头上刻着符箓的羽箭,弯弓搭箭喊了一嗓子“般若波罗蜜”,“唰”的一箭射在了一棵大树树干上!
这整片树林全都是姥姥的帮凶,姥姥就是依靠它们才施展出鬼打墙法术的。
燕赤霞“唰唰唰”接连射出几箭,把几棵大树给镇住了,这才现出路来!
潘小闲就跟燕赤霞一起从那条路跑了,这回就畅通无阻了,两人一口气冲出树林,而那倾盆大雨其实就只覆盖了树林,出了树林就是艳阳高照。
沐浴着阳光潘小闲总算是活过来了,浑身暖洋洋的仿佛阳光还有治愈效果。
“这老妖太凶残!”燕赤霞不禁摇了摇头:“潘兄,现在你该相信有鬼了吧?”
“我当然相信,不相信我也不会去挖骨灰坛呀!”潘小闲一边说一边回手去摸背上的骨灰坛,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潘小闲连忙把包袱摘下来一看,包袱裂开了一个大洞,里面只剩下四个骨灰坛……
凑!
潘小闲气得差点儿把这四个骨灰坛给摔了,他仔细回想了下在冲出来的时候好像被树枝挂了几下,但是在树林里奔跑被树枝挂到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潘小闲当时又被倾盆大雨浇得无心理会,看来应该是树枝把聂小倩的骨灰坛给掳走了,潘小闲反正不相信剩下的四个里有聂小倩。
算了,万一有呢?
潘小闲终究还是把四个骨灰坛又背上了:“小燕子,咱们先去郭北县再说!”
燕赤霞:“好!”
……
“哗啦啦……”
满天的纸钱飞舞,道士在前手拿宝剑,一条条大汉打着白幡、扛着灯笼、吹着唢呐、举着纸人排着整齐划一的队伍跟在他后面就这样招摇过市。
潘小闲一愣:“今天是盂兰节吗?”
燕赤霞点头:“正是!”
盂兰节,又称鬼节、中元节,就是每年的农历七月十五,祭祖的日子。
原剧情里聂小倩就是借着盂兰节到郭北县市集取走了画像,只是画像现在已经被潘小闲得到,聂小倩应该也就不会来了。更何况潘小闲才刚刚去姥姥那里抢过骨灰坛,又被姥姥抢了回去,姥姥更不会放她出来了……
碧池!潘小闲皱着眉头叹了口气,主要是他没想到他会被水系法术克制了!
其实潘小闲试过的,刷牙、洗脸、洗澡,都没问题,他是不喜欢水,但也并不影响生活。经过这一场倾盆大雨,潘小闲明白了。如果水少火大,水就会被火烧干。如果水多火小,火就会被水浇灭。他之所以刷牙、洗脸、洗澡都没问题,只是因为水少而已,下倾盆大雨他就得跪……
妈蛋得把姥姥引出来才行!潘小闲咬牙切齿的,把燕赤霞带回了有家饭店。
“老板,你回来了!”正饿得头昏眼花的宁采臣激动地站起来打招呼,因为潘小闲一直都没回来,现在世道乱,所以宁采臣就留下来帮他看店。
宁采臣本来想自己做点儿吃的,然而到了后厨他发现居然都是稀奇古怪的器具,而且后厨里干干净净的一点儿吃的都找不着,只好干瞪眼饿着。
“你们稍等,我去炒菜。”潘小闲打个招呼就钻进后厨从保鲜柜取出食材……
第367-368章 你有本事喜欢我,你有本事开门呐!
麻婆豆腐、鱼香肉丝、宫保鸡丁、回锅肉、开水白菜、辣子鸡,潘小闲总共安排了六道菜,他们三个人吃其实也很奢侈了。毕竟《倩女幽魂》的世道太乱了,而宁采臣和燕赤霞一个落魄书生一个流浪剑客其实也都没吃过什么好吃的,宁采臣好歹还吃过一碗山城小面算是有个铺垫,燕赤霞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川菜,简直都快把舌头给咬掉了。
潘小闲都不好意思跟他们抢食吃,就干脆去拿过水烟筒抱着“咕噜咕噜”……
“叮铃铃——”
风铃响起,潘小闲抬眼一看,原来是蓝凤凰回来了。
蓝凤凰脸色苍白,目光空洞,就好像丢了魂儿一样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
潘小闲眉头一皱:“怎么了?”
“小哥哥,坛主她……”蓝凤凰被潘小闲一问眼泪就好似断了线的珠子般一串串坠落下来,她跌跌撞撞奔向了潘小闲,一头扎在潘小闲的怀里:
“嘤……”
潘小闲其实已经猜到了任盈盈父女的结局,不过这时候当然得一脸懵逼:
“她怎么了?”
“她和教主、向左使……”蓝凤凰泪眼朦胧的说:“都被扶桑忍者撒了……”
干得漂亮!潘小闲心里笑嘻嘻,脸上妈卖批:“凑!这群狗曰的扶桑忍者!”
“小哥哥,坛主和我情同姐妹!”蓝凤凰银牙紧咬:“我要去扶桑,为坛主报仇!”
潘小闲眨眨眼睛:“好,我支持你去杀了那些扶桑忍者!”
“你不去?”蓝凤凰扬起小脸儿可怜兮兮的看着潘小闲,潘小闲叹了口气:
“东方不败和我情同兄弟,好吧,我给你写一封信,让她不要阻拦你报仇。”
蓝凤凰也知道潘小闲和东方不败的关系,如果东方不败是女的早就那啥了……
她无法强求潘小闲帮她杀东方不败,她自己又杀不了东方不败,所以蓝凤凰也只能是自欺欺人的杀那些扶桑忍者算是报仇了,至于东方不败……
活着不好吗?
“好了,你饿了吧,一起吃饭。”潘小闲推开蓝凤凰,起来去给她盛了碗饭,让蓝凤凰和宁采臣、燕赤霞坐在一张桌子上吃。蓝凤凰确实是饿了,她为了找任盈盈几乎把一片山林都挖地三尺,而且她马上就要去扶桑,很长时间都吃不到潘小闲做的饭了,所以她捧着碗大口大口吃。
我从未见过如此貌美如花之人!
宁采臣当时眼睛就亮了,不过他是遵纪守法的好人,怎么可能对朋友的妻子动心?他就只是很天真很纯洁的偷偷看了一眼,两眼,三眼,四眼……
燕赤霞就比他直接多了,笑呵呵的问潘小闲:“潘兄,这位就是弟妹吧?”
“我不是弟妹!”蓝凤凰瘪了瘪小嘴儿:“我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伙计!”
不是第一次被误会了,可是蓝凤凰仍然感觉很委屈,凭什么小哥哥不要我?
宁采臣又是眼睛一亮:“伙计?”
潘小闲:“对,伙计!”
这么貌美如花的伙计?宁采臣顿时就心思活泛了:“小姐,我叫宁采臣!”
蓝凤凰白了他一眼:“滚!”
“好嘞!”宁采臣赶紧低头扒饭,潘小闲笑而不语:就凭你的段位也想挖老子墙角?有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叮咚!已获得宁采臣好评+120!
“叮咚!已获得燕赤霞好评+120!”
一个管鲍之交都没有吗?潘小闲跟系统查询了下:“宁采臣和老板的好感度是58,属于君子之交。燕赤霞和老板的好感度是60,属于君子之交。”
燕赤霞才只是君子之交?明明都一起战斗过了的……潘小闲很郁闷,如果是管鲍之交就好了,燕赤霞可是个宝藏男孩儿,《御剑术》、【万剑诀】、般若波罗蜜、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随便学到哪一样都好啊!
其实也不错了,潘小闲觉得是自己心态有问题,总想一顿饭就管鲍之交……
一顿饭就管鲍之交也不是不行,但起码得是一碗麻辣烫或者一碗酥油茶呀!
等蓝凤凰吃完了饭,潘小闲就写了一封信给东方不败,嘱咐东方不败随便交出几个扶桑忍者让蓝凤凰消消气,并特地让蓝凤凰背上了两壶闷倒驴。希望东方不败看在他和闷倒驴的面子儿上不要让蓝凤凰客死异乡……
“小哥哥,我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蓝凤凰深情的拥抱了下潘小闲。
走了。
“你们这里的人说话习惯是不是都喜欢靠那么近呐?”宁采臣十分艳羡。
潘小闲眨眨眼睛:“不,是喜欢才会靠那么近。”
喜欢才会靠那么近?
宁采臣不禁憧憬起来,憧憬有个绝代佳人也因为喜欢才和他说话靠那么近……
“对了老板,感谢您对我的关照,我也该回去了。”宁采臣老老实实的说:
“我是集宝斋派来郭北县要账的,因为下大雨账本打湿了所以没能要到……
“我会回去对一下账本,然后又来郭北县要账,到时候我会把账结了的。”
“结账不结账的不是问题。”潘小闲友情提示:“问题是你有盘缠回去吗?”
宁采臣脸红了:“没有……”
潘小闲就去柜台下抓了几块碎银子塞到宁采臣手里:“现在有了,注意安全。”
“老板……”宁采臣的眼眶湿润了,他和潘小闲素昧平生,潘小闲又留他住宿又给他饭吃,他要走潘小闲还给他盘缠,宁采臣感动得躬身一揖:
“您真是个好人!”
潘小闲:“……”
宁采臣走了,燕赤霞就问潘小闲:“潘兄,承蒙款待,我也要去兰若寺了!”
潘小闲摆摆手:“别急,等我把几个骨灰坛试一遍,不行我还得跟你同去!”
如果是平时,白天鬼魂肯定是不能出来走动的,但今天是盂兰节日子很特殊,再加上潘小闲把门窗都关好之后房间里光线很暗,应该是可以的。
潘小闲把四个骨灰坛摆在桌子上,双手合十:“小倩你要是在就出来吧!”
“公子,你找我啊……”
幽幽的一声好似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回答,凭空就出现了四个白衣女鬼!
顿时房间里的气温直线下降,不过潘小闲没什么感觉,把四个白衣女鬼挨个儿一打量,虽然都是长发飘飘脸色苍白却个个歪瓜裂枣面目可憎!
果不其然,被树枝掳走的那个就是聂小倩!
看到潘小闲失望的样子,燕赤霞也就明白了,对那四个白衣女鬼厉声呵斥:
“拿回自己的东西,从此消失,以后不许再害人!”
“多谢恩公……”四个白衣女鬼躬身行礼,带上各自的骨灰坛原地消失了。
“唉!”潘小闲重重叹了口气,坐下来抄起了闷倒驴酒壶:“吨吨吨吨吨……”
“潘兄,”燕赤霞嘴馋的坐过来:“你不是说回头告诉我你和聂小倩的事儿吗?”
倒忘了燕赤霞也是个老酒鬼!
潘小闲就过去拿起一壶闷倒驴丢给他:“咱们边喝边说,事情是这样的……”
等到潘小闲把他和聂小倩的故事说完了,燕赤霞喝得醉醺醺的倒是还没失去理智,以过来人的身份劝说潘小闲:“潘兄,鬼是最会骗人的了……”
“小燕子,还记得这个吗?”潘小闲从怀里掏出白罗帕来递给了燕赤霞。
“当然记得,你女人的东西嘛!”燕赤霞笑呵呵的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
“没想到她是个好鬼!”
“所以我一定要把她救出来!”潘小闲把白罗帕又塞回怀里,满怀期待的问:
“小燕子,你会帮我吗?”
“帮你是没问题,我本来也要对付那个老妖怪!”燕赤霞皱着眉头面有难色:
“可是今天你也看到了,妖魔鬼怪和武林高手不同,功夫再高也怕妖法的!
“你确定要和我一起对付那个老妖怪?”
潘小闲用力点了点头:“我确定!”
“好!既然这样,那就搏一搏!”燕赤霞一拍桌子:“咱们今晚回兰若寺!”
“多谢了小燕子!”潘小闲举起闷倒驴酒壶和燕赤霞撞了一下,燕赤霞仰头灌下一口酒,哈哈大笑唱了起来:“人间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道可道非常道,天道地道,人道剑道,黑道白道黄道赤道左道右道,有道无道人人说道他非常道,呸呸呸呸呸,胡说八道……”
潘小闲听得热血澎湃,忍不住就拔出剑来借着酒劲儿伴着歌声耍了一套《独孤九剑》!《独孤九剑》本就是寂寞的剑法,也是无敌的剑法,火麟剑围绕着他上下翻飞剑气森森遍体火光,看得燕赤霞不禁大声叫好!
“好!好!好!好歌!好曲!好词!”潘小闲耍完了剑就举起闷倒驴来:
“小燕子,我敬你!”
“不敢当!你这才是好剑呀好剑!”燕赤霞和他撞了下酒壶,佩服的道:
“此剑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一口剑下肚,潘小闲也来了兴致,从柜台后抱出自己的破吉他“咔咔”一顿扫弦:“吞风吻雨葬落日未曾彷徨,欺山赶海践雪径也未绝望,拈花把酒偏折煞世人情狂,凭这两眼与百臂或千手不能防,天阔阔雪漫漫共谁同航,这沙滚滚水皱皱笑着浪荡,贪欢一晌偏教那女儿情长埋葬……”
燕赤霞便也拔剑在手,以潘小闲这一曲《难念的经》为BGM耍了一套剑法!
潘小闲也给他送上了热烈的掌声,燕赤霞这套剑法其实不算什么,在潘小闲看来也就是黄品而已,难得的是燕赤霞把剑耍得豪气万千酣畅淋漓!
痛快!
潘小闲和燕赤霞就这样喝酒唱歌耍剑一直到了黄昏,两人才赶往兰若寺。
等到了兰若寺,两人就按照约好的分头行动了。
听得袅袅娜娜的琴音响起,潘小闲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这是我老婆”的笑意。
循着琴声潘小闲走到了林间一座庭院外,仰头望向了灯火通明的二楼,琴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或许是察觉到了潘小闲的到来,琴声戛然而止,聂小倩拉开了纱门探头向外张望,潘小闲就开心的向她挥挥手:
“小——倩——”
“啊……”聂小倩一声娇呼,慌忙缩回头去关上纱门,心乱如麻忐忑万分。
区区二楼连宁采臣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都能爬树上去,何况是潘小闲?
潘小闲一纵身跳上了二楼,就看到背靠纱门一个曲线玲珑凹凸有致的背影。
“聂小倩!”潘小闲理直气壮的敲门:“你有本事喜欢我,你有本事开门呐!”
聂小倩也是醉了,连忙拉开纱门又气又急的问潘小闲:“你怎么会来的?”
“谁让你说话不算数……”潘小闲刚说了一半就被聂小倩一把拉进了门:
“进来再说!”
潘小闲进去之后,聂小倩紧张的向外张望了一眼,没发现异样就赶紧把纱门关上,心急火燎的拉着潘小闲往里面走,一边走一边埋怨潘小闲:
“这个地方你不能来的!”
“谁让你说话不算数,明明说好了今晚你来找我的!”潘小闲理直气壮的说:
“你不来找我,我只好来找你喽!”
“哎呀!今晚我真的……”聂小倩刚说到这里忽然感知到有人靠近,慌手忙脚的就把潘小闲推到了那命中注定的洗澡盆里:“有人来了,快躲起来!姥姥鼻子很厉害的,你只有躲在水里,她才闻不到你的味道!”
“我不怕她吨吨吨吨吨……”潘小闲被聂小倩不由分说把脑袋按下水面……
其实潘小闲当然可以和燕赤霞联手与姥姥一战,可是他不得不顾忌聂小倩。
聂小倩的骨灰坛被姥姥收走了,用脚趾头也想得到肯定不会在她的坟里了。
潘小闲推测聂小倩的骨灰坛多半是在姥姥本体的那棵参天大树下埋着。
所以潘小闲一定要有百分百的把握在那片树林之外弄死姥姥,才敢出手。
但是姥姥除了那片树林之外,会去的地方只有湖边和兰若寺,湖边也不利于潘小闲战斗,最好的战场就是兰若寺。潘小闲想要亲手斩杀姥姥,就得在兰若寺里动手。当然了,如果不想抢人头,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
第369-370章 潘小闲VS树妖姥姥
进来的不是姥姥,而是小青——另一个受姥姥控制却自甘堕落的美艳女鬼!
小倩受姥姥控制是情非得已被逼无奈,小青就不一样了,积极主动勇于表现!
干一行爱一行!
所以小倩和小青虽然姐妹相称,却是貌合神离,明争暗斗!小青千方百计的想要把小倩踩在脚下,然后自己取而代之成为兰若寺最靓的崽儿!
小青走进来就看到一袭白衣的聂小倩赤着一双天足坐在木质地板上,正在给指甲上色,那绝美的容颜和清幽的气质让小青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小青:“小倩姐姐……”
“小青,我知道姥姥等得很不耐烦!”聂小倩打断了小青的话头单刀直入的说,她不想和小青像平时一样先唇枪舌剑的斗几句嘴,因为她知道潘小闲还泡在洗澡盆里的,担心潘小闲会喘不过气儿来所以聂小倩想要尽快结束和小青的对话。眼角瞟了一眼屏风后的洗澡盆,聂小倩说:
“我打扮好了就出去!”
外面飞沙走石风声呼啸,姥姥一阵风的闯了进来,一巴掌拍飞了聂小倩:
“哼!死贱人!”
姥姥一把薅住聂小倩的秀发,恶狠狠的骂道:“你竟然敢瞒着我勾搭男人!”
聂小倩不敢反抗姥姥的淫威,含着眼泪解释:“我没有瞒着你勾搭男人!”
“你还想抵赖!”姥姥怒气冲冲的把她推倒在地:“如果不是你瞒着我勾搭男人,为什么今天会有男人来挖你的坟,还想一把火把老娘给烧了!”
越说越气,姥姥也不知道从哪儿抽出来一根又长又粗的老藤当鞭子一样“啪”的打了个响鞭:“我今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死贱人!吃我一鞭!”
说罢姥姥抡圆了老藤鞭子,向着聂小倩狠狠抽去!聂小倩伏在地上战战兢兢却不敢躲避,这老藤鞭子乃是姥姥本体伴生的树藤,能把鬼都打得魂飞魄散!但聂小倩拼着被打得魂飞魄散,也不想招供出潘小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