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不吝赐教,说得详细一些!”欧加拉说。
“就像丁忧说的一样,诫诚怎么给她起了一个这个名字?《礼记?曲礼》有云,名子者不以国,不以日月,不以隐疾,不以山川。”顾永贞吐槽了一下丁忧的名字,继续说,“我们现在处于能量场的异常中,这种能量的异常,会改变时间,就像爱因斯坦先生提出的相对论,运动会影响时间,能量驱使运动,所以能量也会改变时间,但是,现在的能量场,好像并没有改变时间,丁忧,你一定要记住啊!不能影响历史的啊!要不然,我们可能都不会存在了!”
他一着急,就大喊了起来。
丁忧没有回头,很是不客气的喝了一声,“闭嘴!”
她的台词有限得很,顾永贞被训了,开始低头搓着衣角。
“顾先生,你和爱因斯坦很熟悉?”欧加拉问,和颜悦色的,为了缓解顾永贞的委屈情绪,她知道爱因斯坦,但觉得这个人好像跟自己不是一个时代的,“那你觉得忧忧现在在干什么?”
“我见过爱因斯坦先生的照片,并和他有过一面之缘,”顾永贞接着说,“巨大的能量异常,不仅能改变时间,或者使时间停滞,更能改变相对的空间位置,能产生瞬移的效果,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丁忧是在改变相对的空间位置。”
“顾先生,我年少无知的时候,也没有喜欢过科幻,”欧加拉接着问,“我想知道,她怎么做到的?”
“她有一个能量源!”顾永贞说,立刻知道自己说多了,捂住嘴巴,不说话了。
“我操!”杨春花忽然冒出了一声咒骂。
欧加拉被吓了一跳,向前方看去,不禁目瞪口呆。
“那是波吴育吧?”徐敬说。
“他妈的,还真是!”杨春花说,“我知道这个小瘸子要干什么!”
顾永贞也听到了声音,抬起头,避开了欧加拉一双玉腿,去看向丁忧那边,却看到,她从瞬变的空间中,拉出了一个矮小黝黑的中年男人。
丁忧拉出来那个男人之后,就很迅速的把他的手脚都反绑在一起,那个男人瘫倒在地上,跟一个大虾米一样,只不过虾米是弓着背,而这个人则是弓着肚子!
也不知道丁忧身上怎么这么多铁芯扎带呢?
反正这东西也小,便于携带。
躺在地上的男人,似乎在昏迷状态,光着上身,下身只穿了一条红色条纹的笼基,身上沾满了泥土。
丁忧拄着拐杖,静静的看着脚下像死狗一样的男人。
时间和空间都静止了。
所有人都看着她,看她想干些什么。
丁忧用拐杖轻轻的敲了敲波吴育的头顶,动作是蜻蜓点水,点到即止。
正当所有人都很是心平气和的看着她的时候,她却忽然扬起拐杖,极大力量的抽在波吴育裸露的上身上,一拐杖下去,就是一道血淋淋的痕迹,她还一连抽了好几下。
欧加拉看得直往椅子上缩着。
顾永贞彻底被镇住了,只敢小声的不停抱怨,“一个有教养的小姐,是不会这么野蛮的,一个有教养的小姐,是不会这么粗暴的……”
他与世界脱轨太长时间了,他可不知道,小姐这个词,在当代社会已经完全变味儿了。
地上的波吴育,浑身血痕,混着泥土,惨不忍睹,但竟然扭动起身体,估计是被打醒了。
只见他非常强悍的鲤鱼打挺,想要跳起来,却被丁忧一拐杖抽到了脖子处,把他打在地上,直哼哼。
看来,丁忧还是有些功力的,要不然就凭她这种人格,走遍天下,走到今天,就少一个腿,绝对是不可能的。
波吴育不断的在地上扭动着身体,想要攻击丁忧,用自己的头,用自己的身体,但每次都被丁忧抽打,抽打得十分凄惨。
丁忧下手有点狠,手也很黑,她每打波吴育一次,欧加拉和顾永贞就要颤抖一下,至于杨春花和徐敬则要好一些,他们两个见多识广,但也没有见过一个长得文文弱弱的女人下手这么狠的。
估计丁忧很是懂得一百杀威棒是什么东西,上来是二话没说,先把波吴育打成个血葫芦。
“诫诚兄,你若是泉下有知,一定是死不瞑目啊!顾某不才,若有明日,一定要用心教导你的后人……”顾永贞一抖一抖的喃喃自语。
欧加拉是不忍心再看丁忧抽打人,她也不会拦着丁忧,因为她知道,第一肯定没有用,第二最关键,丁忧虽然很暴力,但她并不是暴力狂,不会无缘无故的对人施虐。
她听到自己狡辩的顾永贞很是自信的说着上面的话,不禁很同情的看着他,“顾先生,你想多了。”
顾永贞真的想多了。
丁忧打完波吴育之后,浑身都湿透了,喘着粗气,给双方互相介绍。
“几位,”她先拄着拐杖,看着欧加拉他们,“这位是波吴育,前缅甸政府军首领,顾永贞,你不用知道,欧加拉认识了吧?”
欧加拉点点头。
徐敬和杨春花之前就认识了。
“波吴育先生,”丁忧的拐杖上,还流着血,波吴育的脸上全是血,眼睛也被糊住了,“你能看清你面前的东西吗?”
波吴育躺在地上,点点头。
“那好,我为你介绍你眼前的几位,”丁忧挨个介绍过去,“这位是顾永贞,你不用知道,”顾永贞在欧加拉脚底下,是第一位,“这位是欧加拉,她的中文名字你应该有所了解,黎莉莉,这位是徐敬,这位是杨春花。这里面,你认识几个?”
波吴育没有吱声,只是睁开血糊糊的眼睛,扫视了一眼众人,他们也跟他一样,被绑着。
“你认识几个?”丁忧又问了一句,她不可是光发问,伴随着鲜血飞溅,又是一拐杖抽了下去,她没有什么花样,就是抽人,但这一样,就够要人命的了。
波吴育呻吟了一声,“你要干什么?”
“先生,没有轮到你发问。”丁忧冷冷的说,一拐杖抽下去,鲜血飞溅。
波吴育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呻吟着,“这位杨春花先生、徐敬先生,黎莉莉小姐,虽然没有见过面,但都有所耳闻,这位顾什么先生,不知道。”
他要是能知道顾永贞就怪了。
“好!”丁忧用拐杖轻轻的拍打了他几下。
最怕这样,都有心理阴影,丁忧一拐杖抽下来还能好点,这么一弄太让人担惊受怕了。
“那,你怎么知道他们的?杨春花,徐敬,欧加拉?”丁忧又问,轻轻拍打波吴育。
她这手太狠了。
一个喜怒无常的人,最可怕,因为不知道她下一步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