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姐说完这句话之后,招呼大家,“我们围着明鉴,围成一圈!”
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大家都是挺配合的,围着明鉴,围城了一圈,那明鉴上的血滴还在不断的颤动着,我不懂应该怎么在上面看出生门、死门来。
“都别太小气,贡献点血上去。”妮妮姐说,“男主阳,女主阴,断生死门的是阴,被断的人是阳,武小弟不用了,老杨,许老弟,你们两个在明鉴的一左一右,滴上两滴血,用左手,轻点儿,别把明鉴弄翻了!”
老杨和许靖南依言,在明鉴和丁医生的左右两侧,咬破指尖,各滴了一滴血,难得的是,丁医生的手还是那么的平稳,明鉴上新滴上的血滴,只是在颤动,竟然没有移动,妮妮姐看着自己掌心的伤口,想了想,还是咬破了右手指尖,在明鉴上,丁医生的对面滴上了一滴血。
明鉴是银白色有着黑色纹路和金属光泽,血滴都是鲜艳的红色,在宾馆的灯光下,看上去还挺好看的。
“此处生门,何处死门?”妮妮姐又念了一句,指着明鉴说道,“现在就看中间武小弟的血往哪里去,老杨和许老弟那边,就是生门,我和老妹这边,就是死门。”
“如果一直不动呢?妮妮姐?”我问道,因为我觉得看丁医生这个技术高度,明鉴上,都有可能一晚上不变样,等第二天,血就干了。
“所以说,看人嘛!”妮妮姐说道,“我这么说肯定没有用了!老妹,念我刚才那句话,此处生门,何处死门?”
“此处生门,何处死门?”丁医生照着念了一句。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丁医生一直保持纹丝不动,但明鉴上的血滴开始流转了,后滴上的三滴血没有变化,之前上面的血开始凝聚成两滴,其中一滴转啊转的,和妮妮姐的那滴血融合到了一起,还有一滴似乎找不到方向一样,在明鉴上面转啊转的。
过了大概有十分钟,那滴血终于不动了,但是它却当不当正不正的,正好停在明鉴的中心。
我看着妮妮姐,“姐,这是生门,还是死门啊?”
妮妮姐也愣了,她也看不出,因为她之前也说了,生门在老杨和许靖南的方向,死门在她和丁医生的方向,现在在正中间,算什么啊!
忽然,丁医生手一抖,明鉴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上面的血又转了起来,都汇成了一滩。
丁医生活动着右手,左手捏着手掌,“不合理。”
明鉴就静静的躺在那里,大家都看着,没有人去捡。
“亦生亦死,非生非死。”妮妮姐看着明鉴说道。
丁医生活动完手掌,缓解了抽筋之后,弯腰,提起明鉴的四角,把它像一块手帕一样给提了起来。一般人捡地上的东西,都是蹲下去捡的,丁医生却是直直的弯下腰,把东西捡起来。
丁医生捏住明鉴两角,把明鉴一提,另一只手放在明鉴下面,一小滩血,滑落到她的手掌心里。
许靖南递给她一张纸巾,丁医生把手心里的血擦干净,把手里面的明鉴打开,上面非常光滑,一丝血迹都没有。
血是有一定粘性的,而且,还被晾了那么长时间,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呢?又没有擦洗过!
但是明鉴就是光光亮亮的!
“把验钞机借给我,好吧?”丁医生指着妮妮姐腰上挂着的钥匙链,很少有女的把一大串钥匙挂在腰上,妮妮姐的打扮的确挺那什么的。
妮妮姐从钥匙链上解下小验钞机,递给丁医生,不明所以。
丁医生一声不响,拿着验钞机和明鉴,就往门那边走,这间客房的格局是,从门进来,有一条两米长的门廊,直走是卫生间,再拐个弯是卧室,卧室、卫生间、门廊都是隔断的。
丁医生进门廊,我们就看不到她了,只知道她把门廊的灯关了,一分钟之后又回来了。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虽然我也大致知道了结果,可还是不死心,问妮妮姐,“妮妮姐,卜出来是什么啊?”
妮妮姐摇摇头,安慰我,“小弟啊,没卜出来生,但也没有卜出来死啊!放宽心!”
一分钟之后,丁医生回来了。
“这是什么材质的?”她把验钞机还给妮妮姐。
“啥叫材质?”妮妮姐问道,“你要是问我明鉴是用什么做的,好像是古银。”
“卖给我可以吗?”丁医生问道。
妮妮姐显然一愣,我都知道,这应该是妮妮姐家传的法器,怎么可能随便卖呢!
“可以用人民币,也可以用黄金或者铂金。”丁医生还在那里说,“用它十倍质量的黄金,如果是铂金的话,用黄金价格和铂金价格来换算十倍黄金价格的铂金,人民币的话,直接用金价算钱,黄金的含金量是99.99%以上……”
“妹子!”妮妮姐已经无语了,“这真的卖不了啊!”
丁医生手里面提溜着明鉴,看着妮妮姐,贼心不死的问道,“真的不卖?”
妮妮姐是哭笑不得,“妹子,这是第五二人借我的,我要是把它卖给你的话,能被扔到先天井里面!”
“好吧……”丁医生恋恋不舍的把明鉴递给妮妮姐,妮妮姐接住了,丁医生却不撒手。
妮妮姐看着丁医生,丁医生也看着她,僵持了半晌,终于,妮妮姐受不了了,一把扯过明鉴,然后细细的收好了,十分防备丁医生的样子。
许靖南看了一眼手表,好像已经快到十二点了,说道,“已经很晚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真不明白,他们这群中老年人,怎么精神头这么足呢?这么晚了,竟然一点困意都没有,也是,老年人睡眠都少。
妮妮姐和老杨好像是要赶着干什么事情,很快就走了。
但是丁医生却是迟迟不肯走,她好像一直都是不用睡觉的,然而,我们需要睡觉啊。
许靖南把桌子什么的都各归各位,弄好之后,看着丁医生,问道,“有事儿?”
丁医生点点头。
“小武,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许靖南对我说,如春风一般和煦,“我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你如果要睡的话,把灯关了就行!”
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直接我一个人单人间不就成了嘛!还假模假式的。
话还不能这么说,不能说丁医生假模假式,她一直都是怪里怪气的,她要一个单人间,可能就是比较孤僻,不喜欢和人一起住,妮妮姐邀请她,她都拒绝了,她要是没有拒绝妮妮姐的话,晚上搞好关系,说不定,妮妮姐可以把明鉴借给她几天呢!
而且,她现在又找许靖南,说不定不像我想得那么龌蹉,搞不好,又是奋战一夜,千里奔袭,说不定去青海一个往返呢!
许靖南拿着备用房卡走的,他一出门,我赶紧行动起来,他的手机自己随身带走了,其他电子产品都在行李箱里面,还是密码箱,放弃!
床头柜上面有一个电话,我拿起电话,只能拨内线,不会吧,这家宾馆看上去挺高档的啊,还在乎这几个电话费?
我又仔细看了看电话下面压着的说明,哦,原来可以拨打长途,就是在电话号码前面加上一个“9”就可以了!
现在没有人看着我了!我看着可以拨打出去的电话,心情忐忑,激动万分!
虽然现在很晚了,我们家的两个老人家(他们绝对算是老人家),可能早就睡觉了,但是,我实在有事情想问我父亲,只能万分不情愿的吵醒他们了!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用颤抖的手指,拨出了我家的电话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太奇怪了!我父母不可能接电话这么快啊!电话在客厅,他们听到电话铃声,再起床,穿鞋,慢慢走过去,怎么也得三五分钟,不可能这么快啊!
果然,我没有想错,那边的声音,既不是我母亲,也不是我父亲。
一个软绵绵,懒洋洋的女声,声音挺好听的,声音主人的年纪应该也不大,“干嘛啊!干嘛要半夜三更打电话啊!你知不知道啊!你打个电话,就要吵到我睡觉啊!”
“不好意思!”我连忙挂断电话,应该拨错了,又重新拨了我家的电话号码。
又是响了一声,电话就被接通了,“你干嘛啊!你不要打电话啦!”
怎么又是那个女生啊?
“不好意思,我往自己家里面打电话,怎么会打到你哪里啊!”我问道,“你是谁啊?你在我家干什么啊?”
我觉得我家里不应该有这么一号角色啊!
“谁在你家里啊!”那边懒洋洋的说道,“只要是你拨出的电话,不管是给父母,还是给同学的,都会到我这里,好吧!”
“啊?”怎么回事儿啊!
灵光一闪,我忽然明白了,对我真是,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和隔绝信息啊!
“明白了吗?”那边说,“就算是你有电话,有手机,有电脑,只要我不让你联系到任何人,你就联系不到任何人!你只能联系到我!”
我觉得深受打击,都不想说话了,要不是听声音觉得电话那边的姑娘应该比较漂亮,我立刻就挂了电话了!
“哎!”那边软绵绵的叹口气,“既然已经被你吵醒了,我们干脆聊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