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等不及我,反正他身高腿长,胳膊也长,胳膊伸展,向前一探,想要抓住我的胳膊,但是实在离得远,第一次没有抓到我的胳膊。
他一直没有说话,最多就是招了招手,我估计我刚才误解了他招手的意思,我以为他是让我过去,但不只是他,连我自己都知道,我没有这个实力能过去,他招手的意思,充其量就是让我靠近点吧?
徐敬退了回去,非常冷静的又对我打了打手势,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自己,招了招手。
我大概理解他的意思,他应该是让我在他过来的时候,努力去靠近他吧?
于是乎,我点了点头,费力转了个身,脸趴在墙上,把空出来的那只手,用力向徐敬的方向伸去。
但是这么一动,几乎耗尽了我的全部力气!
我抓着手环的手,一时支撑不住,脱手了!
完了完了!
我死定了!
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感觉我的手,被一只孔武有力的手抓住,差点把把我的骨头抻折了,然后又是用力一甩,我腾云驾雾一般,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只觉得落下的地方,软绵绵的,倒是一点都不疼。
但是,正当我从腾云驾雾中回过味来,就听到自己身下,一阵低弱的哀嚎声。
我连忙爬起来,浑身酸软。
等我反应过来之后,发现我爬起来的时候,手掌是按在第五一人的脸上的。
唉呀妈呀!
我刚才腾云驾雾,跌落下来的时候,是把第五一人压了!
原来,刚才邱小福被徐敬拉进来的时候,掉在地上,马上手忙脚乱爬起来,爬到旁边,抱着一根柱子,把地方腾出来。
刚好第五一人被拉进来,就摔在地上,邱小福堪堪避开了第五一人。
没想到第五一人摔在地上半天,哎呦了半天,也没有挪地方,我在上面折腾了那么久,他也没有动地方,于是乎,就被我砸了。
这说明,懒惰不好。
我从第五一人身上爬起来,爬过去跟邱小福抱柱子,第五一人也没有动弹,还在那里哎呦。
但是幸好徐敬身手灵活的多,从上面下来之后,没有砸在第五一人的身上,而是避开了,站到一旁。
第五一人还在那里不动地方。
太懒,真是不好。
“好像不动,不晃了!”邱小福对我说。
好像真的啊!
不晃动了。
“徐敬哥哥,怎么了?”邱小福问徐敬。
“我们受到攻击了。”徐敬回答得相当言简意赅,把通向掩体的门关上了。
第五一人慢悠悠的爬起来,慢悠悠的揉揉脸,揉揉肚子,这里揉揉,那里揉揉,我和邱小福可怜兮兮的抱着柱子,仰望着徐敬。
更显得他像神一样,高大帅气,英明伟岸了。
“谁在攻击我们啊?”邱小福可怜兮兮的问徐敬。
徐敬摇摇头,“不知道。”
邱小福四面看看,相对于地下掩体来说,这两道门之间空间小很多很多,就跟一个监禁室差不多。
邱小福大眼睛滴流滴流转,指着一面墙上嵌入的显示器问道,“这都是监控设备吧?你怎么也不打开呢?”
“不会。”徐敬说道。
“就跟电脑开机一样啊!喏!你看,这是按钮,一按下去就好了!”邱小福指点着。
“不会电脑开机。”徐敬说。
我看着徐敬,刚才那种神武的形象,瞬间破碎,他的头顶上,现在笼罩着神性的光辉。
我好少见到过这么年纪轻轻的人,竟然不会电脑开机的!
“那好吧!我把监视设备打开咯!”邱小福说道。
徐敬点点头,算是默许。
我和邱小福小心翼翼的走到监视器那边,忽然发现,监视器旁边的那个小角落里面,竟然窝着一个人。
“啊?这是什么东西?不是,什么人啊?”邱小福惊呼一声。
“间谍。”徐敬淡定的回答。
“那你怎么用电线给他绑起来啊!”邱小福问道。
“以为没有用。”徐敬回答。
他可真是言简意赅啊!
“怎么会没用啊!我给解开啦!没有电线,监视器怎么用?”邱小福说道。
说着邱小福就要去给那个被绑起来的间谍松绑。
“别动!”徐敬喝道。
就在这时候,那个窝在角落里的间谍忽然睁开双眼,目露凶光!
我被他一瞪之下,差点摔倒!
但是邱小福就更惨了!
“你怎么又把自己弄得这么惨?”许靖南问丁忧。
“有吗?”丁忧问,坐在转椅上面,到了两片止痛片,喝了一口水,咽了下去。
“你后背的伤口是这回弄的。”许靖南处理好丁忧后背的伤口,涂了药物,以烫伤为主,裹好纱布,用胶布粘贴好,他不是专业的医生,但是处理伤口倒是挺细心的,也包扎得不错。
但是伤口缝合就有点太过马马虎虎了,丁忧看不到自己背后的伤口有多深,但是让许靖南拍了一张照片看了看,建议许靖南应该进行缝合,但是许靖南有点下不去手。
唐曼森虽然也有医学背景,但真的对人一点兴趣都没有,想鼓弄宝贝似的,鼓弄着从丁忧身上提取出来的样本。
所以,只能许靖南缝合。
“我上学做缝合练习的时候,总拿香蕉做,你就想象,你在缝合香蕉。”丁忧对许靖南说,“你的针脚在抖动,这样的话,你下针就不会整齐,缝合也不会缜密,有些人在人体缝合的时候,会产生一些心理恐惧感,但是没有关系,只要多练习,练习出来肌肉记忆,在对人体进行缝合的时候,就会抵消恐惧感。”
“忧忧,你不要拿香蕉跟自己比,好不好?”许靖南无奈的说,“我下不去手,跟技术,跟恐惧都没有关系,我下不去手,是因为我要处理你的伤口,是因为我要在你身上缝针,而你的伤口看上去又那么的吓人,你懂不懂?”
“不懂啊!”丁忧回答,我觉得,她说话很伤人心啊。
丁忧又想了想,“我不会妨碍你的,你下针的时候,我不会乱动的。”
许靖南拿着针,盯着丁忧的后背,真有点举棋不定了。
“快点!”丁忧催促着。
“这样吧!”许靖南举着针,把丁忧的转移拉得离自己更近一些,把腿伸到前面,“我下针的时候,你就掐我大腿,好吧?你疼你就掐我,我缝一针,你就掐我一下。”
“冬天裤子厚,我应该用多大的力气掐你呢?”丁忧问,“况且,我为什么要掐你?疼痛转移法吗?”
“不要问这么多问题,照做就可以!”许靖南说道。
“那好吧!”丁忧想了想,“我吃了止痛片,对疼痛的感知会弱化。”
“我知道唐家林的打算。”许靖南忽然说。
“哦,我想我知道。”丁忧淡淡的说,“我只是说,杨春花说你和唐家林勾结没有实质性证据而已,但不代表我不认可他的理论。”
许靖南一咬牙,把针头插进丁忧的皮肉中。
但是丁忧只是轻轻拍了拍许靖南的大腿。
“我让你用力掐我。”许靖南说道。
“我说我吃了止痛片,所以,我对疼痛的感知弱化了很多,你让我,我能感觉到多疼,就让你多疼,我现在根本感知不到多少疼痛!”丁忧回答。
许靖南彻底,无可奈何了。
一直偷听的唐太太,无声的娇笑,也不打瞌睡了,蹑手蹑脚的走过来,很风情的看着正在检测从丁忧身上提取样本的唐曼森,娇滴滴的说道,“我说,你们这样的人,真是不讲风情的人!”
“你说什么?夫人。”唐曼森随口问道。
“你是一个不解风情的人。”唐太太娇嗔道,她这完全是调情的口气。
“什么?我在性生活上没有满足你吗?”唐曼森问道。
估计他这么大的块头,唐太太不是没有满足,而是消受过度。
“说你不解风情,果然是,男人和女人之间,又不仅仅是那种事儿,”唐太太说道,“除了肉体欢愉,还有感情上的需要。”
“你要和我makelove?”唐曼森问道,“现在不行,我忙着,没空,晚上再说!”
唐太太明眸皓齿,颇显落寞,悠悠说道,“你忙着吧!”
估计唐曼森是心思都在小龙龙身上,巴不得唐太太现在不烦他,敷衍一下就不管老婆了。
唐太太像仙女一样飘来飘去,一点声音都没有,眼神哀怨,就又跑去偷听门缝去了。
许靖南费了好大劲儿,才把丁忧背后的伤口处理完。
然后,他又把转移拨了回来,面对着丁忧,“你怎么总把自己弄得这么惨?”
“还好吧?”丁忧很淡定的说,又吃了两片止痛片。
“后面是这次弄!你前面这片,青青紫紫的,又是怎么回事儿?”许靖南指着丁忧前面一片青紫问道。
丁忧低头看了看,“哦,这个,是在新疆开车撞的,本来好点了,但是刚才被安全气囊压了,我肋骨没有断,只是有点骨裂而已。”
“骨裂?”许靖南问道,轻轻碰了碰淤青的地方。
丁忧点点头。
是她骨头硬,还是汽车性能好?
两者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