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邱小福带着哭腔问道,“那强强爸要什么!我只想让他出来,不要呆着监狱那种鬼地方!”
“裘平安被法办。”徐敬说,用了一个很神奇的词,一般普通人不用法办这个词,估计,徐敬以前执行过枪决。
许靖南点点头,对徐敬的话表示赞同,“对于刘永春来说,他不在乎多吃一天两天的苦,只要能看到裘平安受到惩罚。”
“但是,我们要让他看到希望啊!”邱小福说,“长官!你能见到强强爸!你去告诉他,我们一定会把他救出来!我们马上就要把他救出来了!”
许靖南似有深意,说道,“我们先做到万无一失,裘平安要在离开中国前,去看刘永春一次。”
“什么!”邱小福双眼圆瞪,她无法理解变态的心理,这到底是什么人啊!出于什么心理!去看一个被他害得家破人亡,还被他陷害得身陷囹圄的人,耀武扬威吗!
这个变态!
这个畜生!
许靖南在后视镜里,注意到了邱小福十分愤怒的表情,“监狱方面已经做了安排。”
“可不可以,不让那个坏人去见强强爸!”邱小福央求着,好像许靖南能做主一样,“强强爸,受不了这个打击了!”
“刘永春同意了。”许靖南说,显然他们也没有料到刘永春会同意,“他说,他每次在监控视频中看到裘平安的时候,都止不住恶心和愤怒,他希望能看一看,这个人真实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能不能承受得住。”
邱小福沉默了很久,忽然说,“我要去买一袋大米!”
“买大米?”许靖南问。
“电脑被水泡了,必须要做干燥处理!我要去买大米来做干燥剂!”邱小福的重心转移到证据上,这是好事儿,她知道了自己应该做的,最有能力做的是什么,“然后!我回去洗澡!睡觉!让精神好好的,等电脑干了之后,把电脑拆了!我一定能找出东西!”
她把时间安排得很好,等电脑干燥的时间,是要休息,养精蓄锐。
“但是,等我起来,裘平安已经要走了。”邱小福的声音又转低了。
“他明天中午的飞机,从昆明到泰国,是东方航空MU741次班机,从长水机场出发,下午三点到达素万那普机场。”许靖南对邱小福说。
“长官,你告诉我这么详细干什么?”邱小福好奇的问,“是不是让我到时间,找一些人,去把他打一顿。”
许靖南笑了笑,没说什么。
“咦?”邱小福似乎有点反应回来了,“他去泰国?怎么不去北京转机啊?”
“他会回来。”许靖南说。
时间过得很快,生命也很容易戛然而止。
邱小福真是对电脑比较了解,很熟练的把一个电脑四分五裂,拆的七零八碎,埋在米袋子里,打了一个哈气,问徐敬,“你要不要睡啊?小敬。”
真不知道,他怎么想出来,这么称呼徐敬。
徐敬摇摇头。
“那么,过三个小时,你把这袋子里的电脑零配件都放进另一个米袋子里去,我睡觉去了,等我醒了,就能检查了。”邱小福哈气连天的吩咐着徐敬。
徐敬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他对于电脑不在行,但是动手能力很强,他摆弄着铁链和锁,还有从水里捞上来的绳子和打火机。
绳子和打火机是干什么用的?
绳子还是湿乎乎的,邱小福去睡觉后,他用卫生间带的吹风筒,想把打火机和绳子吹干。
为了让绳子干得更快,他把绳子解开,解散,用吹风筒吹,还挺细致的。
徐敬摸了摸绳子,不是一般的绳子,不是尼龙,不是棉线,也不是钢丝,手感有些滑,似乎有些油腻。
等绳子有些干了,他剪断一节,如果跟他想的一样。
那么,这节绳子,用火柴一烧,就会变成粉末。
果然,徐敬划了一根火柴,点燃那节绳子,一般绳子都是阻燃的,但这节绳子,一遇到明火,就烧着了,冒着白烟,烧的很快,只是瞬间,烟灰缸里,就剩下了一堆灰白的粉末。
这条绳子是导火索的材质!
徐敬又看了看,旁边的铁锁和铁链,他似乎知道了。
所谓的密室监禁,不在场证明,究竟是怎么回事!
现在是白天,许靖南站在自己的房间里,窗帘还是关上的。
他走过去,把窗帘打开,阳光射入,明媚得恍惚。
床上,被子叠好了,床单也拉得整整齐齐,果然是一个有洁癖的人,丁忧应该去处理犯罪现场,作为一个清道夫,不会留下一丝痕迹和证据。
许靖南在床上,满屋子,连一根头发都没有找到,她就好像没有来过一样,没有留下一丝一毫属于她的证明,连气息都没有留下。
许靖南,看着阳光下,干干净净的房间和床铺,满是物是人非、恍如隔世的感觉。
有敲门声。
很轻,但节奏感非常强。
许靖南走过去开门。
是徐敬,估计是昨天晚上(今天凌晨),邱小福冒冒失失敲门的关系,徐敬怕打扰许靖南,就敲得很轻,没想到许靖南开门这么快。
“徐敬,你找我?”许靖南拉开门,问道。
徐敬点点头,拿着手里的绳子、铁锁、铁链,“我知道裘平安怎么做到的了。”
“进来说。”许靖南侧身,让徐敬进来。
徐敬有些不好意思,但没有忸怩,直接进去。
“长官,我用浴室的门给你演示,可以吗?”徐敬问许靖南。
许靖南点点头,把走廊的灯打开,站在墙边,双手抱怀,看着徐敬怎么做。
好在徐敬身经百战,没有因为许靖南的注视而感到紧张。
他们住的是比较好的酒店,浴室的门是一扇磨砂玻璃单门,门上中间靠边的位置,里外各有一个把手,门旁边固定的玻璃墙壁上面,外面有一个和门把手对称一模一样的把手,里面是防滑扶栏。
两个大男人挤在卫生间里,是有些奇怪,一个看着,一个很认真的工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