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平安用一种炫耀的夸张表述对许靖南说,“我非常喜欢她那么一张樱桃小口了,那软软的小嘴,湿漉漉的舌头,滑溜溜的口腔,含着我的大家伙,我射了她一嘴,差点没呛死她……哈哈……”
“你让乔红给你口交?”许靖南问裘平安。
裘平安点点头,“这蠢女人,不用白不用,我让她吃下去,让她自己乖乖去刷牙,看来,她刷牙刷得很干净,她还长了一双好奶子!”
许靖南明白了,裘平安跟乔红发生了几次关系,但都不是正常的性关系,因为,如果裘平安的体液留在乔红的身体里,尸检的时候,就会发现,裘平安让乔红把自己的精液吃下去,胃液是酸性的,会腐蚀掉DNA。
这个人真够恶心,也够险恶了,他做了这么多事情,真是步步为营。
“这女人,已经被我折腾得半死不活了,赤条条,张了个腿,像青蛙一样躺在床上,我跟她说,跟她玩个大的,她连回答我的力气都没有,真是嫩啊!”裘平安说,“我两只手,先是玩她的奶子,她那双奶子,真不错,够大,够软,她下面那个洞,我虽然有兴趣,但还是放在那里吧……”
裘平安真是不厌其烦,巨细无遗,说着他跟乔红那点事,逝者为大,不知道乔红如果有灵的话,作何感想,下辈子千万不要再脑残了。
许靖南没有打断他,裘平安现在的长篇大论,来源于他方才的质疑,他也没法把裘平安堵回去,怎么办?还能把自己的床事拿出来说?
还是听着吧。
总算,裘平安津津有味的讲了一个小时,终于要切入正题了。
“我捏着那个蠢女人的脖子,她还在哼唧,连挣扎都没有,老子太强了,还没有正经操,她就废了……”裘平安意犹未尽。
“你为什么要陷害刘永春?”许靖南问。
“陷害?呵呵,先生,你不要用这么严肃的词嘛,”裘平安满不在乎的说,“这个人,太烦了,他儿子老婆都是短命鬼,自己闲自己的命长,竟然监视我,那么老子就陪他玩玩咯!”
“你怎么知道他监视你的?”许靖南问。
裘平安很鄙夷的看着许靖南,他没那么傻,如果对方不知道,那么自己就不要承认!
许靖南显然有后招,他知道,监视软件没有问题,“你有几次没有计入档案系统的藏毒与买毒记录,我们已经核实过了,那几个处理这件事的美国警察已经承认,收了你父亲的钱财,所以消掉了记录,并且严重违规,将保密线报转提供给你父亲,这几个美国警察已经被停职,接受内务部调查,我会一直跟进,我们顺着线报查,查到这个视频邮件是刘永春发过去的。”
裘平安没有想到许靖南知道得这么多,“他这么烦,看不得我过得这么好,这种人消失了,对谁都好!”
他自己这样的人消失了,才对谁都好!
“说说你怎么陷害刘永春的吧!”许靖南看似不经意,“就从你那个带指纹的手套说起。”
“手套扔滇池里了。”裘平安说,“我家老头先看了那个视频,让我不要带手机,去看一样东西,我就买点东西吸,他也太小题大做了,他说,要是我以后再有被拍到的时候,他就不管了,那我只要不要被拍到就行了,况且,他就我这么一个儿子,还指望我给他养老送终摔火盆呢,他的钱都是我的钱,他凭什么不管我!”
裘平安顿了顿,接着说,“但是,我看了那个视频,发现了点门道,那不是别人拍的,而是我的手机拍的,因为当时我的手机架在驾驶台上,这个人,太烦了,我必须处理掉,剩下的事情,你大概都知道了吧!”
“我们在矿井的水下,找到了你丢弃的电脑和其他一些绳子、打火机。”许靖南说,“已经可以确定你制造了自己的绑架案,并预录了绑架视频,我们已经找到绑架视频的原始文件,看到了时间戳,你以此来造假自己的不在场证明,然后,在这段不在场证明的时间里,你回到大理,用指纹手套掐死乔红后,拿走毒品,嫁祸给刘永春。”
裘平安耸耸肩,“那门真不好锁。”
矿井里的门,的确不太好锁。
但是裘平安,难得的是,天怒人怨,所有人都认为他有罪,最后能证明他有罪。
“你赢在,”裘平安指点着许靖南,“赌我一定会回来取东西,你也是一个冒险的人,也挺无情的。”
许靖南笑了笑,眼角有细纹,“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不是赌你一定会回来,而是,你一定会回来,我了解瘾君子。”
瘾,是人最大的弱点。
“我承认了谋杀,也承认了嫁祸。”裘平安问许靖南,恶心而狡诈,“什么时候把我移交给美国?”
“不会。”许靖南很干脆。
“为什么?”裘平安怪问。
他真是在国外混多了,真以为世界上他最大,真把中国人的谦虚礼貌,当成胆小如鼠、奴颜婢膝,还真当自己是鬼子,走到哪里都得让人跪舔三分!
他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裘先生——”许靖南笑了笑,斩钉截铁的回答,“不会把你移交美国,因为你杀害了中国公民!触犯了中国法律!应该得到中国的制裁!”
“我有精神障碍。”裘平安看着许靖南说。
他还在负隅顽抗。
多年前,他因为是未成年,逃脱了制裁,现在,又搞出这一出,他真当自己永远都存在侥幸吗?
公正的一面将要降临。
许靖南显然是不吃他这一套。
“裘平安,”许靖南还是一贯的温和,“我没有相关的知识,所以,不能确定你是否有精神障碍,但是,你的供述很清晰,而且有预谋,逻辑严谨,你犯案的时候,是完全行为能力人。”
裘平安已经有点浑身虚汗,他隐隐觉得,自己可能就要废在这上面了。
许靖南站起来,“我看你对中国法律还是有些错误的认识,我建议你在服刑期间,可以看看刑法相关的书籍。”
裘平安愣愣的看着他。
许靖南低头收拾好东西,抬起头,嘴角上挑,温雅如故,“但是,我怕你没有时间,你会被关在刘永春之前呆着的看守所里,像看守所、监狱那种地方,消息传得很快,他们最讨厌虐待孩子的人,还有,栽赃出卖别人的人,狂妄自大的人……他们最喜欢的是,没有什么力气,只能杀女人的富家公子哥,还长得细皮嫩肉。”
没想到许靖南平时隐藏的挺深,现在露馅了。
他把东西都拿好,意味深长的对裘平安笑着说,“保重,洗干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