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笑道,“还用什么证据,我就是觉得刘峰中邪了,找一个大师驱驱邪最正经!”
“驱邪?”丁医生皱着眉头问。
林森把事情经过添油加醋的给丁医生讲了一遍。
“有可能是致幻剂作用。”丁医生听完,很有科学观念的说道。
“我印象中,刘峰不吸毒啊。”林森说道,致幻剂,他也就能想到这点。
“你们两个都没有中国国籍?”丁医生问林森。
林森点点头,“我是华侨,他是美国籍的。”
“这事情可以移交特事科管。”丁医生说。
“那是什么地方?”林森问。
“一个处理相关事件的机构。”丁医生回答得相当言简意赅。
“我们还是先等警察过来吧!”李不一提议。
林森和丁医生都没有异议。
没过多长时间,就有警笛声呼啸而来。
封路将近两个小时,因为刘峰的尸体碎片不好捡拾,落得到处都是。
“林先生,据你了解,死者刘峰,有没有什么仇人?”警察询问林森。
“在中国应该没有吧!他移民都有二十年了,中途就一直没有回过中国,只在最近有投资的想法,才回来。”林森说。
“那你觉得死者是因为什么死的?”警察问。
“中邪!”林森又把中邪理论抬出来了。
警察哑然失笑,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中邪”写进笔录里,要不然,一个脑浆都出来的人,哪来的那么大力气跳车!
“哦!对了!”林森还光着膀子,想起来什么似的,提了一句,“等你们来的时候,我已经给刘峰的太太打了电话,通知了她这个不幸的消息,她已经从纽约出发了,后天能到。”
林森是太过体贴入微了,通知家属,是最痛苦的事情,他给代劳了。
而且,他当时已经确定刘峰死透透了,死得不能再死了!
警察抬头看了一眼他,表情很微妙,事多。
跨国案件,死者老婆已经上路了,他们这边怎么说,也得查出个四五六来。
虽然,案子看上去是一桩自杀案。
但是一个五十多岁,事业有成的商人,怎么会自杀呢?
最合理的分析就是经济压力。
“警察先生,刘峰没有什么经济压力,他是改革开放前去的美国,继承了一大笔遗产,包括动产和不动产,价值很高,你放心,我在与他合作之前,把这些调查的很清楚。”林森把这个疑点给排除了。
“那死者为什么寻死呢?”警察凝思着。
“但是,刘峰发疯的时候,我记得清清楚楚,他大喊着‘我没杀我儿子!’非常惊恐!”林森又提起一件事。
刘峰是美籍人,他的家庭信息要从美国那边提供,这一来一回,繁文缛节,不定什么时候呢!
想到这里,又头疼了。
“我着重调查了刘峰的经济情况,毕竟做生意,要保险起见,”林森说,“顺便也调查了他的家庭情况,他有一个十七岁的儿子,我就觉得很奇怪,他儿子活得好好的,他为什么这么喊叫,刘太太现在在飞机上!我是不是应该提醒一下她,关注一下,是否他们的儿子有什么危险!”
啊呀!
刘峰那么惊恐的喊着,没杀自己的儿子,该不会是他的儿子,真的有什么危险吧!
林森懊恼万分,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
这爹已经死了!要是儿子再有个三长两短,这一家人,可怎么办啊!
林森开始着急了,警察也爱莫能助,这要是个中国人,现在就可以给户籍地片警打电话,让查一查,但是在大洋彼岸,他们真语言不通。
“放心。”这时候,他身后,响起一个十分悦耳动听的声音,这声音,娇媚入骨,又满是异域风情,花花公子林森,一听到这个声音,担心立刻抛到了九霄云外,有这样声音的女人,绝对是一个高档货!
不常见,不常见!
长得美,是绝对的,但能修炼出这种声音的女人,风情、体态,举手投足,一颦一笑,绝对的人间尤物。
林森回头,真的一点都没有失望,那美女,含着笑,眼波流转,在橘红的灯光下,打量着他的六块腹肌。
眼光肆无忌惮,暧昧不明,以森少把妹无数的经验,这种女人,热情奔放,两个人已经看对眼了,就有无限可能了!
他今天一点也不倒霉!
他赚到了!
“海关那边已经查到了,刘峰的儿子刘小勇,半个月前入境,他在中国。”美女语笑嫣然。
她拿出手机,林森也毫不掩饰的看着她的纤纤玉手,“哦!刚查到,刘小勇刚刚在衡山路的一个酒吧里,刷了自己的信用卡,你们可以把他带过来,十七岁,还没有到法定饮酒年龄。”
警察记下地址,看了一眼林森就走了。
林森现在满眼都是风情万种的美人,根本就忽略了警察。
“欧加拉,”美人笑盈盈的看着健硕的身材,介绍自己,但是没有动手,因为林森身上不太干净,“欧加拉?坦格里安?维尔斯坦因?黎,我的中文名字叫做黎莉莉。”
“欧加拉!”林森也是眉开眼笑,“鄙人林森,朋友都叫我森少!”
“森少?”欧加拉上上下下打量着林森,这么一会,就开始眉来眼去了,“有没有看到忧忧?”
林森一愣。
“哦!丁医生!”欧加拉连忙加上。
“那位丁医生?就在那边看着法医捡东西!”林森遥遥一指。
叫得那么亲密,这尤物可别是蕾丝边!
暴殄天物!
欧加拉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的向路上走去,走了两步,回眸一笑,“我一会儿再回来!”
林森骨头都酥了,眼睛直直的盯着欧加拉浑圆挺翘的臀部,真够劲!
他就那么愣愣出神。
身边两声咳嗽,“咳咳!”
是在提醒他。
“小李子,你还没走啊?”林森半晌才清醒过来,问李不一。
“丁医生是客人,我必须把她送回宾馆,”李不一说,“但是她现在看现场。”
林森还在回味着欧加拉,随口问李不一,“我记得你也不是学法医的啊!”
李不一回答,“丁医生之前不是法医。”
“你是不是法医啊?”一个捡尸体碎片的穿着防化服的人问丁忧。
“是吧?”丁忧也有点不确定,她没换衣服,不能上手,以免产生污染。
“你说这怎么回事儿啊?”防化服在地面上撬起一滩碎肉,上面还有骨头渣子,“这一个车祸,怎么能把人撞得这么四分五裂啊!”
“那边地上还有一根手指。”丁忧指了指路边,她眼睛很尖,真的有一根黑乎乎的手指。
“手脚指头都掉了!这年龄也不是很大啊!这么这么脆啊?”防化服咋呼着,去路边捡手指头。
“让我看一看。”丁忧也走过去,正好防化服捧起手里的手指头。
是食指,从根部断掉,断口锋利,能看到骨渣,和骨头上的孔洞,手指头,灰白皱缩,指甲发黄,劈开。
“干性坏疽。”丁忧离得很近,观察断指,要是这时候,出了灵异情况,断指要是动了,能把她的眼珠子抠掉。
而且,真的。
盯着一个不动物,盯时间长了,不动物也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