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千岁兰》作者:文泽尔【完结】 > 千岁兰.txt

第六章 终 焉-2第五节 尾 声

作者:文泽尔 当前章节:7900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9:57

“Zéro pour moi.”

(法谚:劳而无功。)我出院之后一周的那个周末,在汉迪克反复多次的强烈要求之下,那瓶我所珍藏的、年份的哥雅庄园雾葡萄酒终于被他如愿以偿地拔掉了木塞,挥霍一空。

为此我们专门筹办了一个很不正式的晚宴,地点设在莫斯曼家——莫斯曼的母亲自愿为我们主厨;而塔芙妮则宣布,她会带来让每个人都惊喜万分的饭后甜点。

于是那天晚上,我们在享受了一整套正统的家常法式晚宴之后,也被迫每人吃下了一只有着黑巧克力颜色的、需要预先剥掉烧焦硬壳的自制栗子蛋糕。

“从电视上学到的新烤法?”,塔芙妮不好意思地说,“可好像是失败了。”

我们对此并不介意——虽然那些甜点的外观并没有让每个人都惊喜万分,但剥壳之后的部分却是实至名归的:无论如何,美酒佳肴的余味还在舌尖游荡,再额外添上浓浓的栗子香味,让人忍不住地想喊上一声:

“Je suis très contente!(法语:真是心满意足!)”

自由意志市在一片安宁祥和之中度过了2002年的圣诞节,又迎来了2003年的新年——新皇宫和米修罗大教堂外的烟花绽放凋零了整整一夜,除旧迎新的硝烟味道弥漫到每个家庭的客厅、卧室、阳台上?然后又悄悄散去。新年的第一缕阳光将狂欢推向了高潮,然后将一切再次引向倦怠和宁静新的一年已经走过了半个月,去年所发生过的一切正在被人们迅速地遗忘——有些人或许不喜欢这样的遗忘?今天,2003年1月16日,一个乏善可陈的星期四早晨,从拉·帕沃尼咖啡机里飘来坦桑尼亚咖啡的浓稠香味——那香味浓得能够让空气凝固?这种被深埋在咖啡香味里的感觉,在这样一个明媚的阳光天气里,将侦探社里的慵懒气氛推向了极致。

我并不期待在这样一个美好的早晨再次想起那个沉重的案子,但可惜,意外可是无处不在——打开今天的《自由意志报》,翻过第四十七版:右下角,一篇名为《剪刀手的春天》

的连载小说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从来都不看文学版,为了节省读报时间,我要求塔芙妮在将报纸给我之前,就预先将我不打算看的版面挑择出来——我的助手乐于做这件事情,因为她正好要看每天的娱乐版和电视节目预告,以及时尚、旅游、电影、美容等等?她可能也不怎么注意文学版,否则,她一定也会被这个题目所吸引。

不知道这篇未署名的小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连载的。不过,这应该是这部小说连载的最后一个章节了——习惯从后往前的我,第一眼就在文章的末尾看到了“全文完”的字样。

我用了五分钟的时间,读完了这最后一个章节。

“生活中的一切都是虚构的、假设的、存疑的?而小说中的一切,却反而有可能是真实的。”

现在我完全相信这句话了。

我已经走出了办公室——当然,我是打算让我的助手找出前几周里所有的报纸。

我打算认真读完这篇小说今天的四十七版,被单薄地放置在书桌的边缘上,碰巧,开着的窗带来了一阵风,将它抖落在地。或许是它的运气够好,四十八版依旧被无情地压在下面。透过百叶窗那数不清的缝隙,早晨的阳光洒落在它的身上,右下角的地方——那篇小说所在的位置,仿佛被精心裁剪过一般剪刀手的春天第十五节作者:佚名隔着象征性的木栅栏,不远处是清晨的街道,每走几步都能看到一两处被汽车和脚踏车辗碎的蜗牛痕迹?新的蜗牛在这样的痕迹上滑过,滑过同类的尸体:在街的对面,以及这里——这里本身,到处都是迈向地狱的深渊,隐隐约约,遍布着腐败的气息是的,木栅栏的这边是墓地,安静的终焉之地。

那是剪刀手的墓碑,墓碑而已——我们已经知道,里面埋藏着别人的尸体:一具无头、无手、无脚?可能什么都没有的尸体。我们看看这墓碑,碑上刻着一个耻辱、但却同样光辉的名字——那是剪刀手的名字,除此之外,别无一物。

这样的清晨下着雾一般的雨,有人站在了这块被雨露微微润湿的墓碑前面。他的手里拿着一柄好用的小刀——这个身材高大的红发男人,正费力地在这块墓碑上刻着些什么。

我们想想就应该清楚:他正在为我们的剪刀手篆刻那被遗忘掉的墓志铭。

但他并不是墓园的管理人员,也不是什么守墓人。

我们不知道他是谁,男孩也不知道。

一个茶色瞳孔的男孩,有着一头茂密卷曲的金发——他或许是守墓人的孩子罢,他看到这位清晨的陌生访客,便来到他的跟前,看着他一笔一划地刻下那些文字。

这是多么单调无聊的工作,男孩看了几分钟,便觉得无趣了——他转身,想要离开。

“那个?请别急着离开,”,雕刻者突然开口说话了——那是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他对着男孩诡秘地笑了笑:

“如果你留下,我会给你一份小礼物的。”,他将持刀的手放入自己的大衣口袋,另一只手塞进后裤袋里。

“是什么?”,好奇的男孩回过脸来。

“是这个。”

红发男人从自己的后裤袋里摸出了一顶帽子——那是一顶别致的发帽。

他自己先做了演示:他将那顶帽子戴在自己的头上,稍做整理,从背后看去,这位留着不长的红色直发的高大男人似乎马上就变成了一位有着长长红褐色卷发的、穿着男装的妇人:或者说,一个留长发的男人。

男孩对这样的戏法表现出由衷的兴趣——他高兴得拍起了手。

“现在,你愿意留下了么?”,他摘下了那顶发帽,“而这将会是给你的奖励。”

他将那发帽递到男孩的手里,男孩立即将它套在了自己头上——那帽子对他而言有些太大了,戴上它让他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但他却依旧固执地戴着,露出得意的笑容。

“好吧。我留在这里?”,男孩故作宽容地答道,“你在这里做些什么呢?”

“我在给我自己刻墓志铭呢?我的小小朋友。”,他说着,重新忙起手上的雕刻活儿。

“只有死了的人才需要墓志铭的——我爸爸告诉过我。”,男孩有些不解。

“嘘~`”,红发男人显出一副极其神秘的表情来,“我骗了他们——其实我没有死。本来,我是不应该再在这里出现的,但?你知道,我不希望我的墓碑上什么都没有。”,他小声对男孩说道。

“你说得有道理。”,男孩想了想,“你怎么骗过他们的?”

“哈,那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男人笑了笑,“我找了一个和我血型相同的男人,迷倒了他,预先将他搬到那个大楼的楼顶。”

“?我将那个男人的红头发拔下一些来,在我家的沙发上、卧床上、书桌底下?显眼的不显眼的地方都放上那么一些。这样,那些愚笨的警察到我家取证的时候,就会将那些误认为是我的头发了。”

“?我在和那个蠢侦探的对话中,假装自己已经疯了——我将他揍得一动都不能动,然后,跑到顶楼上?我已经在那个可怜的死人身上捆满了炸药,尤其是头上:我可不能让别人看到他长什么样儿。”

“?那个蠢侦探还帮了我一把——他将一个信号器丢进了我的衣领里。我当然是将那东西原封不动地拿了出来,又塞进那个死人的衣服里 哈,我将那人从顶楼丢了下去,头朝下,炸药将那人给炸成了一块块的:哈!我能想象到,那个信号器和他的某块碎片烧熔在一起,恰好成为了我已经死掉的铁证?”

说到这里,红发男人才从兴奋之中回过神儿来——那个男孩一定是被他的疯狂话语吓到,早悄悄地跑得没了影儿。一顶发帽丢弃在墓园潮湿的泥土上,已被雨水浸得不成样子。

“哼?Je n’ai pas de temps?(法语:我可没有多少时间?)”,他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跟小孩子说话,简直就是浪费光阴。”

他将那顶发帽捡起,草草抖掉上面的水和泥,便又塞回到自己的后裤袋里去了。

墓碑上的墓志铭已经刻划出了简单的轮廓——而现在,他马上要开始第二次的加工,以让那些生硬的花体字显得更流畅些。

但我们至少已经可以读到这墓志铭的内容了——很遗憾的,它们并不是由法语写成:

不朽踩在死亡的边缘凋零的生命纷纷哭泣(《千岁兰》全文完,于2006年5月1日晨7时(德国当地时间))后 记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一度认为《千岁兰》是不可能完成的了。写作在现实中所遇到的挫折,让我很愿意经常写一些譬如《天使离地狱如此之近》以及《从惧尸心理到恋尸癖》

这样的、万字左右的“类学术文章”。长篇的开始和中间部分,都会给人以遥遥无期的错觉,那种错觉是长篇写作的大敌——即使你已经有了很好的提纲和构思,如果你没有恒心和战胜自我的毅力,而一个长篇竟就这样完成了,也只能说是“机遇使然”。

完成给了我意外的惊喜。本文中犯人的诡计在对话中逐渐丰满、完善。对话中对案件细节的反复推倒和重建,对案件假设的反复驳斥和修正?在大量的对话和相对较少的场景描写中展现应有的细节,是我在本篇中的新尝试。

结局部分,用一篇小说的结尾引出整个故事的结尾——并不算是什么新奇的手法:至少莎士比亚也用过。《驯悍记》中,整篇文章都是醉汉斯赖所观赏的一出戏。

“生活中的一切都是虚构的、假设的、存疑的?而小说中的一切,却反而有可能是真实的。”——这句在文中被文泽尔引用的话,实际上是我对这整个案子的总结。虽然我们能够从对话中还原这个案子,但却并不代表这个还原是真实的;同样的,《剪刀手的春天》——这部我们只看到最后一节的小说中所写的,也可能并不是这个案件的象征性还原(作者可能不是捷尔特博士或者伊凡特,而是某个对整个案件知情甚至不知情的文学爱好者——即使,出于文艺性考虑,我在这个最后的章节里故意安排了很多的巧合),前面十四节的内容完全可以大相径庭。

认真看完《千岁兰》,读者也无法确定真实发生的故事,而只是得到数个不同的、关于这个案子的假设——比如“第二个假设”中所提到的、捷尔特博士逃离第三医院的全过程,如果再添加进去一些新的细节和对话,就能得到完全不同的结果:我舍弃了让案子更加复杂化的打算,也同样是出于文艺性考虑——从已有的细节中,我们已经能够很好地过滤出各个主要人物的心理和性格特征。

又比如狄尔瑟案的很多细节,在我的反复考量下,还是从提纲中删去了——尽管这额外的数千字一旦加入,读者对犯人性格和内心的把握,会更加的清楚、具体:但这却并非我所真正想要的。(作者注:我们知道,狄尔瑟女士是博士的夫人——我曾经想以狄尔瑟女士的身份插入一整节她因为发现了捷尔特博士的秘密而被杀害的描写,这部分内容在经过多次的推敲、删改之后,最终浓缩成了本文的引子部分)我只是描绘出了一张脸谱,用心的读者们则可以看到这张脸谱下暗藏着的不同的脸。

这才是写作的乐趣所在。

文泽尔年5月

附录一

附录一:现实中更为夸张的多重人格——威廉·密里根的二十四重人格威廉·密里根可算是一个在美国史上相当著名的罪犯——他犯下了重罪,审判的结果却是无罪释放:仅凭这点或许还算不上“著名”。我们在意的,是陪审团裁定他无罪的理由——他是一名多重人格分裂者,在他的身体内,寄住着多达二十四个人格!

让我们来看看这些由心理医生和催眠师们辨识出来的、威廉体内确实存在着的人格:

,威廉·密里根:本体人格,26岁的美国人,自闭而有童年阴影;,亚瑟:22岁戴眼镜的斯文英国人,自称“监视者”——这也表明他的能力是能够独立观察其他人格(亚瑟甚至自称“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控制大部分的独立人格”);,雷根:22岁患色盲症的南斯拉夫人,亚瑟的反面,是一个体重201磅,黑发八字胡的壮汉,负责保护其他人格;,亚伦:18 岁的美国人,自称为威廉的朋友,爱好是打小鼓。亚伦是 24 个人格中唯一的右撇子和吸烟者,负责通常情况下的外界交往。

,汤姆:16岁的美国电子专家,亚伦的分裂人格,金发,爱好是萨克斯风。

,丹尼:14岁的美国少年,一般认为他是威廉性格软弱面的分裂:一个瘦弱的胆小鬼,对陌生的一切事物存在着恐惧。

,戴维:8 岁的美国小孩,一切人格苦难的承受体——这或许该算是威廉这个主体人格的潜意识主动构建的第一个人格。当外界环境的反应对其他人格(按照威廉自己的说法,则是“对他不利”的时候)不利时,戴维会被强制切换出来(即使他本身并不情愿)。

,克里斯汀:3 岁的英国小女孩。一般认为她是威廉主体人格对现实生活美好事物认知的分裂。

,克里斯多夫:13岁的英国男孩,克里斯汀的哥哥,迷恋吹口琴。有心理分析家说克里斯多夫是一个“保护者”的形象,但显然,这个“保护者”的能力是相当弱小的——更多的时候,克里斯多夫只是亚瑟的一个“进言者”。

,阿达娜:19 岁的阿根廷女孩,当威廉遇到家务活的时候会出来,是个热衷诗歌的女同性恋者——当然,她的恋爱对象无人知晓。

,飞利浦:20岁的纽约青年,没有受过什么教育的街头混混。

,凯文:20岁的纽约青年,飞利浦的分身,自称和飞利浦一同参与过抢劫。

,华特:22 岁的澳大利亚人,性格孤僻,喜欢收集猎枪(但实际上,他并没有真正拥有过哪怕一柄真正的猎枪),自称“狩猎专家”。

,艾普芳:19岁的纽约女孩,凯文的妹妹,一直暗暗计划着对威廉的继父展开报复,其他人格认为她的精神已经失常。

,塞缪尔斯:18 岁的犹太人,一般认为这个名字来源于 “塞缪尔”(熟悉圣经故事的朋友当然知道这个名字的来源),根据希伯莱语,“塞缪尔(Samuel)”这个名字的原意是“太阳的使徒”,而“塞缪尔斯(Samuels)”则顾名思义,是“使徒之子”的意思。此人格一般解释为自威廉的宗教信仰(天主教)分裂而出。

,马克:16岁的美国人。这个人格除非接到其他人格的命令,否则什么事也不做(也该算是其中最没有主见的人格)。

,史蒂夫:21岁的德州人,臆想症患者,认为自己才是真正的本体人格。

,雷:20岁的芬兰移民,职业是喜剧演员。因为喜欢作弄人而被其他人格所讨厌。

,杰森:患有躁狂症的13岁男孩。

,罗伯特:喜欢幻想的17岁男孩。

,萧恩:4岁的低能儿童,听力丧失,反应迟缓。

,马丁:19岁的纽约男孩,认为自己过着过分节俭的生活。

,缇摩西:15岁的花店杂工,宣称自己的老板是个同性恋。

,Teacher:和威廉同龄,部分心理学家认为此人格是威廉本体人格的“进化”。不过,“老师”倒自称自己是“全部人格的融合体”,他负责协调各个人格之间的关系,并传授其他人格知识。

请不要怀疑,以上并非我随意编造的人物档案——这些有着不同性别、不同年龄、不同爱好甚至不同出生地的“人”,都寄住在一个相同的身体里。

在研究威廉案件的心理学家们眼里,这些人格是如此的具体而分明:比方亚瑟说话带英国腔,杰森一出现就喜欢大吵大闹,克里斯汀对一切都好奇而萧恩则始终表情木衲?有些讽刺的是,这些“派生出的”人格之间大多相识,而本体人格“威廉”却是直到接受心理治疗的时候,才得知自己其实是人格分裂。

这点在常人看来虽然很难以相信,但却并不是“荒谬的”——威廉的第一个分裂人格早在他四岁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克里斯汀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照顾凯茜”(凯茜是威廉现实中的妹妹),而这时候的威廉就如同进入了深层睡眠一般,对外界的一切没有任何的认知。

换句话说,自幼年起,威廉对整个世界的认知就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一直认为莫名其妙的意识丧失是“正常的”)——他常常在眨眼之间,发现时间和空间的无端改变:内向的威廉渐渐以为这是每个人都有的现象,只是大家不说明而已。

就这样,不同的人格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到最后,“威廉”这个本体人格甚至被“亚瑟”

和“老师”所压制(他们担心逐渐发现真相的威廉自杀,从而威胁到其他人格的生存),被迫长时间进入了封闭状态。

这是一个典型的现实中存在的多重人格的例子。从诱因上来看,威廉童年时曾受到过其继父的虐待和性侵害,人格分裂或许是他的潜意识所选择的逃避手段。只可惜这样的逃避逐渐变成了习惯,一个又一个的人格因为“需要”而产生,最后竟吞噬掉了原有的人格。

粗看过丹尼尔·凯斯(Daniel·Keyes)的那本《比利战争》(《The Milligan Wars》,比利即是上面提到的威廉)之后,我被威廉的经历深深打动了,也就由此萌生出了写《千岁兰》

的想法(那大概是在1996年——我是之后才看的《二十四个比利》)。捷尔特·内格尔博士,他仅仅是从别人的悲惨经历中分裂出了“剪刀手伊凡特”这一个人格——或许作为人格分裂者的例子,他并没有多么“出众”;但通过他的经历来给这个特定人群画一幅文学素描,他的份量却是足够的,甚至可以说是“超量”的。

除了上面提到的那两本书,无聊的朋友们还可以去翻翻卡梅伦·维斯特(其人是心理学博士,目前与家人一道住在旧金山)的《二十四重人格》(我记得是上海译文出版社的中文版)。虽然卡梅伦称此书为“纪传体”,但个人觉得实际上是“威廉”的衍生物。

另外,《第五位莎莉》(同为丹尼尔的作品)、《美丽境界》(《A Beautiful Mind》,希尔维雅·纳萨著)以及《神奇城堡》(《The Magic Castle》,凯洛·史密斯著)都值得一看。

附录二

附录二:关于“剪刀手爱德华”

“剪刀手爱德华(Edward Scissorhands)”是美国鬼才导演蒂姆·巴尔顿(Tim·Burton)所执导的一部著名电影的片名。

剧情上有些效仿弗兰肯·施泰因博士之“科学怪人”的情节,讲一位古怪科学家制造出了一个名为爱德华的人造人(Johnny Depp饰,个人觉得本片也是Johnny的成名之作,之后的《断头谷》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爱德华和人类的构造完全一致,却唯独缺少一双手。

古怪科学家用剪刀暂时代替了手,却在制作一双真正的手的过程中辞世。从此爱德华再也不能拥有一双真正的手,悲剧也由此展开。

此部电影并非由小说改编而来:蒂姆本人就是影片的编剧兼导演——影片中满是艳丽的色彩、可爱造型的房子和精美夸张的树雕。Johnny本人曾称本片为“真人演就的卡通电影”

——这也是本片位列“上世纪科幻电影经典”的理由之一。

当然,本片也同为哥特电影的经典——相较于科幻电影,哥特爱好者们或许会更认同这点。

九二年看此片的时候本人就曾想过:“如果爱德华是坏人将会怎样?”,这或许也就是本篇人物设定时的最初灵感——只不过,文泽尔系列不是科幻类,因此,无论伊凡特还是捷尔特,都不太可能拥有一柄长在身体上的“爱德华剪刀”了:也不知这对他们本人而言是否有些可惜(笑)。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