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前,黄烨、杨耿锋、罗峄曾经商量过应该如何调兵谴将。
黄烨:“华琳陛下和我弟的意思——我们星盟的将士经验丰富,而部队不多;应该派遣一部分将领,去帮忙指挥柯亚的军队作战。”
杨耿锋:“那是应该的。恩多斯是首选。其余将领,一一再议。”
罗峄:“对了——总司令,您终于也开始称契亚达殿下为‘我弟’了,呵呵……”
黄烨:“呵呵……不好意思。我确实很不好意思这样叫,好象我已经是半个柯亚人,又好象摆‘亲王’的架子似的。但是,契亚达总是对别人称道:“我兄’,我自己总不能老是过分客气,反而显得生疏吧?其实朋友也是。在司令部是一回事,但是在私下的地方,大家都还是叫我的姓名好,罗峄兄、耿锋兄、小宁姐一直也单叫我的名——那听了才自然;如果在外面也叫‘总司令’、‘亲王殿下’,我听了就象被针扎!”
罗峄:“哈哈!活该。谁让你这么受欢迎的!也许不久以后,美嘉——”
黄烨:“行了!拜托不要再说了!虽说这里没别人,可是现在是开会时间呢。”
罗峄:“好,饶了你,继续话题。除了恩多斯,不如把陈兴、艾尔贝塔、阿齐兹……嗯,还有小宁、连平,都派去柯亚军队里任职吧。别的就分两路。我这一路带三分之一的兵力,以一、三集团军的部分军队组成,由佳茜和里瓦达维亚负责协同指挥。其余是你们的一路。以后的援军,则视需要陆续支援前线。”
杨耿锋:“这样固然是好……但是有一个小问题。”
罗峄:“什么问题?”
杨耿锋:“你们也知道的,康康和佳茜这两个人,是出名的一对冤家……不知什么时候起,常常吵架,有时候甚至不分场合,都吵。”
罗峄:“是,我已经批评过。好象已经和好了?”
杨耿锋:“他们已经‘和好’很多次了!但是归队以后闹得更凶。前阵子不是和平了吗?也开始互相有说有笑了,但听说他们度假的时候,在波多黎各的海滩不期而遇——本来旅游中相遇是很好的事情嘛,却又在说笑中起了争执,互相让对方下不了台。现在的关系好象更紧张了,见面动不动就吵……都成火药罐了。”
黄烨:“头痛……怎么会这样子……”
罗峄:“果然头痛……这两人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孩子气呢?康康是能征惯战的猛将;佳茜也很了不起,何况又是女孩子,她是我们军队最早期少数的女将军之一呢。这两个‘元老级’的人物,却总爱闹矛盾……也不瞧瞧人家恩多斯有多稳重!”
杨耿锋:“呵,抱怨是没用的,我们想想怎么处理这一问题吧。”
罗峄:“嗯……你们说,他们会不会是‘逆反心理’?本身是互相喜欢的,表面上却容易吵架?”
杨耿锋:“我倒!全军上下,‘绯闻’挺多,可是如果把康康和佳茜相提并论,听到后会倒下一片人的!总参你别开玩笑了!”
罗峄:“哦,是吗?我确实不太清楚。你对他们了解得多,认为应该如何?”
杨耿锋:“只有多制造机会让他们在一起了。”
罗峄:“哦?那不还是说——”
杨耿锋:“不是呀!康康且不提,其实有一道很多人都知道的‘秘密传言’,佳茜喜欢的是弗瑞克——我们的弗瑞克‘准亲王’大人!虽说他很可能会成为威廷裕陛下的乘龙快婿,但是,佳茜对他的痴心是不会改的!”
黄烨:“呵……”
一边笑,一边想起自己当年留学列霞时的一幕:
“好呀好呀,列霞科大的美女很多哦,又很有气质!我们来到这里都五个月了,还没参加过多少活动!”
弗瑞克眉飞色舞,就在这样的时候说汉语倒是挺流利。
……
“嗨,你们好!”
传来女孩子的声音。
“佳茜!”
弗瑞克当先跑过去,就和那位金发的女孩子拥抱了一下。他们不是情侣,但是在这个时代,拥抱是很正常的事。
……
杨耿锋继续说出自己的想法:“不如,让康康和佳茜同一路,而派谴同属第三集团军的赤川晴美代替佳茜。晴美本是文职,但自从和小宁两人都上了前线之后,表示异常出色,甚有军事天份,应该让她好好发挥嘛。佳茜、康康和他们两个集团军的部分兵力,随同我先到西线。”
罗峄:“好,就这么定了。还要说的就是——逸卢不讲仁义,打他们可不需要手软,大家都好好加油吧!”
黄烨:“嗯,那么……就这样!我先部署好柯亚的军队,还需要巡视一下主要的后勤线,然后就到前线指挥部去。在那之前,希望你们都已经取得良好的战绩!”
当地星盟杨耿锋大将率第二、第三集团军的大部分部队抵达柯亚-翔边境时,逸卢军的索鲁多坦博元帅已经攻下了翔星联主星,杀死或逮捕了翔星联一批为首的军政要员,宣称翔星联已经灭亡在自己手中。
然后索鲁多坦博便得意得地致电盟军,威胁要小心“逸卢的铁拳把你们的破烂防线三两下砸得粉碎!”——这时恰好杨耿锋不在总部。只有地星盟第二、第三集团军的两位司令,康康和佳茜,出名的一对冤家,倒是都在指挥部里大眼瞪小眼。上午刚吵了一架,现在还闹别扭。本来黄烨、罗峄故意把他们两人调到一起,由杨耿锋调停,是希望关系变好一些的;不料凑在一起,就如烈火遇寒冰,根本说不到一处。
屏幕上,工作人员传来报告:“报告两位将军!逸卢星联元帅索鲁多坦博要求通话。”
康康:“什么?好,我马上应付,请接过来。”
工作人员答应了,屏幕一闪关掉,正待切换。
佳茜:“等等!你闪一边去,我来。”
康康:“为什么要你来?”
佳茜:“你有勇无谋,会和对方答辩吗?”
康康:“你!上午吵得还不够啊?有勇无谋的是你吧?”
这是屏幕已经切换,身穿逸卢元帅装的索鲁多坦博以一副又严肃又冷酷的样子出现。
佳茜:“当然是你!你的部队先到,要是果敢点儿,说不定翔星联就救下来了!要是我啊,哼——”
康康:“——要是你啊,一定贪功冒进,救不了翔星联,自己也搭上一命!”
看到对方这副情景,大出索鲁多坦博意料之外,不禁愕然,张口无话。
佳茜:“我至于吗?总司令都有交代,前线将领可以当机立断、灵活处事,你就一点都不知道灵活。(指着屏幕上的索鲁多坦博,继续对康康说话)你要是有勇有谋,至于现在让这家伙来耀武扬威吗?”
康康:“喂,喂!你这话传出去小心影响!在我之前,柯亚的军队已经先到了,我是和埃尔丽特大将商议过,等抵抗过敌人一轮进攻再反击的。谁知道,(也指着屏幕上的索鲁多坦博)这家伙只是虚架通道,根本不来进攻!”
索鲁多坦博:“(有点生气了,但也蛮得意,因为亲眼目睹地星盟的将领起内哄,以为他们都是因为战局不利而心浮气燥)喂,你们!”
佳茜:“哦,这位大叔,什么事情?”
康康:“没事情的话我们还要讨论呢,炫耀或威胁的话就免了。”
索鲁多坦博:“你们……(本来确实是要炫耀加威胁的,现在把预备好的语言都忘到九宵云外去了)你们这是什么态度!懂不懂得应该尊重一下对方的元勋?知不知道,我就是逸卢王国西线军队统帅、领兵二十六年从未吃过败仗的索鲁——”
佳茜:“——索鲁多坦博公爵大人。知道,我知道。跟传说一样,很自负、爱出风头嘛。等我对付完眼前这家伙,再来听听您的高见。”
康康:“对,这是我们内部的事,您不要插手。”
索鲁多坦博:“……”
佳茜:“(朝康康)你考虑战略时,怎不优先考虑看看,人家的国家都快灭了呀,救兵如救火!”
索鲁多坦博:“呵呵……已经灭了。在我索鲁多坦博的嫡系大军攻击下……”
康康:“(朝佳茜)那是没办法的。我也不是不知道变通,但是据那时候情况判断,取守势也是无可非议的;别人都认同,为什么你非要鸡蛋里挑骨头呢?”
索鲁多坦博:“哈哈,翔是弱国,我国要真打的话,早就灭了。这位男将军说的也有道理。”
佳茜:“什么男将军女将军,我叫佳茜,他叫康康。今后记住了,当您的部队陷入垂死挣扎的时候可以找我们求情。”
康康:“你许他,我可没许啊!他很坏的,放纵军纪、滥杀无辜都出了名。”
索鲁多坦博:“(气不打一处来)……”
佳茜:“(朝康康)对对。咱们不要吵了,别让他看笑话。”
索鲁多坦博:“已经是很大的笑话了!我要开新闻招待会,揭露你们的无礼!”
康康:“(朝佳茜)好。事情已经过去的就算了,要吵架不如看行动。咱们来个赌赛。”
佳茜:“有意思,怎么赌法?”
康康:“一个月内,看谁先从这家伙手中夺得更多的阵地。至于我手中有五个军;你手中却有六个军;就算便宜你了。”
佳茜:“什么话!我们集团军的主力兵团是晴美带走的,现在正跟随总参谋长在庞都前线作战;你手中兵力虽少,却都是老兵啊!”
康康:“那便算了,军力算是扯平,胜负就看我们两人;一个月后,再以战绩论英雄。副总司令作证。”
佳茜:“好!”
索鲁多坦博:“你们做梦!我的阵地,你们一个也别想夺取!你们的阵地,根本不堪我军一击!(想起了事先准备的豪言壮语,连忙拍胸膛说)——逸卢的铁拳会把你们的破烂防线三两下砸得粉碎!”
……
一个月过去。
出乎逸卢星联意料的是……“3+1联盟”的战斗力根本不在他们之下,相反,联盟军实战考验过的队伍,与逸卢星联军心骄横的队伍,一接仗立即胜负分明。这甚至也出乎盟军意料。
在庞都战线,罗峄、辉林等部协助庞都军队,粉碎了弗穆勒亲自率领的逸卢入侵主力两轮攻势,完全地御敌于国境之上,逸卢军前进不了一步,也占不了一丝便宜。
在柯亚战线,柯亚与地星盟的联军奋起进击,在翔星联仍坚持斗争的游击军配合下,几乎一口气解放了翔星联的一半领土。康康和佳茜的赌赛没有谁明显赢了;但明显的输家当然是索鲁多坦博。
一气之下,弗穆勒撤了“大话精”索鲁多坦博的职务,改派兰茵大将总督西部战线。
又一个月过去。弗穆勒的大军依然攻不动坚如磐石的罗峄-辉林-埃里克防线;但是另一边,翔星联已经被黄烨、杨耿锋、埃尔丽特、本恩统帅下的盟军西线主力全部解放。兰茵大将本人也陷入重围无法逃脱,连同她司令部的军官们一起,被盟军俘虏。
弗穆勒只好又换了国防副大臣威顿杜元帅当西线总司令,他是在青年时期就曾获得“敢死勋章”、“光荣勋章”的老将,不料上阵第一仗,就真的死在地星盟恩多斯大将和柯亚星联费德上将的夹攻之下。
走马灯一样,两个多月的短短时间里换过了第四名总司令——最后换上马的,是弗穆勒的妻弟欧也斯多克元帅。弗穆勒对他一再嘱咐:“要谨慎!小心!”——生怕他再被打死、被俘虏。欧也斯多克在欺凌弱国时威风八面,这次碰到硬钉子,哪里还敢猖狂;得了国王的御嘱后如获大赦,正合心意。一个劲儿指挥着将军士兵们往前反扑,自己很谨慎、很小心地远远留在后方坐而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