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华跃的惨叫后,庄予翰立即让楚嘉琳先离开新宅,自己选择了最危险的三楼。他紧握刚从简达芳手里夺下的剔骨刀,贴着墙壁慢慢走上楼。三楼有很多间房,秦华跃会在哪儿呢?
就在庄予翰犹豫的时候,阴森的走廊里有了动静,一个人从简天明的房间里跑出来,速度很快,像箭一样向庄予翰冲过来。
是敌是友?庄予翰闪开身,喊了一句:“秦华跃!”
那个人狼狈地停下来,颤巍巍地说:“你是庄予翰?”
两只手握在一起,秦华跃说:“你竟然没有死?”
庄予翰甩开他的手,愤然道:“托你的福,还有一口气。”
“我姐可能出事了。”秦华跃紧张地说。
“她没事。”庄予翰说,“现在她已经出去了。”
“这怎么可能!”秦华跃无比惊讶道,“我明明看到有个人在后面跟着她。”
庄予翰一字一句地说:“当时你在哪儿?”
“哦,一言难尽呀。”秦华跃口齿不清地说,“她怎么会有大门的钥匙?”
“唉,说来话长呀。”庄予翰学着他的声调说。
秦华跃没听出庄予翰对他的揶揄,他急促地说:“我们快走吧。”
庄予翰没有动,他问道:“你刚才喊什么?莫非见到鬼了?”
“真是活见鬼。”秦华跃的手指向最里面的房间,说,“简天明这老家伙根本就没有死,他一直躺在床上。”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的尸体应该在电梯里,可现在居然在床上。”秦华跃的声音有些变调,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你确定那个人就是简天明?”
秦华跃说:“我没法确定,那里跟地窖一样黑。”
“他有没有呼吸?”庄予翰问。
“我不知道,肯定是他和李燃下的套。”秦华跃压低声音说,“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庄予翰举起刀在他面前晃了晃,说:“是把剔骨刀。”
“你不会提着刀去找简天明算账吧?”秦华跃试探地问了一句。
“我没那么傻,出去才是最迫切的事,让警察找他们算账吧。”
秦华跃推着他说:“那就别废话了,赶紧下楼。”
两个人小心翼翼地到了大厅,庄予翰推了推大门,门纹丝不动,他贴在玻璃上向外张望,院子里没有楚嘉琳的人影。庄予翰的心蓦地凉了一半,情况似乎不太对头,楚嘉琳此刻应该在门外等待他俩,会不会她在外面见到了什么人,暂时躲避起来?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加糟糕的可能,楚嘉琳根本没离开新宅,在开大门之前她遭到了袭击。
两个人蹲在门前观察院内的情况,外面很安静,楚嘉琳并没有出现。
庄予翰悔恨地拍了一下大门,如果楚嘉琳出了意外,他将无法原谅自己。是他让楚嘉琳单独行动,倘若之前能稍缓上一缓,她也许就不会有事了。
“我姐在哪儿呢?”秦华跃低声问道。
“她可能还在楼里。”庄予翰沮丧地说。
“现在怎么办?”
“找。”庄予翰站起来。
“我们千万不要分开。”秦华跃说,“对方有几个人?”
“简达芳已经被我扣在房间里了,中途进来的人失掉了凶器,李燃仍不知去向。”庄予翰说,“如果算上简天明应该是四个人。”
“简达芳已经失去了攻击性,所以对方有三个人。”
庄予翰说:“简天明是否存在也该打个问号,我认为对方只有两个人,我们势均力敌,完全有反击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