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或许离庄予翰越来越远,但她别无选择。
她飞快地跑到三楼,但愿那扇厚重的暗门可以挡住一切危险。楚嘉琳跑进房间时听了听身后的动静,似乎有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在十米之外,断断续续,愈来愈近。可怕的杀手一直跟在她身后,像是个永远摆脱不了的鬼魂。
她进屋反锁上门,耳朵贴在门板上,脚步声消失了,走廊里寂静无声。楚嘉琳舒了口气,危险暂时过去了。
楚嘉琳对这套房有些忌惮,因为简天明的尸体还躺在电梯里,她的胆子固然不小,但与死尸同居一室还是令她浑身发冷。
为了能远离电梯,她走进里间,躺在宽大的日式沙发上。她不知道能躺多久,她的眼前又出现了庄予翰模糊的身影。
她想起秦华跃的那声惨叫,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肩膀上的伤痛了起来,她拿起一块沙发垫擦了擦身上的血,楚嘉琳从小晕血,幸好现在是一片幽暗,否则她连逃跑的力气都不会有。
擦完血迹,她在思考是不是应该走出去,毕竟庄予翰他们还没有脱险。
想到这里,她跳下沙发,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最后她在简天明的写字台上拿起一支钢笔。她摸了摸,笔身很重,笔头很尖,她将钢笔别在胸前,一件合手的武器,钢笔厂绝对想不到他们的产品还有其他功能。
楚嘉琳躺到沙发上,她需要休息,过一会儿她就要走出这个避风港,无论外面有什么危险等待她。
她相信有个人可以自由出入新宅,所以每一步都能够占据主动。刚才那个人是谁?楚嘉琳坚信他不是李燃,李燃的确是个阴险的笑面虎,但绝不可能成为凶残的杀手。既然不是李燃,那他到底去哪儿了?
简总喜欢在他的别墅里搞些玄机,比如隐蔽的电梯和玻璃房里的密道,或许还有一些机关我们没有发现,令人担心的是简达芳必定熟悉此地,这是一场不公平的对弈,最终的输家很可能是我们。
简总究竟是被谁杀害的?新宅里的人似乎都没有作案动机,难道是外人入室行凶?可凶手怎么会有大门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