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的?”楚嘉琳问。
“庄予翰说的,他让我来解救你。”秦华跃纳闷地说,“可你怎么没在房间里?”
“我逃出来了。”
“那就好。”
楚嘉琳探了探头,问:“庄予翰人呢?”
“他……”秦华跃支吾道。
楚嘉琳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她猛地站起来,说:“快说,他怎么了?”
“他受伤了,身上至少有三处刀伤。”秦华跃鼓起勇气说出来。
“什么?!”楚嘉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几乎是喊出来,“他现在人在哪儿?”
“在密道里,我们抓住了简达芳。”
“快带我去。”她率先向楼下跑去。
他们到了玻璃房,顺着更衣室里的入口走进密道,为了节省光源,秦华跃没有打开打火机,他俩摸着黑向里走。
秦华跃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通往地下的楼梯,他扶着楚嘉琳小心地走下去。
楚嘉琳没再考虑那个号叫的杀手,她脑子里只有负伤的庄予翰。
还没走到底,她已经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毫无疑问,是庄予翰的血,楚嘉琳的心都快碎了。
秦华跃点亮打火机,楚嘉琳看到两个人,一个人面朝墙,蹲在墙角,另一个人躺在地上,身下是一大摊鲜红的液体。
“你还好吧?”楚嘉琳跑过去,紧紧地握住庄予翰的手。
两只手上的血液融合在一起,格外温暖。
“我没事。”庄予翰声调平缓地说。
他看着楚嘉琳,眼神里述说着许多内容,只有她才能读懂。
他在笑,一种淡定的微笑。
楚嘉琳也笑了,她希望时间在这一秒永远停止。
此刻,他们已没有任何烦恼。那么,人生到底在追求什么?
秦华跃关掉打火机,暗室里静得像座坟墓。
庄予翰打破沉默,他说:“简达芳在这里,外面还有几个人?”
“一个。”秦华跃说,“他是李燃。”
楚嘉琳否认道:“不,我们未曾谋面的对手是李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