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秦华跃说,“你们好好想想,他作案的动机至少比那个女服务员和看门老头更充分吧。”
“床上的人究竟是谁?”楚嘉琳问。
“也许是那个该死的李燃。”秦华跃很解气地说,“天亮后自然就知道了,反正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简达芳半天没出声了,昏迷了吗?”楚嘉琳问。
庄予翰说:“她总是笑个不停,我们只好把她的嘴堵上。”
秦华跃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在暗室里待到天亮?”
“绝对不行。”楚嘉琳断然道,“我们要出去为庄予翰找些外涂药,况且这里面也不见得安全。”
秦华跃抱怨道:“整栋楼里就没有一处地方是安全的。”
“去李燃的房间吧。”庄予翰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要再分开。”
黑暗中,楚嘉琳和秦华跃同时点点头。
秦华跃架着庄予翰走在前面,楚嘉琳押着简达芳跟在后面,一路上很安全,没有遇到任何阻击。他们进了李燃的房间,将简达芳关到里屋,楚嘉琳把椅子拼起来让庄予翰休息,秦华跃则翻箱倒柜找药品。
楚嘉琳撕下两块窗帘帮庄予翰重新绑住伤口,他的伤口还在向外渗血,之前围住的T恤已经完全浸透,鲜血顺着衣服滴到地上。楚嘉琳用打火机查看伤口,他腰部的肉全部外翻,血肉模糊,背上的伤口足有十厘米长,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白骨。
楚嘉琳倒吸一口凉气,看到血淋淋的伤口,她觉得自己的心也在滴血,她恨不得冲进里屋回敬简达芳一刀。
在解衣服的过程中庄予翰没吭一声,他始终在笑,似乎身体上只是被人洒了些红药水而已。
“疼不疼?”楚嘉琳关切地说。
庄予翰笑道:“我要是说一点都不疼,你肯定不信,所以我只能说实话,疼,但可以忍受。”
“你到底找到药没有?”楚嘉琳朝秦华跃大声喊道,这可能是她生平第一次如此粗暴地对人讲话。
“药是有几瓶,但没有止血的。”秦华跃慌里慌张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