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隔壁茶室找。”楚嘉琳用命令的口气说。
“还是等天亮吧。”
“废话,到天亮庄予翰就没命了。”楚嘉琳愤怒地将手中的血衣扔向秦华跃。
“我看你是疯了。”秦华跃用胳膊挡住投过来的衣服,愤然说,“那个疯子很可能躲在外面,出了这间房就是死路一条。”
“胆小的自私鬼。”楚嘉琳站起来说,“我自己去。”
庄予翰虚弱地拉住她的手,说:“秦华跃说得对,我们不要离开房间,我没事,肯定能撑到天亮。”
“别再安慰别人了,你很清楚自己的伤势。”楚嘉琳挣脱他的手,对秦华跃说,“把刀和打火机给我,你守在他身边。”
秦华跃有些心虚地说:“要不然我陪你一起去。”
“凶手有一串楼里的钥匙,所以你不能离开庄予翰一步。”楚嘉琳一把抢过秦华跃手中的打火机。
“打火机快没气儿了,你省着点用。”
“庄予翰要是出了状况,我可饶不了你。”楚嘉琳恶狠狠地说,说完后她被自己的语气吓了一跳。
楚嘉琳将房门拉开一条缝,走廊里静得可怕,她知道这仅仅是一种假象,对手肯定隐藏在某个暗处,随时会向她发动致命的一击。眼下没有其他办法,为了庄予翰她必须铤而走险。
对手的伤势如何?楚嘉琳相信那不足以致命,她一定会更加凶残地报复自己。想到这里楚嘉琳反而放下心,生死一搏,谁都会有倒下的可能。凶手面对的是三个人,难道对手不怕吗?
所以,凡事朝最坏的方面想往往会得到较好的结果。
楚嘉琳慢慢向前走,黑暗像一面墙似的将她牢牢围住。她的步子很坚定,她的身体时刻准备抵挡任何的袭击,不过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她平安地走进茶室。这似乎并不正常,楚嘉琳更加小心了,她相信危险会突然而至。
由于前一天和简总在这里喝过茶,楚嘉琳对房间里的陈设比较了解,她径直走到墙角的柜子前,打着打火机,逐个抽屉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