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音,没有人。
是从窗户吹进的风吗?
楚嘉琳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打火机快没气儿了。这是一个糟糕的现实,在眼前的处境中,哪怕是一点点光亮都能大大超越它原本的意义。
她再次打着打火机,火苗无力地闪了几下。楚嘉琳只好把它塞进口袋里,她不得不再次于黑暗中孤军奋战。
搜寻还得继续下去,她返回到柜子前查找其余的抽屉,她摸到的尽是些文件信函,显然这是简总的文件柜。楚嘉琳走到写字台前,依次打开抽屉,在最下层她摸到了几个塑料瓶子,她兴奋得差点叫出来,终于找到了。她将三角钢刀放在桌上,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准备挑选庄予翰需要的药品。
这一刻,楚嘉琳忘掉了潜伏的危险,而危险恰好就在这一刻袭来。
打火机的火苗忽然灭了,楚嘉琳觉得有一阵风从指缝间滑过,她立刻警觉起来,旁边有人!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拿起桌上的刀。该来的终究来了,楚嘉琳并不害怕,毕竟之前有过交手,况且这次她携带的武器要比那支钢笔有效得多。
不过她的信心并没维持多久,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在她体内纵横游离,因为——
她抓空了!
刀不见了!
刀为什么会凭空消失?她来不及细想,现在最为紧迫的事就是离开写字台,越快越好。
她刚弯腰转身,只觉得身后的空气搅动起来,紧接着一声巨响,是刀锋砍在写字台上的声音。
好险!楚嘉琳后脊背冒出了冷汗。如果刚才自己动作迟缓哪怕是一秒钟,估计其后果比庄予翰还要严重。
侥幸躲过一劫后楚嘉琳开始后悔,自己的疏忽大意酿成了苦果,她就像一只无助的羔羊,无可奈何地等待那致命的一击。
后悔通常会使事情变得更糟糕,楚嘉琳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不能再后悔,她必须迅速扭转局面。
但,凶手并不想给她机会。
楚嘉琳一直在退,踉踉跄跄地,她的面前是飞舞的刀锋,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现在,唯有退,才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