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门,会有谁在等待他?
房间里凌乱不堪,写字台挪动过,柜子上有划痕,满地玻璃碎片,一个高级台灯被打碎了,显然这里发生过惊心动魄的搏斗。
庄予翰走到写字台前,他发现桌面上有血,没有温度,血的主人在哪?他有些内疚,真不该让她单独上楼,就算自己的血流干了又如何。
他在屋里大声呼唤楚嘉琳的名字,他不担心这样暴露自己的位置,事实上他希望能与凶手来一次最后对决,输赢并不重要,事实上他对生存已经不抱希望了,他只想兑现自己对秦华跃的承诺。
空旷的房间回荡着他的声音,没有人回应,也没有危险的脚步声,这栋新宅仿佛是与世隔绝一般,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庄予翰痛苦地闭上眼睛,他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梦醒后一切如故,楚嘉琳和秦华跃仍然活生生地在他身边,只可惜,眼前的狼藉无情地将他拖入现实之中。
他向卧室走去,他要看看床上的人究竟是谁。考究的欧式大床近在眼前,庄予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电筒的光直射过去。
他看到一个人,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这个人没有呼吸!
庄予翰看到了一张脸,青白色的脸。
是简天明的脸。
简天明已死,这是事实,但他是如何挪到床上的?
难道他是僵尸,有思维能力的僵尸?
庄予翰顿时觉得浑身冒凉气,手电筒险些滑落在地,他下意识地退后两步,尽可能地离开这具诡异的尸体。
杀死秦华跃的人会不会是它?眼前的尸体从房间里无声无息地爬出来,下楼用铁钩子插死秦华跃,然后不紧不慢地爬回到这里?
庄予翰用手电筒照在简天明的脸上,仔细观察起来,死人会动?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一套。
简天明的脸上出现了若干尸斑,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庄予翰用手触摸他的肌肤,很凉,没有丝毫生命的迹象。
庄予翰坐在床边,他相信杀死秦华跃的人绝不会是简天明,一定是有人挪动了尸体,可这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