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予翰并不想就此罢手,这是一个机会,他可不想轻易放弃。他刚刚拔出剪刀,只觉得头皮疼了起来,对手抓住他的头发,全力向地面上砸。
咚的一声闷响,庄予翰的头被狠狠撞在地面上,楚嘉琳惊叫了一声。几乎在同一时间,他用手电筒猛然回击对手的头部。
房间里顿时乱作一团,手电筒的光柱在天花板上晃动。
楚嘉琳立刻加入战局,她抬腿踢向对手的太阳穴,鞋尖划破凶手的脸,趁这工夫庄予翰用剪刀剪断自己的头发,侥幸脱险。在凶手站起来之前,楚嘉琳架住庄予翰的胳膊退出房间,顺手把房间门重重地关上。
“秦华跃的死是真的?”楚嘉琳刚出房间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他的尸体在李燃的房间。”
“我们去看看他。”楚嘉琳伤感地说。
“我们的对手马上就要反扑了。”庄予翰提醒她说。
“先要看我弟弟。”楚嘉琳固执地说。
经过一段艰难的行走,他俩推开李燃的房间门,楚嘉琳的肩膀微微抽动起来,庄予翰递给她手电筒,自己守在门口。
在手电筒光下,秦华跃的脸扭曲异常,想必是在临死前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他身上的血几乎凝结,恐怖的铁钩子还插在他的喉咙上。楚嘉琳紧紧握住他冰凉的手,低声哭泣,光柱在秦华跃的身上颤动着。
“我们都会有这么一天,节哀吧。”庄予翰在门口说。
“他最后说了些什么?”
庄予翰回答:“他只说了句‘对不起’。”
“就一句话吗?”
“以当时的状态,他能说出话已经不错了。”
“你把凶器取出来。”楚嘉琳说。
“我的意见是让专业人员来解决。”庄予翰说。
楚嘉琳没再说话,默默地把单子盖在秦华跃的头上,过了一会儿,她声音嘶哑地说:“外涂药没有拿到。”
“没关系,血已经止住了。”庄予翰并没有说实话,“你肩膀上的伤重不重?”
楚嘉琳答道:“还好我先伤到她,否则这条胳膊肯定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