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计划?”楚嘉琳问。
“下楼。”庄予翰艰难地走在前面。
“你还行吗?”楚嘉琳关切地问。
“至少还活着。”他苦笑道。
他们顺利到达底层,凶手不知躲在哪儿,整栋新宅再度安静下来,楚嘉琳紧跟在庄予翰身后,总觉得凶手就在她附近。
庄予翰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说:“不必担心,她目前不会现身。”
“为什么?”
“因为我们现在很小心。”庄予翰解释道,“她会在我们精神松懈的时候出现。”
他们走到新宅的大门前,庄予翰用力向外推了推,大门纹丝未动,像堵墙一样挡在他俩面前,生与死就这样被隔开了。
“你之前用钥匙没有打开门?”庄予翰问。
“一共有四把钥匙,我还没来得及试一遍就被击晕了。”楚嘉琳遗憾地说,“如果我当时动作快些,可能早出去了。”
“你出不去。”庄予翰用手电筒照向门锁,说,“这里有道暗锁,单用钥匙是打不开这扇门的。”
庄予翰把暗锁拨开,说:“现在可以使用钥匙了。”
“可钥匙已经被她抢回去了。”楚嘉琳失声说。
“我知道。”庄予翰转过身,说,“我们再把它抢回来。”
“我们还不知道她在哪儿。”
“不必着急,到时候她自会出来的。”
“我们就在这里等她出现?”
庄予翰道:“我们在四周转一转,或许还有其他的出口。”
“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走吧,不要总停留在一个地方。”庄予翰倒是有些乐观,“最起码我们不能当别人的靶子。”
“有件事我忘记说了。”
“什么事?”
楚嘉琳说:“在这之前有个人试图打开大门,但没有成功。”
庄予翰想了想,说:“一定是看门人蒋师傅,里面上了暗锁他没办法进来。”
“那个人好像不是蒋师傅。”
“不是他还会是谁?”庄予翰用手电筒打量四周,漫不经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