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冒出头庄予翰就深深吸了一口气,新鲜的空气立刻使他的身体恢复了活力。
两个人在水里紧紧相拥,他们忘记了一切,他们的心融进了对方的体内,这一刻是美好的,他们甚至希望时间能永远停止在这一刻。
“谢谢。”庄予翰说。
“不用。”楚嘉琳答。
他俩慢慢游到池边,庄予翰吃力地爬上去,随后将楚嘉琳拉上来。凶手不知去向,偌大的玻璃房只剩下他们两个。
“如果我没猜错,你大概把铁钩子送给了她。”庄予翰说。
“刺进了她的肩膀,但恐怕只是皮外伤。”
“水里漆黑一片,你怎么知道上面的人是她而不是我?”庄予翰纳闷地问道。
“我只是凭感觉,假如选错了人,我想你大概不会有意见。”
“我肯定会有意见。”庄予翰说,“可那时我估计已经说不出口了。”
“所以,”楚嘉琳接着说,“我刺到谁都是一样。”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起来,仿佛眼前的处境与他们无关。
“接下来该怎么办?”楚嘉琳问。
庄予翰说:“我们要离开这里。”
楚嘉琳说:“对。”
庄予翰说:“要想离开这里就得先打开大门。”
楚嘉琳说:“没错。”
庄予翰说:“打开大门需要那串钥匙。”
楚嘉琳说:“的确。”
庄予翰说:“大门钥匙在凶手那里。”
楚嘉琳说:“是的。”
庄予翰说:“凶手已经伤了。”
楚嘉琳说:“肩膀、腹部、腿部各有一处伤。”
庄予翰说:“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楚嘉琳说:“找到凶手。”
庄予翰说:“我们还等什么呢?”
庄予翰在池边找到了剪刀,两个人进入更衣室取出浴巾,擦拭身上的水。“那把刀还在她手里吗?”庄予翰边擦边问。
“她不会把刀丢掉,目前的状况不同了,凶手有时也需要自卫。”楚嘉琳尽量使用轻松的口吻,其实她内心的恐惧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