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她是不会离开的,除非我们死。”楚嘉琳说。
“凡事无绝对。”庄予翰打趣地说,“如果她离开,我愿意把吉普车送给她跑路。”
“简总的房间里有些止血药。”楚嘉琳现在可没心情开玩笑。
庄予翰说:“我倒觉得她会去李燃的房间。”
“那里只有一个死人和一个疯子。”楚嘉琳不解地说。
庄予翰问:“死人和疯子谁会听她的话?”
“你的意思是她会和简达芳一起对付我们?”
“她需要帮手。”庄予翰说,“因为目前她无法掌控局面。”
“简达芳似乎只听她的话。”
“这一夜我犯了些错误。”庄予翰叹气说,“我不该把简达芳留在房间里。”
“别吃后悔药了,我们现在就上去。”
二楼走廊没有异常情况,两个人走得很慢,庄予翰攥住楚嘉琳的手,生怕她丢掉。顶在镜子前的沙发已被推到一边,显然凶手离开了密道。
“我们先去餐厅。”庄予翰对楚嘉琳耳语道。
他从餐厅酒柜里拿出一瓶酒,将酒倒掉,掂了掂空瓶,觉得很合手。“怪可惜的。”庄予翰自言自语地说。
“我看还是别去了,我们干脆躲在玻璃房里等待天亮吧。”楚嘉琳打起了退堂鼓。
“我们躲不掉,凶手不会给我们任何机会。”庄予翰打消了她的念头,“拿到钥匙才是唯一的生路。”
“你打算用空酒瓶来对付她?”楚嘉琳说。
“你不是也用剪刀伤过她吗?”庄予翰说。
楚嘉琳没再提出其他异议,她默默地跟在庄予翰的身后,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手掌心在出汗。
庄予翰推开李燃的房门,屋内的陈设与自己离开时没有任何变动,自制的火把立在墙角,所有的抽屉都拉在外面,秦华跃的尸体上蒙着布。
简达芳是否还躺在里间的床上,庄予翰没有把握。
庄予翰轻轻地挪开顶在门口的沙发,将耳朵贴在门上,里面没有任何声音,简达芳难道真被凶手放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