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打开门,右手紧握酒瓶,准备随时避开对手蓄谋已久的一击,然而庄予翰想象中的情景并没有出现,小屋里只有简达芳安静地躺在床上。
“简达芳还在那。”楚嘉琳说。
“我失算了。”庄予翰松了口气,说,“我把问题想复杂了,凶手恐怕是去了三楼。”
“看来凶手相当自信,她有把握对付咱俩。”楚嘉琳说。
庄予翰合上房门,然后将沙发放回原处。“我还没兑现自己的承诺。”他看着秦华跃的尸体说。
“我们平安离开这里就是秦华跃最希望看到的。”楚嘉琳扶住庄予翰的肩膀说。
庄予翰还没有说话,房间里突然有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秦华跃的尸体猛然扑向庄予翰!
这个变化太过意外了,当庄予翰反应过来的时候尸体已经到了面门。
尸体会动?
只有一个解释:诈尸!
这怎么可能?庄予翰马上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躺在里间床上的才是秦华跃的尸体,现在扑向自己的是简达芳!
一个完美的诡计。
他低估了凶手,所以必须付出代价。
庄予翰本能地抬起胳膊,护住自己的面门,他觉得手上一凉,接着是难以忍受的疼痛,一个坚硬的东西扎进了手掌,毫无疑问,这是从秦华跃喉咙中取下的铁钩子,上面还沾着他的鲜血。
对方一击不中,立即撒手后退,楚嘉琳扯住了她的衣襟,两个人顿了一下,庄予翰利用了这次机会,酒瓶击中了简达芳的头部。
酒瓶未碎,但简达芳已倒下。危机化解。庄予翰走到她身边,准备彻底制住她,没料到简达芳忽然像弹簧一样扑向楚嘉琳!
显然她准备鱼死网破。
庄予翰来不及多想,他抱住来势凶猛的简达芳,两人顺势滚向房间的另外一侧。他们的身体与桌椅碰撞着,乒乓乱响,简达芳拼命挣脱,庄予翰不顾一切地按住她,一时间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楚嘉琳加入了战局,她抓住简达芳的一只胳膊,将其压在身下。庄予翰立刻用膝盖顶住她另一只胳膊,简达芳双腿乱踢,挣扎了一阵便力尽了,躺在地上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