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楚嘉琳的呼吸渐渐调匀。
“我也不会。”庄予翰面对黑暗说,“血债血偿。”
“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楚嘉琳对暗伏在夜色中的凶手有些担忧。
“除非拿到钥匙。”庄予翰说。
局面再次被逆转,庄予翰一方重获主动,他拿到了利器,再加上简达芳已受伤,如果不出意外,庄予翰胜券在握。
庄予翰并没有丝毫松懈,他知道对手还在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时刻准备发起第二轮攻击。他摸索着捡起打火机,细心地观察四周,对方的软肋是简达芳,庄予翰相信她的战斗力将大幅下降,或许还会暴露她的位置。
果然,房间的一角出现了沉重的喘息声,想必是那把剪刀起了作用。庄予翰拉着楚嘉琳慢慢向前移动,他希望能早些结束这场噩梦。
两个人避开玻璃碎片,无声无息地靠近那喘息声。
喘息声由急促到缓慢,他俩无限接近,声音越发地清晰。两个人的心同时提了起来,简达芳是否还会垂死挣扎?
庄予翰站定,距离简达芳一米的距离,以防备她不顾一切的攻击。楚嘉琳接过打火机,将面前的黑暗照亮,她看到的情景与预想完全不同——
躺在地上的不是简达芳,而是凶手。
喘息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冷冷的笑意。笑意中带着毫无掩饰的邪恶。
为什么会是这样?庄予翰和楚嘉琳同时感到一股寒气,显然他们中了对方的圈套。
凶手重伤在腿部,所以她只能充当诱饵,小臂受伤的简达芳才是袭击的主力。简达芳在哪儿?
庄予翰很快就知道了,简达芳在他身后。
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从后面探出来,停在他的脖子上,只要稍一用力,庄予翰的喉咙就会被割断,比秦华跃的下场还要凄惨。
败局已定,庄予翰垂下手。
他心有不甘,但无可奈何。
漫长的一夜终于画上句号。
顽强的庄予翰还是输掉了。
凶手吃力地撑起身体,恶狠狠地盯着庄予翰,那是一种胜利者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