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张警官回答,柳飞云自言自语地说:“如果幽灵是凶手的话,那她的脸去哪了?”
“我们在密道里找到了一个日本面具。”张警官说。
“原来是这样。”柳飞云恍然大悟。
“可李翠为什么要装神弄鬼?”张警官皱起眉头,“这件事毫无道理。”
柳飞云反问道:“这些人中只有秦华跃看到她,你不觉得奇怪吗?”
“原因只有一个。”张警官说,“李翠主动找上了秦华跃,那条密道通向二楼,她来去自由,不用担心被别人发现。”
“而那时简天明还没有死。”
“的确。”
柳飞云盯着张警官,缓缓地说:“这里面有问题。”
张警官说:“这件事与李翠杀害简天明有什么关联?”
“很简单。”柳飞云说,“我认为李翠没有杀害简天明。”
张警官说:“那么谁是杀害简天明的凶手?”
“是其他人。”柳飞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咖啡。
“那天深夜去新宅的人是你吧?”
“是我,可惜没能进去。”柳飞云脸上流露出遗憾的表情,“我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一些情况,之所以夜赴新宅完全是出于感觉,否则的话即便是砸开大门我也要进去。”
“说说你的感觉。”
“大部分当事人都死了,我只能试着分析。”柳飞云不紧不慢地说,“当我看到这些文字记录时,坦率地讲,我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庄予翰,尽管很不情愿。”
张警官说:“正如李燃所说,他有杀害简天明的动机。庄予翰始终反对两家公司合并,当他发现已经无力扭转局面时找到简总摊牌,两个人话不投机,庄予翰一怒之下用桌上的镇纸石击昏简天明,之后他将错就错,索性将简天明勒毙,把尸体拖入电梯,然后逃离现场。当时他只是出于冲动,并没有考虑到后面严重的结果。”
柳飞云说:“他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去了玻璃房,这是为什么?”
“很明显,他不想暴露自己。”张警官说,“简天明遭到袭击时本能地发出喊叫,庄予翰如果马上回到自己房间,等于告诉大家他就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