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不见得就是秦华跃吧?”张警官道。
柳飞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照片递给张警官,上面是他和楚嘉琳、秦华跃的合影。
“那是几年前的照片。”柳飞云看着莫名其妙的张警官,继续说道,“我第二天去了亚运村,也就是简天明刚搬出的公寓,据隔壁的邻居说,业主搬家前辞退了一个保姆,于是我去了物业指定的家政公司,费了一番口舌终于找到了这名保姆,我拿出照片让她辨认,她不认识楚嘉琳,但她确认秦华跃曾多次找过简天明。”柳飞云顿了一下,“案发当天庄予翰一行人到达新宅时,楚嘉琳将秦华跃介绍给简天明,可见她并不知道两个人早已认识,而且关系相当密切。简天明和秦华跃也表现出初次相逢的样子,显然他们在掩盖事实。”
“不用再具体解释了吧?这名保姆的联系方式我可以写给你。”在短暂的沉默后,柳飞云接着说道,“你一定在想如果没有这名保姆,我根本无法确定秦华跃与简天明的关系,亚运村之行完全是凭借运气。”
张警官并未掩饰内心的想法:“我确实觉得非常侥幸。”
柳飞云耐心地解释道:“简天明有一个多年形成的习惯,但凡是重要的客人他都要在自家的书房里会见,他觉得只有这样谈话才会保险。所以我只要去物业管理处调出停车场录像,查查有没有秦华跃的车牌号。当然了,秦华跃把车开入停车场也不能说明他就是找简天明,或许他乘坐出租车也说不定。”
“如果我是他,我决不会开着嘉琳公司的车去竞争对手的家。”张警官说。
“只要他干了这件事,必然会露出马脚。”柳飞云说,“简天明住在十二层,电梯里会有监控录像,十二层只有两户人家,他究竟去了谁家很容易查出。”
“就算是秦华跃泄露了公司机密。”张警官说,“这件事与新宅案有什么关系?”
“简天明通过秦华跃提供的资料取得了局部优势,他意在兼并嘉琳公司,而楚嘉琳也流露出合作的意向,在此阶段,秦华跃已经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