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庄予翰表示歉意。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李燃抱怨道。
“都怪水里那家伙声音太大。”庄予翰指着刚潜入池底的秦华跃,“你怎么不下去游会儿?”
“我不会。”
“太遗憾了。”庄予翰无比惋惜地说,“这大概是世界上最舒服的运动项目了。”
“我会学的,以后你们会经常过来。”李燃意味深长地说。
“哦?为什么呢?”
“明知故问。”李燃笑了笑,“我们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自己人?你的意思是我们将服务于同一家公司?”
“还会有其他选择吗?”李燃反问道。
“结论下得过早了吧。”庄予翰说。
“他们在茶室已经聊了一下午了,我相信谈得很顺利。”李燃说,“其实你也是这样看的,为什么不愿承认呢?”
“事情好像并不简单。”庄予翰盯着对方的眼睛说。
“还会出现什么意外吗?”李燃故作惊讶说,“比如说新宅今晚坍塌?”
“等等看吧。”
李燃忽然坐起来,说:“你不会做些出格的事吧?”
“游泳裤在哪儿?”庄予翰换了一个话题。
“在健身房的里屋的架子上。”秦华跃不知什么时候趴在水池边。
楚嘉琳与简天明确实谈得很融洽,对方接受了她所提出的全部合作条件,谈判其实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回忆是他们谈话的主题。
简天明再一次将茶杯倒满,“真是一段美好时光,原来那些同事难道都没联系了吗?”
“没有。”
“太遗憾了。”简天明说,“我听说去年柳飞云协助警方破获了一起谋杀案。”
“我并不意外,他有这份能力。”楚嘉琳有几分自豪地说。
“庄予翰似乎与柳飞云有些像。”
“他俩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简天明说:“我倒是想跟他聊聊,我欣赏有思想的年轻人。”
楚嘉琳说:“如果没有其他事我想到院子里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