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关并没有找到,她的眼睛停留在恐怖的黑暗中。
五秒钟后,楚嘉琳不顾一切地逃出更衣室。
与楚嘉琳分手后庄予翰上了二楼,健身房敞着门,他走进套间挑了一条泳裤,然后关掉顶灯回到走廊里。走到楼梯口时他忽然听到一阵低语声,分不清是男是女,对话声有时断断续续,有时毫无间隙。庄予翰停下脚步侧耳倾听,那个声音就在某扇门后。在寂静的新宅里,这个声音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此刻谁在窃窃私语?
庄予翰再度返回到健身房门口,他无法判断出声音的具体方位,他推开餐厅的大门,里面只有菜肴的余香。他又走进茶室,屋内洒满了朦胧的月光。
除了神秘的防盗门外,走廊里还有两扇门,庄予翰打开了其中一间,房间很大,被一片冷冰冰的暗紫色笼罩着,所有的摆设似乎都不太真实,就像一间鬼屋。
庄予翰慢慢走进去,这里是厨房,紫外线灯下的厨房显得异常诡异,案板旁插着一把明晃晃的钢刀,几台冰箱发出单调、杂乱的运转声,墙面上的白瓷砖反射出阴森森、毫无生气的紫光。厨房里有许多大大小小的柜子,显然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压缩机巨大的噪音掩盖了一切,庄予翰警觉地观察四周,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东西。他刚要转身离开时发现了另一扇门,那是小型冷库的入口。
简天明确实是个古怪的老头,他的厨房竟然与星级酒店一个等级。庄予翰自忖。
冷库的门很沉,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其打开,刺骨的寒气像飞弹似的射向庄予翰,头顶上硕大的灯泡照亮了每个角落。冷库的一角里存放着两个扎啤桶,几个四方形的塑料盒子,上方的横杆上挂着四五个尖如锥的铁钩子,反射出惨白的光,一块冻肉孤零零地挂在上面。地面上有些结冰,他险些滑倒。
庄予翰没有再迈进一步,他担心冷库大门将他与人间永远隔离。
他索性退出厨房,屏住呼吸站在走廊里,那缥缈的低语声依旧存在,而且声音愈来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