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已经结束了,拖鞋碰巧掉到浴巾上,所以没发出声音。”楚嘉琳不解地看着他,“这可是你给我的解释。”
“我们通常只看到事情的表面。”庄予翰把手中最后一只拖鞋扔进里间,拖鞋刚好掉在浴巾上,发出嗒的一声响,“明白了吗?”
楚嘉琳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她的语调有些发颤:“当时里面真有一个人!”
“没错,这个人接住了拖鞋,否则一定会有落地声。”庄予翰十分肯定地说。
“是谁?”
“就是那个黑衣人。”庄予翰说,“当时里间没有开灯,这个人一身黑衣,所以你没看见他,而他却能轻易地看到你。”
“这个人躲在里面干什么?”
庄予翰说:“恐怕只有天知道了。”
“原来你们两位在这儿聊天呢,真有雅兴。”李燃不知何时站在他们后面。
庄予翰瞥了他一眼,说:“你也来聊天?”
“不,我一向对女更衣室不感兴趣。”李燃嘲讽道,“半夜三更不知谁叫了一声,我下来看看。”
“奇怪了,唯独我没有听到那个声音。”庄予翰纳闷道。
“不光是你,李姐和秦华跃也没有听到。”李燃说,“刚才我砸开秦华跃的房门,搅了他的一级睡眠,他气急败坏险些把我踢出来。”
“要是你搅了我的觉下场会更惨。”庄予翰说。
楚嘉琳问:“你没去问问简总?”
“我给他房间里打过电话,老爷子正在通话。”
“先别管这些了。”楚嘉琳对李燃说,“庄予翰的吉普车里有个人,我们干脆一道去看看吧。”
李燃忽然瞪着她说:“如果你不想让简总发疯,就赶快把瓷瓶放回原位。”
“请你代劳吧。”楚嘉琳随手把瓷瓶扔了过去。
李燃弓着腰伸出双手万分紧张地接住花瓶,怒斥道:“这瓶子可比你那辆车值钱多了。”
看到李燃狼狈的模样,庄予翰向她伸出了赞赏的大拇指,他丝毫没有向李燃透露淋浴间镜中人影的事,楚嘉琳知道他并不信任李燃,或许那个人就是李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