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别跟我逗咳嗽,窗户外有护栏。”李燃冷冷地说。
楚嘉琳说:“我能不能去见见她?”
“我最后再说一遍,她绝对不是凶手。”李燃不耐烦地点上一支雪茄,说,“拜托你们别再惦记她了。”
一阵沉默后,庄予翰说:“还是我开车出去吧,这样可以快些。”
“你为什么急着出去?莫非你是杀害简总的凶手?”李燃盯着他说。
“你别信口开河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庄予翰回应。
李燃咄咄逼人地说:“我没开玩笑,你就是凶手。”
“是我?”庄予翰指着自己的鼻子说,“小心我告你诽谤。”
李燃走到他面前,说:“你有行凶动机。”
“是吗?”庄予翰直视他说。
“很显然,你从开始就反对两家公司合并,到昨天为止你发现已经无力扭转局面,所以只好找简总摊牌,你俩话不投机,你用桌上的镇纸石将简总击昏,当时你也许是出于冲动,并没有想到后面严重的结果……”
“我劝你还是省省吧!”庄予翰打断了他的话,“难道我为了一桩普通的商业合并案去杀人吗?”
“我说过,你只是一时冲动,现在你一定很后悔。”李燃盯着他说。
“两家公司的合并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利害关系。”庄予翰说。
李燃干笑了两声,说:“谁都知道,楚嘉琳的事就是你的事。”
楚嘉琳说:“好了,你们俩都别再说了,事情迟早会水落石出的。”
李燃扭头对楚嘉琳说:“相信我,庄予翰就是凶手。”
“也许凶手是个外人。”秦华跃忽然冒出一句,“这个人昨天下午偷偷溜进来,晚餐后进入简总的房间行凶,也许现在还藏在院子里。”
“不可能。如果是外人,简总是不会打开房间门的。”李燃仍然盯着庄予翰,“凶手一定是新宅里的人。”
“这么说凶手一定是我了?”庄予翰居然笑了起来。
“不是你还能是我吗?”李燃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