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那个莫须有的动机?”
“不仅是动机,你还有作案时间。”李燃似乎胸有成竹。
庄予翰感到很意外,但他仍然笑着说:“是吗?”
“昨天午餐后简总和楚嘉琳在茶室,我和秦华跃先在健身房,后来去了游泳池,那个时间段你在哪儿?”
庄予翰不假思索道:“我在客房里睡觉。”
“有谁能证明。”
庄予翰道:“难道睡午觉还需要有人证明吗?”
“你其实根本就没睡。”李燃用手指着庄予翰说,“那个时间你去了简总的房间,他白天不会锁门。”
“哦?我越听越糊涂。”庄予翰觉得很意外,“我为什么要去他的房间?”
“你要熟悉环境,尤其是那个电梯,这很重要。”
庄予翰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按照我的计划,摸清地形后我会在稍晚的时间敲开简天明的房间。”
“对极了。”李燃拍手说,“简总可能会很意外你的来访,但出于起码的礼貌,他还是会打开门。”
“之后的事你已经描述过了,我结束了简天明的生命。”庄予翰一脸微笑。
李燃对大家说:“跟踪鬼影和扔拖鞋的那套把戏完全是他的障眼法,目的是扰乱我们的注意力。”
庄予翰说:“吉普车里的人影也是我吗?”
“当然了,你当时正在车内擦拭身上的痕迹。”李燃加重语气说,“你没料到楚嘉琳会突然出现,所以你故意在她身后发出一声惨叫,将其吓晕,然后你趁机跑进玻璃房,装出一副万事不知的样子。”
庄予翰笑了起来:“听完你的分析,我几乎也认为自己是凶手了。”
“你就是凶手。”李燃转身对楚嘉琳说,“也许你一时不能接受,但这是事实。”
大家陷入沉默。
“你别胡扯了。”秦华跃忽然说,“依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凶手。”
“怎么会是我,秦侦探?”李燃脸色铁青。
秦华跃用极其少有的严肃语气说:“其实你的犯罪动机更强烈,这一点我们都心知肚明,简天明只有一个精神分裂的女儿,所以他死后你负有监护他女儿的责任,换句话说你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公司的所有权以及他名下的财产,我说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