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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美-克莱顿·劳森 当前章节:14975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7:24

赛比特的案件2:00-3:00a.m. 塔罗特案件10:30p.m.

沃垂斯 (降灵会) ?

拉波特 (降灵会) ?

阿尔弗雷德 酒吧 演出

泽尔玛 在现场! 演出

杜法罗 床上 赛比特家

琼斯 床上 和葛里姆在一起

茱迪?巴克莱 (床上) 看电影

秦翁辅 在现场! (电话)

加维安说,“而问题就在于:这里面的哪个不在场证明,不是它看起来这样的?你要去哪?”他指着马里尼,马里尼已经戴好围巾,正拿起他的大衣。

“我要吃东西,然后我就回家了,家里才能安心的思考。在你旁边我没状态,现场一片忙乱,采指纹的把指纹纷都洒我脖子里去了,每过几分钟,就有人来大声报告,现场侦探们走来走去。开始我的理论已经行程了,但突然一下彻底消失了,更消失的鸟笼一样”

“所以你就这么走了,”加维安不屑的说。“凶手的小诡计,就吓走了马里尼大师。”

“不,探长,你别这么刺激。我会告诉你更多的。我们已经得到四种解答并亲自调查排除了其中三种。其实还有第五种解答,但我还没有办法彻底完全的解释,而这个诡计跟赛比特家被破坏的灯也有点关系,还跟杜法罗的名片,塔罗特的伪装,以及塔罗特甩开简森跟踪的奇特方式,都有关系――甚至那把梯子――哦,的确!我今晚做梦一定要梦到这个。”

“等我知道了所有这些答案,”加维安说,“我也能够自己想出消失的诡计的。”

“如果你试试,探长,但要确定自己知道消失了再回来的方法。而且,对了,如果你碰巧知道了沃垂斯去哪遛达了一圈,拉波特10:30在干吗,泽尔玛怎么为自己辩解,茱迪怎么解释她的手帕,以及威廉姆斯先生究竟是谁,我将很感兴趣。走吧,哈特。”

我拿起我的帽子。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睡在马里尼家的客房里。我刚关上灯,门就开了,马里尼的头出现了,背后是大厅的灯光。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他说,“如果不告诉你加维安的那个琼斯到底是做什么问题的答案,你会睡不好觉的。”

“别告诉我,”我说,“我能猜到。他不是个走钢丝的就是个秋千高手。他也表演火柴的魔术。”

“你猜得近了,但没中靶心。他的艺名叫森纳?埃柯。”他身后,门轻轻的带上了。

我终于有时间好好睡觉了。我努力回想起葛里姆的那张脸。他那个时候正在密室外听着里面两个人的争吵声,而站在他一旁的琼斯,则是一位著名的口技表演专家。

18 隐形人

远处,恍恍惚惚中,听到铃声一直在吵个不停,烦死了。我挣扎着爬起了床,摸索到闹钟,关掉,迷迷糊糊发现客厅一个人都没有。我像海龟一样把头伸出窗外,努力的睁开一只眼睛。暗淡的曙光照在我眼里,但墙跟以往不大一样。对了,想起来了,原来这不是自己家。而那铃声还在一直响着。

我大开着窗户,让冷风灌进来,这样就很快清醒了。我奋力站直,往窗外望去,探长光亮的林肯轿车停在路边,我窗户下,探长正站在大门口,使劲摁着门铃,嘴里还轻松的吹着口哨。

“早上好啊,探长!”我咕哝着,“你打扰我好梦了。”

他收回手指,抬头看着我。“时间差不多了,”他微笑着说,“你再不起来,门铃的电池就耗光了。你的长腿朋友去哪了?叫他出来开门啊。”

我拉下窗户,穿过大厅敲马里尼的门,吼着,“起床啦,水手,探长找你啦――”

我正敲着门,门自动开了,我看到了床。有什么东西在床单上。我长时间矗立在门口,呆了。枕头上是一个侏儒的大头,一个人偶躺在床上。他深红色的头发蓬松,两颗玻璃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一动不动,嘴唇泛着死亡的微笑。

接着我发现这是一个口技表演者人偶,塌鼻子的脸上点画着雀斑,小木手上捏着一个白色信封,递在脸前,信封上潦草的大字写着我的名字。我撕开信封,读着铅笔难以辨认的铅笔字纸条:“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在杜法罗家见。”落款:侦探。

我们离开房间的时候,我看见加维安把马里尼书架上的一本红色小册子揣进了兜里。他刚刚一直在读。我大概知道探长在想什么了,我刚刚只是瞥了一眼书名,但已经足够了。这本书的作者是阿瑟?W?普林斯,而书名则是《口技艺术大全》。

莫利,葛里姆和布莱迪都在36号的台阶前等着,一个个睡眼惺松。

加维安问,“你们见到马里尼了没?”

莫利摇了摇头。“没有。几分钟前杜法罗在这里的,他说他回来拿几件干净的衬衫。我们把他赶走了,山侬还在跟踪着他。

他打开门,让我们走了进去,我们走到大厅半路的时候,那怪事发生了。

两个声音,听起来像是发怒了一样,很兴奋,从起居室里传来,突然,其中一个大喊起来,喊出了那句:“而且警察永远也不会知道!”

葛里姆头痛欲裂,他大吼着:“什么鬼东西!”

我们以光速冲了过去,那扇重新装上的门,关着。加维安一脚踢开了们,我们四个立即冲进去,停下来四处张望――望着其它人。整个大厅没有任何人,声音不见了,房间空了。

加维安的表现跟昨晚葛里姆的表现完全一样。他冲到书房,手里举着枪,葛里姆看起来无法动弹。加维安消失在里面,莫利等在门口,但他马上就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疑惑的神情,下巴紧绷着。

“连个鬼都没有,”他说,“这次窗户是关着的,就像我离开时候一样――”他突然转过身,看着一丝蓝烟从烟灰缸里升了上来,而扶手椅上却没有人。这是一根点燃不久的烟,还很长,架在烟灰缸边缘。

葛里姆小声但很严肃的说着,“这个地方闹鬼了!”

紧接着,闹鬼的事情又再度发生在远处书桌旁黑暗的角落里。我们定睛看过去,发现有白色的物体在黑暗中仿佛移动着。莫利枪指着那东西,我们走近了一些。在一张魔术用的单腿桌上,摆着一架便携式打字机,看起来键盘在动着。我们走了过去。

原来打字机上夹着一张白纸,上面打着字:“亲爱的探长:你只是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忽然铃声一响,另一行字又出现了,逐字母的出现:“……但你不该相信你看不到的。”落款:隐身人。

“马里尼!”加维安喊着。“但在哪――?”

突然,打字机所有的键都跳动了起来,打字机内有什么东西在移动着,发出蛇行般的声音。加维安弯下腰,警觉的看着这机器。接着他举起机器,从底部网上看,转过来,拿到灯下细细研究。我们也凑上去研究着,但没任何结果。

葛里姆看着探长身后,突然惊叫着:“看!”

我们都转过身,加维安手里的打字机差点砸在我脚上。马里尼正坐在那大扶手椅上,微笑的吐着烟圈。“找到什么机械装置或者镜子了吗,探长?”

“可恶!”探长暴跳如雷。“我已经受够了这些魔术表演!”他把打字机某丢回桌上。“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你到底怎么消失的?又是怎么回来的?不要再给我说唱什么不可能!我再也不――”

马里尼站了起来,他把烟丢在烟灰缸上,但没有弄熄,然后快速说着。“用文学词语来说,有个现象,叫做‘在两地同时出现’。沃垂斯提到了这个词,他的定义,就是一个人在同时出现在两个不同的地点。这是很罕见的精神能力表演。现存的记载的例子不多――但某种除外――那种在最严苛的监视下都能够成功,但其实本质上是个诡计。杜法罗称之为‘瑜伽的秘密’。他两年前在这个房间里表演给了一个新闻记者看,就在他刚从印度回来的时候。

“他让那些记者出去买了几个挂锁和一个搭扣。他们把这些装在大厅的门上,挂锁锁上之后,钥匙都在记者的手里。杜法罗坐在这把椅子上,摆出瑜伽的姿势。他首先做了控制呼吸的运动,然后进入深度灵魂出窍状态,他身上带着医生装的胸围计,每隔几分钟就测量一下他的脉搏。他保持这种灵魂出窍的状态,过了十几分钟。

“然后电话响了,某个记者接了电话。他听到了杜法罗的声音,声称自己已经在三个街区之外了。每个记者都过来听了听,的确是他的声音。接着其中一个让他挂掉电话,然后从这边打过去。他们试了试,发现还是那个声音接起电话。就当他们刚要说话,那个声音就挂掉了电话。接着杜法罗睁开了眼睛,深呼吸,从昏迷中恢复过来。

“他们很快就指控他用了一个同谋,然后嘲笑他。‘等一下,绅士们,’他说,‘还没有结束呢。看窗户外面。’几个记者走了过去,鼻子贴在窗户上,盯着外面,一个男人在雪地里飞奔过来,当他到窗下,里面的灯光照在他脸上,看得出那个人就是杜法罗。他们急忙开了锁,进去一看,发现杜法罗不见了。

“就当他们开锁的时候,门口响起了敲门声,进来的正是杜法罗。笑着拍下身上的雪花。他手里捏着纸条,上面是管弦乐队队长和侍者的签名,以及时间。当他们不久检查了才更吃惊。那晚在名人聚会上,杜法罗还被邀请了,有许多目击者。”

“这就是所谓的解释?”加维安抗议。

“是的,记者当时是对的,杜法罗确实用了个同谋演员,能够模仿他的嗓音,我怀疑是塔罗特。他跟杜法罗的身材身高很像,适当的化妆就可以完成诡计。如果几件事情都无法解释,那记者们就自然而然的忘记了‘替身’理论。这也就是一种简单的戏法了。”

“那你刚才就是用的杜法罗的手法,在模仿两人吵架之后?”

“是的,哈特的理论,是完全正确的。这房间的确有秘密通道,我在读杜法罗的书时候发现的,我一直在猜想到底秘密通道在什么地方,15分钟后我想明白了。”

“别说废话了,赶快进正题吧。”加维安有点不耐烦。

马里尼来到椅子前,盘腿坐下,他把手放在椅子扶手上。“右手手指轻触椅子扶手外侧突起,这把椅子就突然下沉,没有一点声音。马里尼的手臂从一个黑窟窿里招呼着。他找到了落脚点,走下椅子,松开了手,椅子没有声音的回复到原位置,整个过程不到5秒。

“典型的‘盒子里的杰克’,不是吗?“葛里姆眨着眼睛。

椅子又落了下去,传来马里尼的声音,“下来吧。”接着很快的,门口的光传了过来,门开了,马里尼站在那。

加维安说,“布莱迪,你在这看着。”

马里尼继续说,“当那些记者冲向窗户的时候,杜法罗就简单的从这里降下去,然后――”

“那晚我检查地窖的时候,”加维安说,“这端好像都堆满了盒子和箱子――”

“伪装。这通道通向天花板。”

跟着莫利,我爬上梯子,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宽不到10尺的小房间。光从头顶的小灯泡发出。墙边是长工作台,堆满了稀奇古怪的东西。我看到了小手鼓,几块石板,没头没穿衣服的人偶。纸花以及歪斜的人偶。挂在钩子上的是一套套的戏服,桌上摆着头盖骨,旁边放着一副黑色手套。

“在这现场,和一个灵媒,”马里尼观察着,“大卫举行了一场所谓的降灵会,你猜猜也知道怎么做的了。”他指着左手边的墙。“那是门,在‘瑜伽的秘密’进行时,冲过那扇门上了楼梯,在大厅找到他的助手,拿外套和签名的纸。而助手就一直躲在这,直到表演彻底结束。”

“但另一边没有门啊,”莫利说。

“那边的门开在那堆堆着的盒子中间的某个里面。”

“设计得真妙啊!”加维安说,但脸上露出不解,“如果那些记者开早开门上来?”

“这就是那么多锁挂在门上的原因――不是为了把杜法罗锁在屋里,而是把那些记者限制在那里。很多时候,魔术的观察者都被不知不觉的推进陷阱。”

“你的魔术都是这种类型的?”探长怀疑的问道。

“有些不是,”马里尼回答说,“魔术师的机会很少,因为当诡计无法实现的时候――就像你梦见你在女子俱乐部――在脱自己的衣服。”

“我想知道,”加维安说,“出了杜法罗和塔罗特之外,还有谁知道这个地方?”

莫利在工作台前转来转去。“嘿,”他兴奋的插了进来,“这是另一个诡计。”他把一堆衣服拨到一边,从中抱出一台打字机,跟刚刚房间里的那个一样。

“对,“马里尼说,“灵魂打字机。杜法罗一直声称这打字机是布拉瓦斯基女士写回忆录时候用的,这当然是胡编乱造的了。当我打字的时候,另一台打字机的所有键通过细而解释的钓鱼线产生了练习,我在这边打着字,那边的打字机也会有反应。这种装置非常复杂,但的确在魔术中是可用的。那魔术桌子的桌面有个孔连接着打字机,当你把打字机拿起来检查的时候,那空自动关闭,打字机也就变成普通的那种了。

“果然是陷阱门和丝线。我猜下一次又是镜子了,”葛里姆说。

加维安在这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接着说道,“也许我很笨,马里尼,但我真的看不出。这个对于葛里姆那个两人吵架的谋杀很有帮助,但房子周围还满是雪地,就算他一直藏着,直到今天早上――”

“深呼吸一下,探长,”马里尼说,“下面听到这段话,你不要乱砸任何东西。这件事看起来很糟糕,哈特,你不要再愁眉苦脸啦。凶手根本不是从这条路离开的。门是自内反锁的。”

加维安吼着,向前一步,狠命的晃着门把手。“我没看到任何钥匙,”他说。“你怎么知道这门不是从另一侧上锁的?”

“因为它就不是从另一侧上锁的。那一侧没有门把手,也没有钥匙孔,而且,凶手也不可能一直藏在这里,然后伺机逃出去。我注意了一下,我刚来的时候,这地板上有一层薄灰,但没有任何足迹,你们看,我们的足迹很清晰吧。”

加维安什么也没说,默然一会,盯着马里尼。接着他转身,爬上梯子。他爬了两步,回头恶狠狠的瞪着马里尼。“我希望,”他暴烈的说,“你能让自己更有用一点。赶快上来,别浪费时间了!”

当探长的腿消失在陷阱门中的时候,马里尼柔和的说:“我想知道?――”

19 弯曲的声音

当我们都从那把升降椅上爬回房间之后,加维安转向我,不耐烦的说着。“哈特,”他粗暴的说,“现在把你的不在场证明表拿出来,我们来个致命最后一击,等到所有事情水落石出,我就可以逮捕某人了。”

前门响起了敲门声,加维安头伸出窗外看了一下。“布莱迪,”他说,“外面有群记者越过了警戒线,下去把他们赶走,然后在那门口守着。”

“逮捕?”马里尼说。“已经到了这个阶段了?看来前面几个小时,你挖出了不少好东西嘛!”

加维安没理他,他在房间里大步的走来走去,若有所思的发着牢骚。“沃垂斯上校,”他说道,“被跟踪着,昨晚9:55回到旅馆。他听说了有警察发现他后来才进门时,立即咕哝说警察是爱管闲事的大鼻子。他说他在房间里一直呆到11点,接着他出来,穿过楼下药店,买了两包烟,然后作每日例行的睡前散步,绕联合广场五圈。这男人真是个爱绕圈的苦行僧!”

“药店的店员记得他?”马里尼问。

“是的,但那里有许多别的顾客,店员没法确定他是进去的还是出来的。电梯工证实他是往外走的,但――那楼里当然也有楼梯。”

“是的,”马里尼同意道,“他的确有可能刚回来就立即出去了,乘出租车去那只要10分钟,可以赶得上在下雪之前和塔罗特到了之后的时间。接着他们聊了半个小时,直到10:30,这时沃垂斯突然干掉了他,在葛里姆眼皮底下变戏法,接着浮在半空中穿过雪地,进入药店,爬上楼梯,然后又乘电梯下去,开始睡前散步。如此简单而已。”

“当然,我知道,你肯定会说这听起来很傻,但同样的,沃垂斯无法证实他10:35分确实在他房间里。把这点记下来,哈特。”

马里尼什么也没说,他又捏着自己的半美元硬币,变着那种你看得见-你看不见的戏法。

“拉波特女士被带回旅馆,布莱迪在她那层一直盯着她的房门,直到两点。当接到传唤她的命令后,布莱迪把她带到了局里,而她发着疯。当我问起她的真实姓名时,她就什么也不说,或者只说着类似‘我要一个律师’这种话。我们明天应该就可以从伦敦方面得到答案,但她看起来不在意。我们只好把她往后放一放了,哈特。”

我写着“在旅馆”,然后用括号括了起来。

马里尼说,“你的表还真是完美的对称啊,哈特。多么遗憾,每个人都只有一个案件的不在场证明,除了这位神秘的女士,她两起案件的不在场证明都有了。我只能说,作为一个推理小说迷,她可是有相当的嫌疑啊。”

“是的,你可以啊,”加维安继续他的报告。“泽尔玛和阿尔弗雷德?拉克莱尔10:25被警车送到拉鲁巴,虽然这离那只有一个街区,但他们似乎不可能,因为他们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准备下一场表演。”

“对于那件事,泽尔玛怎么说的,探长?”

“她最终承认了,她就是斯宾塞听到的那个在大厅里大喊大叫的女人,但我更想看她很秦的对峙,估计后面她就等着哭了。看来赛比特是放了她鸽子。当赛比特一个星期内三次电话中都告诉她他很忙后,她就在演出结束后直接从地铁站转了过来。她非常确信赛比特仍然在那地方,因为她听到门内有什么东西在移动。接着,就是斯宾塞听到的粗话。她的理论就是,那个时候,里面的声音就是凶手发出来的。这只是她的理论。也有可能是赛比特让她进去,然后她做了那些锁孔和手帕的勾当。”

“而且目前为止,她的动机最明显,”马里尼说,“但阿尔弗雷德呢?能证实他在演出结束和到家里这期间一直呆在酒吧里吗?”

“没法证实,两三个人记得某段时间内看到了他,但时间的缺口比较大,他也说不准。”

“还有西斯医生的报告。怎么样?一个女人有没有办法扼死一个男人呢?”

“是啊,扼杀不像是女性通常使用的杀人手法,但这已经发生了。但在这案件里,却非常有可能。两死者都是被先敲晕的。西斯在两个人的头发里都发现了亮灰色的纸纤维,这个我们都遇到过。你和容易就可以用一本曼哈顿电话簿敲晕一个成年男子,而电话簿却基本没有什么变化。”

“电话簿上没有指纹?”

“本来就不可能有。”

“那杜法罗名片上的指纹呢?”

“是塔罗特的。”

“你有他的指纹纪录么?”

“没有,华盛顿也没有。”

“那那本魔导书和撕掉的页呢?”

“上面有许多赛比特的指纹,也就只有这么多。而且――哦,对了。我们发现了他的银行存折和支票簿。他的绝大部分支票都开给了稀有书书商,但最近他没有什么动作。他的支票簿里满是被拒的列表,而且两年之内都没有存进一笔款了。但有件事很有趣,1935年2月27日,他一次性存入和五万美金。我已经派一批人去调查那五万美金的问题了,他们仔细检查了赛比特的文件,找出了某些解释。但这可是五万美金啊!我敢打赌,这解释肯定很古怪。”

“估计多半会很古怪,”马里尼同意。“所有跟这个男人有关的事都很古怪。看起来你今早得到了很多信息嘛――你有没有调查赛比特有关的女人们,或者有没有检查塔罗特的手提箱?”

“当然,我们找到了一打跟赛比特有关的女人,但还没有太深入的调查。手提箱则没啥简直,实验室的报告没啥亮点。但我们发现这东西来自哪。三号大街的二手交易店主看到了报纸上塔罗特的照片,然后打电话给我们说他上周卖了这个箱子给他。他记得那单片眼镜,他的顾客很少戴单片眼镜。”

“还有那谜一样的西班牙卖锁人,威廉姆斯先生,还有那个奇怪的手帕?”

“没什么进展,除非电话连线还在进行中,否则你无法追踪电话来源。而对于巴克莱小姐,她承认那手帕是她的,但宣称两或三周之前,她就弄丢了那条,而且她完全没印象是在哪怎么丢的,只是记得不是在赛比特家丢的。尽管在我问话的整个过程中,她看起来都很紧张,但我觉得我相信她。她的故事很简单,很像真的。有可能是在她和杜法罗约会的时候丢的手帕,而他拣了起来,准备还给她,但阴差阳错的,又在去赛比特家的某次,丢在了那里。”

“有没有问她拥有这手帕多久了?”

“她是在刚买的第二天就丢掉了一条。”

“那不就跟杜法罗无关了么?他外出了两个月,直到上周才回来。”

“好吧,那如果不是巴克莱小姐自己丢在那儿的,那会是谁――”加维安停下来,别的房间电话响起。

莫利接了电话。

探长准备继续说,接着他停下,仔细听着,同时莫利兴奋的大叫了一声。最后他挂上电话,走了进来。“有个热辣的消息,”他说,“那把枪的许可证上写得是赛比特的名字!”

探长看着他,一脸空白。

“什么枪,探长?”马里尼问。

“就是我从塔罗特那没收的那把。他说他有许可证,但我找不到。所以我们顺着枪号查了上去。我猜这意味了什么,但我真该死我--”

“这意味着,”马里尼缓慢的说,“塔罗特自己自找麻烦,事实这么容易就搞清楚了,完全不合情理。几乎他看起来――”马里尼盯着半美元硬币上的头像。

“他看起来什么?”加维安刺了一下。

马里尼摇了摇头。“不,这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他看着加维安,换了个话题。“你上次说的,要逮捕某人,是什么意思,探长?让我们听听。你不能因为拉波特的不在场证明太过完美而就给她带上手铐吧?我没看出任何确凿的证据和线索,足够逮捕任何人,除了塔罗特。”

“哦,你不能,不是吗?”探长的眼睛里开始闪现着一丝恶意。“你也许能告诉我,我为什么不能把你作为一个同谋逮捕。你刚刚为什么――”

突然,马里尼正襟危坐。他挥了下手,身体前倾,躯干紧绷,双眼紧盯着门。“听着!”他柔和的喊到。

我们什么也没听到,加维安恼怒的爆出一句,“什么――”

马里尼说,“在大厅里――”

接着我们都听到了,低沉的咕哝声,越来越大,然后变得尖锐,接着音调很平,声音很古怪:“……我已经掩护了你!你已经看到了我的脸,我不得不――”

马里尼脸上习惯性的漠不关心已经一扫而光,只剩下震惊。加维安伸过他的脚,头贴着门,他右手拿着枪,左手摸索到门把手,接着猛然打开门。这声开门惊到了门口的布莱迪,他正大腿跷二腿坐在椅子上,头埋在《镜报》里。他木然的看着探长举起的枪,眼神慵懒。

葛里姆跳了一步,望向布莱迪背后,接着快速左右扫视整个大厅,他的手枪正指着布莱迪,而布莱迪紧张的看着那把武器,一脸茫然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真该死,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葛里姆咆哮着。

“什么也没发生!”他说,接着缩回椅子,然后他又站了起来,晃了晃头,咕哝着,“见鬼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看到什么鬼或者奇怪的东西么?”

葛里姆瞪着他。“你就一直坐在这看报纸,而――你难道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布莱迪眉毛扬了扬。“这地方跟坟墓差不多安静,除了你刚刚搞得这乱子。”

加维安坐回椅子里,板着脸,看着马里尼。

葛里姆说,“也许我疯了,但――”他突然转身,看到马里尼咧着嘴大笑着。他皱着眉毛,很不确定。“我闻到怪味了。这又是什么客厅魔术?”

“这也是你脑子里想到的吗,探长?”马里尼问。

加维安点了点头。“的确。多谢你的表演。我很遗憾,这表演非常完美。葛里姆,你听好了,你的好朋友,琼斯――他是一个口技专家。”

我能感觉到那句话正在葛里姆头盖骨里翻江倒海。“所以就是那样的,”他咕哝着。“昨夜我们两站在这门口的时候――”他缓慢的说着,脑中构图着。“琼斯发生了那种声音,你像你刚刚做的那样。”

“我想探长也是这么想的,葛里姆。”

“好吧,听起来是这样。我还意味口技表演者都需要自己的小人偶。”

“其实每个人都可以,只要经过简单的练习。这种就是腹语术,就是不动嘴唇的发出声音。当然,你用一种跟你声音不一样的发音发腹语,这样你的人偶就可以自己说话了。”

“好吧,但那门口的声音这把戏是怎么弄的?”葛里姆问。

“这是同样的道理,但要高级一些。我吸引了你的注意力,让你以为在那个方向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接着我控制自己的声音,使之听起来就像是门口传来的一样。这是最难的部分。发音要从喉根部,故意绷紧声带,这在技术上称为‘发远音’。因此,布莱迪什么也听不到,声音从来就只存在与这个房间之内。”

葛里姆的脸上写着他脑中正在紧锣密鼓的推理着。“那塔罗特,”他慢慢说,“在我和琼斯到那的时候,就已经死了。琼斯早已扼死了塔罗特,而他回到那里进行那项表演,只是为了得到不在场证明。”

马里尼望着探长。“你怎么想?”

马里尼的腔调中带着狡猾,探长沉默了一下。“好吧,”吼着粗野的说,“为什么不呢?”

“但我想,我们都知道塔罗特到达这里顶多是下雪和葛里姆监视前5分钟,而雪开始下的时候,琼斯还在23号街跟秦在一起。如果他扼死了塔罗特,那他肯定是可以无视葛里姆和雪,随意的来去。你解释了声音,但无法解释足迹。不要告诉我你要对陪审团说起那个Lung-Gom-Pa理论。”

“秦也许在琼斯离开的时间上撒了谎。”

“好吧,假设那样,然后呢?”

“那么,如果琼斯早20分钟离开23号街,他就能在下雪之前和塔罗特到达之前,就已经躲在那里。塔罗特来了,琼斯杀掉了他,接着发现葛里姆在门口,然后架着梯子从后窗逃走,在雪没下之前。”

“这样。如果秦是个骗子,那消失的足迹就可以被证明了。那你现在告诉我,为什么琼斯要等半个小时,然后才在葛里姆面前表演他的腹语术?最合理的就是一口气把事情昨晚,防止夜长梦多。”

加维安对马里尼的反驳嗤之以鼻。“凶手合理么?我遇到了一些杀人犯,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你找到了一个观点,而我们却会从这家伙身上找到答案。”探长走到电话前,拿起话筒。

当他开始拨号时,马里尼说,“如果他死不承认呢?”

“我有办法让他说。”

“探长,我建议你现在挂上电话,你让我感觉紧张了。你看,我知道琼斯不可能从那把梯子逃出房间。”

“你什么?”加维安不力的拿着话筒。

“自从那把梯子被架在那之后,没有人用过那梯子,除了我自己。”

探长把话筒摔回了电话,接着,在探长发怒之前,马里尼又说道:“今早,我就是从这梯子进入的。但就在我登梯子之前,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梯子底的地面。至今地面冻得不是很硬,梯子两脚在地面留下了痕迹。当我在梯子上爬了几步,然后又退了下来,发现梯子脚的地面留下了明显的压痕,大概3英寸,但之前,梯子脚附近完全没有类似的痕迹。”

“葛里姆,出去检查一下。如果真跟他说的一样,就去拍你几张照片。”加维安在房间里踱着步,他走了10英尺远,接着突然转身。“我们知道得越多,就越解不开这难题。如果没有用过这梯子,那这梯子摆在这干吗?”

“嗯,”马里尼犹豫了一下,眼镜看着地面,“也许有人本来打算用的,但最终没有用上。”

加维安明显没有在意这句话,他手扶着下巴,思索着。接着他又走到电话跟前。“我还是得让琼斯过来解释清楚,该死的。他仍然是唯一的两起命案都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

“每个人都该有不在场证明。就像你说的,探长,自从塔罗特真的被谋杀之后,从这里逃出的路线就被完全封闭了,从而构成了不可能。只有解决了这个问题,你才能进一步下去。”

“我们无法推导,但我们现在明确知道……就像你见到一个女人变成了两个,你无法推导到底怎么回事,但你知道这肯定不是魔法或巫术。如果我有了我的嫌疑犯名单,那我几乎可以承认有沙加特这种怪物,拧了人脖子,然后从锁孔逃走。但看看我现在手头?一大票魔术师,他们的工作,就是从铅棺材里逃出来,把鸟笼子变不见了,读别人的思维,以及从空气中变出兔子。”加维安兴奋了起来。“不可能,哈哈!你怎么知道,琼斯不可能会一两个你不知道的诡计?”他拿起话筒。

“那如果,”马里尼像是在自言自语,“如果某个其它人,就像琼斯一样,两起命案都没有确实的不在场证明呢?”

几分钟前,我就看过了我的那张不在场证明列表。现在马里尼提到了,我又拿出来看了看。

“真的有啊!”我突然坐直了,说道,“看!如果你假设塔罗特不是在10:30被杀的,那右栏的所有不在场证明就都不成立了。而只有三个人有赛比特谋杀案的不在场证明,那么我们就有五个嫌疑犯了。”

加维安在拨号的手停住了。“嘿,别这么急,”他抗议道,“我们都知道――”

“等一下,探长,”马里尼说,“很有趣啊!哈特,假设你删去茱迪第一场命案的不在场证明试试?”

“给我理由,”我坚持着。

“今早我来这里之前,和她妈妈聊了聊。她发誓茱迪绝对是早在3点之前就上床了。但,这里就有问题了。她看到茱迪午夜上的床,她第二天早上叫茱迪起床。但她们睡在不同的房间,老妇人的听力也不大好。茱迪有可能在这之间出去,而不被发现。她的不在场证明不能成立。”

马里尼暂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接着是拉波特躺在橱子里,而赛比特在黑暗中和其它人手挽手。试想一下我们也删去他的不在场证明。”

加维安有点不自然。“听着,”他争论道,“我们有两个证人,他们都一口咬定,从头到尾都一直紧紧的攥着他的手,从未松开过。”

“是的,我知道,但沃垂斯,你还记得吧,说当时是他关的灯。假设在黑暗中,是那两个人彼此手拉着手,而不是拉着沃垂斯的手。这也是灵媒常用的逃出围成的圈子的办法。”

“但你没办法打破拉波特的不在场证明。我从未见过这样一个――”

“谁说我不能?”马里尼咧嘴一笑。

加维安坐了下来。“我赶上好戏了!”他大叫着。“好吧,教授,拎出你的兔子吧。我记得那个女人被固定在三重密室的橱柜里。被裹在帆布包里,脖子上的线紧系着,固定在椅子上,而她手腕上系着的绳子,那头还牵在其他观察者手中。也许她能够逃出来吧,但从里面钻出来就要一个小时,钻回去还需要一个小时。我说的对不对?”

“你对了,对了59分半钟。她一直躲在那个橱柜里,而其他人都一直盯着橱柜。然而灵媒的橱柜可是有许多机关的,也许她不要半分钟,就能从橱柜的秘密通道逃出去。”

“但那帆布袋呢?也许她有办法逃出去,但她怎么能钻回来又丝毫不留下痕迹呢?”

“假设嘴边的那些缝合线在内侧里面有断裂。她能够用手指够到,捏住线头,拉松,然后她就可以顺利的从脖子那口钻出来。外面伸进来的线,也许是被固定在袋子的某处,只是为了防止外面的观察者把线不小心拉出来而固定的。”

“但她是怎么能把从椅子上过来固定她的线弄松的?”加维安有气无力的问。

“她根本就不需要。她的手是自由的,她只需要把线切断,但在降灵会结束之前,她走回布袋子,重新收拾好那些椅子上和观察者手中的线头,固定在自己身上。外面橱柜上的锁越多,她能争取到的时间也就越多。我今早已经解释过这个魔术原理了。”

“如果拉波特离开旅馆,”加维安问道,不是非常确信,而是很虚弱的问,“如果是她杀害的赛比特,那么是谁帮她拉下门闩,又塞上锁孔的?是她控制的印度鬼魂吗?”

“沃垂斯可以做到,你也知道,他后来去了赛比特家的厨房,取水给她喝。”

“但为什么――哦,该死!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乱糟糟的事情。”加维安的蓝眼镜眨着,眼睛里闪烁这热力的火星。“每次我感觉这案子要有转机了,总是发生这种事。昨晚我们的调查被人作梗,是因为我们研究了四种解答之后,有人声称他还有第五种。而接着,他又给每个人的不在场证明挑刺!谁告诉你谋杀案子都是这么破的?”加维安绝然的转身,咆哮着,“我还是觉得是琼斯干的。”

葛里姆也响应道,“我也这么认为。”

“而你不能证明他没做。”加维安吼着,然后用讯问的口气,说着,“还有一件事,哈特的不在场证明列表的确做得匆忙了――而你知道的。”他食指指着马里尼。“但你为什么总是为琼斯说话?”

“我没有为任何人说话。我只知道你不改揪住琼斯不放――而且――,”马里尼严肃的对加维安说,“犯下这起谋杀案的犯人,不是那种当警官对他大声吼着,他就乖乖投降的人。某人蓄意而冷血的预谋并策划了整个案件,甚至看起来都让人觉得恐怖。特别是到现在,我们还不清楚动机已经有多少人被卷入。在没有无懈可击的证据之前,你别想让凶手认罪。”

加维安捏着下巴。“你是不是要告诉,这个案件应该如何调查啊?”

“不,”马里尼说,“但如果你好言问我,我也许会告诉你。”

希望打破这两个人之间紧张的气氛,我插进了一个问题。“为什么说我的不在场证明表做的很匆忙?”

加维安回答,但是是对着马里尼在咆哮着,“如果凶手紧跟着塔罗特到达,在下雪之前,那拉克莱尔夫妇都有不在场证明。他们正在警车里,刑事在赛比特家去演出地点的路上。杜法罗在赛比特家解释那丝线的勾当,沃垂斯和拉波特没有。秦翁辅和琼斯说他们一起在亲的公寓,但――如果秦是在撒谎,或者弄错了时间,而琼斯有可能是在20分钟前离开的。那么我们对于这个案件就有了一个可能的解释。”

“不要忘了,我们在杜法罗的小屋里发现了人偶,而杜法罗在康尼岛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腹语口技专家了,这只是一种魔术,许多魔术师都会的。”

“那又怎么样?琼斯当时就在门外,不是吗?别告诉我秦能够在20个街区之外传音,或者杜法罗在一英里之外发出那种声音。但如果你的意思是,那些声音都是塔罗特的鬼魂发出来的――”加维安吸了一下鼻子,接着毅然决然的说。“我现在就要拿琼斯开刀。”

“而,”马里尼急忙说了下去,“你怎么解释那梯子的问题?还有琼斯为啥要在赛比特的房间里,如果必须的话,呆着16个小时,和死者在一起?他为什么要把杜法罗的名片留在死者身底?为什么拉波特知道屋里死人了?为什么塔罗特不留下指纹?为什么他乔装打扮,来到杜法罗家?而为什么――哦,为什么,我一直坚持的问这个问题,那就是,他为什么要这么以这么奇怪的方式从出租车中消失?而且你觉得琼斯有这么笨,非要用腹语术构建自己的不在场证明吗?难道他不清楚别人都知道他的特长吗?”

前面几个问题加维安无言以对,最后一个问题更是让加维安疑惑不已。他盯着马里尼,突然产生了兴趣。“听起来你有主意了。说出来吧。如果不是琼斯干的,那我们就必须解释沃垂斯,拉波特或者杜法罗怎么弄出那个声音的。甚至,我们可能要回到原点,也许有第六条逃出这房间的办法。”

马里尼平静的坐着,脸上没有任何反应,说着,“的确有!”

20 喋喋不休的鬼

探长嘴里憋出了一句“哦,上帝!”,然后颓然的跌坐在椅子上。他静静的坐着,但最后还是决定让马里尼继续说下去。马里尼看形式有利,立即朗诵了一首打油诗出来。这诗做得很好,看起来就像是他事前就准备过的一样。

这儿有一间密室,

锁得很牢,无需怀疑;

但一个叫比泽的年轻人;

破门而出。

加维安像一座正在修养中的休眠火山,静静等待着。马里尼躺在长椅子上,长腿伸直。

“而那,”他继续说,“可能是第七种方法,但我们的嫌疑犯们都没有这种表现。但这第六种逃脱的方法,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很吸引人。这方法不仅解决了不可能出现的声音的难题,足迹消失的难题,也解释了莫名其妙开着的窗户和放下的梯子。”

其他人突然坐直,注意力被拉了过来。

“我不明白这一点华生为什么没想到――呃――我是说哈特,在这之前。这种手法在侦探小说中用过了太多次,以至于十年前的S?S?范达因在他的一篇评论里都把这种手法称为陈词滥调。但也许奥斯卡?瓦尔德的格言‘生活就是在模仿艺术’就是在指现实中的案件常会模仿侦探小说。

“假设凶案的确是在这之前发生的。假设,就像你刚才说的,就在塔罗特到来和开始下雪这段空隙之间。而那凶手就不需要爬着梯子离开,而是只要在葛里姆出现之前,大摇大摆的从门口离开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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