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阴风阵阵鬼气森森彼岸花开黄泉独坐》作者:未知【完结】 > 阴风阵阵鬼气森森彼岸花开黄泉独坐.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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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未知 当前章节:15163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6:08

 “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

 “谁!”

 “我是前院扫地的………………”

 暴风雨平息了,这是一个恐怖的夜晚。又多了一件命案。

 死者脖子上也有一条勒痕,现场找不到任何一丝搏斗挣扎的痕迹。

 许多人说:这是鬼魂锁命。

回复[66]:我要活活咬死你

阿良外貌英俊、高大,到处有相好的女朋友,现在住在一个名叫绢的女子家中,绢是个舞女,年方二十。这天阿良接她下班后一起去吃宵夜,两人喝了不少酒,席间阿良很沉默,一反常态。绢不由很奇怪但并不去问他。

其实阿良是干贩卖毒品勾当的,他以前常利用一个叫小美的女朋友替他传送毒品,以掩人耳目。小美原是一个农村孤儿,从小吃过不少苦,自从认识风度翩翩的阿良,不禁爱上了他,小美以为阿良也是真心爱她,所以知道是犯罪,仍是提心吊胆为他送过几次毒品,但她实在不愿干这种埋没良心的事情,几次劝阿良洗心革面,改作正经生意,但面对厚利阿良怎肯放手。小美很是痛苦,想摆脱他又下不了决心。于是她对他说,无何如何不会再帮他转送毒品了。

阿良听后只是冷笑,从此对小美疏远了。放不下他的小美托人通知阿良要再见他一面,于是阿良约她到以前常约会的酒店见面,却伺机骗她喝下含有药物的饮料,然后把昏昏欲睡的小美带上车,开到郊外一所悬崖处。原来阿良怕她会不顾一切把他的贩毒勾当宣扬出去,索性斩草除根、免留后患,反正小美是个孤儿,不会有人来追究的。

当时天上没有月色,晚风呼呼地吹来,阿良把没有反抗意识的小美背到悬崖边上,向她后腰踢了一脚,小美便不由自主直向崖下飞堕。

在未杀人前,阿良可是天不怕、地不怕,胆气豪天的男人,但把小美推下山崖后,他心里就有个疙瘩,当他走过山路回车上的时候,老是听到后面有沙沙的声音,好象小美在后面跟着,几次回头去看又不见人影。

现在虽然过了几天阿良仍是心神恍惚,好象常见小美在他左右出现,令他烦躁不安,有几次竟把绢看成小美,暗自心惊,所以有时绢对他投怀送抱、讨他欢心,也被他粗野推开,教绢不知所措。

这晚两人喝了酒回去绢的家,绢渴望和阿良亲近,脱下衣服便钻入他的被窝中。阿良抱着她光滑的娇躯,加上酒精的作用不由欲火中烧,一时间对小美的阴影也抛在脑后了,两人细意温存,陷入爱欲中。屋内本是亮着灯的,这也是阿良的习惯,他爱欣赏女人的放纵姿态,但正在如胶似溙之际,灯忽然灭了。

其实偶然的停电是很正常的,但因为阿良心中有鬼,不禁一惊,叫道:“怎么回事?”绢正在兴头上,不由撤娇道:“管它哩。”依然在他怀中卖弄风情。阿良却已兴致索然,用力推了正附在他身上的绢一把,想到她推开。但奇怪的是,柔弱的绢竟能抵抗他的力量,依然牢牢缠在他的身上。他扭动身体,用尽办法却始终无法摆脱她,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

这时小美的阴影不禁又浮起来了,在黑暗中,眼前那人仿佛正是小美,因为任何女人在黑暗中看来都是相似的。

阿良不安地叫起来:“我要去看一下电匣是不是坏了,不要缠住我。”

对方没有回答,突然他感觉耳珠正在被温柔的吮吸,在心神一荡之际,不由也为之一震,这种温柔的小动作是属于小美的,以前从没见绢用过。

“你……你………”他竭力把头离开对方的脸,“你是不是绢?”

对方竟轻轻地笑起来。

阿良越来越觉得有点不对,心跳加剧起来。平日千方百计想接近一个柔美的身体,现在摆脱她却又是那么的困难。

阿良开始粗暴地推动对方的腰和腿部,后又举起拳头,殴打对方的肩背。对方发出痛苦的呻吟,可是依然紧紧缠绕住他。

“你永远也摆脱不了我的。”她叹口气轻声说。

这分明就是小美的声调。

阿良毛骨悚然,动作更加粗暴,开始在地上滚来滚去,但他滚到哪里,对方身体也会滚到哪里;他站起来,对方竟也站起来,她就象粘在他身上的一块肉,怎么也摆脱不了。

阿良大骇,把对方的身体向墙上猛撞,又用硬物击打她的头,只要求恢复身体的自由,但依然无效。

对方幽幽地道:“你害死一个女人还不够,难道还要再多杀一个吗?”

话刚说完,她忽然一口咬在他耳朵上,阿良一阵剧痛,耳朵几乎要被咬下来了。

“我要咬你,活活地咬死你!”女人轻轻地说。这曾是小美和他相爱缠绵时说的最热情的话了,现在听来却成了一句咒语,阿良不再怀疑,现在附在自己身体上的是小美无疑。

由于过分恐惧,阿良象被逼疯的野兽一样,用尽全身力气,两手撑住对方的胸,不顾一切地向后拔去,随即发出一阵惊心动魄的叫声,昏了过去。

邻居听见这恐怖的叫声,马上报警查看,半个小时后警察在绢家出现,看到绢全身赤裸昏迷在地上,阿良也一样,但可怕的是阿良的私处不见了,这显然是他用力过度造成的。

警察把二人送到医院急救,绢不久便醒过来,对发生的事全无所知,但阿良却永远醒不过来了,医生的诊断是,惊吓过度及失血过多。下葬的时候,阿良并非一具整尸,因为他的男根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回复[68]:

去年七月十四,我喝了三瓶啤酒,象往日一样在街头游荡,因为独自一人在外多年,无人提醒我各种日子各种忌讳,早就忘记还有七月十四这一天。

百般无聊,昏暗的街头一家电影院上的霓虹灯照着黑板上几张海报,几个暴露的女人在海报上摆着各种诱惑的姿态,我蹒跚的走了进去。

买票的那个女人面无表情的把票扔给我,眼睛还不自主的白了我一眼,就象施舍一个可怜的乞丐,哎,我本来就是一乞丐,一个企求孤独不要来临的乞丐!

走进漆黑的放映大厅,站门口望了望银幕上晃动的人影,好象是个国产片吧,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有人在上面动我就可以打发时间了。

黑暗我很快适应了,我打量着巨大的空间,零碎的坐着七八个人,我走到中间占住了一个理想的瞌睡地点,在银幕和酒精的催眠下朦胧的进入了导演的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一镇清风夹着一丝淡淡的香气把我从朦胧中唤醒,一个女人悄悄的在我前排坐下,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模样,因为她走过来的时候面孔隐藏在长发的阴影下面。

不偏不斜,正坐在我的前面,我不免有些恼火,心想这么大的地方干吗坐我前面挡住我,要不是女的我肯定要开骂了。

黑黑的脑袋总在前面慌动,我对她苗条身材的好感在一点点消失,我实在忍不住了,忍不住轻轻的咳嗽了一句,说:小姐,麻烦你脑袋让让,我看不到屏幕了,前面的的女人没有回头,嘿嘿的笑了,在空气中回荡,有点让我心慌:你笑什么!?

“我挡住你了吗?”她轻轻的回答我。清脆的笑声象铃铛一样,我在想象她的样子,要是同声音一样美妙多好。

“真的挡住了!?”她的声音尖锐了点

“真的挡住了!?”“真的挡住了!?”她没回头却不停重复着这句话,声音有点刺耳,我不免有点慌张,做贼一样的看了看远处的其他电影观众,他们好象对我们的对话没有感觉。

“真的挡住了????”声音分贝开始提高,我感觉在四面八方回荡,我很是慌张,双手赶快捂住耳朵,龟缩在椅子上。

我看见她抬起了右手,肤色苍白,兰色静脉血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苍白手抚摩着漆黑的发,突然,开始使劲的拽自己的头发,还在疯狂的说:“挡住你了……挡住你了……!”

我吓呆了,傻棱棱瞪着眼睛的看着一丝丝的头发在飞扬……

“扑哧……”,漂亮的脑袋象只皮球一样被自己的手从脑袋上拽了下来,暗色的液体从伤口喷涌而出,,冰凉的喷洒在我的脸上。那只手轻松的一挥,黑忽忽的脑袋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准确的落在我的双腿中间,我终于看见她的脸了:没有鼻子,只有黑漆漆的空洞,没有眼珠只只有眼白,苍白透明的面孔皮肤下无数无名的蛆虫来回拱动,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开,随着蛆虫的涌出开口说道:嘿嘿嘿嘿,这样不会挡住你了吧?……

“啊……”我象个娘们一样尖声大叫,因为我实在没别的办法表达我内心唯一的念头,鬼!…鬼呀!……惊恐的我从椅子上弹起,黑暗中连滚带爬的向后排狂奔;后面几排零碎的坐着几个人,我一把揪住靠走道坐着的那个男人,惊慌的喊道:鬼、有鬼!他好象没有反映过来,只看见他的小眼睛在厚厚的眼镜片后面呆呆的盯着我,我拼命的摇晃他喊道:真的有鬼!!

在我摇晃他的时候,“咕嘟”一只黑忽忽的东西从他眼镜下落到了我手背上,仔细一看,是只眼球!我一下棱住了,“咕”,又一只落了下来,然后是鼻子、耳朵、牙齿……象我小时候摇树上的枣子一样纷纷从他的面孔上脱落,最后是整个头!咚咚,落在地上象木头一样清脆。

我的心落进冰窟,傻傻的一步一步倒退着,突然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重心一偏,象只沙包一样倒在了地上,后脑勺一凉,有点湿湿的,感觉疼痛无比,我忍着巨痛翻身一看,是个女人倒在走道中间,就是刚才买票的售票员!眼睛象死鱼一样翻着白,七窍流出的血在地面上染了一大片暗红。我再也忍受不住这种刺激了,眼睛一黑……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又缓缓恢复了,眼皮被某种光线刺疼,慢慢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躺在路边的小巷中,该死的酒精,该死的恶梦、我想我又喝多了……

夜还是那么黑,可是头顶的路灯却在黑夜中发射着妖异的光芒,昏暗而莫若……,从地上爬了起来,忍着腰酸背痛看了看周围,空巷无人,拐角处有团火光在跳动,一个老婆婆的背影在火光中若隐若现,纸灰在空中四处飞扬……隐约的听见她在唠叨:天地皇皇,阴阳各边,莫挡路呀……莫挡路呀……莫挡路呀……

我突然笑了,原来今天是鬼节哦,低头看看手表,哎呀,过零点了,赶快回家!突然有人轻轻的在后面说:麻烦你让让,挡着我了。“哦”我边应边侧过身体,发现路灯旁站着一个人,光头反射着灯光,没有五官,只是四个黑漆漆的洞在凝视着我…………啊……啊……,我尖锐的惨叫在城市上空回荡…………

回复[70]:午夜的楼廊

 我家住在九楼,有一段时间楼洞里的灯坏了,每逢半夜下班回家,我都要摸黑走完这一百多级台阶。

夜班总是要上的,每个月份我都有十几天是在午夜后行走在这漆黑楼廊里,我曾经买了灯安上,但无济于事。我怀疑是线路有问题。有邻居建议我弄个手电筒,或带个蜡烛。我都没有同意——带着手电筒上下班无论如何都是别扭的。蜡烛的体积虽然小一点,但我又不愿深更半夜手里举着蜡烛在楼洞行走,我知道烛光下的脸是什么样子。我有时会带女朋友小蓉回家过夜,她胆子看上去比我大,没有丝毫恐惧感,我有时问她为什么不害怕,她说,有我什么都不怕。

走在漆黑的楼洞里,我的眼睛总瞪的很大,但什么也看不见。眼前会不时的出现幻觉,一些已经故去的人的脸,会忽忽悠悠地在眼前晃动,有老有小,有男有女,交替的出现,他们的表情各异,大都安详地冲着我笑,他们的牙出奇的白,在我眨眼的刹那,脸变成蓝色。有时会听到有脚步声在我身后响起,当我停下后,那脚步声也戛然而止。这种如烟似雾的幻觉,总是要出现的,没有一刻停止过,只要眼前有漆黑出现。即使与小蓉躺在床上关掉灯,他们安详的面孔也会不失时机出现的天花板上,由于他们的安详与从容,越发让我感到毛骨悚然,他们是那么的生动,让人呼之欲出。每当此刻来临,我总是紧闭双眼,把小蓉紧紧抱在怀里,小蓉会发出吃吃的笑,摸着我的后背说,胆小鬼。

三楼住着一个孤身女人,有三十多岁,平时深居简出,很少见到她的模样,她的头发弯曲而长。我每天晚上下班,经过三楼的时候,都会在她家门下的缝里,见到光亮从里面挤出,那光紧贴地面照在我的鞋帮上。这是整个黑暗楼廊里唯一的亮,很吝啬,但很生动,因为那射出的光亮常常会变的。变换的光,让我觉的里面不只一人。

一天午夜,我路过三楼的时候,发觉门下逢中射出的光线,变的含混不清,似明似暗,似有液体在门逢中蠕动。第二天得知,那个女人被人杀害了,她脖子上有个洞,我晚上感觉到的那蠕动的液体是她的血。

我依旧上我的夜班,依旧在午夜准时行走在漆黑的楼廊里,三楼的门逢再也没有灯光泻出,但我依旧感觉到后面似有人在跟着我,当我停下转身时,脚步声会停止,当我继续上楼的时候,后面脚步声会再次响起,与以往不同的是,现在好象是两个人在身后。有时我走到四楼时候,会听到身后有窃窃私语声,我快速的转身下楼,想看个究竟,一直来到一楼,发觉没有一个人影,月光如雪,远处的树木象挂了霜。

一连几天,身后没有出现脚步声了。我继续摸索着上楼,还是那么黑,眼前的幻觉如期而至,那些死去的人们冲着我做着各种各样的姿态,在我眨眼的时候,他们的脸变成蓝色。这些我已经习以为常。我只希望早一点回家,早一点见到光亮,用光亮将幻觉驱走。走到三楼的时候,我听到了女人的呜咽,象从一楼传来,又象从楼上传来,我忍住心跳,继续往上走,忽然,我觉的自己的脖子上好象有头发一样的东西在扫来扫去,我伸手一抓,抓了一把头发,我吓的赶紧松开手,转身呵道:“谁”,楼梯里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回响,——谁——,——谁——,一声比一声弱。我使劲瞪大了眼,但什么也看不见,我再次伸手去抓刚才的头发,前面空空如也。我赶紧上楼,开门的时候,我听到身后有女子发出吃吃的笑声。我忽然觉得这笑声有些耳熟。

第二天,我下班的时候下起了大雨,我冒雨急急的往家里赶,伞根本无法遮挡瓢泼似的大雨,当我来到楼洞的时候,浑身已经湿透了。闪电把楼廊照的忽明忽暗,我赶紧上楼。走到三楼的时候,我发现,那门底逢里出现了久违的光,那光紧贴着地面向我射过来。

难道里面有人?我问自己,就在我迟疑的时候,我发现从门逢里挤出了一只手,一下抓住了我的脚腕,那手在闪电的青光下,白历历的,只有骨头没有皮肉。同时伴随着女人的呜咽,我吓的寒毛竖立,急忙往楼上跑,但那只手死死的抓住我的脚腕,让我举步为坚。我用伞使劲向抓我的手打去,只听喀嚓一声,手从腕部折断,拉长的手臂一下缩回门逢里,但手依旧留在我的脚腕上,还不时的顺着我的腿向上移。我用伞尖去撬向上移动的手,在我的用力下,手指一个一个跌落到地上,瞬间没入水泥地面。当我将最后一个手指撬掉时,手掌已经移到我的膝盖,我轻轻一推,没有手指的手掌,从我的膝上落入地面。

我失魂落魄地来到家门前,从衣兜里拿出钥匙,但怎么也不能插进锁空,忽然门慢慢的开了,我大吃一惊,忍住心跳走进去。屋里漆黑,窗户全部都打开了,风夹杂着雨点鱼贯而入,窗帘如帆如帜,动荡飘摇。一道闪电划过,我发现窗台上蹲坐一人,黑色的斗篷被风鼓起,好象要向我飞来,红色的眼睛,发着兽光。我扭头向卧室望去,发现床上躺着一个人,是个女人,一身雪白的睡袍,头发长而弯曲垂落在床边,我缓步走过去,床上的人直直的立了起来,站在床上,白色的睡袍没过脚,头发把脸全部遮盖了,衣服和手臂笔直的下垂着,一只手臂长,一只手臂短,长的手臂到膝,而且没有手。

一道闪电划过,我发现她的眼睛是两个空洞,空洞的深出似有亮光一闪,马上被长发遮盖了,有个声音在空气里流淌,还——我——手,还——我——手,声音是飘忽的,一个黑影从我的身后飘来,我一侧,窗台上的黑衣人,站在我的对面,他面色惨白,眼睛与嘴角都在流血,红色的血丝从一个嘴角流向另一个嘴角,血丝也使他的眼睛看上去象鸡腹中取出的卵。他的脖子有一个洞,有五分硬币大小。透过洞,我可以看到身后白衣在飘动。

他神出手指,黑色的手指只有黑色是骨头,他把手指伸向我的眼睛,他的声音从喉头的洞空里发出,快——来——送——死,我急忙闪身躲过,冲出家门,然后把门重重的带上了。

就这样,我一夜没有回家。第二天晚上,当我和小蓉再次回家的时候,发觉一切如初,窗户还是完整的关着。睡觉时我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了她。小蓉看上去没有丝毫恐惧。她说:“世界上本来就是有鬼魂的,当某个鬼魂找到适合自己的替死鬼时,他(她)就会附体而生,而你就是被选中的之一,要不是你的八字硬,昨晚可能就当替死鬼了。”我一阵紧张忙问:“那我该怎么办?”小蓉说:“别怕,你这人天生就不惧鬼,让我来想想办法吧。”

后来,小蓉脱光了衣服钻到我的怀里,在我的耳边轻声说:“亲爱的,今晚我想了”我说不行,我昨晚的事情还没缓过劲来,一点情绪也没有,小蓉吃吃的笑了,用手在我的下面使劲抓一把说,胆小鬼!她的笑声听起来很怪。

三天后是星期天,同事小马告诉我,他的爸爸去世了,让我帮忙去抬尸。我答应了。在单位都知道我胆子大,我给许多死人净过面,穿过衣,把他们放到小滑车上,亲手送入焚烧炉,看着熊熊的烈炎将尸体包围,看焚尸员用长勾,翻弄燃烧的尸体。惯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医院的太平间在住院部大楼的地层,安静的让人窒息,我们六个人的脚步声,听上去象千军万马,震耳欲聋。里面的顶棚有一个青紫色的灯,发出冷冷的光,把我们的脸照的没有半点血色——灰中带青。据说这样的灯可以杀菌,但它的视觉效果是渗人的。小马开始办理手续,我开始打量四周——设施现代,空间很大,不象我常见的那种平房,能让人想起底下停车场,左侧是用栏杆围起的空地。我的对面和右侧是冷藏室,有二十四个停尸位,都是抽屉试的,用不锈钢制成,象我们在大饭店厨房经常见到的冷柜差不多。我想象这些抽屉里一定躺着冰冷死者,他们的渴望与梦想,也随之冻结在着狭窄冰冷的空间里了。

忽然我的左侧发出喷水的声,急促有力短兵相接,水在四溅。我顺着声音走过去,发觉左侧用栏杆围起的空地上,一个管理员正在用水喷地上的一个肉球,肉球有吹起的大号的气球那么大,能很清楚的看出是肉的。我问管理员,这是干吗。他扭过头来,把口罩向下拉了一下,说:“化冻”,我又问,那是个什么东西?他沉稳的说:“是人,前几天让车给压了,是半夜发生的,当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在马路的中间躺了五个多小时,不知有多少车从他身上碾过,所以,他送我们这里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用塑料带,装着全是肉,我们就直接给冻起来了,已经一个多月了。明天死者的家属要来看,我们负责组装,哎,麻烦!”

我一阵恶心,快步离开了那里。这时小马已经把手续办好。当我们抬着尸体上楼的时候,我们身后传来管理员的对话。

“化开了吗?”

“差不多了,你先把头和一条胳膊拿过去”

“他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

“睁着,靠,眼球跟鸡肚子里的卵一样”

“哎,死不瞑目啊”

办完葬礼,已经是晚饭时间了,小马请我们去吃饭。但我心里非常不舒服,不是因为那个肉球太恐怖,而是管理员的那句话——眼球跟鸡肚子里的卵一样。这话一直在我的脑海的翻腾,挥之不去,让我想起那个雨夜的遭遇,想起那张布满血丝的脸,还有那双鸡卵一样的眼。我有些精神恍惚,大家问我是不是掉了魂,我说,我八字硬,不会。为了给自己壮胆,我喝了不少酒。

几天来的经历,让我有理由相信这个世界是有鬼的,而且是会缠身的,我相信,我好象就处在这样的边缘,尤其那双眼。难道那个黑衣人与冰冻的肉球有关?于是,在回家的路上,我把身上的外衣与抬尸体时的手套,放在一起烧了。途中我发现我被许多人侧目,让我告戒自己,在任何时候,如果穿着三角内裤和背心在路灯下行走,是惊世骇俗的。当然不是性感。

自从那个雨夜以后,那两个鬼一直没有找我的麻烦,日子平静的过着。一天夜里,我与小蓉躺在床上谈起此事,小蓉吃吃的笑了,说:“放心吧,他们再也不会来找你了。”我问为什么。小蓉说:“是我让他们不要来的,他们俩是一对夫妻,男的让车给压死了,女的是你楼下。”我问她是怎么回事。小蓉说:“以前我们是朋友,只是他们俩太笨了,找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找到替死鬼”我浑身打了一个激凌,一下坐了起来试探的问:“他们俩一定很羡慕你吧?”小蓉吃吃的笑了,那笑声让我恍然大悟。

回复[73]:云南鬼话

云南,古滇之地,交通闭塞,山高林密,故多灵异。这里讲一个在云南发生的真实的事情。

我的一位大学同学是云南曲靖人,其父是曲靖驻军的领导。据说曲靖不通铁路(或者是铁路不发达),人们出行和货物运输主要是靠长途汽车。事情是这样发生的:一次一个曲靖长途运输公司的司机在驾驶长途车时违章驾驶,结果发生了车祸,撞死了一名少女。这个少女是个山民,父亲早亡,她一直和老母亲住在山村里,相依为命,本来这天少女是出来买东西的,却不幸遇难,肇事司机溜之大吉。老母亲痛不欲绝,到曲靖去告这个司机,可谁知肇事司机是个有门路的人,被害者又只是一个山村里无依无靠的山民,于是肇事司机打通门路,最后的结果竟是让肇事司机陪给老母亲2000元了事。老母亲眼看状告无门,只好痛苦的回去了。几天后,老母亲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家中。

所有的当事人都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可恐怖的事情开始出现了。肇事司机所在的运输公司是曲靖最大的运输公司,有一个大院,,象其他单位一样,大院的门口是个传达室,传达室里值班的是个老头。一天夜里,老头象往常一样在传达室里看电视,突然发现窗户外面掉下来一个白乎乎的东西,老头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满脸是血的白衣女子,一头长发,头朝下的从房顶上垂了下来,贴着窗户定定的看着他……老头几乎被吓死,大叫一声就冲了出去……第二天,老头跟上班的人说起这件事,可谁也不相信,大家都以为老头疯了,老头却说什么也不干了,辞去工作回家了。

又过了两天,大家把这件事情都忘了。一天晚上,几个值班的人在大院的楼里打牌。突然,面对着窗户的那个人突然不动了,眼睛直直的盯着窗户,嘴角直哆嗦,其余的三人顺着他的目光往窗外看去,赫然发现那个长发白衣女子就头朝下的趴在窗户上看着他们……这些人当时就炸了窝,没命似的跑了。

第二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在联想起几天前传达室老头说的话,所有人都感到了心理的恐怖。一时人心惶惶,没有人敢跑车了,运输公司处于停业状态。

几天后,这件事情已经闹的满城风雨了,曲靖的长途运输受到很大的影响。为制止群众恐慌,曲靖市政府决定出面辟谣。挑了一个好天气,曲靖市的主要党政军领导带着诸多随行人员以及传媒一起到了那个少女的下葬处,要开棺验尸,以正言听。

棺材被挖出来了,所有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棺材盖被撬开,令人恐怖的一幕出现了:死了一个多月的少女在没有任何防腐措施的条件下尸体竟然没有腐烂,象活人一样。而且人们发现在少女的嘴里叼着一根草,按照当地古老的说法,只有冤死的人才这样,叼着这种草就会化为厉鬼。更可怕的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少女的嘴里竟然长出了两颗獠牙!

这下大家都慌了,本来是辟谣,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情。在场的领导研究了一下,当即决定将尸体烧掉。很快的,一堆火生了起来,棺材被牢牢的钉住,扔进了火堆。大家看到,扔到火堆里的棺材居然动了起来,似乎是什么在剧烈的挣扎,而且从棺材从发出了象老鼠叫一样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幸好,挣扎也好,嘶叫也好,棺材最后是烧掉了,从此后少女厉鬼也没出现过,世界似乎太平了,但大家的心里却好象还存在着什么……

回复[82]:迟到

年轻时的路凯总是迟到。

你迟到了!

你又迟到了!

上学时上学迟到,工作时工作迟到,甚至就是约会,他也总是会比白白来的时间晚。

你为什么总是好象要比别人慢一拍哪?

白白生气的问。

他也不解释什么,只是傻笑,笑着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路凯是喜欢白白的,感觉如果少了她,就象是杯子里少了清凉的可乐,琴弦上少了和谐的音符。

也许是为了赎罪。

然后他会突然拿出一支鲜花或是一盒巧克力放在她的手里。

我会让你幸福的。他说。

白白就又会高兴起来,至少她知道她在他的心目中是比这些东西珍贵1000倍的东西。

他们是甜蜜的。

后来,因为小宝的提前报到,他们就结婚了。

婚后的生活,并不象他们当初想象的那样单纯而幸福。

你总是把一切事情搞得一团糟!她埋怨他。

孩子牵扯了她很多精力,好不容易才送进了幼儿园。

他却还是那样,对她的指责只会只是傻笑,笑着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接着路凯就会去厨房洗菜。

白白看着他的背影,只是摇头。

小宝三岁了,他的工作还是老样子,而他的同事,不是跳槽去了外企,就是自己干起了买卖,都有声有色的。

而他,却还是会因为送小宝去幼儿园迟到,一直到上班迟到,一点起色都没有。

她的工作却开展得很顺利,她的老板开着一台宝马,常常送她回家,也顺便接孩子。

看着路凯每天为了多挣一点外快熬到深夜才回家。

又看到宝马天天送给她的玫瑰。

有一天,白白终于对路凯说:我们离婚吧。

和你在一起,我过得一点都不幸福。她说。

真的吗?你不幸福。他问。

是的。她精疲力竭的说。

如果离了婚,我想我才会幸福些。

路凯听她说了这句话,没再多说些什么,只是把头埋到了胳臂了。

那天,她没回家,只给他打了个电话。

把闹钟调快半小时,我希望你6点半就从家走,8点到法院。这样我就不用再等你,记住,你不迟到,我就幸福了。

路凯只是唯唯的应着,没多说一句话。

但那天却还是白白先站在那里等了半小时。

她7点半就来了,看来已经习惯了等他。

随着时间的接近,却还没见到路凯的身影。

这个没用的东西看来今天又会迟到。

白白看着表。

7:59.路凯终于匆匆的赶来了。

来了,来了。

他的眼睛里还带着疲惫的血丝,脸上甚至带着一块很大的淤青一路小跑。

你还想要几点才会到?白白很想骂他一句,但看他狼狈的样子终没再说出口。

又问:结婚证你拿了没有?

拿了,拿了。

他忙不迭失的从口袋里掏了出来,一边掏还一边看着她傻笑。

笑,笑个屁。白白瞪了他一眼。

我,我很着急。路凯结结巴巴的说着。

呸!白白终于忍不住啐了一口。

一辈子不急,就今天急。

说完看他,他的脸上竟挂着几分尴尬。

进了法院,很快就签完了字。

白白舒了一口气。

他却还不走,只是跟在她的身边,用手背擦擦直淌的鼻血,又说:我不在的时候,小宝就全靠你了,他很顽皮,但很聪明,不要老打他。

你烦不烦?小宝也是我儿子,跟我肯定会比跟你好过。

白白,他的语气突然一顿,说,这次我没有迟到,希望你幸福。

白白看都没看路凯一眼就钻进了出租车。

晚上,她先接了小宝放学,和宝马去了一家很豪华的餐厅。

等菜的时候,她看到桌子上的报纸就拿来看,左下角却有一条报道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上面写着,今晨6点半大雾未散,一路人与一机车相撞,送往医院途中不治。

死者身份证显示,死者名为路凯,年龄32岁。

本报提醒读者,今来两天清晨大雾天气,请行路小心。

忙打电话给法院的朋友。

我们是8点上班,8点半我亲眼看着你走出我们那里的。电话那头掷地有声的说。

她说了句谢谢,就忙收了电话。

白白,这次我没有迟到,希望你幸福。

坐在椅子上。

她刹那间泪如雨下。

回复[83]:异雾

这是一辆算得上豪华的长途客车。宽敞明亮的车厢,米色的升降高靠背椅,木纹状的车底板抹得干干净净,冷气开得很足,素色的窗帘毫不留情地将车外的酷热挡得严严实实。

我坐在一个靠窗的座位上,心里暗自庆幸,多花的那几块钱真值了,也同时有些诧异,一个小小的县城居然有这么豪华舒适的客车,怎么说,它那漂亮的外表和破旧的车站一点都不相称,算是开了眼界了。不一会儿,车上就快坐满了,我的边上来了一位矮矮胖胖的中年人,偏黑的脸上满是汗水,身上的衣服大概有几天没洗了。他掏出毛巾擦擦脸,便转向我,伸出了沾着汗水的手…………

真是个热情的旅伴,不到十分钟,我就知道了他的名字(因为姓钟,我就叫他老钟),工作单位(某家饲料公),家住何处,(我们住一个城市,长沙),手机号码和正在读初三的女儿的学校和班主任的姓名。

“我经常走这条路,大概需要五个半小时。”他可能觉察出我的些许不快,飞快地看了看自已那块已掉色的双狮表,补充了一句。

“从现在算起,不出意外的话,下午2点左右就到了。”司机发动了汽车,缓缓驶出了喧闹的汽车站。一个长相平庸的二十刚出头的男乘务员给每人分发了一瓶免费的矿泉水,趁着这个机会,老钟拍了拍我,笑呵呵的:“小伙子,你运气不错啊。原来没有空调车的,我都是第一次坐。”然后,一仰脖,咕噜咕噜,喝了大半瓶水。

看来车上大部分人都是这条线上的常客,他们的目光全被电视正播放的一部打打杀杀的港片所吸引。只有我贪樊的看着窗外的景色,而老钟已经睡着了,铿锵的刀剑撞击声中偶尔还夹杂着他深沉,均匀的鼾声。

约莫一个小时后,汽车进入了山谷,窗外一下暗了下来,司机换到低档,客车缓慢地沿山路盘旋而上,山里气温低,车内的空调早关了。我将窗户打开一点点,一阵阴汽的风吹进来,大夏天的,我竟然打了个寒颤。不知何时,山里起了大雾,远处山下的景色渐渐地被雾掩盖了,根本看不清楚。因能见度差,客车打开了前灯,象一条小小的鱼儿在牛奶般的雾海中缓慢前行着。而那丝丝的雾竟象有生命的东西般,从玻璃窗的缝中挤了进来。车厢里漂满了雾,我开始觉得有些奇怪了,这雾怎么没有一丝清甜之感,反而有些沉腐的味道,象有了百年历史似的,而且,颜色也开始变得有些异样,似乎成了灰色,我想问问老钟,透过薄薄的灰雪,只看到了一张多肉沉睡的脸。在连马路边的树都无法看清的时候,我收回了目光,港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完了,屏幕上一片白色,车厢里寂静无声,我也开始有了睡意………

袭人的寒气把我冷醒了,我揉了揉眼睛,雾更浓了,车厢里影影绰绰,什么都看不清。“老钟,这雾有些怪。”我捅了捅老钟,却发现碰了个空。奇怪,明明记得他说过和我一起到终点站的,难道提前下车了?我欠身仔细看了看四周,不禁心头一怔,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车厢里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了,而我却分明的感觉到汽车仍在向前开动。

我呆呆地扶着冰冷的椅背站在那里,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色变得刷白,头脑一片混乱,什么都想不出来,在脑中翻来覆去只是一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一种不祥的恐惧不断从我的脊背袭来。“喂,有人吗?”我开始试着喊到,干干的声音穿过了浓雾,既没有回声,也没有人回答。此时,车厢内的雾越来越浓,并不断朝我拥来,而且,而且似乎变成了红色。我象逃避瘟疫似的伸手一阵胡乱拍打,拼命想驱赶这要命的雾,然而一点效果都没有。突然,我想到一件更可怕的事情,司机都不在了,车怎么还在开动?天啦,我顾不上雾的纠缠,拼命朝司机的位置跑去,一路上,身体不断地碰到硬东西上,可我顾不上疼痛,扑到司机的座位上,仪表盘暗着,发动机悄无声息,方向盘也纹丝不动,可客车还是在往前开,两边的雾仍在不断的渗进来。

我回过身,踉踉跄跄地从头到尾摸遍了每个座位,确实没有一个人,连包都没有,似乎刚刚那些人都不曾存在过。“老钟,老钟,你在哪?”我一下子觉得喋喋不休的胖子是多么亲切可爱,只要他应我一声或出现在我面前。

可无论我怎么叫喊,谁也没有过来。越来越冷的车厢,像一台巨大的冰箱一样,把我孤独地冻在里面,而我的身体由于太冷,禁不住直哆嗦,牙齿也上下打颤着。不行,这样下去的话,不冻死也会被这客车拖到什么地方撞死,我决定跳车离开。突然,突然传来了一阵轻轻的声音。我抬起头,叮着声音的方向,可什么都看不见,接着,又传来了“忽!忽!忽!”的细微声音,原来,车越来越快,渗进来的雾打着旋激起了气流,如龙卷风般朝我扑来。

我飞速扑到车窗前,却怎么也摸不到开的地方,无论如何使力,车窗玻璃纹丝不动,“救命哪…………”我绝望地大声叫着,歇尽全力地拍着窗玻璃。

“扑,扑,扑”声音沉闷地回荡在车厢中。

……

“醒醒,你!”有人使劲摇着我的肩膀。

我睁开眼,刺目的阳光使我稍微咪了一下,乖务员一脸不高兴地站在我的面前,“你看你拍什么拍,椅子都差点让你拍烂!”他一边心疼地整理着椅背,一边说,“快下车吧,已到站了,别人都走了,真是的!”

原来是做梦?一阵狂喜袭来,我差点没跳起来把乖务员抱在怀里亲上几口。

站在阳光灿烂的大街上,听着嘈杂的人群喧闹声,我长嘘了一口气,再世为人真不容易啊,那可恶又可怕的雾连鬼影子都不见了。

“喂!”又有人拍我肩膀,回头一看,原来是老钟。他满头大汗,两眼发直,嘴唇雪白,直埋怨,“你怎么下车不叫我?”我觉得有些奇怪,刚刚明明是我最后一个下车,你怎么……?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老钟喋喋不休地说开了,“你不知道,在车上我做了一个恶梦,”他停了停,一幅惊魂未定的样子,梦见你们都不见了,只有我一个人,车上全是雾。“”啊……?“我的嘴顿时也合不上了。

而就在这一刹那,温暖的阳光和嘈杂的人群突然不见了,四周全是雾,不知道是白色,灰色,还是红色的浓浓的雾。我和老钟就这样孤单单地仍然站在雾中,周围即没有人,也没有声音………

---碧风客

回复[84]:一家三口

小五时,就读位于新界北面的乡村小学。这间小学占地甚广,单是足球场已有两个了,四周都是树林,加上历史悠久,所以流传着不少鬼故事。

某天我同三个同学被罚留校,还要在好古老的实验用品室门外站。那间用品室多年没人打扫,显得分外阴森,更不时传出古怪的声音。其实我们只不过是被罚留校半小时,但因我们读下午班,加上当时已是严冬,天色很早已经黑了,所以那半小时令人难以忍受。

终于我们获准回家了,其中林同学和我们三个回家路线不同,所以独自回家。可是,我们三个行了一半,忽然听到林的叫声,于是立即折返。我们发现林倒在地上,手指前方,神情惊骇。我们循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一个比我们更年轻的女孩子被树藤缠著。我们自然过去帮她,但走近一看,不由得全身冰凉。那女孩头发蓬乱、衣服破难、满身血污,身体更有些伤口有虫在蠕动。我们同一时间联想到∶「鬼!」我们立即扶起林拔足便跑。

我们一面逃,一面隐约听到那女孩的哭声∶「呜…呜…怎么绳子都解不开……呜……呜,爸……爸妈……妈……哥……哥……救我……呜……」一阵没命的飞奔,我们幸运地遇上一个比我们年长的男人。

我们四人精神一松,即时软下来。我正想向那男孩讲述我们遇鬼的经过,谁知那男孩一见到我们便问∶「你们是否刚从树林出来?」而且神情惊慌。我立即点头回答∶「是。」「那……那你们有否看见一个……约六、七岁的小女孩?」他立即发出第二个问题。我又再点头,并说∶「她……她……好像……像是……」那男孩还没听完我的说话,便向树林处奔去,口中还喊∶「小琳,小琳……

我正觉奇怪,但转念一想,便明白那男孩一定弄错了些什么。但是我们没有去追他,因为我们实在没有勇气再接近那树林多一步。

良久,再没有听见那男孩的叫喊,我们挣扎着起来,互相扶著并走向校务处。只见一个老伯在打扫。我们如见救星,一五一十把所见全部说出。老伯听后,叹气说道∶「其实在若干年前,有个叫小琳的小女孩因为玩捉迷藏时太过高兴,竟走到去校园后山的斜坡外躲起来。唉,她那想到竟然……」老伯再叹一口气,又说∶「女孩家人见女儿到晚还未回家,于是四出找寻。可是当时天色已晚,而且到处都下着雨,去哪儿找?女孩的哥哥熟知妹妹的性格,因此到校园四处找寻,最后于后山坡发现哭声,正想步行落山时,却发生山泥倾泻。数日后搜索人员于校园后山发现两具尸体,男的死于被活埋致窒息,女的于被活埋前被树藤紧紧缠著。孩子的父亲当时听毕立即抱胸痛哭,悲伤不已。一天内同时失去两个孩子,实在……唉……」老伯越说越伤心∶「呜……小琳天真活泼,趣致可人……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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