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当然不会消失,我从医院往自己的研究室走时,便遇到了主任。他的脸笑得仿佛戴着一张白色的笑面具。牙齿还是白得一如以往,但现在看来却让我不寒而栗。
他走到我跟前,伸手拍了拍我:“小白,昨天晚上北郊又死了一个。喉管被咬断,血被吸干。”他说这话时,眼睛中的血丝一下子充份扩散。
我强装笑脸:“主任,我还有事。”
“什么事?急成这样?”主任一脸诧异。
“看病。”我急欲脱身。
“噢。你这些天太累了,小心身体啊。明天和方蓉到我办公室来一次吧。”主任朝我咧嘴一笑,露出了白得晃眼的牙齿,我几乎感觉自己心脏就要夺胸跃出。
我没有往研究室去,直接去公安部门查看档案。我一直关心凶手的作案动机和作案留下牙齿痕印,却忽略了凶手作案的时间。
我详细查了一下档案,得到前后四起案件的案发时间。然后就开始回忆这些时间之内主任是否与自己在一起。可是,任凭我怎么挖空心思,仍然得不到答案。越是得不到答案,心中越是不安。
到电话亭时,我打电话给方蓉:“喂,方蓉,你能不能帮我回忆一些事儿?”
“什么事啊?”方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就是那些吸血杀人案件发生时,主任是否和我们在一起?”
方蓉在电话那头一个劲地颤抖:“好,让我回忆一下。”
“你怎么了?冷么?”我问道。
“不,不冷。你现在在哪里?”她问我。
“我在去往研究室的路上。还有半小时可以到研究室了。”我看了一下四周,猛然觉得四周黑压压地,夜色已经不知不觉的将整个城市笼罩住了。
“小白,一会儿我打电话去你那儿。你别走开。”她的声音颤得更厉害,让我觉得就连我手中的听筒都在震动。
“到底怎么了?你生病了?”我疾问道,但那边的电话已经挂断了。耳膜中穿过的是“嘟嘟”的声音。
我挂了电话,四周一片寂静。可怕的死一样的寂静。
我忽然觉得有点冷。才九月下旬,我手心中出着冷汗,但身上的体毛已经竖起来。我再不敢久留,急急地夺出电话亭,往街的另一头——我的研究室奔去。
奔着奔着,我就觉得身后有人在紧紧跟着我。我心里越是害怕,那身后的人却越是跟得紧。
前面一幢楼就是我的研究室了。
外原来有三个人共住的,但现在另外两个人到国外去学术交流了。如今研究室矮矮地象一只黑色的怪兽一般蹲在那里,没有一点光亮,就象死了一样。
我往后看了一眼,身后没有任何人影。我咽下口唾液,连多喘一口气都不愿意,将全身所有的力气都凝聚到腿上,飞跑着。
好不容易到了门口,摸到钥匙,却怎么也打不开门。我不断地朝后看,没有人影。可是,越是看不到人影,越是遍身发毛。
“卡”的一声,门开了。但我的钥匙并没有插进锁孔,门怎么会开?
我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莫非屋里有人?是谁呢?为什么不开灯呢?
我要不要进去呢?
我站在门口,想探头去望屋里的情形,可是,什么也看不见。想去伸手摸照明开关,可是,手却怎么也不伸进屋里去。
“小白!”
我身后突然冒出一个人来。
我的脚都要软了,嘶声道:“谁?”
“小白。我……”
我看清了对方,是方蓉。我的心一下子从嗓子眼落到了心窝深处。“你吓死我了。”
方蓉眨着眼睛看着我,身体不停抖动着。
我走近一步,问:“方蓉,你很冷么?”
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披落在肩头,嘴唇红红的,眼睛四周微微凹陷下去,眼白几乎全被鲜红色所侵占,整张脸惨白得象前几天我从约克郡带回来的一本厚厚的书中画的吸血鬼一样。
我立时惊呆了!
方蓉咬着嘴唇,打着颤,几乎是扑过来:“小白,我……”
我看到了她的牙齿,又细又白,那样的刺眼!
我凄厉地叫着:“别过来!没想到你是吸血鬼!你现在是不是很需要我的血来温暖你自己?”
她张大了那双好似喝足了鲜血的眼睛,抖着身子,那具原来苗条修长的肉躯晃动着向我倒下来。
当她的身子压在我身上时,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瞬间,我的心脏仿佛被一个从天而降的铁锤砸中,立时破碎沉静了。
我知道自己的心脏病已经将自己送到了冥界。
“自己一直在研究着鬼,想不到自己也加入了鬼的行列。”
在心脏停止跳动的同时,我看见了方蓉披落的散发里,她的雪白的头颈上赫然有一处裂痕!
那是被牙齿咬断的喉管。
我的脑海里最后闪过的就是主任那付白净的牙齿!
回复[121]:把我的心脏还给我
故事发生在三十年代的老上海。
有一个军官,他有许多的姨太太,所以那些姨太太之间的争宠纷争十分的激烈。
这天,军官最爱的姨太太美云要生了,折腾了一个晚上,最后孩子保住了,大人却由于大出血死去。军官很悲伤,一晚上没睡,守着死去的妻子,旁的姨太太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连三天,军官都那样失神落魄。
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些妒火中烧的姨太们心中狠毒的计划萌芽了……
第四天的晚上,军官终于熬不住,睡觉去了。
一会儿,三姨太带着一个丫鬟,蹑手蹑脚的走进美云的灵堂,其他的姨太们躲在门边看,可惟独五姨太莲心没来。
走到灵床前了,那个丫鬟把美云的衣服轻轻脱下,接下来那个早年在美国学医的三姨太倩菲很熟练的从医药包里取出手术刀,在美云胸前操作起来,不一会儿就取出了一团血淋淋的心脏,她小心的把心脏放进无菌袋里,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狰狞的笑容,异常可怕。之后她又小心的把美云胸口的皮肤缝合好,做完这一切后,。她们轻轻的离开了灵堂。
姨太们拿着心脏走到天井里,她们快活极了,总算出了一口恶气!谁叫你千姿百态惹老爷欢心?谁叫你平常狂妄自大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活该啊!!真是活该!哼,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她们拿来小刀,轮流在心脏上乱划乱割,刚刚还完好的心脏一会儿就面目全非,变成了猪肉一样的东西。
她们在发泄着不满,她们那因为妒忌扭曲的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她们感到莫大的快感。
树叶飒飒,阴风阵阵。
那些兴奋的人们啊,一点都不知道之后将要发生的事情。
“把——我——的——心——脏——放——回——去!”她们身后传来一身沉闷的声响。
“你是谁??”回头一看,却全不见人影。
“我是美云啊!”那声音又来了,细细一听,真的很像美云。更可怕的是,还有脚步声向她们走来了,一步,一步……很轻,很轻。
“别,别过来!”倩菲大着胆子歇斯底里的叫喊,“我们,我们!”“把我的心脏放回去,听见没有???”美云的语气加重了,像是很生气。
“心脏不是我拿的,是她!”其他姨太太指着倩菲,异口同声地说,“不,不是我!是,是……”倩菲辩解着,“好妹妹,你听我说啊,我不是……”“哼,我已经是死了的人了,你们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为什么???呜,呜!!”美云哭了,那哭声很凄惨,在月光下,让人毛骨悚然。
“我,我这就放回去!!!”倩菲答应着,声音打着抖,脸苍白无色。
“你们把我的心割的一块一块,我还要它做什么?”说着,她们看见飘飘忽忽过来一个白影,胸前一滩血迹,是,是美云!!!!!!!!1“啊!”那些婆娘们尖叫着,全部都吓晕了。
那是在凌晨三点……
第二天,府里的人发现她们时,全部都死了。死的样子很难看,就像受到极大惊吓似的,她们边上还有一团红色的东西,像是人肉。另外,仆人们给美云装俭时,发现尸体有人动过,胸口有血迹,送去给法医检查,割开一看,心脏竟然没了。
全府上下都十分纳闷儿。五姨太莲心跪下哭着对军官说:老爷,我昨天晚上看见三姐姐和很多姐妹去了四姐姐的灵堂,三姐姐学医的,平时又最恨四姐姐,莫非???“老爷气的打抖,命令家奴把倩菲他们的尸体扔去喂狗。
老爷摩挲着莲心的头发:我现在只有你了。莲心含着泪说:我一定全心侍侯老爷!比四姐姐更好!
晚上。
“呵呵,真是个好办法!”莲心笑着对贴身丫鬟说,“略施小计,也算她们命里该死哦!!!”“哈哈哈哈,哈哈,现在,我说了算了,全府的人都得听我的,谁也别想动我一根毛!!!!”那天晚上,人们都听见莲心房中主仆二人的狂笑声。
到了一年的清明。
全府出动去扫墓,老爷在美云坟前默哀了很久,嘴里念叨着:美云啊,倩菲他们太坏了,你死了也不放过你啊。弄得你连个全尸也没有,可怜啊,可怜!“莲心一天都心神不定。
晚上了,莲心想着白天的事儿,半天睡不着。旁边老爷的呼噜声震天响。
又是凌晨三点。
莲心起身小解,走过天井,看见一个白衣服的女子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背对着她哭泣。
莲心上前叫她,半天都不应声儿,莲心好奇,上前去拍她肩膀,可是——“啊,美云!!!!!!”莲心吓坏了,她是美云!!!!!
“是我,五妹,你够阴险,呵呵!!!”美云还是像平时那样轻声说话,可她不是已经??
“你不是死了吗?怎么?你,你是,你是,鬼???”莲心没了说话的力气,这声音听起来像蚊子哼哼。
“把我的心脏还给我!”美云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脸立刻变形,开始腐烂,蛆虫从她眼窝里爬出,“还给我!!!”美云站了起来,对着已无人色的莲心,“别,别,啊!”八莲心死了,她的胸前也是一滩血,没有了心脏,只是这个中的秘密,已无人知晓……
三年后,军官与敌军作战时身亡,继承家产的是军官的大儿子,花天酒地,府中从此败落了。
---碧风客
回复[122]:生死簿
在前天收拾柜子的时候,我意外地发现了一样东西。——一个画满了马脸的木头板。
或许是因为年代久远的缘故吧,这块木头板已经变成了黑色,上面还积满了灰尘。
当我拿起抹布轻轻擦拭它的时候,我不禁想起去世多年的爷爷。
思想把我带回到80年代。那时,我只有7,8岁,而爷爷已经是80多岁了。
爷爷很疼爱我,——想到这里,我现在还鼻子酸酸的。我记得他总是把我父亲和姑姑买给他的罐头藏在柜子里。在我放学回来时,他会拿出一瓶启开,
再哆哆嗦嗦的、用干瘪得老树皮一样的手把里面的桃子梨什么的倒出来,盛在小碗里给我。
当我让爷爷和我一块吃的时候,爷爷就会用小勺崴一口糖水,然后笑眯眯地对我说:“爷爷也吃呢,爷爷最爱吃罐头里面的糖水了。”
我记得爷爷经常会拿出这块黑木板来瞧。每当我凑过去,
问:“爷爷看什么呢?”爷爷便会说:“爷爷在看生死簿呢,小文不能看。”
我当时已经很懂事,听了爷爷的话,便不再纠缠,跑到外面去玩了。
当爷爷不在的时候,
我常听妈妈对爸爸说:“你爸还真迷信呢!天天看什么生死簿的。”爸爸总是笑笑,便不说话。
我清楚的记得爷爷去世的那一天是正月十五。他的身体本来一向不错。
但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年正月初一他患感冒开始,他便一直闷闷不乐,
没事就拿出那个画了马脸的木头板,用他那蓄着长指甲的手指指着,翻来覆去的看。
自从爷爷去世之后,我就再没有见过这块木板。
爸爸只是曾经在饭桌上提起过它,好象是说什么那个画满了马脸的木板有预知生死的功能,丢了它很可惜之类的话,
但是他总是被妈妈所打断:“不要在饭桌上给孩子灌输这些老迷信的思想!”妈妈每次总是很生气。
现在,这个被爷爷叫做生死簿的木板就拿在我的手里。我摩挲着它,在心里面问自己:“这个东西到底怎么用呢?”
木板的上面画满了马脸,向各个方向的都有。“这个就是牛头马面里面的马面吧?”我想。我开始仔仔细细地看起来。
突然,我察觉到木板发生了变化!每个马脸都在动!特别是中间的那个大一些的马脸,它的嘴在一张一合!
我感到头皮下面的压力在升高!我的太阳穴似乎已经变得冰冷!那个马脸分明是在说:“十三,十三”!
我大叫一声撇下木板,趔斜着走到话机旁,哆哆嗦嗦地按下了我女友家的电话。
“阿莹,你快来!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我要疯了!”我慌乱的说。
“怎么了,你?慢慢地说,出什么事了?”阿莹的语气中带着焦躁。
“不要问了,你快来!我怕得要死!快,要快!……”我语无伦次地说了好多,然后把话机抛得远远的。
木板刚才被丢在了厨房。我把自己关进客厅,把门栓得紧紧的。
“十三,十三是什么意思?”我点燃一只烟,焦躁地渡着步。
我走到挂历旁,在那上面寻找着。
——今天正是阴历十三!
我象是被人使了定身法,一动也不会动。莫非,莫非今天就是我的死期?!
一阵敲门声把我吓的跳起来!
“开门,是我!阿莹。”哦,是阿莹,我心里稍稍缓和了一下,走过去开门。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沉默着。我实在是不想把我刚才所看到的可怕的事情告诉阿莹,——那样会吓着她的。我默默地抽着烟,任凭阿莹在一旁高声数落着我。
毕竟,有阿莹在我身边,我的心里塌实多了。我的情绪稍稍缓和了下来。
我们没有开灯,我感觉自己特别害怕日光灯管的那种眩目的亮光。我一只接一只抽烟,却不去看阿莹,我只是需要有人和我做伴。
过了好久,阿莹渐渐的说累了,便不再做声。于是,我转过去,想安慰她一下。
我看到了什么!
马脸!一张马脸!那马脸就长在阿莹的头上!而那马脸的眼睛正象死鱼一般的瞪着我!
“怪物!怪物!”我大叫起来!
我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抓住那马脸的头发向墙上撞去!一下,两下,三下,……!我要撞死它,我要撞死它!撞死它! ……
当我从混乱中清醒过来时,我抱住了自己的头。
天哪!我到底做了什么!
在我的脚下是满脸血污的阿莹……阿莹的脸和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她的的确确的是阿莹——我的阿莹!
回复[123]:人肉火锅
翻腾的沸水里,有许多食品,血淋淋的东西往往被烫得赤白。然而,有一种东西是永远不会被火锅杀去本色的,那就是人肉。
——题记
(1)
70年代,冬天,大年三十,南方小镇。
龙溪镇的大年夜,路上冷冷清清的,没有人会愿意出街了,风呼呼地刮着。家家户户都在家中围炉——吃火锅。
“死婴仔,你这个夭寿死婴仔!”蓝姨声嘶力竭地痛斥着,她狠狠地揪着小菊的耳朵,“你是打算让老娘开你的‘正’啊!说着,朝小菊狠狠地去了一巴掌。小菊脸一侧,出现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像血升腾的造化。她没有啜泣也并未放声大哭,她仍旧低着头念念叨叨:”洗干净!洗干净!洗不干净会拉肚子的!“蓝姨见她低头絮叨,更是大怒:”死婴仔,你少轻声轻气地咒我!“她显然是心里发虚了,但话锋一转,继续嚷叫:”这回给我抓住了吧,死婴仔!看来上回也是你干的好事,你这个小毛贼。居然敢动我的进口沐浴露,还用了那么多!你看我不告诉你爹去,看我不让他把你打个半死!“于是朝小菊去了一脚,踢在她的小腹上。便悻悻地走出后院的柴草房——这是小菊的家,她在这里自己呆着,吃睡学,全在这儿了——小菊仍然在那里念叨:”吃东西要洗干净,不干净的东西吃了会拉肚子……“蓝姨又转头回来,张开那双金银相依的”玉手“,凶暴地一把将小菊的头发扯起来,大吼道:”死婴仔,你别在背地里咒老娘。要么,老娘把你宰了把肉切下来扔进火锅里拿去当羊肉涮!“小菊还是没有理会蓝姨的痛斥”警告“,依然低着头絮叨。蓝姨见自讨没趣,便扔下这最后一句”警告“,转头走远了——过除夕去了。小菊脸上方有的平静消失了,她豁地狂搓着手,咆哮道:”真脏,脏死了。拉肚子,不干净的东西吃了要拉肚子!“她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子,把自己的头发扯得乱七八糟,用力地扯,她大嚷:”脏啊脏死了!真脏的进口货。害人精!“她的两眼瞪得大大的,像要把人吞了一样。眉宇间流露出一种寒冷而火爆的气息,叫人不禁颤栗。大年夜,小菊在这间兼容自己的衣食住的柴草房里咆哮如雷——是没有人会知道的,她在这个家庭里已经像一粒粉尘了——也许不会是个粉尘,她只受到一个人的关注,蓝姨,对她这颗粉尘很在意也很厌恶,恨不得这颗微不足道的粉尘快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小菊继续发疯嚷叫,突然把手举了起来,用舌头舔啊舔啊,她说:”这样才干净!“然后张开嘴,露出牙,把手伸进嘴里,用牙狠狠地撕咬着,血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一块肉从她嘴里掉了出来,她说:”只有害人精才会拉肚子!“
这会儿,杨家的厅堂里热气腾腾地,甚是温暖。一家人有说有笑,蓝姨夹了块肉给她的儿子,笑盈盈地说:“乖儿子,快吃啊。这肉鲜着呢!”那个小男孩也显得挺开心,满脸的笑容灿烂极了。像个小太阳似的,照着小兜兜里的饱饱的红包。他张开嘴,咬了一口便噎了出来,“好腥啊!臭臭的!”他的脸瞬间愁成了一团乌云。蓝姨斜眼看了杨法一眼,有点害怕,但马上拍着小成的背,“吐出来吐出来。”“加点姜就不腥了。”不知何处冒出一声凄凉的劝告。蓝姨害怕丈夫骂她的儿子,便附和了几句:“下姜下姜。”于是去了厨房,切姜。可半晌也没出来,小成跑了进去,看见蓝姨举着大菜刀,在切自己的手。他吓晕了。
第二天,杨法在自己的家里的柴草房里又发现了一具尸体,是她女儿小菊的。她的头发散乱着,一只手含在嘴里,嘴角周围有许多凝固的血迹。小成躲在他的身后,“爸,姐姐怎么了?”杨法说:“小成,别看。”沉默一会儿,又说:“小成,我们去漳州吧!”小成两眼睁得大大的看着眼前的那具尸体,点点头。
(2)
90年代末,冬天,大年三十,南方小城。
漳州城的大年夜,路上照样那么冷冷清清的,没有人会愿意出街了——一是怕冷,二是怕鬼。风刮过来,整条街似乎只剩阿木一个人了。他拼命地踩着脚踏,往“家”里赶——他的爸爸在去年的大年夜死了,这使他在过去的一年中过得很压抑,直到他认识了朵朵——他每每想到这里,就感觉到一种慰籍,一种无与伦比的温暖。他不知道朵朵究竟该如何形容:是纯真还是贤惠?她喜欢咬手指头,而在冬天里又总喜欢做那么一锅热腾腾的火锅给自己吃——就像现在,阿木赶着回去吃他心爱的朵朵为他准备的那一锅温暖的汤。街面上有一个未熄的烟头,阿木驾着车从上面划过,那烟头被轮子压得冒出了几星火花。
“朵朵,我回来啦!”
“哦,等你好久了,快吃火锅吧。”朵朵放下手中的油漆桶和刷子,“我刚刚刷墙呢。漆成红色的,新年喜庆。”“不错。”阿木应了一句,朵朵做的任何事情都是让他赞赏的,他认为:朵朵是有品味的女孩。
阿木和朵朵坐在小餐桌的两边,围着大大的火锅。“好香!”是阿木当时的感慨。
朵朵捧出了几盘火锅料:猪肉、牛肉、羊肉,还有一盘有些腥味的肉,不知名的。阿木对朵朵做的东西很放心,他知道那东西肯定是好东西,他不加追问。
那些肉很快在沸水成变成了赤白,朵朵夹了许多在阿木碗里,说:“快吃啊,鲜着呢。”阿木心花怒放,很是高兴。他用筷子挖挖碗里的东西,发现了一块鲜红的肉,“朵朵,这块还没熟呢。”说着夹在眼前扬了扬。“那块是人肉,不用煮就能吃啊!”阿木的脸煞地青了起来,朵朵盯着他老久,“开玩笑的啦~!”
“呵呵。”阿木笑了两声,伸出手去刮了刮朵朵的小鼻子,“小鬼头!”“你怎么知道我是鬼啊?”朵朵眨了眨眼睛,说。
阿木猜想她又在开玩笑,说了声:“少耍我!”于是低下头去吃那块肉。“有点腥啊,朵朵。”“是吗?那加块姜吧。去去骚味。”朵朵于是走进厨房。
阿木顿时感到一股发烧的难忍的热,好像整个人陷到火锅里被沸水翻覆滚煮一样。他脱去了毛衣,还是热,于是抑制不住地拿起空调遥控器,按下开关,冷气从空调里冒了出来。他躺到了沙发上,闭上眼睛等朵朵出来一起吃。突然,他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凄凉的声音:“洗干净洗干净,不干净的东西吃了会拉肚子。害人精才会拉肚子!”阿木心中不禁咯登了一下,赶快睁开眼睛,看到墙壁上红红的液体一直往下流淌,经过墙壁留下一条条痕迹。他吓了一跳,冲到厨房。“朵朵!”他看到朵朵拿着菜刀一下一下地切着自己的手,一大滩血不停止地往下淌,从鞍板上流到地板上。“朵朵,你疯啦!”阿木飞快地冲到朵朵身边,夺过她手里的菜刀,用力地摔了出去,菜刀于是落在了地板上,在瓷砖上打下一个窟窿,像一个深刻的牙印。
“小成,你干嘛?我在切姜啊,要么人肉太腥了。会难吃的。”
“朵朵,你怎么了?”
“别怕啊。不会拉肚子的。小成。乖啊!”朵朵用血肉模糊的手抚摸着阿木的头,她说:“慢慢吃哦!”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朵朵……”阿木大吼,朵朵怎么会知道他从前的小名,他被恐惧包围了,“你别伤害朵朵,你到底是谁?你说!”阿木喊得声嘶力竭。
“阿木,你醒醒啊!”朵朵摇着他的身子,大声喊。
“朵朵,我在做梦吗?”阿木看了看眼前的一切,“你告诉我啊!”
“你是在做梦。”朵朵回答了一句,“你吃到人肉了吗?”
“什么?”阿木刚松下警惕,给朵朵一言寒心,毛孔重又竖了起来。“你在干嘛?”他望着朵朵手中的红红的油漆刷,“天啊!”
“我在刷墙啊,红红的,很好看吧?这血的颜色很鲜艳吧!”
“血?”阿木只是感到全身一阵麻弊,头胀得快爆炸。
“是血啊,不错吧。难道你不信吗?这是国产的哦!不信你尝尝好了。”朵朵说着,自己先用舌头舔了舔手指,又伸过来要塞进阿木嘴里。
“你到底是谁?”阿木感觉自己像陷在火锅中被煮的亡灵。
“小成,你忘了我是谁吗?你的记性也太差了。我是小菊啊,你的疯子姐姐,你同父异母的疯子姐姐啊!”
“小菊?姐姐?你……不是死了吗?鬼?难道你……是……鬼!!!”阿木昏了过去。
(3)
“阿木,你怎么了?”阿木的耳畔响起了朵朵的清脆的声音,这个时候听来有些急切的哀伤。
“我这是在哪呢?”阿木看到了四周的白色,闻到重重的药水味道。“在医院。”朵朵说,“年三十晚上你骑车骑得太快了,被路上的石头绊到,摔到路边就昏迷了。是一个司机送你来医院的。我那天晚上等你很久你还不回来,后来接到电话,便赶来了。”
“我睡了一个晚上?”阿木问。“现在是年初二了。”朵朵说,“你整整睡了两天两夜。不过还好,你终于醒了。”
过了一天,阿木就被批准出院了。他带着朵朵回到了自己小时候玩耍的地方去了——龙溪镇。他们一直向芽矢山奔去,到那一片灰蒙蒙的墓地上。阿木拨开一堆杂草,两块墓碑赫然显现在眼前。上面分别刻着:慈母杨氏方蓝之墓;爱女杨小菊之墓。
阿木没有说话,只是让朵朵跟他一起鞠了三个躬,便匆匆地离开了这座坟墓遍地的山坡,离开了这个让他永远记忆深刻的小镇。在车站,阿木抱着朵朵说:“别回头!一切过去的都好好地埋葬在地里了。不要再想。”朵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回复[145]:凶屋寻母怪谈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辉消失在苍茫大地。这一栋郊区的老房子也不会例外的沉沦与黑暗的陪伴!
花玲这一家人可是苦了,今天刚刚搬来这里住。白天一大早就运来家具,忙了一整天,也没整理完,也这时才发现这屋子断电很久了。房子很大,是解放前一个有钱人家造的,还是个别墅呢!只是经不起岁月沧桑,时代的今天,它的房租是全市最便宜的。
花玲是一家餐厅的服务员,家里父母还有一个在念高中的妹妹。父母老龄没能力工作,所以这一家人的生计重担全落在花玲一个人肩上。每月仅凭她做服务生攒的那一点钱光够一家人填饱肚子,那里还有钱支付其它呢?
没办法只好另找住处,前几天无意中发现这栋旧房子出租的广告。价格便宜不说,而且面积相当大,有许多房间。一家四口,每人一间还有剩余。
只是断电而已,花玲的父亲在屋子四处点了蜡烛:“将就一晚,好歹有个这么不错的地方住!”
其实也是的!这屋子除了旧了一些,可以说相当的不错的。
“姐!我总觉得不对劲哦!”妹妹花青青,四下打量屋子对花玲说。
“当然不对劲了,又断电又断水的,又在郊区前后几公里就我们一家。够受的了,谁叫你老姐我没本事,赚不到钱……”
花玲喋喋不休吐着苦水,为了维持一家生计,她付出的只能以这种方式发泄苦恼。
“不是啦!我是觉得这房子阴森森的……”花青青小心的说。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在一边一直干活未曾讲话的母亲,一个中年妇人迷信的斥着花青青,放下手中的活计。一边责怪着小女儿,一边双手合什,向四处拜了拜:“小孩子不懂事,莫怪莫怪!阿咪陀佛,阿咪陀佛…………!”
“哎呀!妈!什么年代了,看您这迷信样!来个外人还不让您这样子吓个半死呢!”花玲很不喜欢母亲的迷信。
“少胡说,鬼神得罪不得的。快来,快来,你们也拜拜,免得真有个什么闪失!”母亲还是坚持己见,而且要花玲、花青青姐妹俩也来拜。花青青不从,跑开找了根蜡烛到她选好的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写功课去了。
母亲叹了一口气,轻摇头,再四下拜拜,‘阿咪陀佛’几句,又开始收拾家具,将它们摆放在恰当的地方,花铃与父亲亦一样做着这些…………
是夜!夜已经很深,今晚没有月亮,屋外风很大,深秋的天气很冷,同时也给这栋房子罩上一层黑暗,一层神秘,让人觉得不安、彷徨、惊慌!
忙了一整夜,花玲一家已经各自到房间休息了,客厅中几根蜡烛也已经贡献出了自己,流光了最后一滴眼泪,不甘心的熄灭了。
沉!黑沉。静!死静。
这注定是一个让人惊慌的夜晚。
惊魂
“咚!咚!咚!”
猛然间,屋外想起了敲门声,不断的敲门声。会是谁?这么深的夜里?什么事?
“来了,来了,别敲了了,吵死人了!”花铃及不情愿的向周公请假,披了件外衣来开门。
门打开了,门口站着一位花铃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女子,身高、相貌与花铃相仿,可能是由于天气冷风很劲。她头发有点乱,眼睛直直的毫无灵性。
“你是谁?有事吗?”花玲惊讶的问她。这女人不回答,眼睛仍是呆呆的看着花玲。
“外面很冷的,你进来坐坐吧!”花玲礼貌的说。
“把母亲还给我…………”女人开口了,声音冷的象刀。
“什么母亲?还你什么?我听不明白啊!”花玲一头雾水,弄不明白。
“这是我的家,请你离开,还我母亲……”女人仍冷冰冰的讲。
“神经病!”花玲别过头,想关上门,对她来讲这女人神经失常。
“玲!怎么了?”花玲的父亲也被吵醒,走出房间来到花玲身边讲!
“这个女人神经病,她刚刚说……”
花玲指着那女子的手忽然抖了起来,不知何时那女人身边多了一位老人,身材、相貌竟跟父亲如此相象。那女人和老人齐声说:“把家还给我们,把母亲还给我们……”
“你们是谁?怎么回事?”花玲忍不住问。
“嘭——”的一声,花玲关上了门,很强烈的恐惧感袭上来,没有来由的觉得不对劲。
“姐!怎么了?”妹妹花青青也来了。
门外。“把家还给我们……”
这一次声音更响,似乎多了一个声音,一个女孩的声音。
花青青打开门………………
花玲和父亲同时吃了一惊,花玲已经惊叫出口。门外除了先前的女子与老人,又多了一个女孩,相貌、身材与花青青是那么相象…………
“你们是谁?”花青青茫然的问着门外的三个人。
“把母亲还给我们……”回答只有这么一句。
花玲与父亲早已惊骇,忙一把拉过青青,关上大门反锁好。
“怎么回事?她们是谁?”花青青问!
“不……不知道,怎么会忽然多出两个……”花玲答!
“不对啊!”父亲突然这么叫出一句。
“怎么了?”花青青问。
“你妈妈怎么不出来?这吵闹,她不应该不会被吵醒的!”同时父女三人看向母亲的房门,那门关的紧紧的,似乎从来就没有打开过。
“把母亲还给我们……”门外三人依然喊着这个声音。
“支————咯咯咯!”母亲那道房门终于打开了,先露出一个头,四下看了看,后缓缓走到三人面前。
“妈!外面……”花青青说。
“把门打开!”母亲忽然这么说。
“不要!”花玲与父亲一齐惊呼出口。
花玲的母亲不顾反对,将门打开了。但是门前除了那三个人,并没有象花零父亲想象中那样再出现一个老妇人。烛光映照下那三张森森的脸更显诡异。
花玲、父亲还有青青,都感觉无比惧意漫袭全身,唬的无法开口讲一句话,目光全落在母亲身上。
而母亲倒是一副平和的面孔,对着门前的三个人。
也奇怪,三人见到母亲也再没发出声音。
“你们怎么来的这么快了?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妈!你讲什么啊?他们是谁?”花玲禁不住问。
“她们就是你们自己!是来接我的……”母亲幽幽的说。
面孔忽然暗淡起来。
“你老糊涂了!什么啊?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父亲急的大声的说。
“呵呵!记得白天搬家时,我跟你们说过,有个老太婆过马路时,被车撞到……”母亲表情古怪的说。
“是说了,怎么了?”父亲反问。
“呵呵呵呵…………”母亲缓而沉的笑声让人不自在。
“呵呵呵呵…………”门口三个也随着笑,但跟母亲笑的不同,母亲似乎是无奈的苦笑,他们是开心的笑。
“那老太婆就是我啊!”母亲缓缓的说。
“啊!妈!不要乱讲啊!”花玲虽然害怕但仍走过来拉了一下母亲。
“是真的!孩子!我已经死了,现在已经是一个鬼魂了,他们三个也是你们三个的鬼魂。早讲过,这是一个不吉利的房子。我们一家前世就是生活在这里的,当年惨遭横祸败落至此,已经积下世代怨气、怨魂。注定这一劫躲不过的…………”
母亲默默的讲着!大家皆惊。
“那……那为什么偏偏只带走你?你为什么知道这些?”
花玲问。
“是他们告诉我的!是这样的,前世我也是惨遭横祸。使你们的前世失去了母亲,所以他们死后灵魂不散,一直在等待迎接我的灵魂,我现在要离开你们,而你们再也找不到我。只有等待,等你们也成为灵魂时,寻找你们后世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后世,她还是会遭遇横祸,这样代代相隔,永无止境…………”
花玲、父亲和青青三人听的目瞪口呆,无法理解,无法相信。
母亲向那三个怨灵走过去了,四人手挽着手,终于‘所谓’的团聚了!闪出刹那光辉,消失于世。
只留下那父女三人,茫然的对望着。忽然失去一位亲人,忽然要背负无休止寻找亲人的隔世怨苦,象一个永无止境的噩梦吞噬三人的心灵………………。
回复[147]:蛾灵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也许你可以不相信,但是我还是要把我的亲身经历告诉大家。
我是一个应届的三校生,为了参加5月份的三校生高考参加了一个高复班,本想参加一些大学开办的比较有名气的高复班,可是因为这些学校都离我家很远,还有就是收费非常昂贵。最后选择了离我家骑车只有15分钟路程的一所医学专业的学校就读。它不但近而且费用比一般的学校要少一半还多。和我一起上课的还有我的同学小玉。
我们因为班级人不多一共才25个学生所以被安排在四楼的一个小教室。可是却发现原来计算错误这个教室只可以坐21个人,空间狭小,校方希望学生可以克服一下困难5个人合用两张桌子。因为所有的教室都被借给其他培训学校了。但在学生的一再要求下,学校的负责老师终于犹豫的答应吧一间底楼空着的大教室给我们班级用。
“真是的,有这么大的教室为什么不早给我们用,这108教室可比楼上的402教室大多了,而且还是底楼不用爬怎么高的楼了。”小玉一做下来就开始不停的说话。
“是啊,早就可以叫我们搬到这里了,为什么学校刚才说一个教室都没有了呢?”我也颇感疑惑。
我们的前排坐着一个胖胖的女孩,她也回过头来搭腔:“我在这个学校读了3年的书了可从没见这间教室被用过。”
“是啊,是啊。听说这间教室还有很多传闻呢”胖女孩旁边的一个女孩子也开始加入讨论。
小玉最喜欢听这些八卦了,立刻把头凑上去:“快说啊,是什么传说?”
“是……”
正当她要开始说的时候,“啪”突然一本书敲在我们的桌子上:“谁叫你们上课随便说话的?你们这样还要考大学吗?”头顶穿来数学老师可怕的吼叫。
被老师这么一吼再也没人敢说话了,一节课就这么结束了。放学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了。胖女孩和她的同学和我们一起走出教室。小玉马上和他们谈开了:“你们叫什么名字?我叫周洁玉大家都叫我小玉。”然后指着我说“她叫张芸”
“我叫李慧敏。是这里的学生。”胖女孩也报上了姓名。
“我叫丁露。和她一样也是这里的学生”那个女孩也大方的自我介绍了。
“你可以告诉我关于那个教室的传闻了吧”小玉马上问起了她感兴趣的问题。
“你真想知道?我说了你可别说我故意吓你哦”丁露一脸认真的说。
小玉一听她这么说就更加感兴趣了一直点头“我要听,要听,快告诉我”
“你们大概不知道吧。其实108教室的隔壁也就是109是停尸房。因为我们这里是医学专也的学校所以虽然以后不做医生只是做护士也是要学人体解剖这门课的。听以前在这里读书的学姐说原来的停尸房是108,因为出了点事情学校就把108教室封掉了,把停尸房改在了109房间。”
我的身体突然一郑冷颤,原来我们上课的地方隔壁就是停尸房。更可怕的是我们读书的教室以前也是停放尸体的地方。
“啊……”胆小的小玉吓的抱住了我。“芸……好可怕啊,早知道就不要求学校换教室了。我刚刚就觉得108教室阴森森的。一直有股冷气”小玉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好了。好了。”我安慰小玉“没事的,世界上没鬼的,都说你胆小,你还要听。”
“哎……”丁露打了个哈欠。“很晚了明天早上还要上课,我回宿舍了,小敏你和我一起回宿舍吗?”
“好,我也该睡觉了”胖女孩李慧敏也有了倦意。4个人相互告别以后就各自走散了。
今天晚上又要上课,小玉从中午开始就唠叨了:“芸啊,我好怕哦,万一真的有什么鬼啊怪的怎么办?”
我故做轻松的说:“哪可能啊,你见过鬼吗?”
“话是这么说,可是如果没什么为什么学校要把那个教室封了呢?”小玉还是很担心的样子。
上课的时候大家都特别认真做题目,突然听到有人尖叫一声划破了教室的安静。一看原来是一只飞蛾飞到一个胆小的女生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