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阴风阵阵鬼气森森彼岸花开黄泉独坐》作者:未知【完结】 > 阴风阵阵鬼气森森彼岸花开黄泉独坐.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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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未知 当前章节:15199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6:08

“啪”李慧敏眼明手快的拿起一本书朝飞蛾拍下去。说实话我是最讨厌飞蛾这种昆虫的,因为它的为表总给我一种邪恶的感觉。再看看小敏的书,上面粘着飞蛾的尸体以及恶心的黏液。我突然觉得飞蛾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恐怖,它的翅膀上各有两个黑色斑点,就想一双睁大的眼睛,充满了让人畏惧的邪气。

“你干什么去拍死它?”突然听到数学老师大叫一声。我抬头看这个六十几岁的老教师,他眼中充满了恐惧。

“老师,怎么了?我是怕它影响我们上课”小敏委屈的解释到。

“又要不太平了,又要不太平了。”老师开始自言自语。自从飞蛾事件以后老师上课就心不在焉的。终于下课了。我们四个人一起走出教室。我也经不住好奇,问丁露“今天老师好奇怪啊,是不是和这个教室有关系?”

“可能吧,可是我不是很清楚,因为我们来这里读书的时候教室已经被封掉了,我只听以前的学姐说过,这个教室曾经发生过很不太平的事情,具体是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看来只有那些任教多年的老师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后来我们去上课,教室又被换回了原来的402小教室。那次只看见丁露却没看到小敏,问丁露小敏到哪里去了,她说小敏突然失踪了,她家里人到学校找过好几次,说她没回过家,她的东西也都在宿舍里不像是离开学校的样子,后来她家里人报了警,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她。虽然只和小敏认识两个礼拜,但是对她的失踪我们还是很担心的,毕竟我们曾经在一个教室上课。

放学以后小玉突然肚子痛要我和丁露陪她去一楼上厕所,自从知道1楼有停尸房以后她就没敢一个人上过厕所。陪她上完厕所本来我们是因该各自回家的,可是突然我们发现原来又被封起来的108教室门虚掩着,里面似乎有微弱的声音。我建议我们三个去看看,小玉立刻反对。可是由于丁露也同意她只好和我们一起去了。

由于一楼没有廊灯整个走廊特别黑暗,走到108的门口我感到自己的心跳了。丁露走在最前面,她轻轻的推开教室的门。原本教室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这时候月亮突然透过云层。月光照进了教室,照到了教室的每个角落,我看到了,看到了我一生都不会忘记的情景整个教室飞满了飞蛾,有一大堆飞蛾聚集在墙角满满的包裹着一样东西,只露出一点点空隙,层层的飞蛾中露出一只手,那只手我认识,胖乎乎的,是小敏的手。我们都惊呆了。每只飞蛾的翅膀上都有一对眼睛在月光的照射下反着邪恶的另人恐惧的光。突然背后申出一双手,把我们从教室中拽了出来。那双手又把教室的门关上了。我终于看清楚那双手的主人,是数学老师。

“老师……”我惊魂未定“刚才里面……好象是小敏”

丁露突然又冲到教室门口要打开教师的门,老师冲过去阻止她。丁露不解的吼道:“里面的是小敏。我要救她”

“她已经死了。”老师终于开口了。

“这里原来是停尸房,很早以前我就是这里的老师,30年前我并不是教数学的,而是这里的解剖课老师,那时候是文革期间,很多人被冤枉,被枪毙。有的的牢里被逼死了。很多人的尸体就被送到我们学校,那时候我们学校停尸房停满了尸体,对学校来说这是好事,每个学生都有亲自动手解剖的机会了。后来这件停尸房就常常出现飞蛾,而且数量越来越多。原来也没有人在意,可是有些学生突然都消失了。而且可怕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失踪的学生的骸骨会出现在108停尸房里,而且面目全飞,好象被昆虫啃食过的样子。后来我发现原来这些学生都在上解剖课的时候打死过出现的飞蛾。我翻阅了很多关于灵异的书。有本书上面说含冤而死的人死后的灵魂会一直不肯散去,一直呆在体内。如果他的尸体不完整了灵魂也不会散去,而是寄居在飞蛾的体内,如果有人打死了飞蛾,使灵魂无处可去,那这个人将被死者灵魂的恶气所报复……”

灵魂的报复,不管你信不信,以后看到飞蛾不要打死它,不要惹祸上身……

回复[149]:魔界天使泪-

我从一出生就和别人不同,我生下来时竟然没有哭,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切。我的后背上有两个粉色的肉疙瘩,上面有奇怪的花纹,我的额头上也有一个奇怪的银色花纹,像远古时代的文字,我的出生给我的家庭带来了无比的恐慌,他们一致认为我是怪物,会给家里带来不幸,可我的母亲不以为然,她眼里的慈爱告诉我她不会抛弃我,她告诉那些人,这是我的孩子,无论她是什么样子,我都会带大她。所有人都认为母亲疯了,包括父亲,他在和我母亲大吵一架后就走了,再也没有回来,母亲流着泪抱着奇怪的我离开了她生活了很久的村子,继续我们的生活。

也许我的母亲错了,我的确是个不详之物,凡是和我来往的人都相继死去或是失踪,可是,我的母亲安然无恙,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我感到欣慰,因为我爱我的母亲,你也许还在奇怪我为什么会记得出生时的事,是的,你不用怀疑,这不是母亲告诉我的,她一直企图把我当成一个普通孩子来养,可是,我很清楚我所有的事,因为,我不是人类!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在三岁时,那时,我背后的肉疙瘩已经长成了一对小小的翅膀,粉色褪尽后后是一种诡异的银色,我的翅膀令我的母亲感到恐怖,可是,她依然爱我,给我所有孩子都需要的东西,因为我的怪异,也因为我的生活环境,我很孤僻。从生下来到现在我从不和人说话,包括母亲,每次当我看到她眼里流露出的怜爱和无奈,我总想告诉她我其实不是哑巴,可是我不能,因为我不想让她看到我嘴里尖尖的牙。我开始知道自己和那些快乐的孩子不一样,因为我可以飞,可以在黑夜看到他们看不到的东西,那些东西很奇怪,透明的,也有翅膀,有的美丽,有的丑陋,他们总在黑夜里围在我的身旁,叫着,用很奇怪的语言,起初,我什么也听不懂,可是,当我五岁时,我就可以和他们交谈了,用那种奇怪的语言,他们叫我“冰雪圣女”,说什么让我回到魔界,说我的母亲很想我,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我只有一个母亲,那就是这个天天陪在我身旁的女人,我不管我是什么,我只知道我爱她,感激她,这就够了。我告诉那些奇怪的生物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可是我那里也不想去,我和我的母亲在一起。他们听了这些发出刺耳的尖叫,面目狰狞,可我很冷静,我一点也不怕。甚至在我十岁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可以轻易把那些东西抓下来,看他们在我的手里挣扎,然后消失,流下一缕细烟。他们终于开始怕我,每次见我时也不在放肆,而是必恭必敬的叫我“圣女”,然后惶恐的退后,反复说着我那个魔界母亲的消息,告诉我她的思念,告诉我原本是魔界圣母的女儿,是魔界未来的首领,因为三千年一次的时间差随着空间激流来到了人界,现在可以回去了,继续我的圣女生活。我起初不在乎,可是他们一次次的说,我开始相信,因为我的确太特别了,我在这里很不适合,我开始动摇,但久久没有就决定,原因只有一个,我的母亲,善良的人类。

我的母亲对于这一切一无所知,她只是一如既往的关心我,爱护我,偶尔会对我的沉默伤心。我默默的看着这个为我付出了一切的女人,不知所措。我的年龄比她大几千岁,可是,我依然是她的女儿,我不想离开她,尽管我是魔界的人。

我和母亲生活了18个年头后,我终于决定离开她,并不是我厌恶了她,而是我不得不离开,因为我开始迷恋人类身上的肉香,我不再吃任何东西,我吃不下,每当我的母亲靠近我,我总是以自己最大的忍耐力迫使自己不去咬她,我甚至不敢看她,我怕有那么一天,我会在欲望的驱使下撕烂她,所以,我走了,到我真正的家——魔界。离开时,母亲还在熟睡,我想在她的额上吻一下,可强烈的人肉香味引诱着我,我的牙不可克制的碰到了她的额头,鲜血顿时喷了出来,也使我清醒,我悲伤的望着哀嚎的母亲,想哭,却哭不出来,魔界的人都不会流眼泪的。我用翅膀上的羽毛止住她的血,然后,很坚定的飞走,把母亲撕心裂肺的呼喊和我们18年来的感情都丢到了身后,离开,永远的离开……

我终于回到了魔界,说实话,我不喜欢这里,这里没有阳光,没有关心,只有永无止境的黑暗和魔兽撕扯人肉的惨叫声,这里充满了血腥,魔兽的残酷令人心悸,但我是“冰雪圣女”,我的魔力是最高级数的,每人赶惹我,除了我的母亲。她是个野心勃勃的怪物,人面兽身,浑身长满了紫色的肉刺,很难看,可她的脸却美丽异常,她和我说话时并不温和,像对待下属,她说我在人界学了不好的习惯,那就是有了感情和同情心,这是令人讨厌的东西,我不以为然,因为我并不讨厌人类,这归功于我善良的人类母亲,她教会我怎样去爱,我把这一切告诉我面前的怪物,她很生气,而后随手从旁边拽过一个人类让我吃,虽然肉香使我迷醉,但我还是忍住了,我想起母亲,我不想吃她的同类。她见我不吃,终于发怒了,我这才知道在魔界是没有道理可言的,她把我关到了“魔灵洞”里,这是一个无比邪恶的洞窟,里面充满了来自魔界历届首领最恶毒的诅咒,被关到这里的人,会变的无比残忍,冷酷,当然,我也不例外。我在“魔灵洞”里被关了十年,等我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忘记了我在人界的种种经历,成了名副其实的恶魔。我带领魔族袭击人界,怪笑着把人类抓起来扔到半空在接住撕的粉碎,我的残酷另所有人害怕,包括魔兽,终于有一天,我杀了我的母亲,那个拥有美丽面孔的怪物,她死之前笑了,我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后来,我才知道,历届的魔界首领都是在杀了自己的亲人之后才称霸魔界的,我终于达到了目的,我成了魔界的新首领,可我并不快乐,不知道为什么!

20年后,我自己在人界中飞翔,找食物,人界早已被我们魔界侵占的差不多了,像是人间地狱,我很满意,可是也很恼怒,因为人类越来越少,这也就意味着我们将要挨饿,我甚至开始吃魔兽。我漫无目的的飞着,忽然,我在一个湖边发现了一个人,一个苍老的女人,她跪在地上,浑浊的泪肆意的在她脸上淌,湖水早已干透,裸露的河床被鲜血染的变成了酱紫色,四周是烧焦的草木,放眼望去,一片荒芜,我满意的看着这一切,慢慢靠近那个女人……

我走到她的身边,忽然呆住了,我看到她的额头上有一个羽毛型的伤疤,很深,我像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过,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我竟然不想吃她,“该死,算我倒霉!”我骂骂咧咧的展翅欲飞,可那女人竟然看到了我,她先是一愣,眼里露出无比恐惧的神情,我喜欢人类临死前的神情,这使我很有食欲,我转身,扑上去……那女人睁着浑浊的眼,很细的看着我,我被她的目光盯的浑身不自在,我叫到:“来吧,让我吃了你,可怜的人,死之前,就让你好好看看我——魔界最高首领的样子!”她仔细的看着我,忽然,她的眼神变了,变的无比慈爱,这种目光似曾相识,我也停下了动作,看着她。她笑了,伸出瘦弱的手抚摩我的脸,我竟然没有反抗,只是呆呆的望着她,她喃喃的说:“是你吗?孩子?你终于回来看我了?30年了,我都没有见到你,你去那了?呵呵,现在好了,你终于回来了,妈死也瞑目了,孩子,你快逃吧,现在,魔界侵犯我们,净吃人,你有翅膀,可以飞,快走吧…………!”她是那样慈爱的看着我,那样悲伤的抚摩我,30年前的一点一滴又在我心里复活,这是连魔灵洞的诅咒都无法封闭的亲情,面前的这个女人,正是我的母亲,我整整爱了18年的母亲呀!我颤抖着跪下,一滴泪从我狰狞的面上滑下,落到地上,天上一声炸雷,云开雾散,人界终于又有了阳光,我-——魔界的首领,为了人界的爱流下了泪,拯救了自己所破坏的人界,用生命,用我对母亲的爱,拯救了一切,也拯救了自己。

我静静的死去,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冥冥中,一个声音说:“她的灵魂能上天堂吗?”另一个声音说“可以,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是天使……”

回复[151]:无声之网

阿S君是个自命不凡的单身贵族,年过半半百的他将无穷的精力放在追女孩

子上了。虽说他脸并不够帅,不过反正仗着在外企干还收入颇丰,外加一张感

天动地的嘴,也确实有过很多的罗曼史,吃了不少的苹果(当然,这也归功于

他父母给他独自居住的那套房子)。我们的阿S君可从来不“始乱终弃”他一向

是“始乱即弃”。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他如是说。

近来网络风靡整个世界,作为外企员工的他自然是少不了接触。他用在网

络上的时间70%为在聊天室里泡女,另外的30%则是去XXX网站过瘾。利用网络

的工具,居然他又能屡屡得手,大吃APPLE。

这天晚上,正好是我们的阿S君青黄不接的日子。火气攻心的他自然也冲

到网上去发掘某块未知的“VIRGIN LAND”。只是今天阿S运气不好,遇见的总

是昨日黄花,为了免于纠缠他用工具肃清了聊天室。万般无聊之际,忽然眼前

一亮:

“你是S么?我是夕颜。”一个密谈框跳入他的视野。NICK是夕颜。

陌生的NICK,他立即接上了口。并用他那一套百试不爽的方法验证了对方

是否过去认识,是否是男生冒充等等一系列的不利因素后,他的眼睛红了。尽

管他并没有看见对方,但是他已经感觉到那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就象人没有猎狗的那套预知猎物的本领一样,有些事我们是无法理解的。

阿S能。

夕颜的话不多,甚至是少。不过她的每句话似乎都留有后路,等待阿S的

接续,这无疑能激发起阿S无穷的兴趣。有时阿S觉得,对方是个难于判断的人

物。有少女的无知和单纯,却又有成熟女人的魅力和技巧。有时候,阿S觉得

她几乎带了一种挑逗的意味。而且,对于他的有些问题,她几乎在同时就已经

回答,由此可见,她打字极快。

阿S的同道网友在聊天室里大叫没有美眉,阿S在心里大笑,当然他是不会

把夕颜告诉他们的,--他没有理由让他们分享。不过他将他和夕颜说话的事告

诉他的一个不错的朋友D(前提是不会对他构成威胁),那个D傻傻地说他没有

看见有这个NICK......笨蛋,没福气就是没福气,他在心里暗自骂着。

他很巧妙地将问题不断转换,导引着去他那个感兴趣的最终目标。夕颜也

如同一条乖顺的鱼,随他摆布。他准备收线了。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下表:已经是深夜2了。接通电话,电话里只

有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如同有人在你耳边用唇齿之声飞快地说着些听不懂的话。

TMD!!谁这么无聊?他骂了一句挂断了手机。查了查来电显示,居然没查出来。

当他将视线回到眼前那17寸显示器上时,他几乎没开心得叫出来。

夕颜:我们可以见面了。

他按捺住心情,用了个“?”接着

夕颜:就现在。

阿S几乎要跪下来亲吻地板。他知道,凭他的本事,现在,也就是深夜的见

面意味着什么?

他沉住气:哪儿?

画面忽然暗了下来,没等阿S站起来,漆黑的画面上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形象。

一个美丽女人的脸。她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震惊的阿S清楚地听到一个飘

渺的声音:就这儿。

阿S恐怖得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想关掉机器,忽然,就象有一双冰凉的

手从背后将自己牢牢抱住一般,自己已动弹不得。他想叫,听到的只有气体从

咽喉冲出的嘶声。

阿S就这样挣扎扭动着,房间里很静,没有一点声响。从屏幕的闪烁可以看

到里面还播放着什么。而阿S的眼睛恐惧地睁大,睁大,几乎要裂出眼眶。许久

...

...报告上说是猝死于心脏病...

网络上少了个阿S,没人会感到什么难过。每人都继续着过去的方式。

D终于有福了,因为他看见有个密谈框。

“你是D么?我是夕颜。”

............

回复[153]:生命之爱

电梯停在顶楼,霏儿吃力地走出来,虽然身体的重心大多靠在拐杖上,但还是牵动了腿上的伤口。疼痛一下下地撕扯她的神经,霏儿的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她无力的倚靠再墙壁上,看着静悄悄的医院走廊,她再没有能力走到天台了!废人,现在的她是个标准的废人,连走几步路的能力都没有。一个月前的她是个健康的女孩,是年轻的首饰设计师,父母的宠儿,男友的宝贝,更是公司里的佼佼者。幸福就像彩带般围绕着她,知道那个下午,拿到公司设计大奖的她兴冲冲的赶回去与家人分享自己的成功与喜悦,只顾抄捷径的她忽略了那辆疾驰而来的轿车……短短的瞬间,她的世界坍塌了。当知道自己也许一生都离不开拐杖时,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逃,逃的远远的,不要面对冷冰冰的双拐,不要面对亲人们的同情与安慰,也不要面对孟,那个出色的男孩,没理由终生陪在她这个废人身边。在她出事后恢复意识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哭得像个孩子似的孟,对她所受的伤痛,孟心疼的无以复加。孟的深情与呵护令她的苦涩大过甜蜜,以前那个神采飞扬的健康女孩才佩得起孟,现在的她再也不要误了心爱之人的一生!

今天早上,在病房的窗口她看到了孟和他身边的女孩,女孩手持一大束火红的天涯草,那张甜美俏丽的脸蛋像手中的花束充满着活力,人比花娇呢!而孟呢?对女孩笑得好温柔,还有——宠溺,这女孩是孟的朋友?或者,是孟以后的选择吧,也是应该的选择吧。看到他们正往病房走来,她作了决定。

早上,霏儿莫明的发了好大的脾气,大吵大闹的吓跑了护士小姐,接着又不由分说的赶走了孟和那个好心前来探病的女孩,妈妈只能在一旁落泪,发疯过后,她整整安静了一天,相信她吓坏了所有的人,早上的她,就是一个泼妇的样子,对,泼妇,这将是她留给孟的最后印象,以需要安静为名,晚上她巧妙地支开了陪伴的护士,还有妈妈。睁着眼睛挨到了深夜,这是第二十层楼,顶楼,穿过这个走廊会到那个大平台上,在那儿,她不需要拐杖,不需要旁人的扶持,只需轻轻一纵,她要永远的摆脱这副残废的身躯……

断断续续的咳声打断她的思绪,怎么?这个时候还会有人出现么?散步?和她一样,计划着解决自己的生命?昏暗的灯光下,走廊的尽头好像慢慢踱来一个身影,佝偻的身形象是个老人吧?走进一些霏儿看到是个老婆婆,灰白的头发,宽大的盘扣大袄,那一步一咳的样子和不怎么稳当的步子实在是让人担心,霏儿很想过去扶老人家一把,但她是真正的自身难保,只能出言相告“老奶奶,小心了呀!”

老人慢吞吞抬头:“谢谢了,姑娘,你自己也当心,千万不要摔到呀,摔伤了你家人会心疼的。”

老人和蔼的话语像一把锤子敲痛了霏儿的心头,眼泪就失控的落了下来。多少天了,她就不曾在人面前流过眼泪,她不想人觉得自己可怜,过了多少天眼泪倒吞的日子,就这样被老人一句话敲碎了心房。

一方洁净的素帕蒂了过来:“看看,多漂亮的姑娘啊,人又年轻,多好,有什么事情哭成这样?来,擦擦眼泪!

老婆婆慈祥的面容令霏儿想起自己去世的外婆,以前,在外面受了委屈,被妈妈责骂的时候外婆也是这样哄她,经手的伤心和挫败都在外婆的轻声哄劝中烟消云散。可是,这一回,眼前的挫败让霏儿经受不起了,对不起了,外婆,霏儿这次要当个逃兵了。想到此,霏儿更是泣不成声……

霏儿无法收拾的泪水让老婆婆叹了口气:“姑娘,你想哭我也管不了你,只是这样站久了对你的伤可不好,我扶你到那边椅子上坐下来你在慢慢的哭,哭够了跟老婆子说说你的事好吗?”说完,扶过霏儿向长椅移去。霏儿有些不好意思的收了泪水,却感觉老婆婆的手扶在身上像棉絮一般,说不出的轻,又像是完全感觉不到,正在奇怪的时候瞥到自己被灯光拉长的影子,大大了吃了一惊:孤零零的只有她的影子,霏儿此时才想到这深夜出现的老婆婆有多古怪,本来嘛,除了她这个不想要命的人会挑这个时候出来寻死,还有谁会上平时就很安静的顶楼呢?那么,她今天遇鬼了。老婆婆扶她坐下来,笑着说:“害怕我?别问,也别害怕!”

“不,我不怕您,真的不怕,再说,或许再过一会儿我也要和您一样了,我连命都不要了,还怕什么呢?”

“从天台一跃而下,了结痛苦,了结一生,为了你的腿?”

“我这样的腿,要走完今后的人生,我无法忍受!”

老婆婆半晌无语,为霏儿理了理垂落耳边的乱发,才指指对面的墙说:“这样的心灰意冷,老婆子也不只该如何劝你,你的选择对你是个解脱没错,谁也不愿活生生的受罪。只是你先看看这几个人好吗?看完之后你如果坚持你的想法我也不再管你!”

“什么”霏儿不明所以的抬头,震惊的看到墙上的影像,那对看起来苍老的夫妇是自己的父母吗?不对,她的父母没这么老,还有那个毫无生气的颓丧的男人,那是孟,帅气精神的孟何时成了这副模样?这难道是????

“不错,是悲伤让他们变成了眼前的样子,那对夫妇的独生女儿抛下了他们,丧女之痛又是什么样的打击呢?这个,这个年轻人被喜爱的女孩给甩了,那个自私又自以为是的女孩,就为了眼前的一点痛苦离开了自己爱的人,结果呢,看看,把人家的心都给掏空了呢!姑娘,告诉我,你想要他们变成这样吗?”

又在用手帕猛擦眼泪的霏儿拼命的摇着头,说不出话来。老婆婆拍了拍她的背:“姑娘,你很善良,很懂事,老天不会看着这么好的孩子遭罪的,回去吧,不要再想乱七八糟的事情。”说着轻轻推了霏儿一把,霏儿失去重心,立时从椅子上跌落,吓得她大叫起来……

“醒醒,霏儿,作恶梦了吗?”

好熟悉的声音,霏儿睁开眼睛,已经置身于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孟焦急的目光锁定她:“你睡了好长的一觉,知道吗?你这一觉让我有些害怕,总怕会失去你,又不敢叫醒你,我清楚你昨天的心情不好,我不该让别人来打扰你的,可是我妹妹学校正巧放假,这两天回家来了,她吵着要来看你,我才带她来的,没想到你在发脾气。现在呢?气消了吗?

霏儿嫣然一笑:“一下子讲了这么多话,顺得过气来吗?小题大做呀你!”

“我小题大做?”孟的神色有些严肃:“丫头,别以为我不懂你脑子里的歪念头,你昨天的表现若只是误会我妹妹的身份而吃醋的话我会沾沾自喜的,但是你要是做出不负责任的傻事,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胡说,我才不会作任何的傻事呢!”霏儿铁齿的反驳。

“那最好!”孟揽紧了霏儿:“还有,不许再偷着掉眼泪,别嘴硬,就是现在,你的眼睛可以和肿眼睛青蛙媲美了,难道说是昨天一整夜为我落下的相思泪?”孟戏谑道。

“你真烦人?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比老婆婆还要会唠叨呢?”

“是的,要是你不够听话,我的坏毛病还很多呢!”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绊着嘴,阳光洒满了病房,也洒满了霏儿的心……

一年后一天,霏儿在掌声中走上了颁奖台,她的套装设计——生命之爱又赢得了本季度的大奖。出了公司,霏儿奔向远处等候的孟,他们一起去取礼服,明天就是他们的大喜之日,而那套生命之爱的首饰被霏儿作为自己的婚礼选用。至于一年前的那个夜里,霏儿知道自己不是做梦,因为她的手中还有那个老婆婆的手帕,那个神秘怪异的老婆婆,挽救了她的生命,她的爱情!

回复[155]:半夜的出租车

痛苦,紧紧地跟随着我。一个人走在冷清的街上,胃部强烈的痉挛让我有点支撑不住。偶尔会有人从身边无声地擦身而过,嘴里呼出的呵气让眼睛蒙上一层雾,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似乎每个人都模模糊糊地在冲我冷笑。

“真是倒霉!”我暗暗后悔在这么个偏僻的地方租了房子。刚过十一点就已经没有了公车,连出租车都没几辆。我频频回着头希望能有一辆空车让我赶上。可无奈的是回家的路越走越静,甚至连一只鸟、一只小虫都没有。包围着我的空气又干又冷,路灯昏暗地打在路边的树上,干枯的树枝僵硬地伸向空中。对面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个身影和我逆向行来。那身影和干枯的树枝一样,佝偻着背,尽管穿着很厚的大衣仍然显得那么瘦。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起来。对面的人越来越近,月亮慢慢从云中路出头来,月光照在的那张脸上。那张惨白的脸,好象没有表情又好象在诡异地笑着;那双犀利的眼睛透着阴冷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我。我开始觉得自己在颤抖。我想转身跑开,又想照直冲过去,可我什么也做不出来,就这么机械地一步一步走向那瘦骨嶙峋的身体。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嘀——”

“啊!”背后突然想起的汽车喇叭声吓得我心脏差点停止。回过头,一辆白色的出租车不知什么时候停在我身后,紧张的神经让我根本没注意到。不假思索地,我拉开门坐到了后坐上,再也没有看那老人一眼。

“小姐,去哪?”司机没有回头看我,用沙哑低沉的声音问着我。

“呃”我的后头皮一阵发麻“四、四条新区”。司机没再说话,一踩油门加速地开了起来。速度快得有点吓人,虽然现在没什么人,可我仍然觉得危险。“今天真是撞邪了!”我想着,要不要让他开慢点,刚要开口突然从路口冲出一个人,我明显地感觉到汽车发出了闷闷的一声响,司机一个急刹车,我顺势狠狠地撞了副坐一下,可来不及顾及疼痛我和司机同时打开车门跑下车。车前果然躺着一个女孩,头发遮住了脸,看不出有没有受伤。

“小姐!你怎么突然冲出来拉?”司机抱起女孩。

“啊……好疼”女孩皱着眉毛揉着腿,看样子好象醉熏熏的“你开车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司机什么也没说,只是铁青着脸看着女孩。

“你没事吧?”我问女孩

“腿好疼……”女孩撅着嘴冲着司机道“你要送我回去!”

司机回过头看向我,似乎是征求我的意见,可我却被他那双眼睛吓呆了,满眼充满了血丝,目光却像刀子一样锋利,而且从下额到耳朵处有深深的一道疤痕。“小姐,你有意见吗?”他仍用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问到。

“没……没有,顺路送她吧”我赶忙避开了那目光。

“真不好意思”回到车上,女孩坐在我旁边似乎清醒了些。“你去哪里?”

“我去四条新区”我答

“呀,真巧!我也去那儿”

“那正好,我们一起下车。”我笑了笑“你喝了很多酒啊?怎么突然冲上马路,多危险啊”

“呵呵……”女孩笑着挠了挠头发,露出两个漂亮的小酒窝。突然,笑容僵在她脸上。

“怎么了?”我问

“呃,没、没什么,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个地方没去,我要下车。”她脸色苍白地说着让司机停下车,“……”她看了看我,突然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递给司机然后拉起我的手几乎用跑的冲下车。朝反方向跑去。

“喂!!”跑了好远,我叫住她,大口大口呼着气“怎么了啊?”

“你……你没看见啊?”她一脸后怕地看着我

“看见什么?”

“司机副坐前面那个工作卡啊”

“怎么了?”

“驾驶证编号、车牌号全都是零!”

“什么?”我一惊,努力回想着,那辆车刚停在身后时,好象车牌号的确都是零!“天……”

“我们遇见鬼了……”女孩拉着我的手冰冷。

“对了,”我突然想起上车前把手套放进了包里“带上这个吧,看来你冻的可以。我们赶快回去吧,免得再出点什么事”我把手套递给她。

“你不冷吗?”她感激地看着我

“我还好,我的手比你暖多了。”我朝她笑了笑。

“其实你的手也很凉……”女孩突然露出——非常悲伤的神情。我一怔。的确,我的手也很凉,甚至连知觉都没有了,可为什么我明显的觉得她的手那么冷?

“呀”女孩突然又露出了那个漂亮的微笑,冲后面指了指,我回过头,不禁哆嗦了一下,那辆出租车又驶回来了。我定睛看了看车牌:0055!并不都是零!

“我要回去了,他会陪我”女孩指了指出租车里的司机。“手套我带走了!”说完她跑到了马路对面又坐回了车上。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这个比我小几岁的妹妹在和我开玩笑了。

清晨,我早早地起了床。整夜,我都被不断的梦包围着。老人那如柴的身体、司机那充满血丝的双眼、还有女孩那可爱的小酒窝……

泡了杯咖啡,我坐到客厅打开电视。

“我台最新报道,今天凌晨三点我市交警大队发现了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而司机正是某市一起交通事故的肇事者,此人曾在某市因酒后驾驶撞死了一名女学生,来到我市隐瞒了身份在一家个体出租车公司找到了工作继续开车。这次事故的原因有可能是司机因疲劳驾驶,……”

我没有听清主播后面的话,因为屏幕上打出来的照片让我愣住了,照片上的男人有着一双如刀锋般犀利的眼睛,从下额到耳朵有一道深深的疤痕……

我终于明白女孩所说的驾驶证和车牌号全是零的意思!

回复[156]:十二级楼梯

我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可是,从我开始学医以来,身边发生过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些事情使我很矛盾。当我不断地提醒自己以唯物主义的眼光去看待它们时,却发现自己的头脑变得越来越混乱。

6年前,我考入了S医学院。对我来说,这却不是个好消息。我从生下来就讨厌医院里面那种消毒水的死味道。要不是我高考的分数实在是太低,打死我也不会来这里。

或许是心情压抑的缘故吧,我几乎不怎么和同学交往。我记得当时只有一个朋友,

他叫安子。——我总这样叫他。他总是成年不变的一套运动服,胸前带着一枚毛主席像章。他的打扮虽然有些土,却并不妨碍我们成为朋友。

我们两个都是比较内向的那种人,任何的文体活动都与我们绝缘,每天只是呆在5楼的阶梯教室里学习。记得那时,我们大家看成是书呆子。因为如果有谁去阶梯教室学习的话,会被看成是有毛病。——大家平时都是去图书馆。

一整天坐在一个地方不动对我来说是极其无聊的一件事。但是,我实在是想不出我还能去干些什么。

我在大多数时间里都是扬着脑袋看天棚上的灯管被风吹得荡来荡去。当我这样看着的时候,我总会想起伽里略,他当年也是无聊才发现了摆的等时性吧。

当我这样想的时候,我会笑出声来。

我总想弄明白安子怎么可以那样专心的学习。阶梯教室的窗外时一片树丛,那上面有很多的鸟在叫,他居然可以不看一眼。“这家伙真是个书呆子。”我坐在他后面,望着他的背影想。

但我并不是想说安子是个完美的人。他有个怪辟,就是上楼时总要数每一层楼的台阶,一级级地数,从不落下一级。如果他不小心数错了,或者突然忘了数到哪里,他会原路折回去,从头开始,再来一次。

现在看来,安子那时是得了“强迫证”。

但是,当时的我却对他的这种做法感到非常厌烦。无论怎样,这样做实在是太无聊了。

到今天为止,我还能够清楚的回忆起那个晚上发生的事,——那个可怕的晚上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情。

我和安子走在去往阶梯教室的黑糊糊的楼梯上,他象往常一样,数着台阶。

在今天,我倒是没怎么恼火,——毕竟,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有一个人帮你数楼梯,你就会感到省力不少。于是,我也在心里应和着他嘴里的数字。

“4,5,……”安子每迈一步都很慢,我便只好慢慢的陪着他。

“9,10,11,……奇怪!”安子突然说。

“什么奇怪?”我问。

“志刚,你不记得我们平时上楼时,这一层楼有多少级楼梯吗?”

“唔,这个……12级吧,大概,我不能确定。”我想起我在白天上楼时总是一步3级,好象是可以迈4次。“你不是经常数吗,还问?”我说。

“喔,是呀,应该是12级的,……但是,今天我只数到11。”

“那一定是数错了,别管他了。”

“不行,楼梯不会无端的少一级的。你陪我回去,从底下再数来。”

我当时很恼火,真想给他一嘴巴。但我没有。这么黑的楼梯上,没有一个人影,出于朋友的责任,我便跟在安子后面,走了回去。

“9,10,11,……”当我和安子两个人数到最后一级楼梯时,我突然感到背后冷飕飕的,头皮都要炸开。楼梯!楼梯真的比平时少了一级,变成了11级!

“志刚,你……”没等安子说完,我就猜到他又要叫我和他回去,从头去数楼梯。

黑暗中,看不见安子的表情。我却突然想起了解剖室里面的尸体。

“不,不行!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感觉自己的腿开始转筋了。

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当时我会那样的害怕,我只感觉到一种巨大的恐惧占满了我的心,“别指望我会再和你去数这该死的楼梯!”我抛下安子,飞也似的跑下楼。

在寝室的床上,我大口的喘着气,我发现我根本不能安静地躺下或者坐下。我便蹦起来,在地上来回地渡步。同寝室的人都没有回来,于是我开亮了所有的灯。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终于有人回来了,于是,我便立刻拉上他们,打着手电筒去阶梯教室找安子。

我们找遍了所有可以寻找的地方也没有找到安子,——其后的校方人员和警察也没有找到他。——安子失踪了。

安子失踪后的3年,医学院开始扩建。当巨大的挖土机推倒有阶梯教室的那座楼时,在4楼的楼梯的废墟中,

人们发现了一堆白骨。白骨中间,有一个毛主席像章。

我知道,那是安子。因为,我听说,如果一个人在上楼的时候发现楼梯少了一级的话,他就会去代替那一级的楼梯。

直到现在,我仍然不敢数楼梯。

回复[158]:照片上的女人

晚饭后,我按照约定在宿舍楼前等萍。

我们今晚约好去冒险。目的地就是校园最南端的那个小楼。我们都叫它鬼楼。

那个所谓的鬼楼原来也曾经是一个女生宿舍。关于鬼楼的一些传说都是由学生之口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五花八门。其中流传最广的一个,是说在文革期间,这个学校有一对恋人,本来很相爱,可是那个男的为了自己的“进步”,主动揭发自己的恋人曾经说过的一些“政治反动言论”。结果那个女的无法忍受这样的事实,就在一次批斗大会之后,从那栋楼的顶层跳了下来。据说那个女鬼后来一直留连校园不去,似乎是不甘心,要等她的情郎出来问个究竟。传说虽然是传说,但是有名有姓,有时间有地点,听上去也颇真实。但是我们来这里读书的一年之间,并没有遇到过什么怪事。甚至连各个大学里都不可避免发生的,因情事或因学习压力而导致的自杀事件都没有。那个所谓的鬼楼,在我们的眼里,只是一个破败的,贴了封条上了锁的老楼罢了。校园里这样废弃的老楼,也不只这一个。

今年大学开始扩招,生源一下子增加了几乎百分之四十。我所在的大学是面对全国招生的,来自什么地方的学生都有,即使把住在本市的学生都赶回家,宿舍也还是不够住。在几乎所有可以利用的空置的房间都被派上了用场之后,学校和宿管科打起了鬼楼的主意。昨天遇到班里几个男生,他们告诉我说鬼楼的锁和封条被拿掉了,已经有人开始在里面打扫卫生。新生现在都在郊区的军营里参加军训,大概还有半个月,等他们回来就要搬进去住了。

老四压低了声音对我说:“丫头,我们哥几个昨天晚上到鬼楼里探险啦!”他的语调里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兴奋。“鬼楼晚上不上锁,也没人把守。”

“哦?”我听了也兴奋不已,“里面有什么?快告诉我,都看见什么了?”

他故作神秘,“不告诉你,想知道自己去看。敢吗?”

“我有什么不敢?”我一点都不含糊,“去就去!”

“光凭嘴说啊,”老四说,“拿点纪念品回来吧,里边还有好些东西没清呢。”

“A piece of cake!”我用英语课上刚学会的短语回敬他。

我的确很想去。我是一个非常有好奇心和爱冒险的人,总爱在平淡的生活中寻找刺激。当下就去约好朋友萍晚上一起探鬼楼。萍听说我的想法,吓得面色惨白。“你疯了吗?我不去,你也不要去,太可怕了。”

“怕什么,有我呢。”我鼓励她。其实,天知道,我硬拉着她也不过是要找个伴壮胆。经过我几乎整整一天的缠磨,最后萍终于勉强地点了头。她说,“我去也好,管着点你,省得你天不怕地不怕地闯祸。”

萍比约定时间晚了一点出来。“手电筒带了吗?”我问。

“带了。”她说。看的出,萍很害怕,声音都在微微打颤。其实我的心里也有点紧张,但是更多的是兴奋,对于今夜的冒险,我有点迫不及待了。

10分钟以后,我们站在了鬼楼的前面。夜色下的这栋老楼房比白天看上去显得更加阴森可怖。两扇楼门一开一合,里面黑漆漆看不到任何东西。萍扯着我的衣袖,说:“咱们回去吧,我害怕。”隔着衣服我都能感觉到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其实我看着那月色下破败的楼房,心里也有点发憷。但是服输不是我的性格。我说:“都已经到这儿了,怎么能回去呢。让老四他们知道还不笑话死。跟我来吧,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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