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异事 (2)
我急道:“那怎么办?万一朱五那孙子真的绕过这里进了山,我们难道就这样在这里等?”李哥看了看我道:“玉兄弟不要着急,我相信我的推算,这里是他们的必经之地,也是这附近几百里唯一的一个村庄,他们肯定会在这里补充物需食物等东西,而且我下午已经打探过了,最近根本就没有比较扎眼的人来过,我们应该是抢在了他们头里,所以我们就在这里吃着野味,等他们自投罗网好了。而且这里地广人稀,法律观念极淡,他们来了的话,我们根本就不用顾忌到被人看见,直接动手宰了他们就是。”
我仍旧有点莫名的担心,胖子倒是心宽,吃饱喝足后倒头就睡,不时就发出巨响的呼噜声,也不知道二花是怎么忍受得了的。阴娘子虽然脾气火辣,但毕竟是女人,所以和翠儿住了一个房间,吃饱后两人又拎着一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肉进了她们自己的房间,慢慢享用去了。龙四也没有心情听我们谈这些,他跟胖子一样,一向都是别人安排好了直接动手就行,所以胖子睡了没一会,他也倒下就睡,不时更是巨响的呼噜声响了起来,和胖子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这可苦了我跟李哥,龙四跟胖子两人象两头猪一样不停发出巨吵的呼噜声,我们两人被闹的怎么也睡不着,干脆把被子一掀,捅旺了炉火,坐在床上聊起天来。
两人从在火车上相遇聊到云南之行,又聊到海外那些奇遇,最后聊到西西里的唐威,又转回到朱五的身上,在聊到我们目前所处的村庄。一说到这个村庄,李哥忽然笑笑道:今天下午我出去打探情况,听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本来我还有点不相信,特意拉了王兄弟去看了看,谁知道一看连我都吓了一跳,实在有点意思。我的兴趣也被撩了上来,急忙追问道:快说来听听,是什么好玩的事物?李哥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把下午看见的事说了出来,我一开始听了也只是觉得好玩,决定明天亲自去看看,没想到又引起一场风波来!
原来这个村庄由于背靠一条小山脉,四周的寒风都被山脉遮挡住了,所以就叫山围甸子,本也有百十户人家,生活上基本自产自给,虽不算富足,也不算贫困,加上山间野味又取之不尽,乡风更是淳朴,家家互帮互助,日子过的倒也舒适。但离其他乡镇却是甚远,最近的一个乡镇,也要穿越百十里的路程才能到达,而从这个村庄到达的乡镇则只有一条勉强可通过汽车的土路可行,乡村百姓平日里去乡镇购买些油盐等日用品,都要用手扶拖拉机或者摩托车前往,路虽远了点,但乡民们祖辈都在这里生活习惯了,倒也没什么抱怨。
山村异事 (3)
前段日子,却不知道从那里来了一大群马蜂,在村里通往外界的唯一一条路边的大树上,建了三个大蜂窝,每个都有笆斗大小,马蜂的个头也比一般的马蜂大上三四倍,数量之多更是惊人,每次出动的时候,黑呼呼的一大片,翅膀抖动的“嗡嗡”声,能传到一里路开外。
本来有群大马蜂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但把蜂窝建在村里唯一的一条路口上,就有点麻烦了,就算不会蛰人,但看着也寒渗。何况这群马蜂还蛰人!
前几天本村的一个叫王大憨的村民,开着手扶拖拉机去乡镇上采购日用品,路过那路口的时候,可能是拖拉机的声音太大,惊到那群马蜂,结果那三窝马蜂倾巢而出,把王大憨蛰的跟猪头一样,连滚带爬的跑了回来,拖拉机也丢在那路口了,到现在还不敢去开回来。
王大憨被蛰后,疼的在家嚎了几天,好不容易才消了肿,心里恨意难消,弄了个长竹竿,在竹竿头上绑了把割麦子用的镰刀,气冲冲的去报仇去了,准备把那三个蜂窝都给捣了。
本来捣马蜂窝大家只要在农村长大的都干过,并不是什么难事,何况还是个大人去干这事。但由于这几个马蜂窝确实太大了,所以也吸引了不少闲着无事的村民跟去看热闹。
到了路口,王大憨看见自己的拖拉机还停在那里,心头火不打一处起,拿着长竹竿就直奔马蜂窝而去,到了竹竿能勾到马蜂窝的地方,王大憨停了下来,把竹竿向马蜂窝伸去。那镰刀本就磨的锋快,一下就割断了其中一个马蜂窝,那蜂窝“啪”的一声摔落到地上。
这下炸锅了,蜂窝里的马蜂“嗡”的一下扑了出来,另外两个蜂窝里的大马蜂也都闻声而来,三股马蜂结合成一大片蜂云向王大憨和其他那些看热闹的人扑了过来。王大憨刚想跑,脸上手上等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已经被马蜂叮蛰了好几下,吓得他竹竿也不要了,手一丢回头就跑,旁边看热闹的乡民也有几个被马蜂蛰了,大家吓的四散奔逃,那群马蜂却不就此放过他们,一直把众人追到村口才返了回去。
只捣了一个马蜂窝,还又被蛰了几下,王大憨还是觉得不解气,过了一会后,又取了根竹竿,照样再上面绑了把镰刀,想再去捣了其余的两个马蜂窝,但这次王大憨学乖了,借了个摩托车的头盔带了起来,又戴上一付厚厚的手套,全副武装好了才向村头路口走去。
人就有这个心理,明明知道危险,还是想去看看,山围甸子的村民也是这样,刚才被那些大马蜂吓了个半死,现在一见王大憨又去捣马蜂窝了,大家又跟了过来,而且比上一次的人还多。
山村异事 (4)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路口,王大憨这次仗着自己全副武装,大着胆子凑近了些,一连两下把两个马蜂窝都割了。这下娄子捅大了,那群马蜂疯了一样扑了过来,幸亏王大憨这次是有准备而来,穿戴甚是厚实,还没有什么损伤,就是头上的头盔玻璃,被那些马蜂扑了个严严实实,路都看不见了,只好凭着感觉路上慢慢往回摸。
旁边那些村民就没那么幸运了,一时奔走不及,几乎人人都沾光了,个个不是青头就是紫脸,大呼倒霉。好在三个蜂窝都被割除了,大家以为以后也不会再被蛰了,只不过被蛰了几下,众人倒也没觉得有什么。
可更奇怪的事,在三天后再次上演了,一个早起拾粪的老头,无意中走到了那个路口,又无巧不巧的一头撞上了一个大蜂窝,在被一顿狠蛰猛叮后,惨嚎着跑回了村子。这老头运气可没王大憨那么好,年纪大了,再加上身体也不是很好,跑回到家当天就倒下了,三个儿子绕过那个路口,从旁边的大草甸子里绕了过去,好不容易抬到有车的地方,再送到镇上医院的时候,老头已经断气了。
这下出了人命可就不得了了,老头的三个儿子天天琢磨着怎么把这群该死的马蜂弄死给老爹报仇,可捣鼓了一二十天,愣是没把那群大马蜂赶走,蜂窝捣了过几天就又建好了,而且一次规模比一次大,听说经过老头的三个儿子几番捣鼓后,现在的三个蜂窝合成了一个,竟然有一个装满物事的大麻袋一般大小,就挂在路口的大树桠上,而且现在也不管是不是去对付它们的了,只要是经过那里的人,多少都要沾点光带点彩回来。
我听完李哥的描述,顿时兴趣也提了起来,这事有点意思,一窝马蜂,竟然让这山围甸子的男女老少一百多户人家硬是束手无策,七爷别的本事没有,这捣马蜂窝、挖老鼠洞、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虾的事,从小就没少做过,不敢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那也是技术过硬,学有所长,没想到在这地方还让七爷我给用上了,还能让七爷我重温一下儿时的乐趣,当真是爽歪歪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早早起来,跟胖子把这事一说,胖子嘴都乐歪了,胖子比我还好这口,从小每次捣马蜂窝,都是跑在最前面,不过也都是被蛰的最惨的那个。反正朱五一行也还没有露面,李哥也没阻拦,我们乐得轻松一下,决定先去看看再说。
山村异事 (5)
两人一路小跑,先到村口路头去看看情况,不一会就到了地点,离老远就看见村口聚了一大堆人,都在那指指点点议论不休。两人到了近前,才知道那老头的三个儿子又在实施他们的报仇计划了。两人首先就看见了树桠上的大蜂窝,饶是我两一向见多识广,也吓了一跳,我跟胖子两人捣过的马蜂窝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别说没见过这么大的,连听都没听过。只见一颗大概三四人合拢的老树桠上,挂着个象大麻袋一样的蜂窝,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蜂孔,数不清的马蜂在蜂窝左右飞舞,“嗡嗡”声响成一片,蜂窝上出出进进的大马蜂足有手指头那么大,身上还有三四道金色的条纹,其余地方都呈黑色,光看上去就让人寒毛孔直竖了。
我们也没带家伙,只好先看看戏,那兄弟三人包裹的严严实实,头上戴着摩托车头盔,也看不见兄弟三人长什么样,脖子里还用围巾围着,一丝缝隙都不透,手上戴着厚棉手套,每人手里拿了根长竹竿,竹竿头上绑的却不是镰刀了,而是一团团浸了煤油的破棉絮。有人用火柴点着了那些棉絮,兄弟三人一起把手中长长的火把向树桠上的大蜂窝送了过去。
那浸了煤油的破棉絮团,绑扎的足有面盆大小,煤油更是燃火就着,火苗子“呼呼”窜个不停,三个火团一伸到蜂窝处,那些马蜂纷纷被火燎得“啪啪”向地上直掉。但那些马蜂马上就明白了过来,“嗡嗡”之声狂作,黑呼呼的一大片“嗡”的一下就把兄弟三人全身叮满了,好在兄弟三人早有准备,倒也没受什么伤害,只是手中火团已经失去了准头,再也不能对准蜂窝烧了。
那些马蜂在兄弟三人身上占不到便宜,还被三人拍死了不少,转而一起向头盔上扑去,片刻就把三人的头围成了三个巨大的蜂团,看上什分恐怖。三人大概也是惊惧到了极点,再也顾不上烧蜂窝了,丢了手中火把,一边胡乱拍打着头上的马蜂,一边没命的向大伙这边逃了过来。
大家早就吃够了这些马蜂的亏,所以这次都站的远远的,只有我跟胖子不知道,两人站在最前面,心里还直乐,暗骂这些乡民笨蛋,看热闹都不知道拣近的位置看,等我们两明白过来回头想跑时,才发现那些村民早都逃的远远的了。我刚抬腿,就感觉脸上一疼,接着脖子上、脸上、头上、手上都陆续不断被马蜂蛰叮了好几下,疼的我又蹦又跳,连窜带跳的落荒而逃。胖子跑的还没我快,等跑到安全地点的时候,脸上已经被蛰的象猪头一样了,保证二花来了都不一定能认出来。虽然我自己看不到自己,但我估计也不会比胖子好到那里去,因为整个脸上、头上、脖子上、都开始火辣辣的疼了起来,手上更是肿的象没发起的馒头一样。
山村异事 (6)
这下两人大怒,本来是想来找乐子的,这乐子没找成,反倒被马蜂蛰成了猪头,我们两人什么时候吃过这个哑巴亏!两人一商量,决定跟这群马蜂没完没了,不把它们整死整净,我们绝不离开这个山围甸子!
两人怒气冲天,也不管会不会闹出什么事来了,一路跑回了村子,我找了个塑料桶,让胖子找了个脸盆,两人跑到汽车旁边,放了满满一塑料桶汽油,又找来两副厚厚的棉布手套,也去借了两个摩托车头盔戴上,并跟那兄弟三人学了一招,在脖子里围了一条围巾,全身包裹的厚厚实实,不透一丝缝隙。
翠儿和李哥两人一见我跟胖子青头紫脸的跑回来,已经知道我们两人吃了亏了,见我们两忙前忙后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又深知我跟胖子的脾气秉性,就知道我们两绝不会善罢甘休,忙招呼了一声龙四和阴娘子两人,也追了出来。
等龙四和阴娘子追上我们的时候,我们已经快到村口了,那些村民刚才看见了我们两吃了亏,现在见我们两气冲冲的来了,知道又有热闹看了,呼啦啦的围过来一大片人。
龙四一大早本也要跟我们一起来玩的,被阴娘子喊了回去,才没有变成跟我们一样,一看到我们的时候,我跟胖子已经全副武装了,所以没有看见我们的脸,不然肯定少不了一顿幸灾乐祸、冷嘲热讽,但见我们两穿成这样,仍是猜到我们刚才是吃了那些马蜂的亏。
阴娘子没见识到那些马蜂的厉害,一见我们两人裹得跟粽子似的,笑道:“我说玉兄弟,你还真有意思,对付几个马蜂,用得着这么大阵仗吗?”龙四更是一伸手就要掀我的头盔,嘴里还嘀咕道:“哈哈,我得看看你们两的狼狈样子,这机会难得一见啊!以后再跟我罗嗦的时候,我也好有个把柄捏捏。”
我一把打过过龙四的手嚷道:“别乱动,脸上全肿了,一动就疼的要命。”龙四见我竟然疼成了这样,也有点诧异,他也没想到小小的马蜂竟然能给我造成这么厉害的伤势出来,转头看向了胖子。胖子比我还惨,更怕他去掀头盔,一见龙四看向了他,急忙道:“别看我,我比七哥还惨,整个头都木胀胀的,一动就钻心般的疼痛。”
龙四更是诧异,同时兴趣也被勾了上来,大嘴一咧道:“有意思,我得去看看这是什么马蜂,竟然能将你们两蛰成这样,这些马蜂也真有点本事了。”说完率先想寸口路头跑去。
阴娘子知道我们的本事,见我们都吃了大亏,生怕龙四一时鲁莽步了我们的后尘,忙追了上去。片刻几人来到了路口蜂窝所在之处,我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忙叫翠儿和李哥站的远远的,免得等下殃及池鱼,龙四本想凑进一点看的,被阴娘子生生拉住了,也和李哥他们站在一起远远的观望。
山村异事 (7)
我跟胖子两把汽油倒在盆里,胖子端着,我拿着火柴,两人说好,我喊到三的时候,胖子就把一盆汽油尽数泼到蜂窝上去,我马上点火,来个蜂窝大烧烤。
两人刚一接近那蜂窝,那些指头大小的马蜂已经开始疯狂的向我们两扑来,好在这次我们有了准备,倒也不惧,任由那些马蜂撞在头盔和衣服上“啪啪”作响。
到了蜂窝前面,两人身上已经叮满了那些黑色带金色条纹的大马蜂,大概是因为我们并没有做出什么攻击蜂窝的举动来,所以那些马蜂并没有象包住那兄弟三人的头一样包住我们的头,就这样还是有不少马蜂叮在头盔上,好在并没有防碍到我们的视线,还能看得见东西。
到了近前,硕大的蜂窝大概由于体积过于庞大,只能挂在树桠上,并不是很高,看得更是清楚,一个个指头粗细的蜂孔整齐有序的排列着,有些里面是空的,更多的却是被一层薄薄的纱状物体掩盖着,那些纱状物体呈半透明色,甚至可以看到里面乳白色的蜂蛹。
两人报仇心切,也顾不上再看了,我连喊三声:“一、二、三。”胖子手一使劲,整整一盆汽油“呼”的一声尽数泼到了蜂窝上,那些马蜂“嗡”的一声一起向我们两人扑来,撞的两人的头盔“啪啪”作响,也有不少马蜂被汽油泼湿了翅膀,掉在了地上。
我知道时间紧迫,等会万一这些马蜂把我的头盔包了起来,目不能视物,再想点火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急忙划了一根火柴,伸手向蜂窝点去。汽油那是逮个火星就着啊!何况还是一根火柴,“呼”的一下火苗子就窜的老高,火舌迅速的把整个蜂窝吞噬了,烧的“噼哩啪啦”直炸,还不停的“滋滋”向外冒着一种象油样的液体,这更加剧了火势,片刻这个大蜂窝就被烧的乌漆抹黑,也不知道有多少马蜂葬身于火海之中。
我跟胖子在蜂窝一点着之际,已经回头就跑,一直跑出老远,才敢停下来回头看,这一看大是解恨,心头一口恶气这才算出了。等蜂窝烧完,我跟胖子大着胆子走了回去,仍有不少漏网之蜂在原地盘旋飞舞,不肯离去,见我跟胖子又回来了,疯了一般向两人扑来,直如红了眼的泼妇一般。
但这已经能够对我们两构不成什么威胁了,所以两人一点也不畏惧,任由那些马蜂撞在头盔上、衣服上干着急,直接走过去踢了踢那被烧得衰落在地上的蜂窝。一踢之下,那蜂窝竟然四分五裂的散了开来,里面还一股股的往外冒着白烟,蜂窝里烧死的、闷死的马蜂和蜂蛹不计其数,蜂窝一散开来,那些马蜂和蜂蛹的也散落了出来,铺在地上好大一片。
山村异事 (8)
两人更是解恨,要不是还戴着头盔,我都忍不住想嚎一嗓子“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了。剩下的那些马蜂在盘旋飞舞了一阵后,又被我跟胖子拍死了不少,大概也觉得跟我们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了,终于四散飞去,片刻不见踪影,连一只马蜂也没留下。
饶是这样,我跟胖子两人仍是回到安全点才敢取下头盔,山围甸子的乡民们见我们两烧了那蜂窝,驱走了那些马蜂,都围过来纷纷表示感谢。王大憨和那三个兄弟更是连声感激,非要请我们回家喝酒不可,我们两人头上脸上仍火烧火燎的疼,那样心思喝酒,最后还是翠儿解的围,以我们两脸上头上多处被蛰伤伤,不能喝酒,以免血液运行加速,再使毒素家剧为由,推脱了开来。
唯有龙四一见跟胖子满脸肿得跟猪头一样,哈哈就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笑了出来,恨得我牙直痒痒。李哥见我们两的伤势越来越重,急忙把我们带回了住处,找了点消炎解毒的药给我们吃了,又弄了点牙膏抹在被马蜂蛰伤的地方,涂得两人的脸上跟刷了三斤粉似的,煞白煞白的。
不过这牙膏还真有点效果,一涂上去就凉嗖嗖的,疼痛感顿时就减轻了许多,虽然难看了点,但七爷天生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还是比一般人帅上那么七八倍,而且看在能减轻疼痛的份上,两人也就只好迁就点了,主要是这个山围甸子里根本就没有个医院,也只能这样凑合了。谁叫自己一时贪玩呢!贪玩又不小心点,被蛰成这样,也只好自认倒霉了,有牙膏涂就算不错的了。
就这样过了两三天,两人脸上的肿胀总算消了下去,却仍旧没有等到朱五一行人出现的消息,不过那王大憨和三个兄弟来的倒是勤快,见我们两伤势见好,迫不及待了请了我们几人去喝了几场酒,李哥借机把几人拉到了我们的阵营,作了我们的眼线。几人都是这山围甸子里数得着的打猎好手,也都是憨直爽快之人,拍着胸脯担保,只要朱五一行出现在这山围甸子附近,就一定逃不过他们的眼睛,就算他们躲到大山里,几人也能把他们翻出来。
当然我们也没亏待了他们,花花绿绿的钞票我们多的是,顺手就给了几叠给他们,这下我们在村子里的人缘更是高涨,这山围甸子本就荒僻,人又淳朴,待人处世本就热诚,加上很少有客人,我们这一伙人出手又大方,还帮村子里除了蜂窝,更是成了全村的客人,今天你家请,明天他家拉的,一连喝了好几天酒。这些村民家的酒,大部分都是自己酿作的,入口绵甜,很是好喝,后劲却很大,那些村民的酒量极大,又很会劝酒,一开始几人不知,被灌成了几个煮熟了的大螃蟹,好在那些村民并不灌女人,还有翠儿和阴娘子照顾我们。
山村异事 (9)
这可苦了翠儿和阴娘子,一人照顾两个,这个吐过那个吐,不停忙前忙后,每天都折腾到大半夜才能睡下。后来我们几个男的学乖了,觉得喝的差不多了坚决不喝,谁知道这些村民很是奇怪,在谁家喝酒,如果男人不喝醉了,那家主人会很不高兴,相反如过客人喝的烂醉如泥,那家主人会非常开心,认为这是客人信任他们的表现,是莫大的荣幸,为了跟村子上的人搞好关系,我们几人只好豁出去的喝,一连喝了六七天,都是站着去,抬着回来。
眼瞅着十来天过去了,却仍旧没有朱五一行人出现的消息,我有点沉不住气了,正准备自己出去转转,王大憨一头撞了进来,一看见我就喊道:“来了,来了!村子外面来了一大群人,还开着两辆卡车,个个都拿着家伙!”我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朱五竟然带了这么多人来,看样事情有点难办了,喜的是这家伙终于还是来了!
暗杀 (1)
我们的车早就藏起来,倒也不用担心会被发现,我们在这里估计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找到的,何况朱五也不知道我们已经提前来了,我们的安全目前是不用担心的。我急忙去找李哥,李哥三人还没起床,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一把扯了李哥的被子急吼吼的喊道:“李哥,快起来,点子来了!”李哥昨夜宿醉未醒,本睡的迷迷糊糊,一听我说的话,“骨碌”一下爬了起来,衣服一穿就向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道:“我去看看情况,你把他们全叫起来,等我回来!”
我应了一声,转身去喊胖子和龙四,两人睡得跟死猪一样,好不容易把两人整了起来,我又跑去翠儿和阴娘子的放前猛捶房门,等我把几人全都折腾起来,李哥已经回来了。
李哥一进门,就阴沉个脸,我一见就知道事情难办了,果然李哥沉声道:“朱五这次也是有备而来,一行人起码有三十之众,而且都有枪,装备也很精良,一看就知道是下了血本的,硬拼是肯定不行的,我们只好先躲在这等待时机再说。”李哥话还没说完,胖子已经不满的插道:“他们有枪,我们也有,谁怕谁啊,何苦躲躲藏藏的。”龙四也嚷道:“对!我们又不是没有枪,猛的一下冲过去打他个措手不及,我就不信那些孙子能跟我们兄弟几个比!”阴娘子毕竟是女人家,心眼比胖子和龙四细多了,瞪了一眼龙四道:“闭上你的嘴,先听李飞天把情况说清楚了再做定夺。”
龙四嘴巴歪歪,站在一旁不再说话,胖子见状,伸手对龙四比划了个怕老婆的姿势,龙四也不甘示弱,伸手比划了个猪头的样子。李哥见两人不说话了,才接着说:这群人不是庸手,我刚才潜伏在他们停车的附近看了看,一个个行动速捷,神情彪悍,手指始终都在扳机左右游离,而且车停在那里,也是三两个一组,轮流放哨,互相守望。从以上几点,都可以看出这伙人是训练有素,加上长久的默契配合,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应该是雇佣兵之类的人物。
李哥顿了一下又继续道:“如果一对一的话,他们当然不是我们的对手,但真的打起来,他们会一个一个的上吗?这无异于痴人说梦,但如果他们一拥而上的话,我不认为就靠我们六人能占到便宜,何况又不是拼武艺兵器,而是枪支弹药,人的武功再好,在子弹面前也是白搭,首先他们的火力,就绝对在我们之上了。”
旁边的王大憨一直都没有说话,也没有问我们跟那些人有什么过节,这时忽然插口道:“不怕,还有我们山围甸子的猎手们呢!我们这别的没有,就是枪多,每家都有那么两三杆枪,而且我们山围甸子的人,只要是能抱动枪的,枪法都不会差到那里,其中好几个神枪手,天上飞的鸟儿也是一枪一个准。只要你们需要帮忙,说一声就行,我在山围甸子里吆喝一嗓子,村外面的几十个人根本就不够看。”
暗杀 (2)
我看了一眼王大憨,见他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脸上,泛着一层红光,双目满是真诚,心中暗暗感激,多淳朴的人啊!只要他认定了你是他们的朋友,别说两肋插刀了,看样子让他们上刀山下火海也不会犹豫半分的。
李哥听王大憨这样一说,眼睛一亮道:“有了!”看着王大憨道:“大憨兄弟,你的情,我们领了,但是这是我们之间的私人恩怨,不想假手你们去做,但我确实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而且此事关系重大,不知道大憨兄弟能不能帮这个忙?”
王大憨“啪”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道:“你们别以为我叫王大憨就真的憨,什么私人恩怨、不想假手我们!我清楚的很,你们是不想拖我们下水,这几日我也看出来了,你们都不是平凡之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汉子,不过你们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多说了,还是那句老话,如果需要兄弟们做什么,招呼一声就行,说吧!需要我怎么做?”
李哥笑了笑说道:“大憨兄弟,你能不能想个办法,让这伙人今天晚上走不了,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这伙人今天晚上走不了就成,你就帮了我们的大忙了。”王大憨笑道:“这还不好办!那伙人在村外停下车来,是要在村里买些食物等物资的,我去交代下大伙,叫大家都不卖给他们就行了,只要我说一句话,他们给多少钱也不会买到一丝肉干的。他们买不到东西,就只有回镇上去买,镇上距离这里有百十里路,路又不好走,等他们到了镇上在买好东西,回到这里天一准黑了。”
李哥急忙道:“不行不行,唐猛为人粗鲁,朱五可不是笨蛋,大家一起都不卖的话,朱五肯定生疑,反而会加速让他们离开,你们东西照卖,但尽量的拖延时间,价格尽量往天里开,他们现在肯定不会计较这些小钱,乡亲们还可以趁机捞上一笔,反正这些人的钱都不是什么好来头,不捞白不捞!只要能拖住他们到天黑就行了。”
王大憨想了想,点了点头道:“你们放心吧!这事就交给我了,你们说什么时候让他们走,我保证他们想提前一分钟都办不到!”说完转头就想向外走去。我急忙一把拉住了他,把他拉到一边,轻声交代了几句,王大憨听完笑了笑,点了点头,我这才松开手,让他去了。
王大憨一走,胖子就凑过来问道:“七哥,你跟王大憨说什么呢?弄得神神秘秘的,还笑成那样?”我眨巴眨巴眼皮子说:“暂时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胖子咕囔了几句,钻里屋准备家伙去了。
暗杀 (3)
其余几人也都没闲着,每人除了准备好自己趁手的武器外,还把枪支都擦了一遍,弹夹也都准备足足的,我们本就是有备而来,枪支弹药倒也不缺,只是没有想到朱五竟然请了这么多雇佣兵来,不然也不会造成现在敌众我寡的局面了。
过了大约两个时辰,王大憨回来了,一进门,就面有得色的道:“事情都办妥了,我跟乡亲们都说好了,保证每一家都拖上他个把时辰,这样一算下来,他们三十多个人的食物,恐怕没有一天时间是买不齐的了。另外,我还交代了几个大一点的孩子,去村外他们停车的那里去玩耍,找机会把他们那两辆汽车的车胎给戳了,这样就算他们想走,恐怕也只有步行了,哈哈哈哈。”
我一听急忙问道:“我那事呢?你有没有办?”王大憨看了看我笑道:“玉兄弟交代的事,我也办好了,两斤巴豆粉,洒在十数份肉干和馒头上,除非他们买去的食物都不吃,不然那三十几个人,一个都跑不了!”大家这才知道我刚才是叫王大憨去搞这个事了,一起笑了起来。
胖子笑道:“七哥,这么缺德的主意,也只有你才能想起来!这下有得他们乐的了。”李哥却一挑大拇指道:“玉兄弟这事想的周全,先让他们拉半夜肚子,拉的一个两个站都站不稳了,我们下半夜再去一个一个摸,这样办起事来,就事半功倍了。”我一听奇怪道:“什么下半夜一个一个摸?我只是想整他们一下而已,根本没想过那么多。”
李哥笑道:“我们人力和他们比,实在悬殊太大,对方有三十多个人,三十多把枪,我们才六个人六把枪,五个打一个人家还有余头,硬拼是不理智的,在这种敌明我暗的情况下,暗杀是最有利的,所以我准备晚上下半夜的时候,我们六人分成三组,分三个方向由外而内的进行暗杀,能解决几个就解决几个,最好是能一次性解决完,那我们明天就可以回去了。”
胖子一愣道:“不用枪?暗杀?早知道我也不擦半天枪了啊!”阴娘子笑道:“暗杀我最拿手,我的乌蛇鞭在晚上无声无形,保证让对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李哥点了点说:“是的,这里玩暗杀,没有一个比你还强的,所以你跟龙四兄弟一组,从正北面人最多的地方杀过去,尽量不要让人发出声音来,我跟王兄弟绕到西南方,玉兄弟跟弟妹绕到东南方,我们呈三角合围的形态由外面迂回往里面行进,看见一个杀一个,一个都不让他们活着回去!”
暗杀 (4)
王大憨又插道:“要不要我召集点人,防止万一火拼起来,也好帮忙?”李哥挥挥手道:“千万不要,大憨兄弟,村外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我们也是过惯了刀口舔血的生涯,所以我们能和他们对着干,但你们还要在这里安身立命,万一有一个漏网之鱼,恐怕日后这整个山围甸子都将永无宁日了。你的心情,我们领了,千万不能把乡亲们都拉下水,记住了吗?”王大憨也知道确实是这个理,就点了点头,站在一边不再说话,只是摸起一杆枪来默默的擦枪。
王大憨果然说的没错,朱五一行人一直被拖到天黑也没买好东西,轮胎还被几个孩子给戳破了,又换个半个多小时的轮胎,那里还走得成,只好在村外扎下营帐,住了下来。几人好不容易挨到晚上,早早吃了饭,上床睡下,但我那里还睡的着,又激动又有点没有底,毕竟对方是三十多条枪,而且那些雇佣兵也不是庸手,万一被发现了那就一场激战,鹿死谁手,还不好说呢!
加上胖子跟龙四两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一上床就呼噜扯的震天响,吵的我跟李哥一点也没办法入睡,两人干脆坐了起来商量起晚上的具体行动来。
不知不觉到了半夜,王大憨又送来热呼呼的饭菜,我把龙四和胖子从睡梦中拉起来,翠儿和阴娘子早听见动静,已经收拾妥当在外屋等候了。几人吃饱饭,就按原先约定的方案,龙四和阴娘子一组,从正北面摸过去,我跟翠儿一组,绕到东南角再下手,李哥带着胖子,由西南方向进去,一行人收拾利索,带上匕首等冷兵器,李哥又交代一番,分成三组出发了。
老天爷好象不肯做美,天上挂着好大的一个月亮,和一个巨大的冷光灯一样,这无疑增大了几人的隐蔽难度,但箭已在弦上,那容得不发,三组人迅速的分散了开来,消失在夜色中。我跟翠儿摸到东南角,两人各执一把匕首,一身紧身的夜色打扮,不到近前倒也难看得清楚,翠儿手心都冒汗了,我轻轻捏了下翠儿的手,示意她不要紧张,带头向他们的营地摸去。
由于李哥一再交代要迂回潜行,这样比较不容易有漏网之鱼,所以我们都是打横里先前行了一会,又斜折回来,不一会,就接近了朱五一行人的营地。
我首先看见了在我们斜前方的两个人,这么冷的天,风还这么大,也不生堆火,就这样靠在树上背风的一面,要不是其中一人在抽烟时冒出了一点的火星,那今天谁暗杀谁,可能就不知道了。也不知道阴娘子和胖子两组怎么样了,这些雇佣兵真不是一般的角色,在这种温度下都还保持着警惕,当真不好对付。
暗杀 (5)
月色太亮,我只好潜在一颗大树后,也不敢现身,心中暗自着急,这样下去,等到天亮了更难办事了。好在不一会其中一个雇佣兵先憋不住了,开口说道:“张哥,你先看着我,我得再跑一趟,大概初次吃这些东西,肚子不怎么舒服,一会都跑四五趟了,拉的走路腿脚都直飘。”另外一人接道:“谁不是呢!这东西吃着挺香,怎么就是闹肚子呢,我也跑了好几趟了,你快去快回,你回来了我再去。”
那男子答应一声,急忙向另一处跑去。我心中暗笑,不拉肚子才怪,两斤巴豆粉,就是头大象我也让你瘦成骆驼。我灵机一动,回头轻声对翠儿道:“你呆在这里,我先去解决了那个!”翠儿点了点头,我猫着腰向那人跑去的方向潜去,不一会已经听到那人“哼哧哼哧”的声音,我知道那人就在附近,行动更加小心,悄悄摸到那人身后,那人丝毫没有察觉,仍在那一心一意的享受拉肚子的快感。
我皱了一下眉头,这家伙拉的东西可真够臭的,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慢慢把玄龙匕伸向那家伙的脖子,左手猛的一捂那人的嘴,右手一带劲,那人只来及“呜”的一声,就被我割断了喉咙,我仍不放手,左手一直捂着那人的嘴巴,一直到那人不在挣扎动弹了,才轻轻的把那人放下,就放在他自己刚才拉的那堆大便上。
我一侧身子,闪到一边继续等待猎物,我知道那个被称为“张哥”的家伙也撑不了多久,巴豆粉岂是闹着玩的,这躺在自己大便上的家伙是肯定回不去了,那个“张哥”最多再坚持三五分钟一准过来。念头刚转,前面已经传来那“张哥”的声音道:“你小子有完没完,合计着就你一个拉肚子啊!快点快点,我实在憋不住了。”一边说话一边跑了过来,裤子一解就蹲了下去,一蹲下去就是“噗嗤”一声,接着一股恶臭传了过来,感情这小子拉的屎更是奇臭无比。
我心下暗恼,这整的什么事,老子是来暗杀的,却事先总要闻一股臭味,这样下去,三十多个人硬臭也把我臭死了,可转念又一想,这个下巴豆粉的主意是自己出的,却也怪不得别人,谁叫自己出了个这么缺德的主意呢,就当现世报吧!
当下又采取相同的办法,趁那个“张哥”正闭着眼睛享受排泄的快感时,在他的咽喉上给了他一刀,当然也捂住了他的嘴,为了公平起见,我也把他放到了自己的大便上,反正看他刚才排泄的时候好象挺享受的,就让他死了也继续享受臭味吧!
暗杀 (6)
我转过去叫出翠儿,两人继续迂回前进,不多会前方又发现了一组人,竟然有三个之多。我想和刚才一样,等他们忍不住的时候再各个击破,可我跟翠儿潜在暗处静静的等待了接近半个小时,奇怪的是三人竟然一直都没有拉肚子的迹象,反而在那天南海北的聊的一头劲。
我知道肯定坏事了,很显然王大憨那两斤巴豆粉并没有把所有的食物都下到,这三人也不知道是祖上烧了什么高香还是上辈子行了什么善事,竟然幸运的没有吃到,这样三人根本就不会分开。如果硬来,趁他们措手不及的冲上去,翠儿对付一个并且不让他发出声音应该没有问题,我对付一个当然更没有问题,但对付两个就不一定了,翠儿估计也没有把握同时杀了两个,而且还不能让他们发出声音来,我们要是有三个人,就好办了,但偏偏我们只有两个人,这多出来的第三个人,就成了麻烦了。
但也不能老这么耗着,时间我们耗不起,等会天一亮,再想动手可就更难了。我把心一沉,牙一咬,决定拼一次,反正我们两人能杀了这三个家伙是肯定的,大不了被他们发出声音惊动了其他的雇佣兵,万一实在不行了,我们就抄家伙跟他们明刀明抢的干,没有带枪也不是问题,那三人大概觉得这里根本不会有什么事,又是下半夜了,所以枪都放在地上,只要把这三人弄死,还愁没有枪嘛!
我用手在翠儿手心写道“你对付最左边的那个,尽量不要让他发出声音,其余两个交给我。”翠儿却摇了摇头,反手抽出两枚蝴蝶镖来,比划了一下,意思她可以一下杀两个,让我对付那最边上的一个。
我又确认了一下,翠儿肯定的点了点头,虽然我不怎么相信,但反正已经决定要是败露了就放开来干了,也就同意了,对翠儿打了个手势,示意我到位置了她再出手,翠儿又点了点头,我猫着身子,轻轻向三人所在的大树旁潜去,尽量不发出一丝的声响。
等我顺利的潜到大树背后,那三人仍旧没有察觉,其中一人正兴致勃勃的再炫耀他的情史,口若悬河的吹嘘他在什么什么时候、什么什么地方,钓到了什么什么样的女人,自己在玩弄了那个女人数日后,毅然的绝情而去,那个女人怎么怎么样的疯狂的寻找他,还差点为他自寻短见等等等等。也不知道是他凭空想象吹牛皮的还是真的,不过根据他长的哪个寒渗样,我相信他百分之九十九是在吹牛皮,现在人都是这样的,不管自己是跟赖蛤蟆似的,还是长的跟猪样,都老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全天下的女人只要一看见他就会疯狂的爱上他,却全然没想到其实大部分女人看见他跟看见一驼屎的反映都是一样的,都很反胃!
暗杀 (7)
当然也会有很少很少很少一部分女人不是这样的,她们只认钱或者权,如果你拥有这两样的任何一样,那些女人才不会管你是猪头三还是麻脸六,比看见她亲爹都亲热,我们一概称这种女人为贱货!
那个家伙还在那吐沫横飞的胡吹猛侃,丝毫没有感觉到死神的迫近,我心中暗暗看不起这些家伙来,还他妈的雇佣兵,呸!送死兵差不多。不过我倒挺佩服这家伙口才的,从我们一开始发现他们开始,一直喋喋不休的说道现在硬是没停顿过,没去做演讲家实在可惜了。
但我可没有耐心继续听他说他的风流艳史了,借着大树的掩护对翠儿打了个手势,翠儿见我就位了,猛的一甩手,两枚蝴蝶镖“夺夺”两声钉进了那两个听得聚精会神的家伙的喉咙里,两人猛的一震,口中“赫赫”连声,却发不出声音来了,捂着个咽喉慢慢栽倒。
那个演说家正讲到兴头上,猛的一见两个同伴神情有异,跳起来就去摸枪,但已经迟了,我从树后猛的闪出,一脚踢向他的裤裆,那人也还有两下子,竟然将双手往下一挡,屁股同时向后撅起,试图躲过我这一招,同时张开了嘴巴,眼见就要发出喊来。却不知道这正中了我的算计,他屁股一往后撅,身子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前倾状态,我猛的刺出手中玄龙匕,正好刺在那家伙张开的嘴巴里,好象那家伙自己把嘴巴张开送过来给我刺的一样。
我的玄龙匕何等锋利,别说是人脑袋了,就是石头也刺他个对穿,一匕首从那家伙嘴巴里刺了进去,从脑后穿了出来,血顿时顺着嘴巴呼呼往外窜,那家伙的声音顿时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嘴唇抖了几抖,大睁的眼睛里充满了不相信和对死亡的恐惧。
我匕首一抽,那家伙失去了支撑点,身体向前栽去,我急忙一把扶住,轻轻的放在地上,活着的时候都没让你发出声音来,死了更是屁大点的声音都别想整出来了。
我刚把这家伙的尸体放好,营地里已经响起一片枪声,伴随着胖子的怒吼声一起传了过来,我心里一惊,知道胖子那边遇到麻烦了,也顾不上还有没有其他放哨的雇佣兵了,伸手从地上捡起两支枪,丢了一支给跑过来的翠儿,一头向营地闯去。
好在一路上没有遇到雇佣兵,大概都听见枪响跑过去了,我远远的就看见几个雇佣兵正站成一排,举枪在扫射一棵大树,大树树身上已经被打的千疮百洞,树身后面传来胖子的吼骂声道:“操你们姥姥的,有种跟胖爷一刀一枪的干,几个人拿着枪对着一个只有把刀的算什么好汉!”
暗杀 (8)
我一听胖子还能骂大街,起码到目前还是安全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胖子是在西南方,我是从东南方过来的,所以反而转到了那些雇佣兵的后面,我当然也不会跟这些孙子客气,举起抢来“哒哒哒哒“就是一梭子,几个雇佣兵站在那里那里会防备到后面忽然有人开枪,一个个跟活靶子似的,一个也没逃掉,纷纷中弹倒地,到死都没明白是怎么死的。
我杀了那些雇佣兵,害怕还有其他没死的,就挨个帐篷的翻了一遍,却只发现几个死尸,几乎都是身首异处,刀口整齐的很,感情是胖子一时情急摸进了帐篷大开杀戒才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