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风声水语》作者:盘咏【完结】 > 风声水语.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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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盘咏 当前章节:15470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3:03

钱钟书曾说过,文革应该有三种“羞耻感”,一种是受迫害者感到的羞耻,一种是文革打手应该感到的羞耻,一种是无动于衷的旁观者应该感到的羞耻。而今天,我们感觉到的大多是第一种羞耻,打手和旁观者的羞耻感并不多见,尽管这是我们民族的缺陷,但那段历史毕竟已经过去了。

“虽然我很同情你,但你也要应天顺人啊。”张尚用温和的口吻说,“佛家有一种定理,叫做因果,是说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所谓‘祸福无门,惟人自召’,你现在所受的苦,必定是从前种的因,自当安心忍受,何必怨天尤人呢。”

张尚的语气虽不严厉,但却透着威严,有股令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望着女孩低垂的目光,古奕的心抽搐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喘着气问:“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和女友还能够再相见吗?”

女孩迟疑了片刻,闭上了那双疲惫的眼睛,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古奕的耳畔传来女孩幽幽的轻声:“花开不同赏,花落不同悲,欲问相思处,花开花落时……会有人和你一起看花的……”

古奕猛然睁开双目,红着眼睛四处寻找,他一把拉住张尚问:“她去哪了?”

张尚叹了一口气,声音透着苦涩:“她已经离开了。”

古奕推开窗户,斜月清照,花香暗浮,夜色一如平常。

隔日,古奕请来几位出家人,为亡人做了一场超度法会。

当晚,窗台上的那盆昙花,悄悄地在午夜时分,开满了一室的芬芳。

二、秘能流转

更新时间:2008-1-30 8:34:00

字数:15427

天人合一,探索生存平衡。能量不灭,探究生死轮回。

古奕抬头望了一眼候车室墙上的大钟,离火车进站的时间还早。他招手将零售车唤过来,要了两瓶水,把一瓶递给张尚。

张尚见闻广博,古奕一有机会,就请他给自己讲一些风水学上的奇闻异事。更主要的原因是,自从上次遇鬼那件事后,古奕对风水学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发现将传统风水理念融入到现代建筑设计中,不仅能够拓展思维和想象空间,往往还能收到意想不到的实际效果。

“有一个男子叫张明,40岁了还单身一人。”张尚忽然讲起了故事,“那年,他借了同村的徐老汉300元钱,说好是当年还,但因后来生病,一连3年也没还。他感到自己快死了,就叫人把他抬到徐老汉家中,很难过地讲:‘徐大伯,我借了你300元钱,看来这一辈还不了,我死后投胎为一个没有尾巴的猪,到你家为你还债……’”

古奕虽然有些奇怪为什么张尚要给自己讲这个故事,但仍听得很仔细。

“徐老汉看到他在病危中还不忘记还钱的事,认为他有良心,很感动地对他说:‘张明,不要把300元钱放在心上,更不要说下辈子当猪来为我还帐,这样会减我的寿的。’说完就安慰他回去好好养病,不久这个姓张的就病死了。”张尚讲到这里顿了顿,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后来怎么样了?”古奕盯着张尚的脸问。

张尚的嘴角不被觉察地抖动了一下,继续往下讲:“第二年的春天,徐老汉家的老母猪一连生了7个小猪崽,只是第7个小猪非常瘦,而且没有尾巴,所以没有人买它,徐老汉只好自己养着。没有尾巴的小猪虽然瘦小,但很能吃,3个月就长到了60多斤。有一天,徐老汉闲着无事,他看到没有尾巴的小猪正在吃食,突然想:这个小猪会不会是张明来投胎还帐的?就有意识地喊:‘张明,你过来。’那个没有尾巴的小猪果然很听话,马上跑过来,与徐老汉亲亲热热的。徐老汉一边摸着猪的头,一边对它说:‘张明,我叫你不要把300元钱放在心上,叫你不要当猪来我家还债,你为什么不听,你这样做,我心里很难受,你去吧,算你还了账。’这个猪听了徐老汉的话,仍然回到猪棚吃食,奇怪的是它并没有病,却第二天早上就死了。徐老汉伤心地把猪埋了,还给它烧了一些钱纸。”

张尚一口气讲完,拧开瓶盖,大大地喝了一口水。

“今生牛马为何因,前世欠债不还人。”古奕耸了耸肩道,“小的时候,我曾听老辈人讲过类似的故事,据说借别人的钱不还,就会轮为畜道。欠的少,转世为鸡鸭为债主还债;欠的多,转世做牛马为债主干活,直至把所欠的债还清为止。”

“你觉得你现在见到的都是人吗?”张尚眼光一瞥,扫了一眼拥挤的候车大厅。

“不是人又是什么?”古奕讶异道。

张尚的眼神似乎游得很远,低沉了嗓子道:“在我们日常生活中,有些人的脸上、手上或身上的其他地方长着一块黑记,像是牛的皮,又或者黑记上长有几根毛,像是猪的皮毛,这些身上留有动物的记号的人,就是告知他前世是动物,如果这辈子再借钱不还,或是干坏事,下世又会转到畜道上去。”

“老人们常说‘抬头三尺有神灵’、‘善恶有报’,我现在开始相信,也许真的有报应这回事,”古奕释然道,“我听说有些夭折的小孩,也是前世债,是因为大人前世欠了他的,这世他来讨债,当大人还完他的债,他就会离去,尽管这显得有点残忍。”

“有因必有果,作为一个人,还是多多积德行善的好。”张尚抬头望着古奕,“玄学里有很多玄妙的东西,不过切记过于沉溺。”

张尚忽然话题一转,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替我去X市走一趟吗?”

古奕疑惑道:“是不是这次的客户有什么问题?”

张尚的眼神有点落寞,轻轻摇头道:“她叫杨韵,是个很漂亮的女人,我只是不想见到她……”

古奕有些奇怪,因为张尚对人一向宽宏大量,处事洒脱,何以对那个女人显得那么冷漠。

张尚似乎看出了古奕的疑惑,微微苦笑道:“如今的大千社会,生存越来越艰难,有很多事情,尽管我们明白其中的道理,但做起来却很难……有时候,我怀疑会不会是自己的思想跟不上潮流了……”张尚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张尚叹了口气,继续道:“几个月前,杨韵给我来过一封信,说她在市郊买了栋别墅,想让我过去帮她看看。上星期,她又来信,还附带了一张房屋及其周边的平面图,说她最近发生了一些意外,怀疑和风水有关。”

“哦?和风水有关!”古奕皱起了眉,“我虽然跟你学了很多,但恐怕……”

车站广播中传出女播音员优美的声音:“开往X市的列车就要进站了,请旅客们将您随身携带的物品准备好,等候检票……”

“国外有家机构邀我过去,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张尚站起身,从衣袋中摸出一本精致的笔记,“这里面记录了一些我在风水学上的心得和案例,你此行可能遇到的一些问题和化解方法,也都写在了上面,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希望你能够细心体会。”

古奕接过笔记本,笑道:“如此一来,此行岂不是太简单了。”

张尚拍了拍古奕的肩膀,微微一笑道:“你记住,研究风水学,并非对传统文化照单全收,而是要有所扬弃,去芜取菁,有选择的吸收。”

“你不要再送了。”古奕拎起背包,挺了挺胸道,“尽管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第二天中午,古奕到达X市。下了火车后,他直接登上了开往市郊的短途汽车。

金龙大客轻轻颠簸着,车窗外,阳光晃来晃去,古奕觉得双目有些发涩,于是微微合上了眼睛,思想随着光线游走。

当古奕睁开双眼的时候,汽车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古奕看了看表,自己是准时到达,但车站附近并未看到前来接他的人。他抬头远眺,青山碧水畔,分布着一些造型典雅的小楼,错落有致地连缀在一起,与自然风光浑然一体。

周围山清水秀,风光别致,自然生态秀美,似乎远离了尘世的喧嚣。前面不远处,有几个背扛肩担的农民,古奕不紧不慢地随在他们后面朝前走去,不由得想起了古人的那句“喜见淳朴俗,坦然心神舒”。

经过一片浓郁的林阴,古奕感觉到一阵倦意,他看到路旁有一条供人休息的石凳,于是脱下背包,坐下休息。

忽然,古奕发觉空气有些浑浊,风中飘来一股类似垃圾填埋场才有的味道,他举目搜寻。

河沟边、大树下,两只死猪不时散发出浓重的臭味。古奕的心猛地一震,一股凉意不可抵挡地袭来,尽管周围风景如画,他却感觉到了一片荒凉。坐在午后的阳光底下,古奕打了个寒颤,似乎有片死亡的阴影,正罩向这片景色优美的土地。

石板铺砌的小路尽头,走来一个高挑挺拔,步态轻盈的女子。她身着一款红色套裙,一双亮丽轻盈的单靴,显得与众不同。

女人柔顺的长发随着她轻快的步伐颤动着,饱满的双峰把她的衣服托起,衬以细细的腰、修长的腿,显得风姿绰约。她是属于那种丰满健美型的,但因为身材够高,让人没有丝毫胖的感觉。古奕感受到女人身上散发出一股逼人的美丽。

忽然,古奕发现女人也正在看他,慌忙转过头,觉得脸上热辣辣的。女人却径直走到她的面前,伸出一只水嫩的手,向古奕爽朗一笑道:“我就是杨韵,请问你是否就是……”

“我叫古奕,是张尚让我来的。”古奕连忙握了握她的手,站起身来。

“真是抱歉,临时有点事,没能及时赶去车站接你。”杨韵谈吐大方,透出一份成熟女性的魅力。

“没关系,我还有你的住址嘛。”古奕望着杨韵,发现她的双眸深处,似乎弥漫着一层迷茫的水雾,他感觉阵阵心跳,还从未有异性让他有过如此心动的感觉。

两人并排向前走去,一股细细的凉风吹过,杨韵将头偏了偏,几丝长发覆到脸上,她自然地甩了甩头发,古奕不由看得痴了。

杨韵侧过脸,笑盈盈地看了古奕一眼,问道:“张尚是你什么人?”

古奕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犹豫了一下,答道:“他……他是我的老师。”

“他……他现在过得好吗?有女朋友吗?”杨韵低垂目光,眼神有些失落。

“他过得很好,只是……始终还是一个人生活。”古奕怔了怔,直觉告诉他,张尚和杨韵之间并不简单。

杨韵居住的别墅位于山脚下,依山傍水,周围林秀水碧,一条逶迤的石径将它和大路相连通。整栋建筑分为三层,尖顶阁楼,艺术高窗,尽显异国情调。

“好漂亮的房子。”古奕远远地望着别墅,由衷赞叹着,“都有什么人和你一起住呀?”

“因为出了些事,现在就是我一个人住在这儿。”杨韵脸色平和,“你感觉这里怎么样?”

“单从环境来说,这里视野开阔,沙白水洁,只要略加调整,不失为一处绝佳福地。”古奕环顾着四周的景色,“不过,买房子不是越大越好,要根据居住的人口多少而决定。屋大人少,阴多阳少,主阴灵寄居,暗病纠缠,像你现在的情况,最好是把卧室设在二楼,因为二层属火。”

“当初我住进来没多久,就得了一种怪病,叫什么‘房屋恐惧症’。”杨韵微翘了一下嘴角,“医生说我是因为患长期忧郁症,经受强烈刺激后,导致的狂想症,产生了幻觉臆想。”

“我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奇怪的病名。”古奕大为讶异,“家居的风水会直接影响居住者的各种运程,不同的人住进同一间屋,吉凶各不相同,这关系到命与宅是否相配,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怪病虽然不再犯了,可是……”杨韵说着叹了口气。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古奕不由得慢下了脚步。

“几年前,我与人合伙经商做买卖。”杨韵目光闪烁了一下,“似乎是生意人对于风水运势、趋吉避凶之说格外在意吧。”

古奕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完全按照风水之法去做,开始的时候,一路顺风顺水,经营得很顺利,这栋别墅就完全是用我自己赚的钱买的。”杨韵扬了扬嘴角,“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住到这里之后,生意竟然不断受挫,就连买的股票也亏损严重。”

杨韵用眼睛扫了一眼正在沉思的古奕,平静地说:“于是我转向了养殖业,我在附近投资了一家养殖场,可惜好景不长,开始陆续有猪发病死去,我于是分别从不同的地方又买了几批猪苗。”

古奕皱眉问:“这回如何?”

“唉……”杨韵叹了口气,“由前期的亏损,目前已经发展为集体发病,大猪小猪总共死了几百头了。”

古奕轻轻摇头,喃喃自语道:“问题会出在哪里呢?”

杨韵郑重其事道:“后来有人提示我,或许是房屋风水的关系。”

古奕忽然想起在来的路上,看到的那两头死猪,抬起头道:“这里只怕不止是你一户遭受损失吧。”

“是的。”杨韵一字一顿地说,“这附近有许多经验丰富的养猪户们也都是如此,谁也无法解释为什么,听说这次的规模是历年来最大的。”

古奕深吸一口气问:“兽医站的人怎么说?”

“据兽医站的人介绍,以往小猪发病后,大不了就是使用一些治疗生猪蓝耳病、高热病的药水,可惜这几次都没有效果,而且连发病的具体原因都不清楚。”杨韵无奈地摊摊手,“听说这件事已经上报了检疫和防疫部门,这两天省里就会派人下来。”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进了院门。这是一处幽雅的庭院式别墅,不知为什么,古奕却感觉这里有些寂寥空芜。

别墅的户型采用全明大开间设计,方正格局,一进门就是客厅。

“房子的外型设计虽有些西方古典味道,但里面的布置还是蛮传统嘛。”古奕边说边环顾着房间,他看见宽大的台案上,摆有一对精致的玉貔貅,于是小心翼翼地拿起来,看了看后,将貔貅的脸朝向屋外,重新放好。

古奕放下背包,将目光转向一组别致的橱柜,那里摆着一幅杨韵的写真照片,十分吸引人的眼球。照片上的杨韵静静地坐在一块大石上,双手捧着腮,纯净的眸子出神地望着波光粼粼、荧光荡漾的湖面,碧水蓝天,余辉轻洒,一切既是那么的自然,又让人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古奕一边欣赏,一边道:“我曾到过一所别墅,那户人家完全模仿国外的家庭装饰,还在酒柜里放置了很多的洋酒。”

“这绝对是个误区。”杨韵笑道,“东西方酒文化有很大差异,如果对西方酒文化缺乏了解,不免显得虚伪做作了。”

“东西方的风水在很多地方都不一样。”古奕转回头,认真地说,“西方人认为7是神圣和幸运的数字,因为7在《圣经》中出现过几百次,就连神创造天地后,也是在第7日休息,他们相信6是魔鬼数字,但从中国的风水角度来说,除了看生、克、冲、合外,整个天地的磁场是否稳定,还要依照当事人的生辰八字来推算。”

“看你年纪轻轻的,可懂得的倒真不少呀,和你老师当年很像呢。”杨韵笑了笑,笑容很灿烂。

“别墅的风水比较复杂,需要通过各方面的验证,从多个角度综合布局,因为要考虑到一家人的不同需要,比如学业啦、事业啦……然后才能确定吉祥色彩、吉祥用料、分配卧室等等。”古奕笑道,“其实我学习风水学的时间并不长,好在这里就你一个人住,不然可就让我犯难了。”

杨韵微笑道:“你路上一定很辛苦,我已经在楼上替你准备好了休息的房间。”

“我不累。”古奕摆摆手,“我想还是先看一下房子吧。”

“也好。”杨韵捋了捋头发,点头道,“你尽管随意看,我先去弄些吃的东西。”

看着杨韵优雅地转身离开,古奕心里竟然产生一丝空荡荡的感觉。

古奕首先登上二楼,感觉比一楼还要宽敞,景观阳台,落地飘窗,四处通透采光。灿烂的阳光渐渐西斜,光影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游弋。古奕推窗远眺,美景一览无余,他深吸了一口气,体验着这种远离尘嚣的生活。

古奕从包中取出风水罗盘,走到院子里,开始以别墅为中心,踏查周边的地势及环境情况。

起伏的丘地、静谧的草塘……古奕一路走去,离得近了他才发现,或许是打理得不够,很多地方开始显现衰败凄凉的景象。

日影西斜,一片寂静,周围似乎没有丁点生气,除了古奕沙沙的脚步声。在一处荒僻的草丛中,赫然又是一头死去的白猪。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牲畜患上了传染病?还是妖魔作祟?或是这块土地受到了什么诅咒?”古奕拾起一根藤条,在空中甩动了几下,发出破空的“咻咻”声,同时仔细回想着张尚笔记中提到的各种情况。

古奕返回别墅,远远的就看到了杨韵,正俏生生地站在大门口,朝他招着手,感觉心里一阵温暖。

杨韵换了一件明黄色的小衫,原本如瀑的长发盘了起来,显得高贵典雅,她招呼古奕走进一间陈设华丽的饭厅。

清蒸茄子、油焖青椒、炖蘑菇、炒豆角、蘸酱菜、咸鸭蛋、烀地瓜、发面饼……摆满了宽敞的桌面,虽然简单,却很丰盛,饭菜飘溢着淡淡的清香,极尽诱惑。

杨韵微笑道:“这些绝对都是无污染的地道农家菜,有益身心健康,在城里可难得吃到呢。”

餐桌上丰盛的农家风味,看得古奕精神一振,连声道:“是啊,是啊,这可绝对比那些大饭店的菜要好多了。”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元师傅回来了。”杨韵回头望去。

古奕扭过头,只见从门口走进来一个身形肥胖、衣着气派,但却神情可厌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像进自家门一般的从容。

“就等你吃饭了。”杨韵笑靥如花,跟着介绍道,“这位就是省城有名的风水大师元珅师傅,曾经帮了我不少的忙,这次为了我这里的事,更是煞费心思呢。”

“助人如助己,杨姑娘不用客气。”元珅呵呵笑道,“风水大师不敢当,我还是喜欢别人叫我环境策划师。”

杨韵拉着古奕的手,又向元珅介绍道:“这位小兄弟叫古奕,得知我这里出了点麻烦,特地赶来帮我的。”

元珅向古奕点了点头,摸着肚子,咂了咂嘴道:“下午出门前,我看杨姑娘不在,于是自力更生,已经在这里吃过了,现在可是装不下喽,不如先留着肚子,晚上还能再吃宵夜。”

“怪不得我感觉冰箱里的食物好像少了呢。”杨韵粲然一笑,拉着古奕在座位上坐了下来,“既然如此,我和古兄弟先吃了。”

“呵呵,你们不必理我,我可是从来不会亏待自己肚子的。”元珅转身自冰箱里捧出了一个光鲜饱满、色泽诱人的西瓜,剖开来后,一边用汤匙一口一口地挖着吃,一边笑道,“此地的西瓜水分浓郁,又甜又多汁,我已经把它放在冰箱里冰镇了一个晚上,吃着实在是人生的一大享受啊。”

古奕望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元珅,内心隐隐有丝酸溜溜的感觉,问道:“不知元大师这几天在忙些什么呢?”

元珅莫测高深地笑了笑道:“为了能给杨姑娘带来财运,我让人拔除了门前的一些柳树和果树,改在西面种植松树。”

古奕微微颔首道:“不错,房子近处种植过多的树木,地气会被吸收,对宅运不利。”

“哦!原来小兄弟也是内行呀。”元珅诧异地瞅了古奕一眼。

“其实我所知的,不过是风水学的一些皮毛。”古奕微微一笑道,“不知什么时候我才能有像元师傅这样的成就呢。”

“风水学中贯穿着极为强烈的避凶趋吉的环境意识,我们要做的就是合理地采纳风水观念,科学地选择和布置住宅。”元珅肉忽忽的脸在古奕眼前晃悠着,侃侃而谈,“能藏住气的地方才能进行建筑活动,才能使内气、外气两旺,而且还要互相平衡,才能宅吉人安,下一步我打算在客厅墙角的财气位,放置一棵发财树……”

“元师傅如何判断那里就是居室的财位?”古奕直起腰,小心翼翼地说,“据我所知,屋宅不同,财位也不同,所谓阳宅的招财宝地,并不是取‘对角线方’那么简单,因为星宿运转有岁差,且飞星有每年轮值变化的方位,所以并不是在屋宅固定的方位上。”

“你说的没错,财位难寻,更由于风水学派的不同,确定财位的方法也不尽相同。”元珅在座位上挪动了一下身子,放下手中的西瓜,清了清嗓子道,“财位,简言之就是屋宅宅气最旺的方位,也就是星气下降,地气上升,集结相交之点,每年都需重新量度……”

古奕望着元珅滔滔不绝的言词和自信的姿态,不紧不慢地说:“其实,纵是所谓的财位,由于凶煞叠临,也不见得当年为可用,而即便不是财位,也可能因星气生旺或贵人禄马等吉神来助,而成为可用之位。我觉得不论取用何位,催动之时须得岁令之助,否则虽吉方仍不受福。”

杨韵的眼睛亮起来,直直地看了古奕两眼。

元珅咧开嘴笑了笑问:“依古兄弟所见,认为此地现有何不妥?”

古奕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在前面的湖畔,发现有块一米多高的卧石。”

“那块大石很好啊。”杨韵用不解的目光注视着古奕,“我还在上面晒过日光浴呢。”

“不利的是它正好对着别墅的大门,阻碍了‘气口’。”古奕做了个手势来强调自己的语气,“此外,还有一处大忌,那就是院中池塘的位置,它建在了房子的西方,风水学上谓之‘白虎开口’。”

杨韵俏眉微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问:“要怎样化解才好?”

古奕犹豫了一下,答道:“暂时,可先在门上挂些红色的饰物,贴上平安符更好。”

“呦!不要净说话了,耽误了两位吃东西呀。”杨韵浅浅一笑,极其娇媚。

杨韵给古奕斟上了酒,自己也捧上一杯。

元珅张开嘴笑道:“哈!很久没看到杨姑娘和人喝酒了,古兄弟果然不凡。”

杨韵拿着酒杯笑吟吟地和古奕碰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抿了一口,白皙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淡淡的红晕,看得两个大男人赏心悦目之极。

古奕连忙端起酒杯,啜饮了一口,立时觉得胸口热乎乎的。

这顿饭古奕吃得格外舒心,就连一盘最简单的炒鸡蛋,或许因为是山野间放养的土鸡生的,而显得别样黄嫩和可口。身体原本的一些疲惫,在少少地喝了点酒之后,有种浑身都舒展开来,软绵绵的感觉。

饭后,古奕来到杨韵为他准备的房间,只觉肚子里似乎有股暖意在流动,非常舒服,但困意随即袭来,于是直接投身到床上。

古奕闭着眼,感觉头有点晕忽忽的,闻到枕被上有一点淡淡的香味,幻想着杨韵是否曾在这张床上睡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夜色渐浓,黑得很深沉,周围寂静得如死灰一般,似乎万物都沉沉睡去,但古奕却睡得很不塌实,翻来覆去,无法真正入眠。不知为什么,古奕只觉内心始终不能安宁,但当他想到此地特殊的风水时,便又释然了。

终于,强大的困意席卷而来,就在古奕的身心将要被睡意吞噬的那一瞬间,耳朵里却传来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他感觉有点不对劲,因为脚步听起来显得有些鬼祟和飘渺,心里不由得笼罩上一层不安的阴影。因为夜宿在他人家中,古奕尽管有些纳闷,但并不打算理会,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继续浅睡。

忽然,古奕觉得房中阴风阵阵,后背一阵发麻,冥冥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绕着他转来转去。古奕从床上猛然坐起,感觉周遭的空气好冷,有种怪怪的、凉凉的、说不出的感觉,好像有块冰滑到了心里。

古奕用力揉着眉心和太阳穴,睡意全消。惨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洒下来,照得屋内的物件,有一种不规则的朦胧感。古奕心里一凛,感觉这个夜晚很不正常,处处弥漫着诡异的气息。

古奕下了床,拉开房门,眼前是一片寂静的黑暗,瞬间的漆黑让他恍了恍神。漆黑的夜色下,别墅显得异常孤独,空空荡荡的笼罩在一片寂静的萧索中。走廊里黑洞洞的,古奕伸手去按廊灯的开关,可连摁了好几下,灯却没亮。

一抹月光从楼梯的拐弯处静静地照了进来,如银似水,洒满一地。古奕忽然觉得周围的阴气很重,瞬间感觉血液好像冻结了,巨大的不安席卷而来,似乎有股阴冷的视线,不知道躲在哪里,正死死地盯着自己。古奕脖子生硬地缓缓移动着视线,他的脊背不由得冒出了冷汗。

“古奕呀!古奕!你的胆量哪里去了?杨韵一个弱女子住在这里都不害怕,你堂堂男子汉怎会如此不济!”古奕暗自责怪着自己。正当他的胆气逐渐恢复之时,猛然间从楼梯的尽头闪过一团黑影,倏地一下钻进了黑暗中。在那一瞬间,古奕的心被猛地震撼了,虽然那人的速度很快,但是古奕十分肯定他就是元珅。

“三更半夜元珅到底在做什么?究竟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住下来?他会不会对杨韵不利?”霎时间,各种各样的念头潮水一般涌入古奕的大脑,他的思绪越来越混乱,谜团也越来越多,感觉事情诡异中透着蹊跷。古奕知道元珅就住在楼层最深住的那间房,诸多问题在他的脑袋里盘旋着,强烈的疑惑驱使他慢慢地向前走去。

古奕有些机械地迈着步子,周围很静,尽管古奕轻手轻脚、小心翼翼,仍然能听到他的脚步声沉闷地回响,好像后面有人跟着一般。

古奕握上了门的把手,把手冰凉,他的手微微发抖,手心里全是冷汗。“咯吱”一声,门被打开了,房间里没有人,床头有盏小台灯,正幽幽地发着冷光。古奕鼓起勇气走进去,他把元珅的毯子揭开一角,伸手摸了摸,里面冰凉,人离开床上应该有一段时间了。

古奕蹑手蹑脚地从元珅的房间里退出来,正站在门旁发愣,一声轻微的叹息声传到了他的耳里,那声音极轻,若不是在这寂静的夜里,相信每个人都会忽视它的存在。

古奕顺着叹息声寻去,走到了杨韵的寝室外。房门半开着,可以清楚地看到屋内的情况。那是一间布置得十分雅致的房间,天花板上,嵌着一只半球状的灯,散发出柔和的橙黄色光线,杨韵穿着一条月白色的吊带睡裙,静静地站在窗前,夜风不时地掠起她浓密黝黑的发丝。

杨韵站了一会儿,转身从橱柜里拿出一个小瓶,狠狠地倒出了几粒药丸,轻叹道:“这么快就吃完了,看来还得向元师傅再要一些。”

古奕心中一动,清咳一声,在门上轻轻地敲了两下。

杨韵回过身来,淡淡一笑道:“哦,你还没睡呀,进来坐吧。”

古奕犹豫了一下后,走了进去。刚一进入房间,他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让人感觉十分舒服。靠墙放着一张很大的双人床,一只毛茸茸的白色玩具熊懒洋洋地靠在床头。

“你吃的是什么药?”古奕指了指杨韵放在水杯旁的那几粒药。

“我的睡眠不太好。”杨韵苦笑着甩了甩头,“这是元师傅给我的,类似安定一类的药吧。”

灯光下的杨韵,脸上有一层淡淡的、粉粉的光晕,她穿的睡裙质地很好,一眼就能看出是上好的丝绸,低低的领口,镶着蕾丝花边,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轻薄的缎料衬托着杨韵娇美的肌肤和曼妙的身材,显得十分诱人。

雾气由窗户飘进了卧室,恰如其分地营造了一种朦胧似水,虚无缥缈的意境,很容易令人联想起一些暧昧的情节。古奕不由得一阵心神荡漾,说不心动是假的,但那只是为美丽而动心,或者说仅仅是一种欣赏。

“你一定认识元师傅有很长时间了……”古奕坐到杨韵的侧面,不好意思往她身上看,“是不是……因为对他的话有所怀疑,所以才要请我老师过来?”

“其实我自己也看了一些关于风水的书。”杨韵没有直接回答古奕的问话,乖巧地笑笑,露出一丝顽皮的神色,“比如说,背靠青山脚蹬川,辈辈是清官,两山夹一沟,辈辈出小偷……”

古奕本想告诉杨韵,元珅并不在他自己的房里,但张了张嘴,并没有说出口。

沉默了一会儿,杨韵微微地低下头,问道:“张尚……他……有没有和你说起过我?”

古奕缓缓地摇了摇头,轻轻问道:“你们很早就认识了吧?”

“我们是在中学时认识的,后来又一起考入了同一所大学。”杨韵露出一丝失望,目光投向远处。

“我猜想,你们之间一定因为什么事,发生了一些误会。”古奕试探性地说。

杨韵咬了咬嘴唇,咬的很用力,嘴唇上露出了一排清晰的牙印,甚至还有些血丝,看来她正在心里做着激烈的斗争。

“我知道他为什么总是躲避我……”杨韵的声音幽幽响起,“他是个极有原则的人,也是个完美主义者,尽管有时显得很单纯,可是我……”

古奕认真地做个好听众,随着杨韵慢慢地叙说。

“不管他怎么看我,我依然会记得他这样一个朋友,这么多年来,我并没有祈望再和他……我只希望,他以后可以慢慢地原谅我……”杨韵的声音颤抖,眼睛有些红润。

古奕暗叹感情的脆弱,同时猜测着,杨韵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以致张尚这么久了都不能谅解她。

杨韵平静了一下心情,继续道:“刚毕业的那几年,张尚一心为了他的事业,常常是一周我都见不着他的人影。”

“让心爱的人伴随在身边,这怕是每个女人最大的心愿吧。”古奕报以苦涩的笑容,他想起自己失踪的女友,心里有股想大哭的冲动。

“为此,我们大吵了一架,我发誓要做出一番事业让他看看,随后一个人去了南方。”杨韵咬着唇,略有恨意。

“这个世界远不是以前想象中那么美好!”杨韵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了点,“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能坚强地生存下来都很不容易呢!”

古奕身有同感地点点头。

“那一年,因为要签一笔生意,我始终拿不定主意,后经朋友介绍,我找到了一位精通《周易》的师傅,打算摇上一卦。”杨韵的脸色变了变,“也就是在那次,我认识了一位在省里做大官的男人,从此改变了我的一切……”

“在我们这个宣扬‘无神论’的国家,政府高官竟然也去算卦吗?”古奕有些意外。

“其实,政府中的许多官员只是嘴上宣传,实际并不都是唯物主义者。”杨韵不屑地笑笑,“相反,有些人信佛信得很虔诚,只不过从来不向人宣扬罢了。”

杨韵的双手急促地搓着裙边,继续道:“在往后的几次接触里,他主动提出要借钱给我做生意,而且是不限期的那种借款。”

古奕点了点头,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分几次,将一大笔钱存入了我的帐户,他还在市内买了一处房子,让我去居住……”杨韵的双手更加紧握,咬了咬嘴唇道,“我自然明白他的用意,虽然我没有接受他的房产,但我真的需要那笔资金,最终我……”

空气开始变得沉闷而压抑,古奕终于明白,事情说什么都晚了。错过就是悲哀,很多时候,遗憾不能拿来弥补,只能拿来追忆。

“我猜测他的那些钱很可能见不得光,尽管我一再询问,但他始终否认……”杨韵短暂地失神了一下,但马上恢复过来,“后来他果然出了事,罪名是受贿,不仅被没收了个人财产,还被判了10年刑,但他借给我的那些钱,却并未被查出来,或许是他早就有计划地在转移……”

金钱的追求永远没有尽头!在这个经济社会,利益主导着一切,让许多原本简单、纯粹的东西,在利益的熏陶下,也变得越来越复杂、脆弱、浮躁。古奕能读懂杨韵眼中的迷茫,尽管很微小,但是他却能感受得到。

墙上石英钟的秒针一步一步地移动着,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古奕猛然回过神来,抬头望了一眼表,已经是午夜零时了。

“时间很晚了,我不打扰你休息,我们以后再聊吧。”古奕说着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古奕走到门外,又转回头道:“那个药……你最好还是少吃为好。”

杨韵倚着门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古奕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他忽然注意到,一楼的大厅里似乎有微弱的光亮,他的心再次抽紧了。

古奕走下楼梯,找到了客厅电源的开关,耀眼的灯光立刻充斥了整个大厅,他这才心安了一些。忽然,古奕发现元珅正坐在沙发上。

“你来了。”元珅朝古奕点了点头,对他的到来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元师傅!你……你怎么……”古奕惊异不已。

“古兄弟,如果睡不着,不妨坐下来聊聊。”元珅直起身。

“元大师是不是饿了,所以起来想弄些宵夜吃?”古奕在元珅的对面坐下,促狭地说,“以前我晚上饿的时候,就常常起来煮面条吃。”

“呵呵,我什么都吃,但就是不吃面条。”元珅满脸堆笑。

“哦!那是为什么?”古奕有些好奇。

“想当年,我一个人闯荡社会,一星期有6天都在吃酱油拌面,实在是……”元珅苦笑着摇了摇头,“说起来有点意思,我师父也不吃面条。”

“你师父也是因为吃腻了面条?”古奕淡淡道。

“我师父说,日常生活中的一些饮食,对人和事有预示的作用,面条就是其中之一,例如,***最后过的那个生日。”元珅解释道,“人在死前通常是有先兆的,那天,厨师为***特别擀制了寿面,但在下锅的时候,竟然一节节地断碎在锅里,当时把几位师傅都惊呆了,就预感***可能大限已至。”

“这件事我也听说过,据说还是由***的管家透露的,至于面条碎在锅里,是天意还是巧合,真的说不上是什么道理,以致很多人不愿意去相信。”古奕平静地说,“不过,***在晚年时常说‘73、84阎王不请自己去’,看来他对自己的事早有准备。我想,随着时日变迁,还能有更多鲜为人知的事得到披露。”

“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某些东西,已经不能用理论来解释!”元珅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其实,仅在我们这行的小圈子里,就流传着很多事情,只是一般人很难相信,所以谁也不愿说出去,被人当作傻瓜的滋味可不好受呀。”

古奕忽然发觉,元珅并不是想象中那么讨厌,笑着欠了欠身道:“元师傅,你这么晚了还没睡,并不是为了吃宵夜那么简单吧。”

元珅忽然一脸肃然,从口袋中掏出了几样东西放到桌上。

古奕一愣,只见那是几件小巧精致的玉瓶、铜镜、灯盏一类的物件,还有一些不知是做什么用的东西。他拿起一块布条,发现上面画着一些弯弯曲曲看不懂的文字。古奕感觉,元珅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可能很重要,而元珅的第一句话就让他惊异不已。

“这是用蜈蚣血画上去的,希望一物降一物,能够克制住此地的蛇灵。”元珅声音低低的。

“什么!”古奕失声道,“你是说这里有蛇灵作怪?”

“你一定感觉到了,这里阴气沉重,怨气很深,不利生人。”元珅表情凝重,“如果没有防范措施,沾染的人少不了会大病一场!”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古奕只觉心中充满了疑问,“怎么会这样?”

“我问过附近的农户,他们说此地原有一口废弃的水井,后因为规划建设,被捣毁填埋了。”元珅双眉紧皱,“问题是那里早已成为了一窝蛇的栖息地,据说当天没看见一条蛇逃出来。”

古奕将信将疑地问:“所以住在这里的人就招致了蛇灵的报复?”

元珅看出古奕的疑惑,有些不快道:“这世界有很多不可思议的事,并不会因为我们没见过便不存在。”

古奕挤出一丝笑容,郑重其事道:“元大师资深阅广,定有办法能够破解,帮助这里驱除灾难。”

“因为蛇灵强烈的怨念很难消除,我怕杨韵害怕,一直没把实际情况告诉她,但经过这些日子,我已经想好了解决这件事的方法。”元珅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舒缓,“至于此地发生的猪疫情,我认为跟蛇灵无关。”

古奕用佩服的口吻道:“蛇灵这么棘手的事件都难不倒你,我相信这件事元师傅同样能够解决。”

“万物皆有定数,很多事情无法掌控,不是凭我一己之力便可以回天的!”元珅凝思了半天,缓缓摇了摇头道,“其实我们这行是有很多忌讳的,给人看风水、建阴宅,特别是帮人卜凶测吉、消灾解难,这相当于人为的改变某些人命中注定的厄运,甚至是生命的期限,虽然让其免于灾祸,也算积下了善缘,但更多的是泄露天机,是很耗阳寿的!”

古奕的心不由一沉,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这些日子,我每天都能目睹很多的病猪死去……”元珅的脸上笼罩了一层抑郁的神色,“或许这件事已经超出了风水学的范畴,不是我们这行可以解决的!”

室内的气氛瞬时变得异常凝重,古奕埋着头,缓缓道:“我老师跟我说过,风水学的最高境界,讲究的是‘天人合一观’。”您下载的文件由www.2 7t x t.c o m (爱 去 小 说 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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