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挪开那个帆布衣箱,取走两块瓷砖,看见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环。他将铁环使劲向上一拉,一块青色的四四方方的石板也一并被提了起来,下面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
于子劲尖叫了一声,从噩梦中苏醒过来。他一身汗淋淋的,气喘吁吁,口干舌燥。白露夺走了窗台的贞节,贪婪地吮吸着屋内的热气。树叶在晨风中挣扎着,楼道上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他静坐了一会儿,穿好衣服,下了床。母亲的房门还掩着,这不符合她一向早起晨练的习惯,尽管昨晚睡得很迟。于子劲感觉有些不对劲。他赶忙敲了敲门,但里面毫无声响,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他的心头。他准备撞门,却发现门并没有反锁,吱呀一声就开了,接着是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
他试图尖叫,但用不着,那只是挡在门后的一张桌子被掀落在了地上,屋内并没有他想象的可怕一幕。他松了口气。
屋内没人,母亲早已不知去向。床头的棉被折叠得很整齐,屋内的其他东西也没有被挪动过,唯一不同的只是两扇窗户大开着。他这才想起自己在凌晨五点左右听到一阵细微的脚步声,那阵脚步声徘徊良久后,就像被寒风猛然招了去。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母亲出走了。于子劲瘫坐在沙发上。
她能上哪儿去呢?她到底想去找寻什么?仔细回想一下昨晚她说过的一些话,隐约预示了她有想悄然离去的意思,但她总得留下点什么吧。
于子劲朝四下看了看,眼睛一亮,发现电视机旁有封信。信封上放着一把扇柄呈淡黄色的木扇。他匆忙起身走到电视机旁,拿起扇子,打开一看,一幅绝艳的仕女图随即映入他的眼帘,同时,他还闻到一股清淡的茉莉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