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子劲继续猜想起来,难道教授不在吗?很有可能。他会上哪儿去呢?会不会还在郊外的坟堆里找寻令人窒息的快感?这个想法太可怕了。这个老头到底长什么样?面容可能很随和,但心底恶毒。他的肤色很白,嘴唇却老是神经质般地颤动。当然,他的目光一定很深邃,而且目光咄咄逼人。他一定很在乎自己的一言一行,因此,他的大脑会比常人绷得更紧。他对良药不感兴趣,对毒药却情有独钟。他虽没有老虎的凶悍,却窝藏着蛇蝎的歹心。他不惧死亡,却对血淋淋的物体充满占有欲。不过,他不是屠夫,只是深谙屠宰的技巧罢了。这样的一个人确实叫人感到害怕。但是,不要忘了,他是个非常伟大的史学家,他博学多才、受人尊敬,没人敢诋毁他。
于子劲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转身看了看。对面的房门更加陈旧,实在想象不出历史教授的邻居是怎样一个人,也许里面根本没人。是啊,谁愿住进与蟑螂、老鼠、幽灵相伴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