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轩然并没有吹牛!"于子劲不禁笑了起来。
"是的,他俩确实撞见了。不过,她起初也没认出来。"凌飞燕说,"我想,轩然更不会认出来,因为他俩并不熟,而且已经有好多年没见过面了。我这里要讲的是后来发生的事--那天一大早,霜梅又给我打来了电话,我能在话筒中听出她非常惶恐不安。我生怕她出什么意外,赶忙起床,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半个小时后就到了车站。我惊愕地看见在一座立交桥下,霜梅正被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子往一辆小货车里拽。霜梅拼命挣扎和喊叫,但没人前来阻止。我随手从一个杂货店抓起一把椅子,砸到那个浑蛋的一条腿上,他惨叫了一声,倒在地上。我忙拉起霜梅朝人群密集处跑去。我没有想到在那个小货车上还有一个同样是满脸络腮胡的男人。他吼了一声,跳下车子,发疯地向我们追来。我们拼命逃窜,后来躲进一个建筑工地,他也跟了进来。这时,有两个警察匆匆赶来,那人慌忙溜进了一个小巷子,我俩总算松了口气。就在此时,我竟看见轩然出现在工地门口。我惊喜地叫了一声,正欲从藏身的地方走出去,霜梅却拉住了我。"
"看来,她是不好意思让轩然知道她是谁。"于子劲叹了一口气。
"说得没错,她就是这么跟我讲的。"凌飞燕沉思了一下,又疑惑不解地说道,"有一点我始终闹不明白,那就是霜梅前几天突然坦白地告诉我,说我的电话号码是木屑告诉她的。"
"什么,这个家伙竟然知道你的电话号码?"于子劲呆住了。
"我也不知道,这几天,我都不敢轻易接电话。"
"难怪我给你打电话,你老是不接。"
"这不能怪我。"
"对了,霜梅现在怎么样了?"
"她不肯回来,我只好暂时把她安排在省城的姑妈家。她刚从恐惧中恢复过来,需要好好调养一下。"凌飞燕开始撒娇起来,"我也要好好调养一下。明天,你陪我去爬山,怎么样?"
"你的意思是你不走了?"于子劲不由得高兴起来。
"那就要看你这几天的表现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我冷!"凌飞燕突然在夜风中哆嗦起来。
"那,我们回家吧!"于子劲将女友紧紧搂在怀里。
"家,"凌飞燕轻声说道,"我喜欢这个字!"
两人相拥着走下大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