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会呢?"木屑大笑起来,"有财大家发,何况我们还是朋友。"
"有你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武正良松了一口气。
木屑厚实的嘴唇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他又拍了一下秃子的肩,然后将头转向一旁的瘸子。"你腿上的伤怎么样了?"他温和地问道,一边打量着对方。
"不碍事了,不碍事了。"跛脚男子受宠若惊地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想不到那个女人的手劲这么大。你放心,这个仇我帮你记上了。另外,我特意让教授再为你配了一服药,希望能很快见效!"木屑从方映荷的细腰上松开手,在裤兜里摸了摸,摸出一个小纸包,塞到瘸子的手里,"怎么?你好像哭了?"
"我,我……"瘸子接过药包,一边哽咽起来。
"不要这样,好吗?"木屑动情地说道,"都怪我疏忽了对你的照顾。你从监狱出来不过几年,就替我做了很多事,可我……你要尽量克制内心的仇恨,帮你父兄报仇的事绝不会无限期地被拖延下去的。对了,你老婆开的那个旅店生意还好吗?"
"托主人的福,生意很好。"
"那就好,这个女人的胆子可真够大的。她不仅凶残,还很淫荡。我实在搞不明白,你们两个怎么会那么恩爱,难道你就一点也不介意吗?"
"我和她是患难夫妻。"
"说得好,没有患难,哪来的幸福。"
木屑瞅了一眼身旁的女人,微微笑了笑,独自入门而去。那些站在台阶下的跟随者也相继登上台阶,走进了房里。瘸子将药包放进衣袋后,缓缓走下了石阶。他打开车门,将车子开到院后的水井旁,随即,就从那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方映荷习惯性地往乡间公路上扫了一眼,有些不情愿地走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