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梅莹的眼眶中充满了疑惑,"什么客人?"
"你最好还是少问这些事,这是师父给你的警告。"静倪抚摩了一下弟子的肩膀,说道,"你的本分就是念经,其他的什么都不要多问……你好像有心事?"
"没,没有。"梅莹慌张地摇了摇头。
"不要瞒我了,自从前两天你从山下回来后,就变得忧愁起来,到底怎么啦?"静倪叹了一口气,"你该不会又去找我大哥了吧?"
"师父,我……"梅莹哆嗦着说,"我确实想知道自己的身世,空耶大师可能是唯一的知情者。"
"这么说,你真没听我的劝告,还是去了涪远寺?"
"是的,但无论我如何哀求,他始终不肯告诉我。"梅莹低下了脑袋。
"你这个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即使他给你讲了,那也是不可信的。"静倪说,"这次我暂且不怪你,希望不要出现下一次了。"
梅莹狠狠地抿了一下挂着晨露的嘴。
"你看你这双小手冻成啥样了。"静倪转头向门内喊道,"嫣红,出来一下。"
一个懒散的声音应答后,房门马上开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穿红衣服的女人走了出来。这是个身材丰满,面容妩媚的女人,她靠在门边,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用手反复揉着眼睛。
静倪有些厌烦地瞥了她一眼。"嫣红,你老待在房里会憋出病来的,我想请你去替梅莹打水。"
"我的确快闷死了。"陶嫣红又伸了伸懒腰,慢吞吞地说,"这里虽然是个修养的好地方,但也太无聊了。看今早这情形,我等的人快到了吧,哈哈,我终于可以下山了。萦萦,想不想同我一块儿去闯闯外面的花花世界?"
"不要乱讲话,你自己走你的。"静倪很生气地说,"我早就盼着他把你带走了,像你这样的一个杀……总之,你根本没资格待在这里。"
"呵,你看你说得多好,但别忘了我们身后的房子里藏着什么。"陶嫣红冷笑起来,将声音压得很低,"还有,黄玉瑛女士,是否有必要让我说说你当年是因为什么而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