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映荷是个很会察颜观色的女人,她一定也看出了我的心思。她进来后,就直接坐到我身旁。她主动为我敷药,却不慎将药水泼到了我身上。她在替我擦拭时,慢慢将性感的红唇送到了我的嘴边,另一只手开始抚摩我。我怎能抵挡得住这种诱惑?即便再有理智的男人,也会败在她白嫩的大腿下。我全然不顾伤痛,一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这正是我人生悲剧的序幕。
自那以后,我便一发不可收拾。一天黄昏,我俩在枫树林中的草地上缠绵时,被木屑无意中撞见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撇了撇嘴,就走开了。其实,木屑比我更胆大、更疯狂。有一次,趁张笠下山会见老牧民之际,他竟当着我的面把李映荷抱上了床……
张笠虽对我们有所察觉,可终究没揪到把柄,又碍于木屑和我联手,更是无可奈何。这就使得他开始病态地折磨李映荷。当他发觉无新意后,竟将淫秽的目光瞄准了我那纯洁的妹妹。这个卑鄙的家伙趁我们都不在时,将我妹妹骗到附近一个山洞里,将她奸污了。那时,木兰还不满十八岁。我得知此事后,暴跳如雷,同这个禽兽大打出手。要不是木屑及时阻止,我差一点用斧头劈开他的脑袋。
木屑以和事老的身份劝诫我们不要起内讧,说大家都是落难者,何必斤斤计较。我只好就此作罢,但严厉警告张笠,如果他再碰我妹妹一下,我就把他砍成十八块丢到悬崖上喂秃鹰。大家当时还一致承诺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几年后,我们五人重新回到这座城市,小妹抱着心灵的创伤嫁了人,却没想到有一天晚上,张笠竟将他干的这桩丑事泄漏了出来。从那一刻起,我对他恨之入骨,恨不得吸干他的血。我妹夫对木兰情有独钟,不仅不计较她所受过的屈辱,反而对她关怀备至。可惜他的加倍呵护没能拯救她,反而令她更加过意不去,再也没振作起来。两年后,我妹妹就去世了,年仅二十五岁。妹夫受不了这个打击,一年后也离开了人世,终年三十岁,独剩下一个不满五周岁的小男孩。这一切都是那个浑蛋造成的,如果不是他干的蠢事,我妹妹和妹夫就不会那么早离开人世。后来,我和木屑一齐向他举起了屠刀,并把他推下了河。对此,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不过说句实在话,对他的画技我还是挺佩服的,不过,收藏他的作品算不上一种内疚行为,充其量是我在尊重一个卑俗的灵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