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们合作?"教授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样我会死得更惨!我毫不回避即将遭受的判决,但我至死也要坚持我的原则。死对我来说根本无所谓,只是恳求你们设法保住我--作为历史学家这一身份的好名声。我想,我对社会所作的贡献应该能得到你们的同情和爱惜。"
"这一点你放心,到时我知道该怎么做。"于子劲思考了一下,说,"你确实很顽固。好吧,我们换个话题。我曾在你房门前捡到一支钢笔,准确地说是你送给我的,上面刻有'涪远寺'三个字。请问,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在向我暗示什么?"
"谈不上暗示,我只是在友善地提醒你。"教授说,"你应该亲自到那座深山古寺去请教一位高僧,或许他会为你解开这个沉寂多年的谜。其实,我们五个人都有这么一支相似的笔,禹玲的爸爸也有,你难道就没发现?"
于子劲停止了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