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最阴暗的角落里还坐着一对男女。男的胡子拉碴、面容冷峻,女的性感十足、笑容灿烂。男的忽然立起身来,微笑着向古德铭招了招手。古德铭在看清楚对方后,立马跑了过去。"木屑先生,找你可真不容易啊!"他说着,从身旁一张桌上取了些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是吗?"木屑示意年轻人坐下,伸手摸了一下胡须,"怎么样,那个女人找到了没有?"
"叫我怎么说呢?"古德铭骨碌着幽邃的眼珠子说道,"本来我已查到凌飞燕把她藏在一个亲戚家了,但等我找到后,那个女人又抢先一步跑了。"
"一定要给我找到她。"
"我会尽力的。"
木屑冷漠地笑了笑。
"这次我们在沧浪市干得不错,但这是远远不够的。我在省城还有一笔大买卖,而那个贱人把资料全藏起来了,让我始终收不拢网。我真恨不得吃了她。"
"兴许她跑回来了,我听说她和方总是亲戚……"
"你小子不要乱讲话!"木屑侧身望着身旁的女人,轻声说,"嫣红,你上去叮嘱一下你那个虎头虎脑的兄弟,叫他多提防点,已经有人注意我们了。然后,再去叫瘸子备好车,五分钟后,我要离开这里。妈的,又是一个通宵!"
当陶嫣红扭着丰满的臀部走后,木屑突然阴沉着脸,对古德铭说:"你说话怎么没遮没拦的?"
"我认为她和你是……"
"住嘴!我从来就不相信这个女人,她一下山就嚷着要取代映荷的地位,这不可能!"木屑几乎要吼起来,"在我眼里,映荷是我唯一深爱的女人,而陶嫣红只是我的工具。她忌妒心太强,而且心肠太毒了。两年前的那桩女大学生被杀一案就是她干的。"
"我的妈,简直看不出来!"古德铭捂着嘴轻嘘了一声,"你的意思是说她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你说得没错,是我把她藏进寺庙里躲了两年,要不然她早给枪毙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古德铭感到通身冰凉。
"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木屑叹了一口气,说,"你的姑父--那个了不起的史学家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