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太可惜啦!那么好的一个老人。"古德铭并没有显出多大的意外和悲伤。
"可惜的事多着哩!"木屑说,"他的死是迟早的事,我们不必为他难过。死是一种解脱,是根除痛苦的最佳方式。请记住,这一切都是张禹玲干的,仇恨已经让她变成了一个可怕的魔鬼。"
"这个可恶的女人,我不会放过她的!"古德铭说着,往地板上吐了一口痰。
"这就对了,尽快找到她藏身的地方,及时向我报告。"
古德铭沉重地点了点头。木屑递了一支香烟给他,并为他点燃了。古德铭感到受宠若惊。
"前些日子,卫安莲去整形美容医院整了一下容,并换了两颗牙齿,难道你认不出她来了。"木屑干咳了一声,突然深沉地说,"我的意思是她完全可以代我处理一些事,你们一定要保持密切的合作。"
古德铭再次点了点头。
木屑满意地笑了笑,向舞池斜对面的一个角落招了招手,两个艳丽的女郎即刻从舞池边缘走过来。他吩咐她俩要好生伺候古德铭,说完,就起身走了。
武正良在前面提到过的警察正坐在酒吧的一个角落里。这个穿着一套棕色西装的小伙子正是林森,他故作悠闲地喝着饮料,吃着糕点。早晨基本上没什么客人,整个酒吧都显得死气沉沉的。尽管已经十点了,外面的世界还是迷茫一片,灰蒙蒙的天空让人感到格外压抑。靠近街边的玻璃窗前车影在晃来晃去,行人也走得很慢。
吧台处站着一个漂亮的中年妇女,她一直以谨慎的目光注视着林森。武正良走到跟前与她耳语了几句,走开了。他穿过后门,刚走到楼梯口,就被一下子冒出来的卫安莲拉进了一间小屋子。
林森觉得毫无发现,正要离去,却看见一个穿得很严实的高大男子钻进了门口的一辆小车。车子即刻驶了去。林森急忙跑出去,但车子已消失在了拥挤的车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