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被脑海中一个可怕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他哆嗦着点燃了一支烟,可还没有抽到一半,香烟就自动熄灭了。
半小时后,林森回到了公安局。不一会儿,邱伟义也从省医院回来了。他一脸憔悴、两眼通红,却不顾疲劳,在听完于子劲等人的详细汇报后,立马召开紧急会议。
邱伟义见人员已到齐,沙哑着声音说道:"骆副厅长本欲前来作最新指示,因另有安排来不了,我们自己商讨一下,再整理出会议记录向上面汇报。关于历史学家在我们局里的审讯室神秘死亡一事已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各方面给我们的压力很大啊。压力先由我来扛着,但你们必须尽快找到那个神秘人,他怎么会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吓死?这太离奇了。这会不会是他们秘密组织内部的仇杀?当然也不排除是张禹玲下的毒手。"
邱伟义说到这里,深吸了口气,迅速瞥了一眼到会人员。今天的会议,两位副局长也在场,整个会场的气氛显得异常严肃。
"同志们,上级非常重视此案,社会各界也在密切关注侦破的进程。眼看我们已经取得很大进展,但随着教授的死亡,案子反而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邱伟义剧烈咳嗽起来,待平静下来后,继续说道,"教授在临死前提供了很多线索,涉及一些历史遗留问题的,更需要我们认真对待,丝毫不能马虎。对于教授的死因--林森,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林森点了点头,从众人背后站起身来,说:"我个人认为,教授是因为看到了一张非常恐怖的脸,才被吓死的。"
大伙都吃惊地看着他。
"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邱伟义笑了笑,问道。
"准确说那是一个面具,"林森不慌不忙地说,"戴面具的人可能就是张禹玲。"
"你这个说法太武断了吧!"邱伟义说着,不悦地皱了一下眉头。
"我是这么推断的。"林森有些紧张地说,"郑教授虽然在尽力弥补自己的罪行,但张禹玲绝不会真正原谅他,因为教授终究是她的杀父仇人。父仇不共戴天啊。"
"有些道理,请接着说下去。"邱伟义被林森的话吸引住了。